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小說《大年三十,我直接把親媽送進養老院》一經上線便受到了廣大網友的關注,是“目光之誠”大大的傾心之作,小說以主人公趙紅梅林遠之間的感情糾葛為主線,精選內容:大年三十,全家人圍在飯桌前等我媽上菜。我站起來,當著所有親戚的面,把一份養老院的入住合同拍在了她面前。"明天就搬,房間我選好了,一個月三千五。"我媽愣住了,筷子掉在地上。大姨第一個炸了:"你媽含辛茹苦把你拉扯大,你就這么報答她?"二叔猛拍桌子:"白眼狼!你爸要是還活著,非打斷你的腿!"我媽顫著嘴唇,拉住我的袖子:"小遠,媽不去,媽在家給你帶孩子,不花你一分錢......"我抽回手,看了她一眼:"不...
大年三十,全家人圍在飯桌前等我媽上菜。
我站起來,當著所有親戚的面,把一份養老院的入住合同拍在了她面前。
"明天就搬,房間我選好了,一個月三千五。"
我媽愣住了,筷子掉在地上。
大姨第一個炸了:
"**含辛茹苦把你拉扯大,你就這么報答她?"
二叔猛拍桌子:
"白眼狼!**要是還活著,非打斷你的腿!"
我媽顫著嘴唇,拉住我的袖子:
"小遠,媽不去,媽在家給你帶孩子,不花你一分錢......"
我抽回手,看了她一眼:
"不用帶了,明天搬。"
表姐沖過來指著我鼻子罵:
"你良心被狗吃了?大姑上個月剛查出來腦子里長了東西,你這時候把她往外趕?"
我理都沒理,只撂下一句:
"要不去你家,你來養?"
......
“你......你說的這是什么混賬話!”
表姐趙小曼被我一句話噎得臉色鐵青,指著我的手指都在發抖。
“我家里還有兩個孩子要照顧,婆婆身體又不好,我怎么養得起大姑?”
我重新坐回椅子上,拿起筷子,夾了一塊涼透的白切雞。
放進嘴里慢慢嚼著,不緊不慢道:
“既然養不起,就閉嘴。”
大姨趙紅梅見狀,一巴掌狠狠拍在桌子上。
桌上的湯碗震了一下,灑出幾滴油漬。
“林遠,你怎么跟你表姐說話的?”
“小曼那是心疼**!”
“**這輩子起早貪黑,為了供你上大學,連個新衣服都舍不得買。”
“現在她老了,病了,你嫌她是個累贅了是吧?”
我咽下雞肉,拿紙巾擦了擦嘴角:
“大姨,三千五一個月的養老院,包吃包住還有人伺候洗澡。”
“這怎么能叫嫌棄呢?”
“這是去享福。”
二叔林建國猛地站起來,一腳踹翻了身后的椅子:
“放***屁!”
“大年三十晚上把親娘趕去養老院,你讓親戚街坊怎么看我們老林家?”
“你不要臉,我還要臉!”
我抬起頭,靜靜地看著暴怒的二叔。
“你要是覺得丟臉,你把她接回你家去住。”
“反正你家剛買了大平層,房間多的是。”
二叔瞬間像被掐住了脖子的公雞,臉憋得通紅,半天才憋出一句:
“那是我兒子的婚房,哪有讓嫂子去住的道理?”
我點了點頭:
“那不結了。”
“既然你們都不愿意接手,那就按我說的辦。”
“明天一早,車子會來樓下接她。”
我媽坐在我旁邊,眼淚斷了線似的往下掉。
她蒼老的雙手死死絞著圍裙,聲音哽咽得幾乎聽不清:
“小遠,是不是媽哪里做得不好,惹你不高興了?”
“如果是因為上個月我不小心把囡囡的碗打碎了,媽給你賠不是。”
“媽保證以后干活更小心,不給你和蘇念添麻煩。”
她哭得上氣不接下氣,伸手又想來抓我的衣角:
“你別趕媽走,離開了這個家,媽能去哪兒啊......”
我微微側身,避開了她的手。
“房間已經定好了,定金也交了。”
“你不是一直念叨腰疼腿疼嗎,那里有專業的護工按蹺,比在家里強。”
大姨心疼地抱住我**肩膀,指著我的鼻子破口大罵:
“林遠,你是不是被外頭哪個狐貍精迷了心智?”
“還是蘇念那個掃把星在你耳邊吹了什么枕頭風?”
“你以前不是這樣的,你以前多孝順啊!”
提到蘇念,臥室的門突然開了。
我的妻子蘇念抱著三歲的女兒囡囡,臉色蒼白地走了出來。
囡囡還在發燒,小臉燒得通紅,無精打采地趴在蘇念肩頭。
上個月,囡囡突然查出重度鉛中毒,身體一直很虛弱。
蘇念為了照顧女兒,熬得眼底全是青黑。
她顯然是聽到了外面的爭吵,眼神里透著惶恐。
“林遠,發生什么事了?”
蘇念看了看哭成淚人的我媽,又看了看滿臉怒容的親戚們。
“媽怎么哭了?”
我媽一看到蘇念,立刻撲過去,跪在蘇念面前哀嚎:
“念念,你快幫我勸勸小遠吧。”
“他非要把我送去養老院,我不去,我死都不去。”
“我走了,誰給你們做飯,誰給囡囡熬粥啊?”
蘇念被嚇了一跳,連忙彎腰想把我媽扶起來:
“媽,你快起來,林遠他就是開個玩笑。”
她轉過頭,焦急地看著我:
“林遠,今天可是大年三十,你在這胡鬧什么?”
“趕緊跟媽道個歉。”
我靠在椅背上,面無表情地看著她們婆媳倆的拉扯。
“我沒開玩笑。”
“合同在這,明天一早準時搬。”
蘇念愣住了,不敢置信地看著我:
“你瘋了?”
“媽上個月剛查出腦部有陰影,身體本來就不好。”
“你這個時候把她一個人扔到養老院,萬一出點什么事怎么辦?”
我扯了扯嘴角:
“養老院離市三甲醫院只有十分鐘車程。”
“出事了叫救護車比在家里方便。”
蘇念氣得渾身發抖,眼眶瞬間紅了:
“林遠,你怎么能說出這種冷血的話?”
“她是你親媽啊!”
“這段時間我照顧囡囡沒日沒夜,都是媽在幫我們操持家務。”
“沒有功勞也有苦勞,你有沒有一點良心?”
我站起身,理了理衣服上的褶皺:
“良心不能當飯吃。”
“我做的決定,誰也改變不了。”
我拿起桌上的筆,塞進我媽手里。
“簽字吧,簽完大家還能好好吃頓年夜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