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古代言情《離村八年,歸來一拳轟死野豬王》,主角分別是抖音熱門,作者“山地鮮”創作的,純凈無彈窗版閱讀體驗極佳,劇情簡介如下:“八年啦,我終于回來了,黑畜牲!你給我等著!”王大奎扛著獵槍,踩著路上的碎石頭子兒,往春水村走。夕陽下,一米八七的身材,跟座小塔似的。古銅色的臉膛讓夕陽一照,跟鐵打的一樣。他剛要拐進村,路邊的苞米地里突然傳出一嗓子。“救命!來人啊——!”是個男的聲音,年紀不大,嗓門都喊劈了。王大奎腳步一頓,扒開苞米葉子就往里鉆。苞米稈子長得比人還高,葉子刮在臉上生疼。他循著聲兒跑出去三四十步,眼前的景象差點讓他眼...
“八年啦,我終于回來了,**牲!你給我等著!”
王大奎扛著**,踩著路上的碎石頭子兒,往**村走。
夕陽下,一米八七的身材,跟座小塔似的。
古銅色的臉膛讓夕陽一照,跟鐵打的一樣。
他剛要拐進村,路邊的苞米地里突然傳出一嗓子。
“救命!來人啊——!”
是個男的聲音,年紀不大,嗓門都喊劈了。
王大奎腳步一頓,扒**米葉子就往里鉆。
苞米稈子長得比人還高,葉子刮在臉上生疼。
他循著聲兒跑出去三四十步,眼前的景象差點讓他眼珠子掉地上!
一個膀大腰圓的女人,正騎在一個瘦猴似的男人身上,喘著粗氣猛拽男人的褲子。
那女人看著三十出頭,臉盤倒是不丑,可那身子板,少說一百五六十斤,兩條胳膊跟棒槌似的,大腿一跨,把那男的壓得死死的。
男的瘦得跟麻稈一樣,看著也就十八九歲,兩條腿亂蹬,像只讓人翻了殼的王八似的,嚎得那叫一個慘。
他一下認出了,這是村里的趙二美和趙小亮!
趙小亮苦苦哀求:“二美嫂子!你別這樣!饒了我吧!我……我還是童子身呢!”
那女的一聽“童子身”仨字兒,眼睛刷一下就亮了!
跟野貓瞅見肉似的,喘氣聲更粗了。
“童子身好!小亮你個嫩瓜蛋子,嫂子就稀罕你這號的,嫂子今天讓你爽!”
說著,一把拽開趙小亮的褲腰帶。
趙小亮嚎得更慘了:“嫂子!別!我才十九!我還沒娶媳婦兒呢!”
“娶啥媳婦兒?嫂子不比那些黃毛丫頭強?”
孫二美一邊說,一只手解自己褲腰帶,手指頭都不利索了,急得跟啥似的。
趙小亮看見那褲腰帶松了,眼睛瞪得跟銅鈴一樣,拼了命想翻身。
可他那一百斤不到的小身板,讓孫二美一百五十來斤壓著,跟讓磨盤壓住了一樣,紋絲不動。
王大奎看樂了!沒想到剛回來,就看了這一幕!
他往苞米稈子上一靠,扛著槍,慢悠悠開口:“二美嫂子,你這么饑渴呢?”
這一聲,倆人全嚇一激靈。
孫二美蹭地從趙小亮身上彈起來,褲子差點掉地上,手忙腳亂提溜住。
趙小亮連滾帶爬縮到一邊,臉白得跟紙似的,上下牙直打架。
“哪個不長眼的!”
孫二美轉過臉來,臉上的騷勁兒還沒退,又羞又惱,眼珠子瞪得跟牛似的。
可她看清王大奎那張臉,愣住了。
趙小亮也愣了,盯著王大奎瞅了足足有十秒鐘,突然嗷了一嗓子!
“大……大奎哥?!”
他一下子從地上爬起來,褲子都顧不上提,跌跌撞撞撲過來。
“大奎哥!真的是你!你回來了!”
王大奎咧嘴一笑,一巴掌拍在趙小亮腦袋上,差點把這小子拍個趔趄。
“小亮子,八年沒見,你還是這么廢物,讓個老娘們騎身上扒褲子。”
趙小亮臉騰一下紅了,跟猴**似的。
孫二美這才回過神來,上下打量王大奎。
從腳底下那雙磨得禿嚕皮的靴子,到兩條跟石頭柱子似的大腿,再到那扇面似的肩膀,最后到那張棱角分明的黑臉!
