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年三十,女兒和女婿回他老家過年。
我自己樂得清靜,剛吃完年夜飯,準備休息。
卻接到了女兒的電話。
“媽,我被大姑姐打了。”
在除夕被打?
我火“噌”的就起來了,當我家沒人嗎。
我女兒我都舍不得動,你算什么。
我轉身安撫女兒。
“你等著,我這就去他們家‘拜年’!”
從城南往城北去,我一路急急忙忙的。
平常開車得一個小時的路程,這回我四十分鐘就趕到了。
我敲響了門。
她婆婆把門打開,臉上勉強擠出的笑容,看著比哭還難看。
她開口說道:“妹子,我正想著去找你解釋呢。
這姐妹倆一言不合就動手了。
她姐已經被我罵過了。
家是講情的地兒,不是講理的地兒,她姐咋就不曉得讓著悅悅點呢。”
這么聽來,她這話里話外的意思,是說我女兒不講理啊。
我臉上掛著笑,可那笑意根本沒到眼睛里。
我說道:“是啊,你說得太對了。
住著悅悅的房子,還打悅悅的臉……”我輕輕托起女兒的下巴,左右仔細瞧了瞧,那清晰的手指印明明白白地在那兒。
“下手可真夠狠的,一點情分都不留啊。”
她婆婆臉色明顯已經很不高興了,卻還硬撐著擠出笑容,故作姿態地說:“哎呀,舌頭和牙齒還有磕碰到的時候呢。
姐妹倆都是一家人,過后肯定又會好得跟一個人似的。”
誰會信她這話啊。
小兩口原本是單獨過日子的。
婚后第二年,女兒生孩子,我給她請了保姆。
可她婆婆偏說自己親自照顧才放心,就搬過來住了。
接著一番折騰,把保姆辭退了,保姆的工資也給了她婆婆。
我覺著這事兒挺荒唐的,可女兒卻覺得挺好,還說奶奶帶孫女肯定是真心實意的。
我就問女兒:“有沒有可能保姆也會盡心盡力地照顧呢?”
女兒跟我撒嬌說:“媽,王浩也想讓**住過來。
他從小沒了爸爸,是**把他和姐姐拉扯大的,不容易。”
這才是事情的關鍵所在呀。
女兒有點戀愛腦,不過只要王浩不太過分,有婆婆照顧孩子,我來出相關費用,倒也不是不行。
婆婆到城里后,她大姑姐老是來看望母親,這原本也算人之常情。
可大姑姐每次帶著孩子一來就住十天半個月,有一回甚至住了三個月。
女兒回家跟我商量,問能不能用她的兩室一廳換我的四室一廳。
這明顯是一步步在算計啊。
我做出十分為難的樣子,很是為難地說:“這四個房間,一個是書房,一個是我的臥室,一個是保姆房,還有一個是你的房間。
要是換成你那小房子,你說媽媽我,能住得習慣嗎?”
我眼眶紅了,拉著女兒的手說:“你舍得讓媽媽住不習慣,晚上睡不著覺、盡做夢嗎?”
我太了解自己女兒了,她雖說容易被別人的話影響,可只要涉及我的健康,她肯定會站在我這邊。
雖說我不是專業演戲的,但這也算是本色出演了。
“媽,我就是隨口問問,王浩總念叨,我就跟他說說。
我現在就跟他說不行。”
哼,我就知道這主意準是王浩出的。
我抹了抹沒眼淚的眼睛,說道:“悅悅,王浩想換房,說白了就是想給他姐和孩子留個房間。
你好好想想,他姐可不只是來看望媽媽這么簡單。
那孩子馬上要上小學了,是不是得住你們家?
這可不是一天兩天的事兒,小學、初中、高中,差不多你得管他十二年呢。”
我太了解女婿了,他一有啥動靜,我就知道他要干啥。
換房的事兒沒成,家里安穩了大半年,我還以為王浩的大姐就此作罷了,沒想到悅悅跟我說,大姑姐要在他們家過春節。
平常悅悅愛喝霸王茶姬,可這時候她連個“不”字都不敢說。
俗話說夜貓子進宅,沒好事兒,農村的媳婦一般很少回娘家過年,我就知道她大姑姐沒安好心。
很快我就弄清楚了事情的大概情況。
當時三個人圍在一塊兒,一邊包餃子一邊看春晚,大姑姐直接提出來,過完春節,把孩子的戶口遷過來上學,還要住在悅悅家。
她婆婆在旁邊幫襯著,信誓旦旦地講:“悅悅,媽保證不讓你伺候,一點活兒都不讓你干。”
悅悅臉上陪著笑,解釋說:“媽,這不是干不干活的事兒。
養一個孩子可不止是接送上下學、準備一日三餐這么簡單,還得輔導作業、送孩子去課外輔導班,甚至得關心他的身心健康。
您一個人能顧得過來嗎?
