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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柯同人:來自種花家的琴酒

名柯同人:來自種花家的琴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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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片段

“天陽境的山鬼”的傾心著作,秦酒哈士奇是小說中的主角,內容概括:橫濱港的夜色浸透了整片集裝箱堆場。探照燈在鐵架頂端緩緩旋轉,光束切開濃稠的黑暗,在地面拖曳出一道道交錯的光影。海風裹著咸腥的水汽撲面而來,吹動堆積如山的貨運箱表面凝結的露珠,偶爾有水珠滴落,在水泥地上砸出細微的聲響。琴酒靠在一只藍色集裝箱側面,銀白色長發被夜風撩起,發梢沾染了港口特有的潮濕。他嘴里叼著一根煙,火光在黑暗中明滅,煙霧被風吹散,融入背后的夜色。伏特加站在三步之外,壓低聲音匯報:“目標預...

橫濱港的夜色浸透了整片集裝箱堆場。
探照燈在鐵架頂端緩緩旋轉,光束切開濃稠的黑暗,在地面拖曳出一道道交錯的光影。海風裹著咸腥的水汽撲面而來,吹動堆積如山的貨運箱表面凝結的露珠,偶爾有水珠滴落,在水泥地上砸出細微的聲響。
琴酒靠在一只藍色集裝箱側面,銀白色長發被夜風撩起,發梢沾染了港口特有的潮濕。他嘴里叼著一根煙,火光在黑暗中明滅,煙霧被風吹散,融入背后的夜色。
伏特加站在三步之外,壓低聲音匯報:“目標預計十五分鐘后到達,交易對手是關西那邊的**商,帶了四個人。”
琴酒沒有回應,緩緩吐出一口煙霧。
這種級別的任務對他來說連熱身都算不上。清理叛徒,回收組織資產,順便給那些試圖挑戰組織權威的家伙一點教訓——每個月總要重復那么幾次。
他從風衣內袋抽出伯萊塔,熟練地擰上消音器。
就在這時——
「老己,我覺得今天的目標長得好潦草哦!」
一道清亮的聲音在他腦海里炸開,帶著毫不掩飾的嫌棄。
琴酒的動作頓了一瞬。
意識空間的角落里,一個銀發青年盤腿坐著,雙手托腮,滿臉好奇地透過琴酒的眼睛打量著外面的世界。他有和琴酒一模一樣的五官——同樣的銀白色長發,同樣的綠色眼眸,同樣的面部輪廓。但氣質截然不同。那雙眼睛里沒有琴酒的冷冽與肅殺,取而代之的是屬于年輕人的鮮活與靈動,像是春日陽光下跳躍的光斑。
那是秦酒
屬于平行世界種花家大學生的記憶碎片。
三個月前,琴酒在一次任務中意外穿越到平行世界的種花家,在那里以“秦酒”的身份度過了二十年。后來他回來了,但那二十年的記憶沒有消失,而是凝聚成了一個人格碎片,堂而皇之地住進了他的腦子里。
琴酒最初的反應是拒絕接受。他試圖忽略那段記憶,把它當作一場荒誕的夢。但秦酒顯然不打算配合——他活躍得像一只拆家的哈士奇,每天都在琴酒的意識空間里上躥下跳,喋喋不休,精力充沛得令人發指。
三個月下來,琴酒從最初的煩躁變成了麻木的接受。
不接受又能怎樣?他又沒辦法把這玩意兒從腦子里挖出來。
「你看看那個光頭,油光锃亮的,**站上去都得劈叉。」秦酒繼續點評,「還有他脖子上那條金鏈子,粗得能拴狗了。這就是關西那邊的**商?審美水平堪憂啊。」
琴酒將煙蒂摁滅在集裝箱壁上,火星在金屬表面留下一道焦黑的痕跡。
“閉嘴。”
「我說的是事實嘛~」
琴酒不再理會他,邁步朝堆場中央走去。
腳步聲在空曠的場地里回蕩,節奏沉穩,沒有絲毫遲疑。
目標已經到了。一個身材臃腫的中年男人,穿著不合身的西裝,脖子上掛著一條拇指粗的金鏈子,在探照燈的照射下反射出刺目的光澤。他身后站著四個黑衣保鏢,個個面色緊繃,手都放在腰間的槍套上。
中年男人看到琴酒,臉上堆起討好的笑容,快步迎上來:“琴酒先生,久仰久仰,這次能跟組織合作,實在是我的榮幸——”
他的話說到一半就卡住了。
因為琴酒的槍口已經抵在了他的額頭上。
“廢話少說。”琴酒的聲線低沉平穩,不帶任何情緒波動,“貨呢?”
