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達剛睜眼,一根棍子直直砸過來。
他沒來得及躲,額頭正中一下,腳下又踩到什么東西,整個人往后一仰,撞翻了旁邊的洗臉架。
盆啊碗啊噼里啪啦摔了一地。
許達腦袋嗡嗡響,一**坐在地上,半天沒緩過神。
“我剛才不是在過馬路嗎?這**是哪兒?”
腦子里突然涌進來一堆陌生的記憶,他抬起頭,愣愣地看著周圍那些老式家具和墻上的標語,猛地明白過來——自己穿越了。
面前站著個中年男人,系著白圍裙,笑得前仰后合。
“哈哈哈,許大茂,有正門不走,你非要鉆 ** 。
廚房重地,閑人免進,這點規矩都不懂?”
許達瞇起眼,**被砸疼的肩膀,認出了這人是誰。
何雨柱。
他沒跟原劇里那樣跳起來罵街,只是冷哼一聲:“剛才偷醬油的是秦寡婦家那小子吧?我回頭得好好跟她說道說道。
小時偷針,長大偷金,都偷到廠里來了?!?br>何雨柱甩了甩手里的抹布:“許大茂,你一個大老爺們跟孩子較什么勁?他又沒真偷著?!?br>他還在替棒梗打圓場,生怕這點破事鬧大。
許達嗤笑一聲,話里帶刺:“你這么護著他,不知道的還以為是你親兒子呢?!?br>何雨柱拎起網兜,懶得跟他糾纏:“別磨嘰了,廠長找你放電影。
遲到了看你怎么交代?!?br>說完,頭也不回地走了。
許達拍了拍腦袋,一碰到額頭上的傷,整張長臉又擰了起來。
給廠長放***啊……
他掃了一眼旁邊看熱鬧的馬華和那個新來的廚子,轉身從 ** 出去。
現在最要緊的是先去熟悉一下放映機,別到時候出洋相。
其他的事,以后再說。
許達回到宣傳科,跟同事打了個招呼,一頭鉆進放器材的倉庫里,光明正大地開始摸魚。
他從架子上翻出楊廠長點名要的膠卷,塞進箱子里,盯著那卷片子,腦子里翻來覆去全是前世的畫面。
那個叫許達的孤兒,爹媽早沒了,自己咬牙念完大學,好不容易找了份朝八晚六的工作,天天當牛做馬。
結果過馬路的時候,看見一個小孩要出事,他想都沒想就沖了上去。
然后呢?
然后就到了這兒。
老天爺大概是看他做了回好事。
那天他正過馬路,瞧見個初中生被泥頭車嚇傻了,一把推出去——人活了,他沒了。
這回沒上次那個運氣。
不過還好,那個拼夕夕系統跟著他一塊兒穿了過來。
要不然,六十年代的廁所他都上不起。
那會兒連擦**的黃草紙都要票。
許達現在成了許大茂。
四合院里頭出了名的奸猾角色。
說起這具身體原來的遭遇,他只想嘆氣。
爹媽都在,還有個妹妹。
娶了個千金 ** ,本想著一步登天,誰料到后來風向一拐,那千金成了落湯雞,他也跟著倒霉。
許大茂這人吧,色是色了點,但膽子小。
真要說干過什么壞事,倒也數不出來。
就是在這95號大院里名聲臭了點,出了門,人家還喊他一聲“軋鋼廠的好放映員”
。
他有個人,從小斗到老。
何雨柱。
許大茂有時候都懷疑,那人是不是個基佬。
要不是后來知道他喜歡秦淮茹,這念頭還真甩不掉。
萬幸。
穿的是電視劇開頭那會兒。
“再晚一步,毛都撈不著?!?br>手指頭敲著箱子,許大茂咧嘴笑了一下。
過了兩秒,臉又垮了。
他想起來了。
他有個外號——不下蛋的公雞。
腳下一軟,差點摔過去。
不行,等放完電影就得去醫院查查。
抬起手腕看了一眼,離楊廠長約定的時間還剩二十分鐘。
想了想,他把機器往肩上一扛,直接走了。
酒桌上熱鬧得很。
許大茂沒跟以前一樣湊上去讓人逗。
他捂著腦袋,又捂著肚子,裝出一副不舒服的樣。
等那群人吃吃喝喝夠了,他把電影一放,告了聲罪,溜了。
李主任端著酒杯,眼珠子跟著他轉了半天。
今兒個許大茂不拼酒了?
不對。
他找人問了問,說廚房那邊鬧了事兒,看見的人不少。
李主任咂了咂嘴,罵了一句——
何雨桶**就是頭犟驢。
另一邊,許大茂還了放映機,騎著自行車就往醫院竄。
一個鐘頭后,他從門診那扇門出來了。
臉上帶著笑。
手里提著沉甸甸一大包中藥。
沒絕戶。
就是生活太亂,熬夜太狠,酒喝太多,再加上騎自行車騎太久,把那玩意兒質量搞壞了。
大夫說了,按時吃藥,注意通風透氣,一年半載的就能養回來。
許大茂狠狠松了口氣。
天生的絕戶可不行。
那日子還過個什么勁兒?
嘴里哼著調,他一路春風地回了四合院。
才進門,就撞上三大爺閻埠貴。
那老頭一雙眼睛,直勾勾地盯他筐子里的藥包,臉色怪得很。
許大茂推車進院的時候,閻埠貴正端著水壺澆花。
“喲,大茂回來了?又給曉娥抓藥去啦?”