要是行的話,讓大姐租個房子,您倆可以搬出去住。”
她婆婆當時臉色就變了,問道:“那我大孫女咋辦?”
女兒毫不猶豫地說:“我把她送到我媽家。”
大姑姐拍著手說:“對呀,把孩子送到**家,你們三個大人還帶不了我兒子?”
這奇葩的想法直接把悅悅弄懵了,她說道:“姐,你是不是有毛病啊?”
大姑姐抬手就給了悅悅一巴掌,罵道:“沒教養的東西,說誰有病呢?
我讓我媽和我弟幫我帶孩子,你瞎激動啥。”
大姑姐常年干體力活,本就想給悅悅來個下馬威,這一巴掌使了十足的勁,悅悅的臉當時就腫得老高。
女兒從小沒打過架,更別說動手**了,她要報警,王浩卻按住她不讓報,而且也沒責怪***。
悅悅趁他不注意,給我打來了電話。
我輕輕摩挲著女兒的臉頰,心里就像被戳了個洞,疼得厲害。
女兒嫁了自己喜歡的人,可喜歡的人卻眼睜睜看著她被欺負。
我拉著悅悅進了臥室,聲音帶著哭腔說:“悅悅,他們打了你第一次就可能有第二次。
王浩沒給你撐腰,你婆婆也沒主持公道,你大姑姐也沒道歉,這事兒不能就這么算了。”
我讓悅悅待在臥室里,自己走出了房間。
她婆婆看到我,神色稍微停頓了一下,擠出一絲笑容,還想接著解釋,我沒理她,徑直走到了次臥。
大姑姐正躺在床上玩手機,我二話不說,抬手就給了她一巴掌,說道:“誰給你的膽子打我女兒?”
大姑姐愣了一下,馬上抬手就要跟我動手,我反手就是一個過肩摔。
她們不知道,我一個人生活,為了防身,可是跆拳道紅黑帶,就差一級就是黑帶了。
大姑姐哎喲哎喲地爬不起來,**媽聽到聲音跑了過來,眼睛睜得老大,吼道:“妹子,你怎么能打我女兒呢?”
我嘴角微微往上揚,一字一句地說:“因為她打了我的女兒。
對了,你不是說家是講情的地方,不是講理的地方嗎?
我是長輩,打晚輩那也是情理之中的事兒。
還有……”我手上的動作沒停,拿起床上大姑姐的衣服,又把地上的旅行箱一起拖起來,直接扔到了門外,然后雙手叉腰,接著說:“還有,這房子是我給我女兒買的,我不歡迎她待在這兒。”
她婆婆眼睛瞪得老大,嘴巴張著,半天都沒能說出話來。
她壓根兒沒料到我會如此強硬,不僅直接打了她女兒,還毫不手軟地要把人趕出去。
大姑姐見這情形,開始撒潑打滾,嘴里叫嚷著這是她弟弟家,是她親**家。
我隨手扔過去一根跳繩,心想著,她要是來個一哭二鬧三上吊,一會找不著繩子可不行。
她婆婆瞧出了我的堅決,語氣放軟了,說道:“大妹子,你別跟孩子一般見識,再怎么講她也是王浩的親姐姐呀。”
我瞅了一眼王浩,他一直站在旁邊,雖然心里有氣,卻也不敢出聲。
“親個啥呀,連自己弟弟喜歡的人都打,她根本就沒把王浩放在眼里。”
我有意這么說,就是想挑撥一下,把王浩架起來,不能讓他和**媽、姐姐站在一邊。
先把這娘倆的問題解決了,再慢慢收拾王浩。
我這么做可不是瞎管閑事。
今天女兒挨了一巴掌不吭聲,明天就可能有第二次,甚至更過分的事發生。
再說了,憑啥要幫大姑姐養孩子呢?
