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由林望禾賀崇禮擔任主角的現代言情,書名:《你給的風雪,我全部奉還》,本文篇幅長,節奏不快,喜歡的書友放心入,精彩內容:妹妹被侵犯后,林望禾第一次去丈夫賀崇禮的律所。看著妹妹的手臂上滿是青紫的抓痕,林望禾低聲安慰:“見到你姐夫實話實說,他會替你討回公道。”妹妹林小雨噙著淚水,乖乖點頭。“我找賀崇禮。”林望禾走向前臺:“我是他太太,有急事要咨詢。”工作人員皺起眉,上下打量她一眼:“賀太太正帶著家人在律所里面跟賀律師談公事。”林望禾一愣:“你是不是搞錯了?”“不可能。”前臺斬釘截鐵,“我們律所只有一個姓賀的律師,他的妻...
妹妹被侵犯后,林望禾第一次去丈夫賀崇禮的律所。
看著妹妹的手臂上滿是青紫的抓痕,林望禾低聲安慰:“見到你**實話實說,他會替你討回公道。”
妹妹林小雨噙著淚水,乖乖點頭。
“我找賀崇禮。”林望禾走向前臺:“我是他**,有急事要咨詢。”
工作人員皺起眉,上下打量她一眼:“賀**正帶著家人在律所里面跟賀律師談公事。”
林望禾一愣:“你是不是搞錯了?”
“不可能。”前臺斬釘截鐵,“我們律所只有一個姓賀的律師,他的妻子姓陳,去年賀律師還專門請了半個月婚假陪妻子去法國巴黎度蜜月。全律所都知道,賀律師心里只有他**一個人。”
林望禾忽然想起去年冬天。
她剛做完流產手術,一出手術室,賀崇禮便說有個案子十萬火急,必須他親自飛一趟巴黎。
那時候她的閨蜜陳妤也在巴黎,朋友圈發過埃菲爾鐵塔的夜景。
她沒來得及多想,妹妹林小雨忽然小聲說道:“姐,你跟**結婚七年,他一直對你百依百順,不可能**。”
可下一秒,林望禾卻透過半敞的玻璃隔間看見了賀崇禮的背影,以及他身邊那個熟悉的側臉。
是陳妤,她相處七年的閨蜜。
也是當初撮合她和賀崇禮在一起的人。
此刻陳妤的手正搭在賀崇禮椅背上,彎腰湊到他耳邊說著什么。
姿態親昵得讓林望禾心口一窒。
而坐在她們對面的年輕男人,正滿不在乎地靠在沙發上,翹著二郎腿。
“那女人想告我?也得看看找的律師能不能打贏我**!就她那種貨色,多看一眼都下不去嘴。要不是那晚我喝醉沒看清臉,怎么可能碰她!”
聽到男人輕浮的聲音,林望禾身后的林小雨猛地僵住。
與林望禾緊握的那只手驟然收緊,指甲幾乎嵌進肉里,疼得林望禾倒吸一口冷氣。
她轉過頭,注意到妹妹慘白的臉色。
林小雨的眼睛死死盯著玻璃隔窗里那個翹著腿的身影,瞳孔驟然猛縮,整個人開始不受控制地往后退。
“姐姐.……”
林小雨渾身顫抖說道:“是他,他就是那晚欺負我的人。”
不等林望禾反應過來,前臺突然湊過來指向陳妤的方向。
“看見沒,那就是賀**和她弟弟。聽說她弟弟被酒吧的女生訛上了,需要打官司。”
“賀律師為了打贏案子,立馬停掉手里上億的案子全心投入,這幾天吃住都在律所,連家都不回了。”
說完,她還特意瞟了林望禾一眼,滿眼輕蔑。
林望禾胸口一陣刺痛。
怪不得這半個月賀崇禮總說忙,來不及回家。
原來他是在忙陳妤弟弟的事。
甚至對外宣布,陳妤才是他的妻子!
那她呢?
七年,她陪他從一無所有到功成名就。
這一瞬,林望禾想起三年前,她在公司被同事惡意造謠,對方反咬一口要告她誹謗。
她去找賀崇禮,可他當時正在忙一個幾百萬的單子。
賀崇禮皺著眉聽她說完,只丟下一句:“我有原則,不接這種扯不清的案子,你賠點錢私了算了,別耽誤我正事。”
當時她真的以為他講究原則,以為他忙得抽不開身。
于是忍著委屈賠了錢辭了職,安心在家做一個家庭主婦。
現在,他卻要替侵犯她妹妹的人辯護!
一時悲憤交加,林望禾正要闖進去。
突然聽到屋內傳來賀崇禮的聲音:“如果我是那女孩的家屬,根本沒臉報案,不如趁早**。”
林望禾腳步一頓,不敢相信這是賀崇禮說出的話。
這些年,賀崇禮每年過節都會陪她回老家,對她父母孝順周全。
妹妹想考藝術院校,他主動贊助學費,暑假讓她來家里住。
妹妹懂事,不好意思一直花**的錢,才偷偷找了份酒吧兼職,攢下學期的學費。
怎么到他嘴里,成了罪惡滔天?
“姐姐.……”
林小雨泣不成聲:“**說得對,我失去清白,給家里蒙羞,我真該死!”
說完,她掙脫林望禾的手,轉身沖向走廊上敞開的窗戶。
“小雨!”
林望禾顧不上思考,撲上去一把抱住妹妹的腰。
林小雨半個身子已經探出窗沿,嘶啞著哭喊:“放開我!”
林望禾箍著她的腰猛地往后一拽,兩個人一起摔在冰冷的瓷磚上。
兩人的動靜驚動了整個律所。
賀崇禮皺著眉推門出來。
“怎么回事?”
可當他目光落在林望禾臉上時卻微微一頓。
“望禾?你來這里干什么?”
林望禾把妹妹護在懷里,抬起頭看他,雙目猩紅。
還沒來得及開口質問,陳妤與弟弟陳淮也跟了出來。
等陳淮看清眼前的人,忽然指著林小雨咧嘴一笑:“**,她就是要告我的那個**!”
聽到陳淮羞辱妹妹,林望禾氣到發抖。
“你以前不是最講原則嗎?你說過做律師只幫有理的一方,絕不顛倒黑白。”
林望禾盯著賀崇禮,字字咬得極重:“現在呢?你要替傷害我妹妹的人辯護,幫施暴者脫罪,你的原則呢?”
賀崇禮聽后,眉頭微蹙,眼底掠過一絲不悅。
他淡漠開口:“我的原則就是對事不對人。**妹半夜去酒吧,故意往阿妤弟弟身上貼,第二天反咬一口訛錢,這種事我見多了。”
“她要真覺得委屈,為什么不當場報警?”
“沒有驗傷報告,也沒有證人,空口白牙就想毀掉一個人的清白。”
賀崇禮說得理所當然,字字句句都像在陳述一件無可辯駁的事實。
“望禾,長姐如母,你不教她誠實本分,反倒陪著她一起胡鬧,你現在怎么變得這么不可理喻?”
林望禾站在原地,胸口忽然上涌一陣酸澀,***也沒再說。
七年,她咽下的委屈足夠多了。
她抬起頭,眼神驟冷。
“賀崇禮,既然你對外宣布陳妤才是你**,那我成全你。”
“離婚吧,官司我找別人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