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統讓媽媽忘記了十年婚姻,忘記了愛她的爸爸,也忘記了我。
它讓媽媽只記得十八歲時深愛的初戀男友。
因為他是系統選定的男主,而我媽是系統給他設置的攻略對象。
只要攻略成功,我們家的財富地位都會被男人奪走。
我知道那不是媽**本意。
可當她要為了那個男人送走我時,我還是難過了起來。
媽媽車禍痊愈,從醫院回來的那天,家里來的人很多,但空氣是安靜的。
爸爸的眼眶一直是紅的,他緊緊牽著媽**手,像是牽著一件一碰就碎的瓷器。
而媽媽,她漂亮得像個洋娃娃,眼睛里卻盛滿了迷茫和恐懼。
她躲開了爸爸的觸碰,小聲地問:「叔叔,我……我認識你嗎?」
爸爸的身體僵住了,臉上的血色瞬間褪得一干二凈。
周圍的叔叔阿姨們發出一陣抽氣聲。
我攥著衣角,從人群里擠了過去,拉住媽**另一只手。
她的手很涼。
「媽媽,我是安安呀。」我仰著頭,努力讓她看清我的臉,「你不記得我了嗎?」
媽媽像是被什么東西燙到了一樣,猛地抽回了手,怯生生地看著我,眼神里全是陌生。
「我不認識你……你別過來。」
我的心像是被一只大手用力攥了一下,疼得我喘不過氣。???????
醫生說,車禍撞到了媽**頭,她失憶了。
她忘記了和爸爸結婚十年,忘記了我是她拼了半條命才生下來的女兒。
她現在的記憶,自己只有十八歲。
這一年,她正和一個叫陳桑的男生愛得轟轟烈烈。
爸爸強忍著悲傷,遣散了所有親友,小心翼翼地把媽媽扶到沙發上坐下。
他蹲在媽媽面前,聲音沙啞得像磨砂紙:「老婆,你好好看看我,我是周明凱啊,你的丈夫。」
媽媽搖著頭,眼淚在眼眶里打轉:「我不認識你,我……我想回家,我想找我媽媽。」
她口中的媽媽,是我的外婆。可外婆早在五年前就去世了。
爸爸沒敢說出這個事實,只是紅著眼,一遍又一遍地重復:「這里就是你的家,我是你的家人。」
媽媽不信,她像一只受驚的小鹿,環顧著這個對她來說完全陌生的、裝修豪華的家。
最后,她的目光落在了墻上那張巨大的婚紗照上。
照片里,爸爸穿著筆挺的西裝,英俊非凡,而媽媽穿著潔白的婚紗,笑得比蜜還甜。
那是他們愛情的見證。
可現在,媽媽看著照片,眼神里只有驚恐。
「這不是我……」她喃喃自語,然后像是想起了什么,眼睛忽然亮了一下,急切地問爸爸,「叔叔,你認識陳桑嗎?他是我男朋友,你能不能幫我找到他?」
陳桑。
那個只存在于媽媽舊相冊里的名字。
那個被爸爸的愛,覆蓋了整整十年的名字。
現在,它回來了。
爸爸的肩膀在那一瞬間垮了下去,像一座被抽掉主心骨的山。???????
但他沒有放棄。
爸爸請了長假,每天寸步不離地守著媽媽。
他把家里的相冊都搬了出來,一本一本地翻給媽媽看。
「你看,這是我們第一次約會,在電影院門口,你非要我給你拍的。」
「這是我們去旅行,在洱海邊,你說以后老了要在這里開個客棧。」
「這是你懷孕的時候,吐得天昏地暗,還非要吃巷子口那家酸辣粉。」
爸爸的聲音很溫柔,帶著濃得化不開的愛意。
可媽媽只是漠然地看著照片里那個幸福的女人,眼神像是在看一個陌生人。
「這不是我。」她重復著這句話,語氣冰冷又堅定,「我不可能嫁給你這樣的大叔,我才十八歲。」
爸爸眼里的光,一點一點地暗了下去。
我學著爸爸的樣子,把我最寶貝的畫冊拿給媽媽看。
那上面畫滿了我們一家三口。
有一起去游樂園的,有一起在海邊堆沙堡的,還有一張,是爸爸媽媽親吻我的臉頰。
「媽媽,你看,這是我們。」我指著畫,滿懷期待地看著她,「你最喜歡安安的畫了,還說要裱起來掛在墻上。」
媽**目光在畫上停留了一秒,然后就像躲避什么臟東西一樣,猛地將畫冊推開。
畫冊掉在地上,摔得四分五裂。
「拿走!」她尖叫起來,聲音里充滿了厭惡,「我沒有女兒,我還是個學生!」
我愣在原地,眼淚大顆大顆地往下掉。
爸爸沖過來,一把將我抱進懷里,輕輕拍著我的背。
「安安不舍不哭,媽媽只是生病了。」他安慰我,聲音卻在發抖。???????
我知道的,媽媽是生病了。
醫生伯伯說的不全面,媽媽失去記憶不是因為車禍。
她是被一個叫「系統」的壞東西控制了。
那個系統告訴她,她的命定之人是陳桑。
而爸爸和我,是阻礙她和陳桑在一起的***。
只要她和陳桑在一起,就能獲得最終的勝利和獎勵。
而我們家的財富,就是給她的獎勵。
我不知道系統該怎么對付,它正在一點點地,搶走我的媽媽。
就在我和爸爸都快要絕望的時候,陳桑來了。
他不知道從哪里得到了消息,提著一籃水果,按響了我家的門鈴。
開門的是爸爸。
兩個男人對視的那一刻,空氣都凝固了。
精彩片段
長篇現代言情《我媽是霸總文女主?我撕碎她的劇本》,男女主角陳桑周明凱身邊發生的故事精彩紛呈,非常值得一讀,作者“朵優要日更”所著,主要講述的是:系統讓媽媽忘記了十年婚姻,忘記了愛她的爸爸,也忘記了我。它讓媽媽只記得十八歲時深愛的初戀男友。因為他是系統選定的男主,而我媽是系統給他設置的攻略對象。只要攻略成功,我們家的財富地位都會被男人奪走。我知道那不是媽媽的本意。可當她要為了那個男人送走我時,我還是難過了起來。媽媽車禍痊愈,從醫院回來的那天,家里來的人很多,但空氣是安靜的。爸爸的眼眶一直是紅的,他緊緊牽著媽媽的手,像是牽著一件一碰就碎的瓷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