精彩片段
小說《重生后,我把害死女兒的親戚送進監獄》一經上線便受到了廣大網友的關注,是“面包夾芝士OP”大大的傾心之作,小說以主人公沈鶴庭林微霜之間的感情糾葛為主線,精選內容:
再婚后,繼女四歲那年重病,丈夫說鄉下孩子沒那么嬌氣,沒必要進醫院。
然后讓他堂哥一個賣獸藥的,配藥沖水給女兒喝。
喝了五天,女兒的肝全毀了,不治身亡。
堂哥跟鄰居們嚷嚷。
"我開的藥可沒問題,明明是她后媽動手腳,跟這孩子過不去。"
丈夫聽后一腳踹翻了飯桌,指著我吼。
"你故意害我親閨女?你就是巴不得她死好生自己的!"
丈夫父母聞訊趕來。
公公當著全村的面扇了我七個耳光。
“你這毒婦好狠的心,這么小的孩子都不放過。”
婆婆在旁邊出言譏諷。
"當初就不該讓這個二婚的進門,晦氣!"
面對全村上下的指責,我不堪其辱,
最后在那個冬夜,跳入河中。
再睜眼,我回到了丈夫拒絕送女兒去醫院的那天。
撥打了急救電話后,我抱著女兒,高高舉起菜刀。
“囡囡今天必須送去醫院。”
“誰敢攔我,我就砍誰!”
......
“林微霜,你發什么神經!”
沈鶴庭站在客廳中央。
他看著我手里明晃晃的菜刀,臉色鐵青。
“把刀放下。”
“為了個感冒,你要砍死親夫嗎?”
我死死抱著懷里高燒昏迷的囡囡。
沈幼微,我的繼女。
她現在渾身滾燙,呼吸微弱得像是一碰就會碎的泡沫。
前世那冰冷的河水似乎還在我肺里倒灌。
刺骨的絕望和窒息感,讓我握刀的手指骨節泛白。
“她不是感冒。”
我盯著沈鶴庭,聲音是從喉嚨里擠出來的。
“她燒到了四十度,連哭都哭不出聲了。”
“必須去醫院!”
沈鶴庭不耐煩地扯了扯領帶。
“去什么醫院?”
“去了就是抽血化驗做CT,一套下來幾千塊沒了。”
“醫院就是騙錢的。”
他指了指坐在沙發上抽煙的沈鵬舉。
“大哥在這兒呢。”
“大哥懂醫術,剛才他給囡囡配的藥面子,沖水喝下去發發汗就好了。”
沈鵬舉吐出一口渾濁的煙圈。
他翹著二郎腿,滿臉不屑。
“弟妹啊,不是我說你。”
“城里女人就是矯情。”
“小孩子發點燒算什么?”
“我那藥,專門治內熱的,管保藥到病除。”
我看著茶幾上那個散發著刺鼻腥臭味的黑色塑料袋。
里面裝的,就是沈鵬舉引以為傲的“神藥”。
前世。
就是這包藥。
喝了五天,囡囡全身蠟黃,肝臟徹底壞死。
那是獸藥!
是給豬牛羊用的廉價抗生素!
我咬破了嘴唇,嘗到了血腥味。
“沈鵬舉,你那是給人吃的嗎?”
“你那是獸藥!”
沈鵬舉臉色一變,猛地把煙頭按在煙灰灰缸里。
“林微霜,你少血口噴人!”
“我是好心幫你們省錢!”
“你一個后媽,在這兒裝什么大尾巴狼?”
沈鶴庭火了。
他大步走過來,指著我的鼻子罵。
“林微霜,你給大哥道歉!”
“大哥好心好意來給囡囡看病,你在這兒發什么瘋?”
“我看你就是嫌家里錢多,非要去醫院送錢!”
