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殺豬供未婚夫考上狀元后,他卻帶回一個女子要我做妾
我是殺豬女,為了供陸行舟科考。
不僅早出晚歸,扛著比自己重幾十斤甚至上百斤的豬肉四處叫賣。
甚至為了幾個銅板能不顧顏面與人吵上半個時辰。
見我辛苦,他握著我起滿厚繭的手哭的不成樣子。
“蕓娘,待我高中后,定八抬大轎回來娶你。”
三年過去,他高中了,也回來了。
但身邊,卻多了一個女子。
女子扔了錠金子到我的腳邊。
“這幾年照顧舟朗辛苦了,賞你的。”
陸行舟將我拉到角落。
“我被姜丞相榜下捉婿,現下已與他女兒許下婚約。”
心口一凝,我身形不穩,險些沒站住。
聲音克制不住的顫抖:
“那我呢?”
陸行舟側過臉,不敢看我。
“我是新科狀元,若娶了殺豬女為妻,會被恥笑的。”
“婉兒是丞相府嫡女,受不得委屈。”
“待我在朝堂站住腳跟了,便回來納你為妾。”
“蕓娘,我不會負你的。”
原來,丞相府嫡女就可以不用受委屈。
我摸著腰間的玉佩。
他不知道的是,在昨日姜府已經來人尋我。
姜婉兒是假千金。
而我,才是真嫡女。
......
“你讓我做妾?”
我聲音哽咽,難以置信的看著眼前愛了三年的男人。
他側過臉看了一眼姜婉兒,隨后壓低聲音,試圖安撫我。
“蕓娘,只要我們心在一處,你又何必在乎名分?”
何必在乎名分?
當初,我殺豬賣肉,掙錢供他科考時,受了不少人的白眼。
無非是哪有女子做這些行當。
我一個殺豬女居然肖想做官**。
我這種人,只怕是送上門給別人做通房,也沒人會要的。
說我對陸行舟不過是脅恩圖報。
地痞掀翻了我的攤子。
搶走了我一天掙的銀錢。
回到家里,陸行舟得了消息。
心疼得竟哭了出來。
他執筆的手,緊握著我殺豬的手。
眼淚滴在我的掌心。
“蕓娘,待我高中,一定八抬大轎把你娶進門,讓你做正室娘子,給你一個名分!”
他當時說得認真。
我信了。
可現在,他高中了。
何止是名分?
即便是要我做妾,他都讓我等。
我后退半步,失望地搖頭。
陸行舟還想勸我,可姜婉兒卻是有些不耐煩了。
“喂,那個殺豬女!”
“本小姐賞你的金子,你怎么還不撿?”
陸行舟順著姜婉兒的話,催促著我。
“姜小姐賞你的錢,還不快去撿起來。”
“不要辜負了姜小姐的打賞。”
我抬起頭,錯愕地看著他。
這姜婉兒故意羞辱我的,他不知道嗎?
“你確定要我彎下腰來去撿?”
陸行舟擰眉,命令著我。
“你與姜小姐的身份有著天壤之別,她賞你,是你的福氣。”
天壤之別?
若陸行舟知道我與姜婉兒之間真正誰是天,誰是地呢?
我上前兩步,走到金子旁。
然后用力一腳,踹到姜婉兒的肚子上。
我殺豬多年,力道比別**了不少。
姜婉兒悶哼一聲,連連退步。
陸行舟臉色猛的一變,連忙上前扶住姜婉兒。
姜婉兒皺著眉,躺在陸行舟的懷里。
疼的像是是被我捅了一刀。
陸行舟心疼不已,轉頭對我怒斥道:
“蕓娘!”
“你莫要像個潑婦一樣!”
我怔愣在原地。
在一起三年,他從未這樣吼過我。
我氣道:
“她不過是被砸了一下而已。”
“能有多痛呢!”
可陸行舟眼底卻是掩不住的嫌惡。
“你一個殺豬女,怎么跟婉兒這種金尊玉貴的高門貴女相比!”
他拿起地上的金子對著我。
“你知道這頂金子能抵你殺多少頭豬嗎?!”
“沒想到婉兒給你錢,你卻還恩將仇報!”
我看著眼前熟悉又陌生的人。
他曾經對我從未說過一句重話。
如今,卻惡語相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