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云上芝士的《師尊獨寵三千年原是在養祭品》小說內容豐富。在這里提供精彩章節節選:
我是昆侖三千弟子里唯一的廢物。
靈根駁雜,修為百年不進寸分。
可三界第一仙尊沉淵偏偏收我做了唯一的弟子。
他用仙骨替我鑄靈脈,替我擋天劫,甚至在我渡情劫時親自入夢,做了我的劫中人。
三千年。
我以為飛升之后就能和他雙修長生。
直到飛升前夜,我闖入他的禁地。
密室里沒有功法秘籍,只有一座**。
上面刻著我的名字,我的生辰,我每一次心動的時間。
我翻遍古籍。
獻祭道——培養一個對術者傾注全部真情的祭品,以此祭天。
三千年的溫柔,只是在養一只合格的祭品。
我沒有逃。
飛升大典那天,我笑著走向**。
可墜入深淵的那一刻,碎裂的不是我的魂魄。
是他的仙骨。
**上的名字全部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兩個字——沉淵。
1
師尊,你密室里那座**,什么時候刻上的我的名字?
沉淵手中的茶盞頓了一瞬。
極短的停滯,短到尋常人根本察覺不出。
但我和他相處三千年,他每一個動作我都能讀懂。
他抬眸看我,神色平靜。
你去了禁地。
不是問句,是陳述。
我笑了一下,盤腿坐在他對面,和平時一樣捏起桌上的糕點。
去了。
看到了什么?
一座**,上面全是我的名字,我的生辰八字,還有——
我咬了一口桂花糕,慢慢嚼。
我每一次心跳加速的時辰。
沉淵沒有說話。
他放下茶盞,修長的手指擦過杯沿,動作很慢。
師尊不解釋一下嗎?
你想聽什么?
實話。
他站起身,走到窗邊。
夜色里昆侖的萬丈瀑布轟鳴著砸向谷底。
你明日便要飛升了,他說,今夜該早些休息。
我問的不是這個。
早些回去。
他的語氣沒有任何波動。
和三千年來的每一天一樣溫和,一樣無懈可擊。
可我已經看過那座**了。
我站起來,走到他身后。
獻祭道,我說,需要一個對術者傾注全部真情的活人祭品。師尊修的是這條道,對嗎?
他的脊背有細微的僵硬。
你查了什么?
夠多了。
我的聲音平得出奇。
三千年前,昆侖沒有人愿意收一個廢靈根弟子。連看門的雜役都嫌我礙眼。是師尊親自到山腳接的我,牽著我走了九千九百九十九級臺階。
我頓了頓。
當時我只覺得師尊是天底下最好的人。
沉淵沒轉身。
現在看來,那天師尊接的不是弟子。
我的唇角翹了翹,自己都覺得那笑容一定很難看。
是祭品。
沉淵終于轉過身。
他的眼神很復雜。
有什么東西在里面翻攪,卻被他壓得死死的。
乖,回去睡。
他伸手要摸我的頭。
和過去三千年無數次一樣。
我偏了一下,避開了他的手。
這是三千年來我第一次躲他。
他的手懸在半空,停了兩秒,收回去。
明日大典,他的聲音依舊平穩,不管你在禁地看到了什么,明日之后,一切都會有答案。
是我消失,還是什么別的東西消失?
他沒回答。
我轉身走了。
腳步很穩。
走出他洞府的門檻時,我回頭看了一眼。
他還站在窗邊,背對著我,肩線平整。
三千年了。
他的身形從沒變過,永遠是那副清冷端方的模樣。
我曾經覺得那是溫柔。
現在我不確定了。
2
三千年前。
我是昆侖山腳一個沒人要的孤兒。
靈根測試那天,測靈石在我手里碎了。
不是太強震碎的,是太雜——五行駁雜到靈石無法承載,直接崩裂。
長老的臉色很精彩。
廢靈根。帶下去。
我被兩個弟子拖出大殿,從臺階上摔下來時磕破了膝蓋。
沒人看我。
千里之外趕來參選的孩子排著長隊,我擋了路。
滾開,廢物。
有人踹了我一腳。
我爬起來,蹲在山門石獅子后面。
不甘心。
我等了三天。
吃山門弟子扔的剩飯,喝山澗的水。
第三天黃昏,有一雙靴子停在我面前。
白色,繡著銀色云紋,干凈得不沾半點塵土。
你叫什么?