中年男人的笑容僵在臉上,額頭沁出細密的汗珠:“在、在后面,我這就讓人搬出來——”
他朝身后揮了揮手,兩個保鏢轉身走向停在陰影里的面包車,打開后備箱,拖出一只銀色的手提箱。
箱子打開,里面整齊碼放著幾十支試管,里面的液體在月光下泛著幽藍色的熒光。
琴酒蹲下身,隨手拿起一支,對著燈光晃了晃,觀察液體的粘稠度和色澤。
「這顏色還挺好看的,」秦酒在意識里探頭探腦,「有點像星空棒棒糖。」
“閉嘴。”
“什么?”中年男人一愣。
琴酒沒理會他,放下試管站起身:“數目不對。”
中年男人的臉色變了:“琴酒先生,這怎么可能,我可是按您的要求……”
“少了三支。”琴酒打斷他,“你在路上動過手腳。”
中年男人的額頭滲出冷汗:“這……這一定是誤會,我怎么敢……”
話音未落,他身后的四個保鏢同時拔出了槍。
琴酒的動作比他更快。
伯萊塔發出兩聲沉悶的輕響,站在最前面的兩個保鏢膝蓋中彈,慘叫著跪倒在地。第三槍擦著第三個保鏢的耳廓掠過,帶下一小塊皮肉。**個保鏢還沒來得及扣動扳機,琴酒已經欺身而上,槍托狠狠砸在他的太陽穴上。
整個過程不超過五秒。
中年男人嚇得雙腿發軟,一**跌坐在地上,臉上的血色褪得一干二凈。
「漂亮!」秦酒在腦內鼓掌,「這套連招我給滿分!」
琴酒將槍口抵在中年男人的眉心:“那三支在哪?”
“在……在我車里……”中年男人的聲音抖得不成樣子,“我……我本想留著自己用的……我錯了……我真的錯了……”
琴酒收回槍,朝伏特加偏了偏頭。伏特加心領神會,快步朝堆場入口的方向走去。
中年男人癱在地上,大口喘著粗氣,褲*處洇開一團深色的濕痕。
「咦——」秦酒嫌棄地皺起臉,「這就嚇尿了?心理素質也太差了吧。」
琴酒低頭看著中年男人,眼底沒有一絲溫度:“誰給你的膽子,敢在組織的交易上動手腳?”
“沒……沒有人……”中年男人幾乎要哭出來,“是我一時鬼迷心竅……我上有老下有小……”
「這臺詞也太老套了,」秦酒吐槽,「反派臨死前都這么說,能不能換個新鮮的?」
琴酒扣動扳機。
消音器過濾后的槍聲在集裝箱之間回蕩,像一聲沉悶的咳嗽。
中年男人的眉心多了一個血洞,眼神渙散,身體緩緩向后傾倒,砸在地面上濺起一小片灰塵。
琴酒收起槍,轉身朝堆場出口走去。皮鞋踩過地面的聲音在空曠的堆場里格外清晰,節奏穩定,沒有絲毫紊亂。
伏特加已經等在車旁,手里多了一個銀色手提箱:“大哥,找到了。”
琴酒點了點頭,拉開后座車門坐了進去。
保時捷356A駛出堆場,匯入城市主干道的車流。車窗外的霓虹燈光交替閃爍,在琴酒的側臉上投下明滅不定的光影。
收音機里播放著深夜電臺的音樂節目,主持人用溫柔的語調念著聽眾來信。
「老己,你睡了嗎?」
“又干嘛。”
「跟我聊聊天唄。」
“不想聊。”
「別這么冷淡嘛,咱們好歹也是一體的,你這樣我很受傷的。」
琴酒睜開眼睛,看著車窗外飛速掠過的霓虹燈光。
“你想聊什么?”
