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書荒的小伙伴們看過來!這里有一本佚名的《天生圣母病的真千金回豪門后,全家破防了》等著你們呢!本書的精彩內(nèi)容:我天生圣母病泛濫,誰越傷害我,我越忍不住憐憫他。初中,同桌嫉妒我考第一,砸碎了我的獎杯。我沒有告老師,反而把所有獎杯全熔掉,鑄了一頂王冠親手給他戴上:“你連輸一次都承受不起,一定從沒被人肯定過吧?”“沒關(guān)系,這些榮譽(yù)我都可以給你。”他哭著跑走,第二天我就換了同桌。高中時,同學(xué)當(dāng)眾罵我是沒爹媽的野種。我沒生氣,發(fā)動全班給她寫了四十封鼓勵信,又把“你值得被愛”的橫幅掛在她家門口。她崩潰撕掉:“我有父母...
我天生**病泛濫,誰越傷害我,我越忍不住憐憫他。
初中,同桌嫉妒我考第一,砸碎了我的獎杯。
我沒有告老師,反而把所有獎杯全熔掉,鑄了一頂王冠親手給他戴上:
“你連輸一次都承受不起,一定從沒被人肯定過吧?”
“沒關(guān)系,這些榮譽(yù)我都可以給你。”
他哭著跑走,第二天我就換了同桌。
高中時,同學(xué)當(dāng)眾罵我是沒爹**野種。
我沒生氣,發(fā)動全班給她寫了四十封鼓勵信,又把“你值得被愛”的**掛在她家門口。
她崩潰撕掉:“我有父母,不需要你可憐!”
我嘆氣:
“有父母,卻還要靠羞辱孤兒獲得優(yōu)越感,看來有人生,沒人教,也很痛苦。”
“那么,我寬恕你。”
她徹底破防,哭著撲過來撕我的嘴,卻被羞愧的父母拉回家混**打。
后來被豪門認(rèn)回,第一天假千金就故意滾下樓梯,哭著說是我推的。
哥哥氣得眼眶通紅,爸媽抬手就要打我。
我卻蹲下身,溫柔地給她擦眼淚。
“不要怪她,也不要查監(jiān)控,妹妹不是想害我。”
“她只是太清楚自己不是親生的,才需要一遍遍用受傷證明你們更愛她。”
假千金臉色慘白,徹底破防:
“閉嘴!爸媽和哥哥最愛的是我!該滾的人是你!”
爸媽臉色驟變,哥哥也怔住了,遲疑地看向她:
“晚晚,你剛才說什么?”
客廳里安靜得只剩林晚晚的哭聲。
她也意識到自己說漏了嘴,慌忙抓住哥哥的衣袖。
“哥哥,我不是那個意思……姐姐一回來,我就怕你們不要我了。”
“我剛才摔得太疼,腦子一亂,才會說氣話。”
哥哥臉上的遲疑很快變成心疼。
他將林晚晚扶起來,轉(zhuǎn)頭瞪我。
“晚晚從小身體不好,你非要在這時候刺激她?”
媽媽也沉下臉。
“知微,你剛回家,不了解晚晚。她只是沒有安全感,你做姐姐的應(yīng)該讓著她。”
爸爸放下?lián)P起的手,語氣依舊冷硬。
“給晚晚道歉。”
我看著他們,四張憤怒的臉圍著一個和他們沒有血緣關(guān)系的人。
我這個親生女兒站在幾步之外,反倒像個不請自來的客人。
管家匆匆趕來。
“先生,樓梯口有監(jiān)控,要不要查一查?”
“不用!”
林晚晚猛地開口。
所有人都看向她。
她臉色一白,立刻捂住額頭,虛弱地靠進(jìn)哥哥懷里。
“我的意思是,一家人沒必要鬧得這么難看。姐姐剛回來,如果查監(jiān)控,傳出去別人會怎么想她?”
哥哥眼里滿是感動。
“晚晚,都這個時候了,你還替她考慮。”
我也有些感動。
她剛從樓梯上滾下來,腦子里裝的不是傷勢,而是如何保全作案現(xiàn)場。
這么可憐的人,生活里一定沒有別的寄托,我一定要好好照顧她!
我走到她面前,哥哥立刻擋住我。
“你還想做什么?”
我從口袋里掏出一顆糖,放進(jìn)林晚晚手里。
“低血糖的人容易情緒失控。你剛才又哭又喊,應(yīng)該很辛苦吧?”
她死死盯著那顆糖,牙齒咬著下唇。
我安慰她:
“別怕,我會道歉的。”
“你用了十八年,才讓他們習(xí)慣先相信你的眼淚。我才回來一天,怎么能要求他們相信我?”
爸爸臉色驟沉。
“林知微!”
我看向他,目光柔和,“您不用覺得難堪,我沒有怪您。”
“人總會偏愛自己親手養(yǎng)大的東西。哪怕養(yǎng)的是棵歪脖子樹,澆了十八年的水,也舍不得砍。”
林晚晚連哭都忘了。
哥哥額角跳了跳,“你拐著彎罵誰?”
我奇怪地看他一眼,認(rèn)真解釋:“我在理解你們。”
“寬容的第一步,就是承認(rèn)有些人分辨是非的能力比較有限。”
媽媽氣得指向樓上。
“閉嘴!你給我去房間反省!什么時候知道錯了,什么時候再下來!”
管家面露難色。
“**,大小姐的房間還沒收拾好。原本準(zhǔn)備的朝南臥室,晚晚小姐說采光不錯,已經(jīng)改成琴房了。”
我看向媽媽,她憤怒的表情凝固在臉上,避開我的視線,“那就先住傭人房。”
林晚晚小聲道:
“要不把我的房間讓給姐姐吧?”
嘴上說著讓,手卻攥緊哥哥的衣角,指節(jié)都白了。
我不忍心再刺激她。
“不用了。”
“你只是聽說我要回來,就連夜把我的房間改成琴房。我要真住進(jìn)你的臥室,你今晚可能會連人帶床一起滾下來。”
“傭人房挺好的,至少在一樓。”
我拎起行李,跟著管家離開。
身后傳來爸爸壓低的聲音,帶著些許破防,
“她在外面到底學(xué)了些什么?說話怎么這么刻薄?”
林晚晚再次哭起來。
“都怪我,姐姐一定很討厭我。”
她誤會了。
我怎么會討厭她?
看見一個需要靠摔樓梯確認(rèn)自己被愛的人,我只覺得這個世界對精神脆弱者的關(guān)懷還遠(yuǎn)遠(yuǎn)不夠。
當(dāng)晚,我剛躺下,一張紙從門縫底下塞了進(jìn)來。
上面只有一句話:
這個家沒人歡迎你,識相的就自己滾。
字寫得很漂亮。
我把紙疊好,放進(jìn)床頭柜,這是我回家后收到的第一封親筆信。
既然寫信的人不敢署名,一定是從小沒有得到過肯定,連表達(dá)惡意都如此羞怯。
我當(dāng)然要好好珍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