聲音清冽。
我抬頭。
逆光里一個人影站著,衣袍獵獵,周身靈氣濃郁到凝成了實體的光華。
阿......阿鳶。我聲音嘶啞。
廢靈根?
是。
我攥緊拳頭,等著和其他人一樣的嫌棄。
跟我走。
他蹲下來,用袖子擦了擦我臉上的泥。
我叫沉淵,從今日起,你是我唯一的弟子。
昆侖炸了。
三界第一仙尊,萬年無弟子,收了一個廢靈根。
嘲笑從四面八方涌來。
仙尊是不是瘋了?
廢靈根能修出什么?給他端茶倒水都不配吧。
怕不是看上那張臉了。
沉淵什么都沒說。
他帶我回了他的洞府,給我安排了單獨的院子,書架上擺滿了入門功法。
頭一百年,我什么都練不會。
連最基礎的引氣入體都做不到。
我咬著牙練到**,靈力在經脈里橫沖直撞,每一次嘗試都是一場酷刑。
同門師兄師姐從不正眼看我。
偶爾路過我的練功場,他們只是笑。
那種笑比**更讓人難受。
第一百零一年,我跪在沉淵面前。
師尊,我是不是真的不行?
他把我拉起來。
靈根駁雜不代表無法修煉,只是需要不同的路。
什么路?
我給你鑄一條。
他說得很輕。
好像那只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后來我才知道,所謂鑄一條路,是他用自己的仙骨一寸寸磨成粉末,融入我的經脈,替我重造靈脈。
仙骨,是仙人根基。
削仙骨等于自斷修為。
他分了三成仙骨給我。
3
重鑄靈脈之后,我的修為突飛猛進。
從**樓底層的廢物一躍成了昆侖內門弟子。
可沒人服氣。
她的修為是仙尊喂出來的,自己有什么本事?
聽說仙尊把仙骨都給她了,可笑。
一條***罷了。
我聽見過無數次這樣的話。
沉淵也聽見過。
但他從不當眾替我出頭,也不罰那些嚼舌根的弟子。
他只是每天變著花樣給我煉新的丹藥,糾正我的功法姿勢,在我練得氣血翻涌時按住我的肩將靈力渡入。
***時,我渡第一次天劫。
天雷劈下來的時候,我的靈脈承受不住。
畢竟是人工鑄造的東西,在真正的天道之力面前脆弱得可笑。
第三道雷落下,我整個人被劈得飛出去,靈脈寸寸碎裂。
我以為自己要死了。
然后一只手攥住我的手腕,把我拽進一個懷抱。
**道雷劈在他背上。
第五道,第六道,第七道。
全部砸在他身上。
我被他護在胸前,聽見雷劈入他體內的悶響。
他的衣袍碎了,露出的皮膚上全是焦黑的雷痕。
師尊!
別動。
他的聲音從牙縫里擠出來,呼吸急促。
你......你在做什么!這是我的劫!
你的靈脈還不夠穩,扛不住。
那你扛得住嗎?
第九道天雷落下。
他沒回答,只是把我抱得更緊了一些。
天劫過后,他在床上躺了三個月。
整整三個月沒法下地。
我守在他床邊,每天給他換藥、渡靈力、煮粥。
他清醒后看見我熬紅的雙眼,第一句話是——
粥里少放了鹽。
我又氣又心疼,差點把粥碗扣他臉上。
兩千三百年時,我渡情劫。
情劫需要在幻境中斬斷執念。
而我的執念只有一個——沉淵。
幻境里他死了一萬種死法。
被天道碾壓,被仇敵碎尸,被我親手**。
每一次我都瘋了一樣崩潰。
我斬不斷。
情劫困了我三十年,再不出來就要走火入魔。
第三十年的最后一天,幻境里的沉淵突然變了。
他不再死去。
他坐在桂花樹下,向我伸出手。
阿鳶,過來。
那聲音太真實了。
我撲過去,抓住他的手。
幻境碎裂。
我睜開眼,發現自己靠在真正的沉淵懷里。
他的臉色蒼白到透明,眉心的神魂印記暗淡無光。
你......進來了?我聲音發抖,你進了我的情劫幻境?
嗯。
為什么?
他低頭看我,替我擦掉臉上的淚痕。
因為你的劫中人是我,只有我能帶你出來。
那一刻我攥緊他的衣領,把臉埋進去。
師尊,我喜歡你。
他沒有回答。
手掌落在我發頂,輕輕按了一下。
算是默認了吧。
我這樣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