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小說《斷玉不重圓,舊恩隨水逝》,大神“佚名”將陸景硯侯府作為書中的主人公。全文主要講述了:我耗盡嫁妝苦心教養十五年的孩子,金榜題名那日,卻當眾跪在一個青樓女子面前,喊她親娘。夫君更是站在她們母子身后,親手將毒酒遞到我唇邊:"你占了她十八年的主母之位,也該還了。"再睜眼,他又牽著那孩子站在我面前,說是戰友遺孤,逼我記在名下當嫡子養。婆婆杵著拐杖:"不過養個孩子,你連這點肚量都沒有,就不配做侯府的主母!"夫君冷著臉:"你生不出兒子,我給你現成的嫡長子,你還敢拿喬?"那孩子抱緊他的腿,朝我吐...
我耗盡嫁妝苦心教養十五年的孩子,金榜題名那日,卻當眾跪在一個青樓女子面前,喊她親娘。
夫君更是站在她們母子身后,親手將毒酒遞到我唇邊:
"你占了她十八年的主母之位,也該還了。"
再睜眼,他又牽著那孩子站在我面前,說是戰友遺孤,逼我記在名下當嫡子養。
婆婆杵著拐杖:
"不過養個孩子,你連這點肚量都沒有,就不配做侯府的主母!"
夫君冷著臉:
"你生不出兒子,我給你現成的嫡長子,你還敢拿喬?"
那孩子抱緊他的腿,朝我吐口水:
"我不要她做娘,我要翠姨!"
看著這祖孫三代如出一轍的眉眼,我拿出掌家對牌,放到桌上。
"不過繼就不配做主母?行,這主母,我不當了。去花滿樓請翠娘!"
臨出門,我補了一句:
"對了,**病會傳染,侯爺最近沒覺得身上發*嗎?"
“一派胡言!”
陸景硯猛地將茶盞砸在我腳邊,碎瓷飛濺。
他下意識伸手抓向脖頸,伸到一半又僵住。
陸老夫人重重杵了杵拐杖。
“毒婦!你生不出嫡子,便編出這種下作**,污蔑夫君和一個孩子!”
“來人,上家法!”
幾個粗使婆子撲來,半夏和南星擋在我身前。
我拂去裙擺上的茶葉沫子。
“婆母若不信,大可派人去花滿樓打聽,問問翠娘半個月前為何突然閉門謝客。”
陸景硯呼吸一滯,指著我的手隱隱發抖。
“你居然派人跟蹤我?”
我笑了。
“侯爺若行得正、坐得端,又何必怕人跟蹤?前陣子,你總說公務繁忙,夜夜歇在書房,可藥渣全倒在后院墻根。土茯苓和苦參的味道,熏得看門狗都繞路。”
陸老夫人臉色一變,很快又沉下來。
“胡言亂語!景硯為**政務勞心勞力,不過偶感風熱。你身為主母,不知體恤夫君,反倒當眾污蔑。今日若不教訓你,侯府規矩何在?”
泡過鹽水的倒刺藤很快被送了上來。
陸老夫人指著我。
“給我狠狠地打!打到她認錯為止!”
那三歲的孩子躲在陸景硯身后,竟拍手直笑。
“打死她!翠姨說了,打死她,這座宅子就是我們的了!”
我看著那張與陸景硯如出一轍的臉,心底最后一絲波瀾也消失了。
前世,我教養他十五年,教他識字明理,為他延請名師,鋪平青云路,最后卻只換來一杯毒酒。
這一世,我嫌臟。
“我看誰敢動!”
南星抽出發間銀簪,抵住一個婆子的脖頸。
半夏朝院外大喊:
“侯府要**滅口了!”
“主母要被私刑打死了!”
陸景硯臉色驟變,上前便要捂半夏的嘴。
我抬手就是一巴掌。
啪!
陸景硯捂著臉,難以置信地看著我。
“沈明華,你瘋了!”
“我是瘋了,否則怎會在陸家當牛做馬三年?”
我用帕子擦了擦手,隨手丟在地上。
“這主母之位,誰愛坐誰坐。”
我指向桌上的賬冊。
“賬本就在對牌下面。”
“三年來,侯府大到人情往來,小到一針一線,全靠我的嫁妝填窟窿。”
“婆母既要接翠娘入府,想來她必定生財有道。”
“往后這些賬,便留給她算吧。”
陸老夫人嘴角一僵,強撐著冷笑。
“嚇唬誰呢?侯府百年基業,還能缺你那點散碎銀兩?”
她吩咐王嬤嬤:
“把對牌收起來!明日便接那孩子的生母入府。既然你容不下,自然有人能容!”
“至于你,去落雪院禁足思過!沒有我的允許,半步也不許踏出!”
“好啊,只希望婆母日后不要后悔。”
我帶著半夏和南星轉身離開。
身后傳來陸景硯的怒吼:
“你走了,就別想再回來求我!”
我跨過門檻,頭也沒回。
“侯爺有力氣吼,不如趕緊請個靠譜的大夫。**病到了后期,可是會全身潰爛,生不如死。”
陸景硯的聲音戛然而止。
身后又響起一聲瓷器碎裂,緊接著便是倉促離去的腳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