秦酒換了個姿勢,盤腿坐在意識空間里,撐著下巴,「你覺得我今天表現怎么樣?」
“你今天什么都沒做。”
「我陪你聊天了啊!要不是我在,你一個人執行任務多無聊!」
“我更喜歡安靜。”
「你這話說得我好心痛!我的心碎成了一片一片的,每一片上都寫著‘冷漠’兩個字!」
琴酒重新閉上眼睛。
秦酒的碎碎念還在繼續,從任務中的表現一路延伸到明天的早餐計劃,又從早餐計劃跳到上周看過的一部電影,最后莫名其妙地拐到了宇宙大爆炸的幾種假說。
琴酒聽著那些毫無邏輯關聯的話題,忽然覺得,有這么一個話癆住在腦子里,似乎也不是完全不能忍受。
至少,確實不那么無聊了。
回到安全屋已經是凌晨兩點。
安全屋位于一棟老舊公寓的三樓,外表看起來平平無奇,內部卻被改造得像個小型堡壘——防彈門窗、*****、應急逃生通道,一應俱全。
琴酒脫下風衣掛好,從冰箱里拿出一瓶礦泉水,擰開蓋子喝了一口。
秦酒的聲音幽幽響起:「老己,我餓了。」
“你不需要吃東西。”
「我知道我不需要,但我饞啊!你想想,你已經三個月沒吃過一頓正經的中餐了,每天不是便利店飯團就是快餐漢堡,你的胃受得了嗎?我的靈魂受不了了!」
“我的胃很好。”
「那你考慮一下我的感受好吧!我是一段種花家的記憶!我需要火鍋、麻辣燙、小籠包、烤鴨、糖醋排骨來滋養!你再這樣**我,我會枯萎的!」
琴酒擰上瓶蓋,將礦泉水瓶放回冰箱。
“你只是一段記憶,怎么枯萎。”
「我會!我會凋零!我會變成一朵蔫了吧唧的花,然后在你腦子里腐爛發臭!」
“那正好,我可以清凈了。”
秦酒發出一聲夸張的哀嚎,開始在意識空間里滿地打滾。
琴酒無視他的表演,走進浴室沖了個澡。熱水沖刷過皮膚,帶走港口殘留的咸腥氣味。他閉著眼睛站在花灑下,耳邊是水流的聲音,以及秦酒隔著水聲傳來的碎碎念。
突然——
「老己。」
“又怎么了?”
「明天早上我想吃小籠包。」
琴酒的回答干脆利落:“不行。”
「為什么!我想吃小籠包!」
“這里是**,沒有正宗的小籠包。”
「那就找一家中餐館嘛!肯定有的!」
“不去。”
「老己!」
“說了不去就是不去。”
秦酒沉默了兩秒。
隨后,琴酒的腦海里響起了一陣幽幽的歌聲:
“小白菜呀~地里黃呀~兩三歲呀~沒了娘呀~”
曲調凄涼,聲音哀怨,仿佛一個被拋棄的怨婦在訴說著自己的悲慘遭遇。
“你在唱什么!?”
「小白菜啊。我覺得這首歌完美詮釋了你對我的態度——冷酷、無情、無理取鬧。我好可憐啊,想吃的吃不到,想喝的喝不了,每天被困在這個黑暗的角落里,連陽光都見不到……」
“你每天都在我腦子里蹦迪,這叫黑暗?”
「心靈上的黑暗!你懂不懂!」
歌聲又響了起來,這次換了曲目:
“雪花飄飄~北風蕭蕭~天地一片蒼茫~”
琴酒的太陽穴突突直跳。
秦酒唱得更起勁了,甚至還加了顫音,把一首悲涼的歌曲唱出了戲曲的效果。
琴酒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和一段記憶置氣,不值得。
不值得。
「老己,你就答應我吧。一頓小籠包而已,又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你想想,我陪了你三個月,沒有功勞也有苦勞吧?我幫你分析了那么多任務情報,還幫你記住了那么多細節,你就不能犒勞我一下嗎?」
“那些情報是我自己分析的。”
「但我在旁邊給你加油了啊!」
“……”
「老己~」
“……”
「老己老己老己老己老己——」
“夠了。”
琴酒將毛巾扔在椅子上,揉了揉眉心。
“明天中午,我給你買小籠包。”
秦酒的聲音瞬間變得雀躍:「真的?!你答應了?!太好了!!我就知道你最好了!!!」
“再廢話我就不去了。”
「我不說了!我閉嘴!從現在開始我就是一只安靜的鵪鶉!」
意識空間里果然安靜了下來。
琴酒躺到床上,關掉臺燈。黑暗籠罩了整個房間,只有窗外的月光透過窗簾的縫隙,在地板上投下一道細細的光帶。
他閉上眼睛,準備入睡。
「老己。」
“……又怎么了?”