而且從這以后,大姑姐一家肯定還會時不時來搗亂,到時候家里還不得鬧得雞飛狗跳,這日子還咋過。
結婚是為了追求幸福,可不是去扶貧的。
還有件事,我從沒跟任何人講過,其實我一直都不看好女兒的這段婚姻,總覺著王浩娶悅悅的動機不單純。
大年初一,我干了一件特別大膽的事,直接把女兒的婆婆和大姑姐趕出了家門。
為了應景,我還真放了一個二踢腳,美其名曰“新年王炸”。
王浩沒敢輕舉妄動,可他眼神里透著兇狠,下巴的咬合肌高高鼓起,臉色也變得慘白……哼,只有巴掌打到親近的人身上,他才會有感覺吧。
這小兔崽子,女兒挨打時他都沒這副模樣。
也好,就讓女兒看看這家人的真面目。
我把大姑姐的東西都扔到門外后,王浩急得臉通紅,趕忙解釋道:“媽,悅悅已經原諒大姐了。”
我不慌不忙地斜眼瞧著他,說道:“她原諒是她的事兒,我可不原諒。
悅悅是我捧在手心里長大的,我一下都沒打過她,連罵都很少罵。
結婚的時候我是不是跟你說過,要是不愛了可以把她退回來,但別傷害她,你看看你都干了些啥?”
“媽,我沒有不愛悅悅,是大姐當時沒控制住情緒。”
“對,是你姐沒控制住,那你呢?
你眼睜睜看著你老婆被打,卻勸你老婆忍氣吞聲?”
“那是我姐,我能有啥辦法?”
“你把她當姐姐,可她把你當弟弟了嗎?
一般姐姐都會幫襯弟弟,要不咋會有‘扶弟魔’這個詞呢?
你姐姐不僅沒幫**啥忙,還想把孩子扔到你這兒來,怎么,是她自己養不起了?
要不要我幫她聯系一下孤兒院?
她伸手打你老婆的時候,就沒把你這個弟弟當回事,根本沒瞧得起你。
她在你家可沒少拿東西吧,這樣的姐姐,不要也罷。”
句句都是實情,可句句也都在挑撥。
眼看著王浩張了張嘴,卻再也說不出一句反駁的話。
平常的時候,**媽老愛把家里的東西倒騰給***。
悅悅背地里跟我提過這事,當時我還勸她呢,我說:“當**惦記女兒,這能理解。
你呢,也可以主動把**的衣服交給婆婆,讓她轉交給你大姑姐。”
沒想到,咱們對他們的體諒,換來的卻是白眼狼。
趕走***的時候,我一腳在門里,一腳在門外,跟王浩說:“東西我扔出去了,你要是想跟她一塊兒出去,那就出去;不想出去,就回來,關上門好好過日子。”
女婿最后回來了,可親家母沒回來。
我清楚他心里肯定窩著氣,不過**沒進來,他也不敢不進來。
他心里也沒把握,要是跟我對著干,這婚姻還能不能維持下去。
“王浩,打你姐姐是我不對,可我非得打。
因為她打了悅悅,就因為悅悅沒讓她兒子在自家住下來上學。
你想想,孩子要是學習好,那是孩子自己機靈;可要是學習不好,是不是就得怪你們沒帶好?”
“到時候孩子會不會恨你一輩子?
培養孩子責任多重啊,別說外甥了,就是我這個當姥姥的,都不敢帶外孫女,就怕落埋怨。
到那時候,你們姐弟倆可就成仇人了。”
我耐著性子,苦口婆心地給他講道理。
王浩的臉色變來變去,像變戲法似的,小聲嘀咕著:“可是農村的教育實在太差勁了……悅悅說得在理,讓你姐姐租個房子,孩子照樣能上學。”
其實他心里清楚,只是說不出口,***根本租不起房子,一家人在城里吃喝花銷,他**種地掙那點錢根本養不活他們。
“王浩,你一個月工資八千多,悅悅六千多,你們帶著孩子也就剛夠生活,還得養**,要是再負擔你姐姐一家,我就問問你,這日子還咋過?”
女兒當初要嫁給王浩的時候,我一開始不同意。
我開了二十年美容院,見過的人多了,可就是摸不透這孩子。
他看著挺老實,實際上又挺精明。
就說結婚這事兒,我提供了婚房,他好歹也該裝修一下,或者買點家電啥的吧,可他沒有,還慫恿悅悅裸婚。
他當時眼眶泛紅,說有多愛悅悅,愿意用一輩子守護她。
既然這么愛,怎么就不能在錢上有點表示呢?
