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小說《宴席喧囂里失重的等待》是知名作者“金凌”的作品之一,內容圍繞主角沈擇林棲展開。全文精彩片段:訂婚五年,沈擇從不讓我參加他的同學聚會。理由永遠是那句:"圈子不同,你去了不自在。"這次他大學最好的室友結婚,我說我想去。他猶豫了三秒:"那你坐遠一點,別跟我同桌。"我答應了。婚禮上我坐在最角落,看見他坐在主桌,我的同事林棲坐在他旁邊。新郎敬酒路過,拍著沈擇的肩膀笑:"嫂子今天真漂亮啊。"他看的方向,是林棲。沈擇沒糾正,端起酒杯,笑著碰了一下。林棲順勢靠近他耳邊說了句什么,兩個人一起笑了。全桌人都...
訂婚五年,沈擇從不讓我參加他的同學聚會。
理由永遠是那句:"圈子不同,你去了不自在。"
這次他大學最好的室友結婚,我說我想去。
他猶豫了三秒:"那你坐遠一點,別跟我同桌。"
我答應了。
婚禮上我坐在最角落,看見他坐在主桌,我的同事林棲坐在他旁邊。
新郎敬酒路過,拍著沈擇的肩膀笑:
"嫂子今天真漂亮啊。"
他看的方向,是林棲。
沈擇沒糾正,端起酒杯,笑著碰了一下。
林棲順勢靠近他耳邊說了句什么,兩個人一起笑了。
全桌人都在起哄。
沒有一個人朝角落看一眼。
散場時,沈擇來找我,語氣如常:"走吧,我送你回去。"
我問他:"剛才他們叫林棲嫂子,你為什么不說清楚?"
他皺了皺眉:"一個稱呼而已,你至于嗎?"
我看著他,忽然覺得這五年,我連一個稱呼都不配擁有。
車我不坐了,婚,我也不想結了。
......
“晏梔,你一定要在這種時候跟我鬧脾氣嗎?”
沈擇站在酒店旋轉門外,眉頭微微蹙起。
他手里還轉著車鑰匙,語氣里透著一絲不易察覺的不耐。
初秋的夜風有些涼,吹得我裙擺微晃。
我看著眼前這個和我訂婚五年的男人,忽然覺得他很陌生。
“我沒有鬧脾氣,我只是不想坐你的車了。”
我的聲音很輕,沒有歇斯底里,也沒有哭腔。
沈擇嘆了口氣,往前走了一步。
他伸手想來拉我的手腕,被我側身避開了。
他的手僵在半空,臉色沉了幾分。
“林棲今晚喝了酒,她一個人住那么遠不安全。我順路送她一程,有什么問題?”
他收回手,揣進西裝褲兜里。
“你不是自己打車很方便嗎?為了這么點小事,至于把場面弄得這么難看?”
我看著他理所當然的臉。
剛才在主桌上,他替林棲擋酒時,也是這副體貼周到的模樣。
所有人都在起哄,夸沈哥對嫂子真好。
他沒有否認。
現在,他卻來問我,至于嗎。
“沈擇,到底是你順路送她,還是我礙了你們的眼?”
我抬起頭,直直地對上他的視線。
沈擇的眼神閃躲了一下,隨即眉頭皺得更深。
“你非要這么陰陽怪氣地說話嗎?”
恰在此時,林棲從酒店大堂走出來。
她穿著一件香檳色的伴娘服,外面披著沈擇的西裝外套。
西裝寬大,襯得她整個人嬌小又惹人憐惜。
“沈哥,晏梔姐怎么還不走啊?”
她走到沈擇身邊,步子有些虛浮,順勢虛靠在了沈擇的胳膊上。
“是不是因為我要坐你的車,晏梔姐不高興了?”
她抬起頭,眼神無辜地看著我。
“晏梔姐,你別誤會。剛才在酒桌上,大家都是開玩笑的。你要是介意,我自己打車回去就好,千萬別因為我影響你們的感情。”
說著,她就要去脫身上的西裝。
沈擇立刻伸手按住了她的肩膀。
“行了,穿著吧,夜里冷。”
他的動作自然又熟稔。
隨后,他轉頭看向我,語氣冷淡。
“晏梔,大度一點。林棲是你的同事,也是我的朋友,照顧一下怎么了?”
