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一九七九年,冬天。
南鑼鼓巷的四合院里,北屋的燈亮著。
小當掀開棉門簾走進來,一眼就看見桌上有酒有菜。
傻爸坐在那兒,眼神發直,一句話不說。
桌上的酒瓶子已經空了。
“嚯,您這是喝了多少啊!”
小當嘆了口氣,動手收拾床鋪。
見人還是不吭聲,她忍不住嘟囔起來。
“傻爸,您說您要房有三套房,要錢有工資還能掙外快,條件多好。”
“可我媽說了,她以后不稀罕您了。
她表過態,絕對不踏進您這屋了。”
小當抖了抖被子,發現傻爸跟平時不一樣,還是不搭腔。
看來是真喝大了。
“傻爸,您看看我家。
我現在是老師,我哥是正式放映員,跟那許大茂一樣,也能掙外快。”
“我家日子好過了,我媽都吃上白面了,不再指望您了。”
“得,還沒反應。
算我白說了。”
小當往門口走了兩步,又轉回身。
“明兒我去校辦工廠,一個來月才回來。
換槐花給您收拾屋子。”
“您不是一直說她最像我媽嗎?保管給您拾掇利索了。”
“往后您當不成我和槐花的爸爸,那也是傻叔叔,不會忘了您。”
“我真走了啊。”
小當說完掀開門簾出去了。
今晚這傻爸,還真不對勁。
“我去,穿越到四合院了?”
“成了倒霉催的傻柱,何雨柱,還是中年版的?”
他一時沒緩過來。
剛才小當進來收拾屋子的時候,他就已經穿過來了。
可腦子里記憶一直在翻涌,他根本張不開嘴。
現在總算穩住了。
既來之則安之,往后他就是何雨柱。
而且剛才聽小當那番話,他猛地想明白了——自己還能翻身。
有房,有錢,有工作,還有手藝。
現在是一九七九年,**開放剛起步。
再過幾年,婁曉娥回來,他軟飯硬吃,日子不得飛起來?
可就是不甘心。
賈家這些年占了多**宜?
秦淮茹又吃又拿的,到頭來為了棒梗那個放映員的活兒,就跟他斷了。
不過斷了也好。
他來了,還能看上個寡婦?
怎么也得找個年輕漂亮的黃花大閨女。
天冷得邪乎,何雨柱推開門簾,風刀子似的往領口里灌。
院子里的燈泡昏黃,照得人臉都發虛,但中院的格局一眼還是能看明白。
這四進的四合院擠了二十來戶,一百多張嘴。
前院是倒座房加二進那一排,中院算三進,后院是**進。
至于他自己,擱這兒占了三處。
中院正北那間屋,擱舊社會是正兒八經的家主房。
還有東廂房一間,原來妹妹何雨水住著,嫁人以后房子騰出來,賈家的小當和槐花搬進去了。
想到賈家,何雨柱心里就堵得慌。
苦日子那會兒一家子往他身上扒,現在日子翻過身來了,倒嫌他礙事,連住誰的房子都忘了。
秦淮茹嘴上說為了兒子要分手,不樂意嫁。
成,你別嫁。
那他就娶槐花。
槐花今年剛十八,模樣最像**年輕那會兒,水靈靈的,看著就帶勁。
這些年搭賈家身上的,全當養了個媳婦,找補回來。
“叮!系統加載完畢,檢測到宿主尚未婚配,成家立業系統正式激活!”
“宿主完成成家流程后,可自由選擇綁定伴侶年齡,身體機能同步優化。”
“立業功能已開放,宿主可以現有貨幣,一比一百比例兌換流動資金,用于購買上輩子世界的商品。”
“附贈空間保險柜一間,可意念存取,隨取隨用。”
來了。
何雨柱眼皮一跳。
他就知道自己能穿越過來,絕不可能白吃苦。
這不,系統雖說不算什么逆天金手指,叫個什么成家立業,但夠用了。
意念掃過去,腦子里多出一片空曠的地方。
他伸手在桌上一抹,酒瓶子直接消失,下一秒就落進那片空間里。
又一轉念,酒瓶重新回到桌上。
這玩意兒好使,往后要是真混不下去了,跑天橋變魔術耍猴也能糊口。
穩了穩神,他點開那個立業平臺。
界面看著眼熟,跟**差不多,上手就會。
翻了一圈,挑了瓶牛欄山二鍋頭,標價十五塊錢。
按一比一百的兌換比例,現在掏一毛五分錢就能買。
他從兜里摸出兩毛錢,選了充值購買。
錢沒了,空間里多出一瓶牛欄山,平臺上還趴著五分錢的余額。
何雨柱樂了。
就這一倒手的工夫,八倍的差價。
現實里一瓶酒的錢,平臺上能弄八瓶。
要是換點別的東西,好好操作一番,幾十倍甚至上百倍的利潤也不是不可能。
立業的事有著落了。
現在就差成家。
找個十八歲的媳婦,讓他這副身子骨也跟著 春,找回當年的威風。
明天小當就要住校去,換槐花過來收拾屋子。
機會就在眼前。
這事拖不得,他都四十好幾了,要娶一個剛滿十八的姑娘,還是賈槐花,擱這年頭傳出去,夠整個大院嚼一年舌根的。
后院那幾間北屋,原本是聾老**生前留給他的。
現在住著棒梗,養不熟的白眼狼。
明天就把那小子轟出去。
住他的房,吃他的飯,心里還惦記許大茂那頭?想得倒美。
他收了念頭,轉身往后院走。
地窖里有樣東西,得趕緊取出來。
那是當年婁曉娥跑路前交給他的,婁家的傳**,值大價錢。
“咔噠。”
鎖頭彈開,他拉開門,踩著臺階往下走。
地窖不小,北屋就這點好——連地窖都是自家的。
角落堆著大白菜和冬儲蘿卜。
墻上掛了個老式電閘。
他伸手一推,電閘挪開,后面露出一塊松動的磚。
摳出來,往里一探。
摸到一個盒子。
外面裹著塑料薄膜,防潮用的。
“就是這個了。”
掀開蓋子,里面躺著一只手鐲,泛著光。
好物件。
端詳了幾秒,直接收進空間的保險柜里。
落袋才安心。
心里舒坦了,哼著調子出了地窖,鎖好門,準備回去睡覺。
明天還有槐花要上門來送人頭。
“喲,傻柱,大半夜鉆地窖干嘛呢?”
