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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劇天驕跌落泥潭,她做預知夢后改嫁港城大佬
985年,沈酌棠和江雅仙以一場越劇《西園記》名動江城,并稱為“越劇雙姝”。
可一場意外,讓沈酌棠在演出時摔下舞臺,腿傷好了,卻再也無法登臺。
絕望之時,她暗戀多年的劇團團長裴書臣,主動跟她提了結婚。
沈酌棠感動落淚,退出劇團,從此成為家庭主婦。
可三年后,沈酌棠孕中發燒,做了一個荒誕的夢。
夢中裴書臣背著她跟江雅仙在一起,還把江雅仙捧上了國際舞臺,成為家喻戶曉的越劇傳承人。
她辛苦生育照料長大的孩子,也將裴書臣和江雅仙視為榜樣,處處看不起她這個親生母親。
她在冷漠和忽視中郁郁寡歡,最后得了抑郁癥,又患了癌。
臨死之際,她一個人躺在病床上,看到了電視里關于江雅仙的訪談。
被問及和裴書臣的感情,江雅仙提起十八歲那年,將裴書臣送她的玻璃珠子帶上戲臺,在表演過程中不小心丟失。
她輕描淡寫道:“我那時候傷心了很久,書臣為了找回那顆珠子,不眠不休找了三天。”
主持人追問:“結果如何,二位最后為什么沒有走到一起,而是以這樣亦師亦友的關系相伴一生呢?”
“很可惜,沒有,因為我最好的朋友,沈酌棠。”江雅仙豁達一笑:“那段時間,棠棠出了演出事故,傷了腿無法再登臺,我知道她一直愛慕書臣,便主動求書臣娶了她。這樣,我和書臣都可以陪在她身邊照顧她。而我把我畢生的精力,都奉獻給我最愛的戲臺。”
病床上沈酌棠的腦袋“嗡”地一聲響了,她猛地噴出一口鮮血,在血氧儀尖銳的警報聲中咽了氣。
沈酌棠從夢中驚醒,胸腔的恨意和悲痛久久揮之不去。
她想起當初摔下戲臺的細節,想起裴書臣給出那一份調查報告,將一切歸咎為意外。
她更想起崩潰之時,江雅仙抱著她一起哭;想起她練習一次次摔倒,江雅仙心疼得直掉眼淚。
她不想相信這個荒誕的夢,可夢境中的每一件事、每一處細節卻都無比清晰,甚至連兩個孩子的臉也記得清清楚楚。
而這三年,裴書臣以忙著劇團**為由,很少回家。
連她查出懷孕當天,也只是匆匆回來一趟,又趕著離開。
孩子五個月,他沒有參與過一次產檢,今天答應了陪她去醫院,最后也沒有出現。
夜深了,沈酌棠撐著燒得癱軟的身體,來到裴書臣的辦公室。
剛到門口,就透過微敞的門縫看到里面的場景。
暖黃燈光下,裴書臣蹲在地上專注地替她的摯友江雅仙揉腳,動作溫柔細致,像對待稀世珍寶。
沈酌棠怔住,下一秒,江雅仙的聲音傳進耳朵。
“阿臣,你今天該陪棠棠去醫院檢查的,棠棠淋雨發燒了,她下午打了電話,你早點回去陪她吧。”
“不急,”男人頭也沒抬,聲音清冷,仿佛在說一件事不關己的事:“懷孕是小事,你明天就要登臺,今天還練了一整天,不揉一揉晚上睡覺該不舒服了。”
江雅仙幽幽嘆了口氣:“要是棠棠的腳沒傷,明天登臺的該是她才對,都怨我,當初就不該把你送我的玻璃珠帶上臺,因此害得棠棠摔下舞臺,再也不能唱戲。”
“阿臣,成為名角是棠棠的夢想,要是她知道了真相,一定會恨死我吧。”
江雅仙聲音低落,帶著隱隱哭腔,裴書臣將她擁入懷里,聲音里滿是疼惜:“不是你的錯,是她自己不小心,何況你當初為了補償她,一次次勸我娶她,雅仙,你明明知道我愛的人是你,你明明跟我兩情相悅,卻為了她放棄這段感情,該說對不起的是她。”
江雅仙抬起頭,深情款款地望著他:“阿臣,這幾年,委屈你了。我沒關系的,只要棠棠能開心,我能陪在你身邊,就算沒有名分,沒有孩子也沒關系。”
“雅仙......”裴書臣動容地紅了眼,低頭深情吻了江雅仙的額頭。
門外,沈酌棠淚流滿面。
扶著門框的手指發白顫抖,她用盡全身力氣,才沒有讓自己倒下去。
夢中的一切,竟是真的。
裴書臣跟江雅仙兩情相悅,為什么她從來不知?
當初她送給裴書臣的情書,他為什么全部收下?
那場意外,如果江雅仙第一時間跟她道歉,她也會原諒她,她為什么要用這樣的方式來**和羞辱她?
沈酌棠腦中一團亂麻,臉色蒼白得像紙,心臟像被人拿著刀子狠狠攪著,痛得喘不過氣。
她看著辦公室里親熱得難舍難分的兩人,深吸一口氣,直接推開了辦公室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