我看著他們緊貼在一起的肩膀。
五年前,沈擇還在創(chuàng)業(yè)初期,窮得連暖氣費都交不起。
我大冬天下了班,坐兩個小時的公交去給他送熬好的骨頭湯。
那時候他抱著我,眼眶發(fā)紅。
他說:“晏梔,等我熬出頭,一定讓你成為所有人羨慕的沈**。”
五年過去了。
他確實熬出頭了,成了圈子里年輕有為的沈總。
但他身邊的位置,卻再也沒有我的份。
“我挺大度的。”
我平靜地看著他,把手里的手提包換了個手。
“既然你們這么順路,那就慢慢送。我自己回去。”
說完,我沒有再看他們一眼,轉身走向路邊停著的一輛出租車。
沈擇沒有追上來。
透過后視鏡,我看見他拉開副駕駛的門,護著林棲坐了進去。
然后,那輛我陪他一起去挑的黑色大G,朝著和我截然相反的方向開走了。
回到家,屋子里黑漆漆的。
我沒有開大燈,只按亮了玄關的壁燈。
鞋柜里,并排擺著兩雙情侶拖鞋。
我低頭看了幾秒,把腳踩進了屬于我的那雙。
走到客廳,我在沙發(fā)上坐下,渾身的力氣仿佛被抽干了。
手機在包里震動了一下。
我摸出來看,是同城閃送的提示音。
您的快件已簽收。
那是半個月前,我瞞著沈擇,找設計師加急定制的訂婚五周年紀念禮物。
一對刻著我們名字縮寫的袖扣。
我站起身,走到書房,拆開那個精美的包裝盒。
深藍色的絲絨墊上,兩枚銀色的袖扣靜靜地躺著。
S&Y。
沈擇和晏梔。
現在看起來,真像個笑話。
我順手把盒子扔進了抽屜最深處。
準備去洗澡時,我的目光落在了書桌上的一塊備用平板上。
這是沈擇留在家里看數據用的。
屏幕亮著,上面停留在智能家居管家的界面。
我們家的門鎖、監(jiān)控、溫度計,甚至體重秤,都連在這個系統(tǒng)上。
鬼使神差地,我點開了門鎖的“指紋錄入記錄”。
上周三。
沈擇出差回來的那天。
系統(tǒng)顯示,他添加了一個新的指紋。
備注名是:小鹿。
林棲的微信頭像,就是一只小鹿。
我感覺心臟像被一只無形的手死死攥住。
呼吸停滯了一瞬。
上周三晚上,沈擇說他在公司加班趕進度。
可指紋錄入的時間,是晚上九點半。
我閉上眼,把平板按滅。
不用去查監(jiān)控,我也能猜到發(fā)生了什么。
這個家,他曾經信誓旦旦地說,只屬于我們兩個人。
現在,他連家里的門禁,都親手向別人敞開了。
我走進浴室,打開花灑,任由溫熱的水流沖刷著身體。
出來的時候,手機指示燈閃爍著。
微信里有一條未讀消息。
是林棲發(fā)來的。
晏梔姐,剛才在車上沈哥還說起你呢。他說你平時太悶了,不喜歡參加這些熱鬧的場合。其實你偶爾也該學著融入一下他的圈子,不然他一個人在外面應酬,多孤單呀。
隨之而來的,還有一張照片。
照片里,是沈擇握著方向盤的手。
副駕駛的冷氣出風口上,夾著一個可愛的星黛露車載香薰。
那是我的位置。
我從來不用這么幼稚的東西。
我盯著那張照片看了一會兒,沒有回復,直接退出了對話框。
沒過多久,玄關處傳來密碼鎖解開的聲音。
沈擇回來了。
他脫下外套,走到客廳,看見我坐在沙發(fā)上。
“還沒睡?”
他語氣如常,仿佛酒店門口的爭執(zhí)根本不存在。
我抬頭看他。
“你怎么沒把人留在家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