「晚安。」
琴酒沉默了片刻。
“……晚安。”
第二天上午,琴酒是被一陣嘈雜的聲音吵醒的。
「老己老己老己老己老己老己老己老己老己老己——」
“閉嘴。”
「你醒了!太好了!我們出發吧!去吃小籠包!」
琴酒睜開眼,盯著天花板看了三秒鐘,然后坐起身。他拿起床頭柜上的手機看了一眼時間——早上七點半。
“你讓我多睡一會兒會死嗎?”
「不會死,但會錯過早餐時間。小籠包就是要早上吃才新鮮,中午的那都是剩的!」
琴酒懶得跟他爭辯,起床洗漱換衣服。
出門前,他收到伏特加發來的消息:大哥,今天有什么安排嗎?
琴酒回復:沒有,別找我。
伏特加秒回:收到。
「你對伏特加的態度都比對我好。」秦酒酸溜溜地說。
“因為他不會在我腦子里唱歌。”
「那是因為他不會!他要會的話肯定天天給你唱!」
琴酒沒接話,鎖上安全屋的門下樓。
他開著保時捷在街上轉了二十分鐘,終于找到一家看起來還算地道的中餐館。店面不大,招牌上用繁體字寫著“聚福樓”三個字,門口貼著今日**的菜單。
琴酒停好車,推門走了進去。
店里的裝修是中式的,墻上掛著幾幅水墨畫,桌椅都是深色的木質家具。因為是早上,客人不多,只有兩桌在吃早茶。
一個穿著圍裙的中年女人迎上來,用日語問:“先生幾位?”
“一位。”
中年女人把他領到靠窗的位置坐下,遞上菜單。琴酒翻開菜單,目光掃過上面的菜品。
「小籠包小籠包小籠包小籠包小籠包——」
“看到了。”
琴酒合上菜單,對服務員說:“一屜小籠包,一碗粥,再加一份鍋貼。”
中年女人記下點單,又問:“需要茶水嗎?”
“不用。”
中年女人走后,秦酒在意識里發出了滿足的嘆息:「終于——終于能吃上一頓正經的中餐了!老己,我愛你!」
“你不需要吃東西。”
「我知道!但我就是高興!!」
小籠包很快端了上來。蒸籠冒著熱氣,里面的小籠**薄餡大,隱約能看到里面的湯汁在晃動。
秦酒催促:「快嘗嘗快嘗嘗!」
琴酒拿起筷子,夾起一個小籠包,蘸了點醋,送進嘴里。
湯汁在口中爆開,鮮美的味道瞬間充斥了整個口腔。
「怎么樣怎么樣?」
“……還行。”
「什么叫還行!這明明就是好吃!你這個人怎么就這么吝嗇夸獎呢!」
琴酒沒說話,又夾起了一個。
秦酒在意識里滿意地哼哼,像一只曬到太陽的貓。
吃完早飯,琴酒結賬走出餐館。外面陽光正好,街道兩旁的櫻花樹已經開始冒出花苞。
「老己。」
“嗯。”
「謝謝你。」
琴酒腳步頓了一下,隨即恢復如常。
“嗯。”
接下來的幾天,日子過得相對平靜。
琴酒接了幾個小任務,都是清理門戶的活兒,沒什么難度。秦酒一如既往地在腦子里嘰嘰喳喳,從吐槽任務目標的發型難看,到點評伏特加新買的領帶配色辣眼睛,再到回憶老媽做的***有多香。
琴酒漸漸習慣了這種吵鬧。
他甚至開始在某些時刻主動跟秦酒搭話——雖然大部分時候都是秦酒先開口,但偶爾,在等紅燈或者任務間隙的閑暇里,他會主動問一句:“你剛才說的那個實驗,原理是什么?”