我沒有退。
我舉高了手里的菜刀。
刀鋒在客廳冷白色的燈光下閃著寒光。
“別過來。”
“沈鶴庭,我再說一遍,別過來。”
“今天誰敢攔我送囡囡去醫院,我就跟誰拼命。”
沈鶴庭愣住了。
他似乎沒想到,平時溫順隱忍的我,會露出這種拼命的架勢。
他咬牙切齒。
“你是不是有病?”
“你一個二婚的,我平時給你臉了是不是?”
“你非要把事情鬧大,讓全村人都看我們沈家的笑話嗎?”
門外傳來了急促的警報聲。
救護車到了。
我心里緊繃的弦終于松了一點。
我抱著囡囡往門口沖。
沈鶴庭卻一把拉住門把手,死死堵在門口。
“不許開門。”
“我說了,不許去醫院。”
“讓外人知道了,還以為我沈鶴庭連個感冒都治不起。”
面子。
又是面子。
在沈鶴庭眼里,他那可笑的自尊心,他堂哥所謂的面子,比他親生女兒的命都重要!
外面傳來了急救人員的拍門聲。
“有人打120嗎?開門!”
我看著沈鶴庭。
“讓開。”
沈鶴庭冷笑。
“我不讓,你能把我怎么著?”
“你還真敢砍我?”
我沒有猶豫。
我揮起菜刀,狠狠砍向他按在門把手旁邊的門框上。
“砰!”
木屑飛濺。
刀刃深深嵌入木頭里,離他的手指只有不到一厘米。
沈鶴庭嚇得渾身一哆嗦,猛地縮回手。
他滿臉驚恐地看著我。
“你真瘋了!”
我沒有理他。
我用肩膀撞開門。
兩名急救人員提著醫藥箱站在門外。
“是你們叫的車嗎?病人呢?”
我立刻把囡囡遞過去。
“是我。”
“孩子高燒驚厥,疑似藥物中毒。”
急救人員看了一眼囡囡慘白的臉色,立刻把她抱到擔架上。
“快,上車!”
我跟著急救人員往樓下跑。
身后,傳來沈鶴庭暴跳如雷的吼聲。
“林微霜,你長本事了!”
“你今天出了這個門,就別想再回來!”
“醫藥費你自己出,我一分錢都不會給你!”
我沒有回頭。
我坐在救護車里,緊緊握著囡囡冰冷的小手。
車廂里閃爍著紅藍相間的急救燈。
護士正在給囡囡上氧氣面罩,連接心電監護儀。
“心率過快,體溫40.5度。”
護士看著我,眉頭緊鎖。
“怎么燒成這樣才叫車?”
“你們家長怎么當的?”
我眼眶通紅。
“對不起。”
“是我的錯。”
前世,我輕信了沈鶴庭。
我以為他作為親生父親,不會拿女兒的命開玩笑。
我妥協了。
結果換來的,是囡囡冰冷的**,和全家潑在我身上的臟水。
這輩子。
我絕不會再退讓半步。
哪怕身敗名裂。
哪怕粉身碎骨。
我也要把囡囡從鬼門關拉回來。
救護車風馳電掣地駛入市中心醫院急診通道。
擔架被迅速推下車。
醫生大聲喊著。
“家屬去掛號繳費!”
“快點!”
我跑到繳費窗口。
“掛急診兒科。”
收費員敲擊著鍵盤。
“先交三千塊押金。”
我摸出手機,點開微信余額。
里面只有可憐的五十二塊錢。
我趕緊點開***APP。
那是我自己攢的兩萬塊錢私房錢。
可是。
屏幕上顯示的余額,是零。
我愣住了。
我反復刷新了好幾次。
還是零。
一條三天前的轉賬記錄刺痛了我的眼睛。
兩萬塊。
全轉給了沈鶴庭的賬戶。
我猛地攥緊了手機。
手指因為用力過度而微微發抖。
他偷轉了我的錢!
這時,手機屏幕亮了。
沈鶴庭發來了一條語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