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念那個賤種,明日就讓她替咱們**!”
沈知念是被一陣刺骨的寒意凍醒的。
后腦勺傳來鈍痛,嘴里全是血腥味。她下意識想抬手摸頭,卻發現雙手被粗麻繩死死捆在身后,勒得手腕發紫。
刺鼻的霉味灌入鼻腔。四面漏風的柴房,斷裂的窗欞外透進一絲月光,照出滿地的老鼠屎和枯草。
她的腦子還在劇烈眩暈。
一段不屬于她的記憶瘋狂涌入——大周朝,相府嫡長女,母親早亡,父親續弦,被繼母和庶妹聯手陷害……
穿越了。
沈知念閉了閉眼,用三秒鐘消化了這個荒謬的事實。
她前世是**最年輕的全科特種軍醫,代號“手術刀”。執行最后一次跨境營救任務時,直升機被RPG擊中,她用身體護住了傷員——
然后就醒在了這個鬼地方。
柴房外,腳步聲由遠及近。
“老爺,您真放心讓那丫頭活到明天?萬一她在抄家官兵面前亂說……”
是個女人的聲音,尖細、陰柔,帶著掩飾不住的得意。
沈知念立刻屏住呼吸。
原主的記憶告訴她,這是繼母趙氏。
“急什么?”另一個男人的聲音響起,沙啞中帶著不耐煩,“本官已經把所有賬冊都改了她的名字。明日抄家,那些貪墨的罪名全在她頭上,跟我沈家有何干系?”
沈知念的眼睛猛地睜開。
好啊。
渣爹沈庭恩,堂堂大周左相,貪了十年國庫銀兩,如今東窗事發,第一反應不是跑路,而是讓自己的親生女兒替他**。
趙氏的笑聲像夜梟一樣刺耳:“老爺英明。不過那廢太子楚尋淵也被判了流放,聽說跟知念那丫頭是一批。到時候一個替罪的相府女,一個斷了腿的廢太子,誰還能翻出什么浪來?”
“楚尋淵?”沈庭恩冷哼一聲,“一個被打斷雙腿的廢物罷了。陛下恨他入骨,巴不得他死在流放路上。到時候沈知念和他綁在一起,就算想喊冤都沒人信。”
“那婉兒呢?”趙氏追問。
“婉兒是我沈家的掌上明珠,”沈庭恩的語氣瞬間柔和了,“我已經托了太師的關系,婉兒不在流放名單上。明日抄家,咱們最多丟些銀子,人沒事就行。”
趙氏嬌笑:“還是老爺疼婉兒。那知念……”
“死了最好。”
沈庭恩的聲音冷得像臘月的刀子,“活著就是個隱患。到了流放路上,讓李大那個差役頭領想辦法,悄悄弄死她就是。”
腳步聲漸遠。
柴房重歸死寂。
沈知念靠在發霉的墻壁上,嘴角慢慢扯出一個弧度。
不是苦笑。
是那種上了戰場前,檢查完****后的——冷笑。
“想弄死我?”她低聲自語,聲音輕得像羽毛,卻帶著讓人后背發涼的寒意,“沈庭恩,你還真是……高看自己了。”
她活動了一下手腕。
麻繩捆得很緊,但綁她的人顯然不是專業的。繩結是最普通的死結,受力點全在手腕外側。
沈知念深吸一口氣,將右手拇指猛地向內扣——
咔嚓。
拇指關節脫臼。
她連眉頭都沒皺一下。
失去拇指支撐的右手瞬間縮小了一圈,她順勢將手從繩套中抽出,再用左手把拇指咬著關節復位。
整個過程不超過十秒。
沈知念站起身,活動了一下僵硬的四肢。原主的身體底子不算太差,至少比戰場上那些被餓了三天的俘虜強。
她環顧柴房。
然后,她愣住了。
視線的邊緣,有什么東西在閃。
不是月光,不是柴火——是一扇門。
一扇半透明的、只有她能看見的光門,就懸浮在柴房角落的稻草堆上方。
沈知念警惕地靠近。
她伸出手,指尖觸碰到那道光——
意識猛地一震。
她看見了。
一個巨大的、燈火通明的空間展現在她的“精神視野”中。這是——
“二零三野戰醫療站……第七后勤倉庫?!”
