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又一次停了老公給外面小姑**副卡。
她買奢侈品付不了款。
電話打到老公那邊。
我以為傅云深會和往常一樣。
打電話哄我,勸我別跟一個小丫頭一般見識。
卻不料,他親自把一份協議推到我面前。
“這么多年你也享受夠了掌控欲,從今天開始,咱們AA制吧。”
“畢竟我也不再是當年的窮鬼,需要靠你。”
“至于那張副卡,你想停就停,我已經給她辦了新的。”
我看著那份要與我劃清界限的協議,冷笑。
“如果我偏不呢?”
傅云深依舊是那份清冷的樣子,又拿出一份離婚協議。
“那咱們就離婚。”
我抬手撕爛了那份協議,“你應該明白一個道理。”
“向來是誰出錢,誰說了算。”
他能有今天全靠我,現在功成名就了。
想把我一腳踹開。
哪有這么好的事兒?
傅云深一臉警惕看著我,“你想干什么?”
我沒說話,轉頭讓人把他的小姑娘給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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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深哥,救救我!”
小姑娘像一只受驚的鳥,被綁著手腳。
連衣裙把卻被風吹的飄了起來。
看著蘇綿綿柔弱的呼喊著。
我嘖嘖感嘆。
“難怪把傅云深迷得團團轉,真是我見猶憐。”
“只可惜像你這樣的女人我見多了,通常都沒什么好下場。”
我爸向來**。
在我小時候的記憶里,他帶回家的女人數不勝數。
而我媽雷霆手段,把她們治的服服帖帖。
沒一個敢上門挑釁。
此刻,我學著我**樣子,想讓眼前的小姑娘吃些苦頭。
可蘇綿綿到底是年輕,精力旺盛,叫的我實在頭疼。
“你這個老女人,放開我!”
“是你得不到傅云深的心,把我綁起來折磨算什么本事?”
我笑了,站起身來。
“你以為我是作為原配,來教訓你這個**的嗎?”
“你錯了。”
“我是以債主的身份,來討債的。”
我來給她算一筆賬。
“這幾年,你花了我多少錢,要不要我找個律師幫你算算?”
“要是不還清,我可以告你非法**。”
小姑娘臉色瞬間白了。
她光是拿副卡就拿了五回。
被我停了,傅云深回頭又給她一張新的。
來之前我大概算過。
從蘇綿綿那里刷出去的錢,沒有八千萬,也有五千萬了。
“我花的怎么會是你的錢?分明是傅云深給的。”
蘇綿綿仍然梗著脖子,一臉倔強。
我嗤笑:
“可他的錢也是我給他的,你不知道嗎?”
她明明知道,傅云深從一開始只是我的贅婿。
一窮二白,什么都沒有。
是我給了他第一桶金創業。
是我在他遇到經濟危機的時候,伸手相助。
就連他公司的辦公室里,招財貓上都是我的頭像。
沒人不知道,他一手創辦的云知曉集團,知曉兩個字就是我的名字。
可現在,蘇綿綿死死咬著唇,不肯承認。
“你胡說!”
“那是從前你們兩個人的事兒,可現在他是集團總裁,他說了給我的錢都是干干凈凈,他自己賺來的。”
真是笑話,就連送出去的副卡都是我辦的。
我想停就停。
還說什么干干凈凈。
可下一秒,小姑娘卻揚起下巴。
“不信的話,你可以看看我包里的那張***,寫的就是他的名字,我包就放在那兒。”
我轉頭看向木椅上的包包。
掏了出來。
看到那張***封面的時候,我心里驀然一沉。
傅云深辦這張卡的時候,我認得。
明明說的是,他要把錢往這里面攢,將來做我們孩子的育兒基金。
年初已經攢夠5000萬了。
還說以后我們的孩子,生來就是享福的。
就算學習笨笨的,也沒關系。
他甚至這輩子都不用工作,可以衣食無憂,快樂的生活。
可現在這張卡卻交給了蘇綿綿。
我氣血上涌,抓起旁邊的水果刀走向蘇綿綿。
“我倒想聽你說說。”
“你是有什么本事,做到讓他連這個都交出來的?”
蘇綿綿嚇得小臉一白,還沒開口。
身后傳來一道凌厲的聲音。
“住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