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個男人獰笑著扒光我的衣服時。
我的未婚夫和閨蜜,就坐在巷口吃冰淇淋。
我拼命掙扎,指甲在墻上刮出一道道血痕,一遍遍哭喊陸淮川的名字。
可他始終沒有動。
甚至挖了一勺冰淇淋,慢悠悠遞到許明薇唇邊。
直到我哭得喘不上氣,嗓子也徹底喊啞。
那幾個男人才松開我。
陸淮川笑著上前扶起癱軟的我。
“薇薇剛從國外拿到心理學(xué)碩士學(xué)位,她說只有重現(xiàn)創(chuàng)傷場景,才能讓你徹底脫敏。”
三個月前,我去給陸淮川送文件時,被幾個男人拖進了同一條巷子。
從此患上重度抑郁。
聽見男人的笑聲會發(fā)抖。
夜里一次次從噩夢中驚醒,只能靠傷害自己,確認我已經(jīng)從那場噩夢里逃了出來。
見我滿臉淚水的坐在地上,許明薇晃了晃陸淮川的胳膊,得意地笑道:“你看,刺激治療果然有效吧?”
“她經(jīng)歷這么大的刺激都沒有再自殘,說明自毀傾向已經(jīng)減輕了。”
陸淮川明顯松了口氣。
“還是你有辦法。”
他們相視一笑。
仿佛真的聯(lián)手治好了我。
我低頭看著自己鮮血淋漓的指尖,忽然也笑了。
那天夜里,絢爛的煙花鋪滿江面。
我獨自走上陸淮川曾向我求婚的那座橋,一躍而下。
冰冷的江水瞬間灌進口鼻。
意識即將消失時,陸淮川抓住我的手臂,拼命將我托出水面。
再次睜開眼,我正躺在岸邊。
陸淮川看見我恢復(fù)呼吸,眼中的恐懼瞬間化成怒火。
“你想游泳,為什么不去游泳館?”
“大晚上跑到江里,知不知道有多危險?”
“萬一我沒有看見,你準(zhǔn)備怎么辦?”
許明薇穿著陸淮川的外套走過來。
她心有余悸地拍了拍胸口。
“幸好淮川今晚在這里給我放煙花。”
“不然這么晚,根本沒人看見你掉進江里。”
我順著她的目光望去。
江對岸的煙花還沒有結(jié)束。
金色火光一簇簇升上夜空,又倒映在翻涌的江面上。
原來在我絕望到要放棄生命時,陸淮川正和許明薇單獨在江邊約會。
煙花再次炸開的瞬間,我忽然想起兩年前。
陸淮川也是在這片江邊向我求婚。
那晚,他同樣準(zhǔn)備了滿天煙花。
火光照亮他的眉眼,他單膝跪在我面前,緊張得連戒指都拿不穩(wěn)。
“安瑤,我會努力讓你成為全世界最幸福的人。”
那時他的誓言太過真誠。
我哭著伸出手,認定自己終于擁有了一個永遠不會拋下我的人。
可剛才在巷子里。
我哭啞了嗓子,一遍遍喊他的名字。
他就站在幾步之外,平靜地看著我再次墜進噩夢。
如今,他又在我們求婚的地方,為另一個女人放了一場同樣盛大的煙花。
許明薇居高臨下的看著我,懷里還抱著一大束朱麗葉玫瑰。
花瓣層層疊疊,在夜色里顯得格外漂亮。
戀愛第三年,我曾隔著花店櫥窗看過同樣的花。
陸淮川問我是不是喜歡。
精彩片段
由陸淮川許明薇擔(dān)任主角的現(xiàn)代言情,書名:《時光的河入海流,我們終于分頭走》,本文篇幅長,節(jié)奏不快,喜歡的書友放心入,精彩內(nèi)容:幾個男人獰笑著扒光我的衣服時。我的未婚夫和閨蜜,就坐在巷口吃冰淇淋。我拼命掙扎,指甲在墻上刮出一道道血痕,一遍遍哭喊陸淮川的名字。可他始終沒有動。甚至挖了一勺冰淇淋,慢悠悠遞到許明薇唇邊。直到我哭得喘不上氣,嗓子也徹底喊啞。那幾個男人才松開我。陸淮川笑著上前扶起癱軟的我。“薇薇剛從國外拿到心理學(xué)碩士學(xué)位,她說只有重現(xiàn)創(chuàng)傷場景,才能讓你徹底脫敏。”三個月前,我去給陸淮川送文件時,被幾個男人拖進了同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