她不可能認錯。那是她服役時駐扎的前線綜合保障基地。
標準化的鋼制貨架延伸到視野盡頭,整齊碼放著軍綠色的鋁合金箱。箱體上印著她再熟悉不過的編號——
醫療物資區:野戰外科手術包、便攜式呼吸機、抗生素儲備(青霉素、頭孢、阿莫西林)、局部**劑、止血帶、縫合線、消毒酒精……少說夠一個野戰醫院運轉半年。
武器裝備區:她的眼睛驟然亮了——九五式突擊**、八八式****、六七式木柄手**、防彈背心、戰術手電、閃光彈、煙霧彈、**……甚至還有兩挺拆卸狀態的重**!
后勤補給區:壓縮干糧、軍用罐頭、凈水片、單兵帳篷、睡袋、工兵鏟、繩索、柴油發電機……
最深處的區域,她看到了幾臺被防塵布蓋住的大型設備輪廓——那是小型數控機床、金屬冶煉爐和一整套工業母機。
沈知念的呼吸急促了一瞬。
她試著用意念“拿”出一把**。
下一秒,一把冰冷的軍用**就出現在了她的手心。
真實的重量,真實的鋒利。
她用**在指尖劃了一下,血珠滲出。
不是幻覺。
沈知念握緊**,唇角的弧度越來越大。
這一刻,她眼中再沒有半分穿越初醒時的茫然。取而代之的,是一個頂尖戰術專家面對一場“降維戰爭”時的——
興奮。
“沈庭恩想讓我死在流放路上?”
她將**收回空間,輕輕拍了拍身上的稻草,語氣輕松得仿佛在討論明天吃什么。
“行啊。不過在那之前——”
她的目光穿過柴房破敗的木門,落向遠處燈火通明的相府正院。
“你貪了十年的東西,我得先替大周的老百姓……收回來。”
月光下,她的笑容溫柔又危險。
而此刻,那位左相大人還在正院里跟趙氏喝著慶功酒,慶祝自己即將甩掉所有包袱。
他不知道,一頭真正的猛虎,已經掙脫了牢籠。
沈知念沒有急著動手。
她靠在柴房門后,閉眼用原主的記憶快速梳理了相府的布局——庫房在東跨院,看守是四個家丁輪班;正院是沈庭恩和趙氏的臥房,值錢的字畫古董多半在那里;地下暗室在花園假山后面,那是沈庭恩藏貪墨贓銀的地方。
“四個家丁,”她默默評估,“沒有武器,沒有鎧甲,體能大概相當于現代普通成年男性。”
對一個經歷過CQ*室內突入訓練的特種軍醫來說,這連熱身都算不上。
她從空間取出一件黑色戰術緊身衣換上,又拿了一雙軟底作戰靴。沒有拿槍——太吵。
一把**,一條軍用勒頸繩,足夠了。
柴房的鎖是一把生銹的銅鎖,她用**尖輕輕一撥,咔噠一聲就開了。
門外,月色如水。
相府很大,但此刻大半都陷入了黑暗。明天就要抄家了,下人們早就跑了大半,剩下的也都躲在各自的房里瑟瑟發抖。
沈知念貼著墻根,無聲無息地向東跨院移動。
她的步伐極輕,腳掌外側先著地再過渡到全掌,這是叢林滲透的標準步法。在這個沒有紅外夜視儀的時代,夜色就是最好的掩護。
東跨院。
庫房門口,一盞昏暗的燈籠下,兩個家丁正靠著門框打瞌睡。另外兩個大概在里面。
沈知念沒有猶豫。
她從陰影中閃出,左手扣住第一個家丁的下巴,右臂勒住他的脖頸——標準的裸絞。三秒,對方眼球上翻,無聲昏厥。
第二個家丁被同伴倒地的悶響驚醒,剛張嘴要喊,一只手已經精準地掐住了他的頸動脈竇。
“嗯——”
他連半個字都沒發出來,就軟倒在地。
精彩片段
現代言情《替嫁廢太子,我靠空間養他稱帝》是大神“金熙溪”的代表作,沈知念楚尋淵是書中的主角。精彩章節概述:“知念那個賤種,明日就讓她替咱們去死!”沈知念是被一陣刺骨的寒意凍醒的。后腦勺傳來鈍痛,嘴里全是血腥味。她下意識想抬手摸頭,卻發現雙手被粗麻繩死死捆在身后,勒得手腕發紫。刺鼻的霉味灌入鼻腔。四面漏風的柴房,斷裂的窗欞外透進一絲月光,照出滿地的老鼠屎和枯草。她的腦子還在劇烈眩暈。一段不屬于她的記憶瘋狂涌入——大周朝,相府嫡長女,母親早亡,父親續弦,被繼母和庶妹聯手陷害……穿越了。沈知念閉了閉眼,用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