閻埠貴笑呵呵地問。
“三大爺好。”
許大茂回了一句,跟著笑,“補補身子,我倆一塊兒補?!?br>閻埠貴哦了一聲,接著澆他的花。
許大茂也沒多聊,推著車往后院走。
一路上碰見誰他都點頭打招呼,院里氣氛挺融洽。
這會兒是一九六六年一月初,天冷得夠嗆,家家戶戶門口都掛了厚門簾擋風。
許大茂把自行車支好,掃了一眼雞籠——里頭就剩一只**雞了。
他心里一揪。
這感覺不是他自個兒的,是原主留的情緒。
“蛾子!”
他沖屋里喊,“雞籠里那只**雞呢?”
婁曉娥哎了一聲,掀開門簾走出來。
低頭一瞧,雞籠確實空了一個位置。
“我不知道啊,今天身上一直不舒服,連門都沒出?!?br>婁曉娥四下看了看,語氣不太肯定,“我還以為你送人了呢……難不成雞自個兒跑了?”
許大茂白了她一眼。
雞籠關得死死的,哪像能跑出去的樣子?
“你去各個院找找,我把包放下?!?br>他推了推婁曉娥,掀簾子進屋,把手提包擱桌上,這才不慌不忙出了門。
許大茂心里清楚, ** 成是棒梗偷的。
但雞確實丟了,不管怎樣,他得從別的地方補回來。
何雨柱偏偏這時候燉雞,不是送上門給他找補?
他眼睛一轉,抬腳往二大爺家走。
“二大爺,我家**雞讓人偷了,您可得替我做主!也不知道哪個不學好的,竟然當起賊來了!”
許大茂一臉憋屈。
“你家雞丟了?”
二大爺劉海中背著手,邁著八字步走在前頭,“你聞聞這滿院的雞湯味兒——這賊也太猖狂了。
走,我們看看是誰偷的!”
“二大爺,您可是咱們院的二當家,這事兒您得管到底!咱們院兒十幾年連根針都沒丟過,這回偷雞,下回還不得偷別的?”
許大茂繼續拱火。
他等會兒就打算讓劉家兄弟去叫何雨水來——何雨柱要是愿意背鍋,那也別怪他下手狠。
劉海中背著手,順著香味一路走到中院何雨柱家門口。
里頭有人在吵。
聽聲音,是何雨柱跟婁曉娥在鬧,中間還夾著秦淮茹勸架的聲音。
二大爺和許大茂一進門,婁曉娥抹了把臉,指著何雨柱說:“大茂,二大爺,你們看看他燉的是什么——那就是咱們家的雞!”
“他還笑話我不會生,這是罵人呢!”
婁曉娥眼睛都紅了,氣得夠嗆。
許大茂心里頭冷笑。
原劇情里,傻柱再怎么嘴欠,最后還不是跟婁曉娥好上了,連證都差點領了,還給傻柱生了個何曉。
他臉上堆著笑,拽了拽婁曉娥的胳膊,朝二大爺那邊努努嘴:“二大爺,您老人家可要替我們做主?。 ?br>說著,他抬手指了指灶臺上那口咕嘟冒泡的鍋。
劉海中背著手走過去,拿勺子舀了塊雞肉,湊到鼻子跟前聞了聞。
“傻柱,這雞你打哪弄來的?”
劉海中沒直接下結論,先問了一句。
何雨柱一梗脖子:“我自個兒買的,難不成還能從天上掉下一只來?”
劉海中臉色一沉,繼續追問:“哪買的?**呢?你最好說實話——許大茂家少了只雞,你這鍋里正好燉著一只……”
傻柱這雞是廠長那邊廚房里摳出來的,上哪兒弄**去?
他把手往兜里一插,往椅子上一靠,下巴抬得老高:“就**是我偷的!你想怎么著吧!”
劉海中氣得嘴角直抽。
偷東西還這么橫?
許大茂立馬接話:“二大爺,您都瞧見了。
我這雞本來是留著下蛋的,現在讓傻柱燉了。
人贓并獲,他還不打算賠。
這事兒,您看怎么處理?”
他余光掃了眼秦淮茹,見她臉色變了又變,心里頭冷笑更甚。
劉海中瞪了何雨柱一眼,恨他不給自己臺階下,決定給他點顏色看看。
“大茂,你去叫一大爺他們,晚上開全院大會。”
“好嘞!”
精彩片段
小說《四合院:許大茂不背鍋了》“螭吻悟道”的作品之一,許達許大茂是書中的主要人物。全文精彩選節:許達剛睜眼,一根棍子直直砸過來。他沒來得及躲,額頭正中一下,腳下又踩到什么東西,整個人往后一仰,撞翻了旁邊的洗臉架。盆啊碗啊噼里啪啦摔了一地。許達腦袋嗡嗡響,一屁股坐在地上,半天沒緩過神?!拔覄偛挪皇窃谶^馬路嗎?這他媽是哪兒?”腦子里突然涌進來一堆陌生的記憶,他抬起頭,愣愣地看著周圍那些老式家具和墻上的標語,猛地明白過來——自己穿越了。面前站著個中年男人,系著白圍裙,笑得前仰后合。“哈哈哈,許大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