她咽了口唾沫。
“你是王大奎?”
“是我。”
孫二美臉色變了變,突然提好褲子,一手指著王大奎鼻子就罵開了:
“好你個小癟犢子!一走八年,剛回村就壞老娘好事!你算哪根蔥?給老娘滾蛋!要不然別怪我修理你!”
她在**村橫了多少年,打遍全村老爺們無敵手。
前頭他的兩個男人,一個讓她打跑了,一個讓她打殘了腿,瘸著腿連夜逃跑了。
村里人私底下給她起個外號,叫母夜叉,見著都繞著走。
剛才讓人撞破好事,臊勁兒過了,潑勁兒上來了。
見王大奎不動,孫二美一擼袖子,抬手就是一巴掌。
那巴掌帶著風,村里那些挨過揍的老爺們,見這招腿肚子都轉筋。
王大奎根本沒躲。
左手一抬,攥住孫二美的手腕子,跟捏根柴火棍似的。
孫二美一愣。
使勁一掙,紋絲不動。
她臉憋得通紅,另一只手掄起來,又讓王大奎一把攥住。
“你——”
王大奎忽然抓住她衣領,手上輕輕一使勁,孫二美“哎呦”一聲,整個人讓他凌空提了起來。
一百五六十斤的膘,在王大奎手里跟提只小雞崽似的。
他往苞米稈子上一擱,沒使多大勁兒,但孫二美一**墩坐在地上,震得苞米葉子嘩啦啦響。
**倒沒摔太疼,可她嚇壞了!
她瞪著自己兩只手腕上的紅印子,又抬頭看看王大奎那張面無表情的黑臉,心里頭咯噔一下。
這力氣,也太**大了!
“二美嫂,以后在我面前,脾氣給我收斂著點,否則,我弄你!”
王大奎蹲下來,平視著她,語氣倒挺平和。
但孫二美只覺得一股無形的氣勢碾過來,壓得她喘不上氣!張了張嘴,一個字沒說出來。
她孫二美活了快三十年,頭一回讓人這么輕輕松松制服。
趙小亮在旁邊看得眼睛都直了。
“大奎哥……你……你也太尿性了……”
王大奎還沒搭腔,苞米地外面突然炸了鍋。
“野豬下山了!”
“一群野豬!往村口拱了!”
“快抄家伙!快!”
接著就是一陣尖叫聲、豬叫聲、鍋碗瓢盆噼里啪啦摔的動靜。
王大奎臉色一變,抄起**就往外沖。
苞米地外頭,村口的碾盤那兒,七八只大野豬正撅著獠牙橫沖直撞。
最大那只少說有四百來斤,獠牙跟兩把彎鐮刀似的,正往碾盤上撞。
碾盤旁邊曬著一片苞米棒子,讓豬蹄子踩得稀巴爛。
幾個老娘們拎著鋤頭,臉嚇得煞白,兩腿跟篩糠似的抖。
有個胖大嬸讓野豬一拱,整個人飛出去三米遠,摔在地上爬不起來,野豬掉頭又沖她去了。
王大奎抬手就是一槍。
砰!
那只野豬一個趔趄,腦袋上開了個血窟窿,四蹄蹬了兩下,不動了。
他一邊往前走一邊放槍。
砰!
又一只倒下!
砰!
第三只!
槍管打得冒煙,**殼蹦到地上叮當響。
剩下的野豬亂了陣腳,嗷嗷叫著四散奔逃。
但最大那只野豬王沒跑。
它調轉頭,小眼睛血紅血紅地盯著王大奎,嘴里的獠牙上掛著半截苞米稈子,呼哧呼哧喘粗氣。
蹄子在地上刨出個坑來。
王大奎一扣扳機!!
咔嚓!沒**了。
他索性把**往地上一扔。
袖子一擼!手臂上全是疙瘩肉!
野豬王嗷一嗓子,四蹄蹬地,跟輛肉坦克似的撞過來。
四百來斤的份量,加上沖勁兒,能把一堵土墻直接撞塌。
村里人全嚇得閉上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