每當這時,秦酒就會像打了雞血一樣興奮起來,滔滔不絕地講上半天。
琴酒發現,這個住在自己腦子里的家伙,雖然在很多方面幼稚得令人發指,但在專業領域確實有兩把刷子。他是重點大學生物醫學工程專業的學生,導師門下的得意弟子,學霸中的學霸。他對科研的熱情和知識儲備,讓琴酒不得不承認——這家伙確實有點東西。
這天傍晚,琴酒接到一個新任務。
目標是組織內部的一個中層干部,涉嫌私吞組織資金,在東京郊區藏了一批貨。*OSS的意思是讓他去把人帶回來,貨也要全部回收。
琴酒帶上伏特加,驅車前往目標藏匿的地點。
那是一棟廢棄的工廠,位于東京郊外的工業區。周圍雜草叢生,銹跡斑斑的鐵門上掛著一把大鎖。
伏特加下車,掏出工具三兩下撬開了鎖。鐵門發出刺耳的嘎吱聲,緩緩推開。
廠房內部空曠昏暗,空氣中彌漫著灰塵和機油的氣味。幾縷夕陽透過破損的窗戶斜**來,在地面上投下斑駁的光影。
“人在二樓。”伏特加壓低聲音說。
琴酒點了點頭,率先踏上通往二樓的樓梯。樓梯是鐵質的,踩上去會發出輕微的響聲。他每一步都踩在樓梯的邊緣,盡量減少噪音。
秦酒在意識里屏息凝神,沒有說話。
二樓是一個大開間,角落里堆著幾只木箱,一個瘦削的男人正蹲在箱子前清點著什么。聽到腳步聲,他猛地轉過頭,看到琴酒的瞬間,臉色煞白。
“琴、琴酒——”
“森田組長。”琴酒的聲線平穩,聽不出喜怒,“*OSS讓我來請你回去。”
叫森田的男人后退兩步,手悄悄伸向腰間。
“我勸你別動。”琴酒抬起伯萊塔,對準他的胸口。
森田的手僵在半空中,汗水順著鬢角滑落。他咽了口唾沫,聲音干澀:“琴酒,你聽我說,那些錢不是我拿的,是有人陷害我——”
“這些話,你留著跟*OSS說吧。”
“不、不行!”森田的情緒突然激動起來,“回去就是死!我絕對不能回去!”
他猛地拔出槍,朝琴酒的方向胡亂開了一槍。
**打在琴酒身側的墻壁上,碎石飛濺。
琴酒側身避開,同時扣動扳機。伯萊塔發出一聲悶響,森田的肩膀中彈,慘叫一聲,手中的槍掉落在地。
“我說了,別動。”
森田捂著肩膀,疼得蜷縮在地上,嘴里發出含混不清的咒罵。
伏特加上前,利落地將他捆了起來。
秦酒松了口氣,「我還以為要多費一番功夫呢。」
“他本來就不是什么厲害角色。”
「也是。對了老己,我剛才注意到他箱子里的那些貨,跟你上次在橫濱收的那種試劑是一樣的?」
琴酒腳步一頓。
他走到木箱前,蹲下身,打開其中一個箱子。里面整齊碼放著的,確實是那種泛著幽藍色熒光的試管。
數目不少。
“伏特加,把這些都搬上車。”
“是,大哥。”
回到安全屋已經是深夜。
琴酒坐在桌前,面前擺著一份從森田那里繳獲的文件。上面記錄著這批試劑的流向——有一部分已經被賣給了地下市場的買家,還有一部分去向不明。
他揉了揉眉心,感到一陣疲憊。
「老己,你累了,去睡吧。」
“還早。”
「都凌晨兩點了,還早?你是鐵打的嗎?」
琴酒沒理他,繼續翻閱文件。
秦酒沉默了一會兒,又說:「要不我給你唱首歌提提神?」
“你敢唱我就把意識空間封了。”
「……好吧,你贏了。」
琴酒翻到文件的最后一頁,目光落在一個地址上。
那是一家位于米花町的診所。
他瞇起眼睛,將這個地址記在心里。
窗外,夜色深沉,城市的燈火在遠處閃爍。
琴酒合上文件,關掉臺燈,在黑暗中靜坐了許久。
「老己。」
“嗯。”
「不管發生什么,我都會陪著你的。」
琴酒沒有說話。
他只是靜靜地坐在黑暗里,聽著窗外遙遠的車聲,感受著意識空間里那道溫暖的存在。
良久,他低聲說了一句。
“我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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