許大茂端著臉盆出來倒洗腳水,正好撞上。
“許大茂,這我家地窖,我什么時候下,跟你有關系?還有,你再喊一聲傻柱試試,信不信我抽你?”
看見這張臉他就來氣。
記憶全融了。
當初跟秦京茹相親,被這孫子攪黃了;跟于海棠處對象,又被撬了;最后秦淮茹那寡婦,也讓他攪和得不成樣。
以前的傻柱蠢,他現在是何雨柱。
不弄死許大茂這絕戶,他何字倒著寫。
“柱……柱子,說話就說話,別動手啊!”
許大茂端著盆往后退。
傻柱四十好幾還單著,渾身的蠻勁沒處使,打起架來全院沒一個扛得住。
何雨柱嗤了一聲。
“懶得跟你這絕戶計較。”
“我是絕戶?”
許大茂臉憋紅了,“我是沒孩子,但你連老婆都沒有!別拿賈家那仨崽子說事,那是賈東旭的種,又不是你的。
秦淮茹跟你掰了,棒梗也不認你,你哪點比得上我?我跟秦京茹還年輕著呢,還能生,她當初可是懷過的!”
何雨柱搖頭。
“許大茂,你還在做夢呢?秦京茹當初根本沒懷過,那就是騙你娶她才裝的。”
“你說什么?騙我的?”
許大茂整個人僵住了,渾身發抖,手里的盆哐當直響。
“不信?回去自己問她。
我是沒老婆,可你有老婆也等于沒有,白折騰。
走了,不跟你這絕戶廢話。”
許大茂撂下話轉身就走,腳步不快不慢,繞到拐角就貓了起來。
院里當初折騰完,空地上搭了好幾間臨時屋。
許大茂家外墻根正好戳著一間,藏個人,干點啥,都方便。
他憋著氣推門回家,劈頭就問:“秦京茹,你給我說清楚,當年懷孕那事兒,到底怎么回事?”
屋里炸了鍋,哭的哭,吵的吵。
何雨柱蹲在院子里聽了一陣,嘴角一撇,哼著曲兒往回溜達。
可他心里門兒清,這事兒沒完。
“假的全是假的!秦京茹, 瞞了我十幾年!我當年隨便換個女人,孩子都該上中學了!現在倒好,連傻柱那張破嘴都敢罵我絕戶!”
“滾!你給我滾回鄉下!明兒一早咱就去民政局!”
許大茂拽著秦京茹的胳膊,連推帶搡,把人扔出了門。
“大茂!大茂你開門啊!你聽我說……嗚……”
秦京茹拍著門板哭了幾聲,眼一掃,對面二大爺的屋,后頭幾家的燈,都亮了。
她臉上掛不住,一低頭,捂著臉就往中院跑。
跑到姐姐秦淮茹家門口,手抬起來,又縮回去。
棒梗那檔子事,害得姐姐跟傻柱掰了,姐姐現在怕是巴不得她跟許大茂散伙。
秦京茹蹲在北屋耳房墻根底下,凍得渾身打顫,嘴唇發青,連哭都不敢出聲。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她凍得腦子都快木了,眼前突然一暗。
她猛地抬頭,眼里冒出光:“大茂,你……”
“噓——別吵吵,跟我進屋。”
何雨柱早就在暗處等著了。
這娘們兒把他坑得不輕,他哪能輕易放過。
秦京茹凍得骨頭縫都在疼,哪還管得了那么多,哆嗦著跟了進去。
“傻柱,謝謝你……我就坐一宿,天亮了就走。”
精彩片段
《四合院:小當說,我媽不稀罕你了》這本書大家都在找,其實這是一本給力小說,小說的主人公是小當許大茂,講述了?京城,一九七九年,冬天。南鑼鼓巷的四合院里,北屋的燈亮著。小當掀開棉門簾走進來,一眼就看見桌上有酒有菜。傻爸坐在那兒,眼神發直,一句話不說。桌上的酒瓶子已經空了。“嚯,您這是喝了多少啊!”小當嘆了口氣,動手收拾床鋪。見人還是不吭聲,她忍不住嘟囔起來。“傻爸,您說您要房有三套房,要錢有工資還能掙外快,條件多好。”“可我媽說了,她以后不稀罕您了。她表過態,絕對不踏進您這屋了。”小當抖了抖被子,發現傻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