偏偏悅悅信了他的話,沒有戒指,花了一百塊錢在無名指上紋了一個,還說這挺浪漫。
哼,還真是便宜又實惠的浪漫。
我冷笑一聲說:“這一百塊錢花得真虧,來我美容院,我免費給你們弄一個。”
悅悅撒嬌似的摟住我的胳膊說:“媽,愛情可不是用錢能衡量的。”
沒錯,愛情不能用錢衡量,可要是一分錢都舍不得花,那肯定不是真愛。
看著女兒那幸福的樣子,我實在不忍心說那些掃興的話,真希望是我想多了。
可把女兒一輩子交給這樣一家人,我心里實在不踏實。
既然氣氛都到這份上了,那我就得搞點事情。
可別怪我啊。
我回過神來,也不知道王浩聽進去了多少。
他站起身,小聲說:“媽,您在這兒吃飯,我去做飯。”
這一晚上守歲,我都沒合眼。
看他進了廚房,女兒把外孫女抱給我,也進去幫忙了。
趁著哄孩子的空當,我把一個紐扣大小的錄音器,放在了女婿電腦包夾層的底部,不仔細看根本發現不了。
我就知道他們一家不會善罷甘休,女兒太單純善良了,從來不知道人心有多險惡,我不得不防著點。
吃完早飯,女婿說去拜年……其實就是想去看**和***。
他出門以后,女兒笑嘻嘻地過來摟住我說:“媽,有您真好。”
女兒這么依賴我,我心里一暖,可緊接著又涌起一陣心酸。
我下意識地按了按額頭,女兒也是單親家庭長大的,她甚至都不知道自己父親是誰。
大四那年,我借著酒勁,跟暗戀了四年的男神表白了。
也不知道咋回事,表白著表白著就上了床。
等我醒來,他說不愛我,然后就跑了。
最荒唐的是,就那么一次我就懷孕了,而且五個月了我才發現。
我沒這方面經驗,**沒來,我還以為是畢業壓力大,而且我**一向不準,直到肚子越來越大,我才后知后覺地去了醫院。
我第一時間就告訴了我媽,我媽抱住我說:“你要是想要這個孩子,就留下,媽幫你養;要是不想要,媽帶你去做引產。”
從那以后,我拼命掙錢,給女兒買最好看的衣服,給她最好的生活,因為我覺得是我對不起她。
這時候手機響了,應該是放在王浩電腦包里的錄音器傳來的消息。
我當著悅悅的面,點開手機,把音量調大。
先是王浩的媽媽說話了:“浩啊,你咋才來呢?
你丈母娘太不像話了,大過年的,說把我們趕出來就趕出來,現在可咋辦啊?”
王浩說:“先住賓館吧。”
***說:“那得花多少錢啊,我可沒錢。”
王浩說:“要不就先回老家,誰讓你動手**了,能好好說的事兒,非得動武,還打不過人家,你說你動手干啥?”
啥叫能好好說?
啥叫動武?
啥又叫打不過人家?
女兒一臉茫然地看著我,我抱住她的肩膀,示意她接著聽。
“這卡里有五萬塊錢,是背著悅悅攢的,你先拿著,剩下的給悅悅買點零食哄哄她。
現在還不是跟她翻臉的時候,**有錢,開著美容院,美容院那房子就是她的,值一千多萬呢。
等**死了,這些不就都是悅悅的,也就是咱們的了。”
***那尖酸的聲音傳來:“**啥時候死啊?
我看她身體比我還好呢。”
一向看著溫順的王浩,突然惡狠狠地說:“別急,**喜歡飆車、跳傘、潛水,都五十多歲的人了,還老參加那些極限運動,說不定哪天就心臟出問題,或者腦出血,人就沒了。”
悅悅驚訝地看著手機,好像不敢相信這是王浩說的話,我也是……王浩平時看著挺溫和的,咋說出這么狠毒的話。
空氣一下子像凝固了似的,安靜得連根針掉地上都能聽見。
過了好一會兒,悅悅眼里涌出大顆大顆的淚珠,臉色白得像紙一樣。
我顧不上她現在啥情緒了,那邊他們還在說著呢:“悅悅單純好騙,等**沒了,還不是咱們說啥就是啥。
到時候,姐,美容院就給你。”
我打死都沒想到,看不透的王浩,心里竟然打著這樣的主意。
女兒結婚都快五年了,王浩平時一口一個媽叫著,比親兒子還親,別說跟我頂嘴了,連大聲說話都沒有過。
我雖然覺得他心里藏著事兒,可怎么也沒想到,他竟然在算計我啥時候死。
****聲音又傳來:“悅悅媽喜歡年輕的,找個年輕小伙去追她,來個仙人跳。”
我聽了,后背直冒涼氣,這老**看著土里土氣的,沒想到心里這么壞。
王浩咬著牙說:“你以為我不想啊,**那么精明,根本找不到合適的人。”
女兒眼淚止不住地流,怎么擦都擦不完,我能理解她的心情,深愛的丈夫突然變得這么壞,換誰都得傷心。
可這又有啥辦法呢,這就是人性,枕邊人也能變得狼心狗肺、陰險惡毒。
我輕聲笑著說:“怎么,怪自己當初眼瞎?
