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血債血償:長生老祖宗殺瘋了》內容精彩,“橘子”寫作功底很厲害,很多故事情節充滿驚喜,笙笙沈耀更是擁有超高的人氣,總之這是一本很棒的作品,《血債血償:長生老祖宗殺瘋了》內容概括:外孫女的長命鎖在我手上斷成兩截時,我正在瑞士的雪山上喝咖啡。那是我親手用千年寒玉打的鎖,除非佩戴者命懸一線,否則絕不會碎。我是活了一千年的長生種,也是將沈家培養成百年世家的老祖宗。最疼愛的小女兒死后,我將外孫女笙笙接回來撫養。我連夜趕了回去,卻在后院雜物間一堆發霉的舊棉被里找到了我的笙笙。她蜷成一團,瘦得像只被遺棄的流浪貓。胳膊上全是燙傷的疤,新傷疊舊傷,有的還在往外滲血水。指甲蓋被拔掉了三個,手...
外孫女的長命鎖在我手上斷成兩截時,我正在瑞士的雪山上喝咖啡。
那是我親手用千年寒玉打的鎖,除非佩戴者命懸一線,否則絕不會碎。
我是活了一千年的長生種,也是將沈家培養成百年世家的老祖宗。
最疼愛的小女兒死后,我將外孫女笙笙接回來撫養。
我連夜趕了回去,卻在后院雜物間一堆發霉的舊棉被里找到了我的笙笙。
她蜷成一團,瘦得像只被遺棄的流浪貓。
胳膊上全是燙傷的疤,新傷疊舊傷,有的還在往外滲血水。
指甲蓋被拔掉了三個,手指腫得發紫。
她發著高燒,嘴唇干裂,嗓子啞得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
我抱著她,手在發抖。
本以為沈家看在血緣的份上,會好好珍視她。
如今看來,我錯得離譜!
就在這時,客廳方向傳來笑聲。
我聽見一個女孩嬌滴滴地說:
"哥哥你看,這個鐲子好漂亮,是不是外婆留給我的呀?"
我大孫子的聲音緊跟著響起來:
"當然是你的,念念,這家里所有東西都是你的。"
那只鐲子,是我給笙笙周歲時打的。
我站在客廳外,突然笑了。
他們忘了,這個家的每一塊磚,都是我一百年前親手壘起來的。
我能讓它立起來,也能讓它一夜之間,塌成灰。
......
“你是哪里來的叫花子?誰準你踩臟我家的羊絨地毯的!”
沈耀的怒喝聲在金碧輝煌的客廳里炸開。
我抱著懷里氣息微弱的笙笙,一步步跨進沈家的大門。
冰冷的水晶吊燈刺得人眼暈,長條餐桌上擺滿了精致的馬卡龍和香檳。
沈耀穿著一身高定的白色西裝,正滿臉厭惡地盯著我。
他懷里摟著一個穿著粉色公主裙的女孩,正是那個叫念念的私生女。
念念手腕上,赫然戴著我當年親手用暖玉給笙笙雕的周歲鐲子。
因為尺寸不合適,鐲子在她手腕上晃來晃去,顯得極其滑稽。
我沒有理會沈耀,低頭看了一眼懷里的笙笙。
她燒得渾身滾燙,無意識地往我懷里瑟縮,殘缺的指甲縫里還在往外滲著黑褐色的血塊。
血水滴落在那張昂貴的波斯地毯上,洇出一朵朵暗紅的花。
“跟你說話你沒聽見嗎?耳聾了是不是!”沈耀大步走過來,指著我的鼻子罵道。
“哪來的瘋女人,還不趕緊把那個臟東西給我扔出去!”
“你知不知道今天是什么日子?今天是念念的十五歲生日!”
“要是沖撞了念念的福氣,我剝了你們兩個的皮!”
我抬起頭,目光平靜地看著這個身上流著我小女兒一半血脈的“大孫子”。
他長得很像他那個入贅沈家的廢物父親,眉眼間全是令人作嘔的傲慢。
“臟東西?”我輕聲重復了這三個字。
“這是你親妹妹,沈家正牌的大小姐。”
聞言,沈耀像聽到了什么*****,前仰后合地笑了起來。
“什么正牌大小姐?一個克死親**掃把星罷了。”
“她配做我妹妹嗎?我沈耀只有一個妹妹,那就是念念。”
念念適時地靠在沈耀懷里,眼眶微紅,聲音嬌滴滴的像捏著嗓子。
“哥哥,你別這么說笙笙姐姐。她雖然腦子笨,脾氣壞,還總是欺負我,但她畢竟是沈家的人呀。”
“這位大嬸可能只是路過想討口飯吃,我們就大發慈悲,給她幾百塊錢讓她走吧。”
她一邊說,一邊故意晃了晃手腕上的暖玉鐲子。
“只是可惜了,這地毯是爸爸昨天剛從法國空運回來的,被姐姐的臟血弄臟了,要洗好久的。”
好一個大發慈悲,好一個嫌棄臟血。
我抱著笙笙的手指猛地收緊,骨節泛白。
那只暖玉鐲子,是用昆侖山頂的玉髓打磨的,有安神養氣的功效。
現在卻戴在一個*占鵲巢的私生女手上,用來彰顯她的受寵。
“這鐲子,誰讓你戴的?”我盯著念念的手腕,語氣沒有一絲起伏。
念念嚇得往沈耀身后躲了躲,像只受驚的兔子。
沈耀立刻像只護崽的**一樣擋在她面前,惡狠狠地瞪著我。
“你管得著嗎?我家的東西,我想給誰戴就給誰戴!”
“那是笙笙親生外婆留給她的遺物,只有念念這種純潔善良的女孩才配得上。”
“至于沈笙笙那個小**,她也配戴這種好東西?”
我看著沈耀理直氣壯的嘴臉,一股久違的戾氣在胸腔里翻滾。
遺物?
我活了一千年,看著朝代更迭,看著沈家從一個小小的商賈變成百年世家。
我還活得好好的,他們居然已經把我當成死人了。
“她不配,那你覺得誰配?”我緩緩抬眼,看著沈耀。
“我看你是不見棺材不掉淚!來人,把這個不知死活的瘋女人給我打出去!”沈耀大聲吼道。
幾個穿著黑西裝的保鏢立刻從門外涌了進來,將我團團圍住。
“慢著,先把那小**給我留下來!”沈耀突然指著我懷里的笙笙,眼神陰狠。
“念念剛才說想要個會學狗叫的玩具,這小**既然沒死在柴房里,就讓她在客廳里爬一圈給念念助助興。”
我看著圍上來的保鏢,嘴角勾起一抹極冷的笑意。
“你想讓她學狗叫?”我輕聲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