要是你厲害點,***就不敢來,**也不敢來。
你太善良溫順了,他們就覺得你好欺負,才敢算計咱們。”
要是女兒能早點看清王浩的真面目,他就不敢算計我們。
婚后要是女兒厲害點,婆家躲都來不及,哪還敢算計我們。
好在現在還不算晚,我得教女兒怎么以牙還牙。
我摟住女兒的后腦勺,把她抱在懷里說:“寶貝,眼淚最沒用了。
他要是愛你,咱們就全心全意對他;他要是算計咱們,咱們就得連本帶利地討回來。”
女兒迷茫地看著我。
“等上班以后,你就跟王浩說,公司派你去出差學習三個月,孩子我來帶,當然我會帶回家,我可不敢跟這家人在一個屋檐下待著。
剩下的事兒你就別管了。
還有,工資你自己留著買衣服,別給王浩。”
“媽,那我要離婚嗎?”
“都這樣了,還留著他過年啊?”
這孩子,真是太傻了。
都怪我,把女兒培養得太單純了。
初八上班的時候,女兒跟王浩說,公司派她去上海學習,要去三個月,回來就能升職加薪。
王浩眼神有點捉摸不透,不過也沒反對。
這小子是不是覺得我一個人在家,出點意外更容易啊?
我可不傻,順著女兒的話說:“你要去學習,我就把孩子帶回家,家里有阿姨,也能幫忙帶。”
我沒回美容院,直接去找我朋友,她開了個酒吧。
我讓她幫我找個女人去勾引王浩。
朋友問我,是不是瘋了。
我說,我可不想被他們算計。
她聽完事情的來龍去脈,氣得直咬牙:“這挨千刀的,他不知道咱們活著就為了孩子嗎?
敢拿孩子的事兒算計咱們,我非收拾他不可。”
我和她挺像的,都是單親媽媽。
不一樣的是,她老公**把她拋棄了,而我暗戀的人根本不知道我懷孕了。
我們不靠男人,也絕不能被男人欺負,就算是夫妻也不行。
她馬上找了個酒吧女,我給了她王浩的微信號,還轉了五萬塊錢,把她包裝成富家女。
我不知道這酒吧女是怎么勾搭王浩的,不到一個星期,就給我發來了她和王浩親吻的照片。
我給王浩打電話說:“王浩,我剛給悅悅打電話,她在上課呢。
我想給孩子報個鋼琴班,鋼琴我買,你交學費。”
“媽,孩子才三歲,太早了吧。”
我不高興地說:“馬上就四歲了,可不能讓孩子輸在起跑線上。”
王浩知道我就是想要錢,也不敢不聽我的,趕緊給我轉了三千塊錢。
女兒說王浩給她打電話要工資,她就說上海好看的衣服太多了,沒忍住,全花光了。
我給她點了個贊。
其實悅悅哪兒都沒去,下班就直接回我這兒了。
要是王浩稍微細心點,去公司看看,就知道她沒去上海。
也是,有酒吧那個“富家女”勾著他,他巴不得悅悅不在家呢。
上次走的時候,我在他家客廳裝了監控,現在網絡這么發達,不裝都對不起他們的壞心思。
當然,他要是啥壞事都不做,我也監控不到啥。
可他們既然算計我,我就得知道他們是怎么算計的,可不能稀里糊涂地死了都不知道咋回事。
精彩片段
都市小說《女兒被大姑姐扇耳光我直接拿刀去他們家拜年》是作者“小魚”誠意出品的一部燃情之作,王浩悅悅兩位主角之間虐戀情深的愛情故事值得細細品讀,主要講述的是:大年三十,女兒和女婿回他老家過年。我自己樂得清靜,剛吃完年夜飯,準備休息。卻接到了女兒的電話。“媽,我被大姑姐打了。”在除夕被打?我火“噌”的就起來了,當我家沒人嗎。我女兒我都舍不得動,你算什么。我轉身安撫女兒。“你等著,我這就去他們家‘拜年’!”從城南往城北去,我一路急急忙忙的。平常開車得一個小時的路程,這回我四十分鐘就趕到了。我敲響了門。她婆婆把門打開,臉上勉強擠出的笑容,看著比哭還難看。她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