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若弗地府奪珠硬剛**
“王若弗,你毒害婆母,此乃顛倒人倫之事,需打入***地獄受刑一百年,方可投胎轉世?!?br>郁郁而終的王大娘子意識再次回籠時,已經在陰森森的閻羅殿內。
閻羅殿內的死氣纏得她魂魄發顫,可**的判詞,瞬間壓過了所有懼意,只剩滔天冤屈堵在胸口。
她本就是個直來直去、受不得半點委屈的性子,聽聞要受百年地獄酷刑,當場便紅了眼眶,在肅穆威嚴的閻羅殿中放聲嘶吼,字字泣血控訴半生冤屈。
“**大人!我不服!我死也不服!”
她魂魄踉蹌著撲上前,眼底滿是不甘與憤懣,一樁樁一件件,細數自己憋屈可悲的一生。
“我王若弗,太師府嫡女,父親配享太廟,門第顯赫、金尊玉貴長大!我紆尊降貴,下嫁區區五品小官盛紘,身為正室大娘子,半生操勞、謹守本分,從未有過半分逾矩!”
“我耗盡母家勢力,傾盡心力為丈夫鋪路,助他步步高升,換來的卻是半生冷待、常年忽視!婆母苛責挑剔;小妾林噙霜更是媚上惑主,踩著我的臉面作威作福,讓我這個正室大娘子,一輩子活在憋屈隱忍之中!”
“我這輩子,滿心滿眼、所有算計奔波,全是為了盛家、為了我三個親生兒女!”
“可我落得什么下場?被親姐姐算計,淪為替罪羔羊,最終被夫家廢棄,發配宥陽祖宅,困于佛堂孤燈,凄凄慘慘抑郁而終!”
她聲線嘶啞,帶著無盡悲涼與諷刺,抬眼死死盯著高位之上面無表情的**。
“我掏心掏肺養育的兒女,更是個個涼薄無情!長子盛長柏能高中,靠我半生操勞鋪墊!可我蒙冤受難、被棄佛堂之時,他身居高位、手握權柄,卻對生母的委屈苦難視而不見,半句求情的話都不肯說!”
“大女兒盛華蘭,雖然嫁入伯府受磋磨,可也是我時時牽掛、處處籌謀幫扶!可一朝庶女明蘭得勢,她便轉頭卑躬屈膝攀附,早將生養之恩拋之腦后!我傾盡所有為小女如蘭謀劃一生,最后她卻甘愿嫁入寒門,受盡清貧苦楚,我的半生心血,盡數付諸東流!”
“反觀旁人?寵妾滅妻、薄待正室的盛紘,一生安穩順遂,晚年兒孫繞膝、頤養天年!忘恩負義、冷血涼薄的盛長柏,仕途坦蕩、步步高升、流芳在外!真正挑唆我、算計我、害我落得凄慘下場的嫡親姐姐,也能安然終老!”
王若弗胸口劇烈起伏,眼中悲憤幾乎要溢出來,字字鏗鏘,厲聲質問。
“我不過是被我姐姐哄騙的幫兇!她騙我那只是溫和湯藥,只會讓老**體虛乏力、無力管家,我從頭到尾,從未存必死害人之心,此事更是終究敗露、未曾鑄成大錯!”
“若論罪孽,他們每一個人的過錯,都遠勝于我!憑什么他們在世安享榮華、死后無人追責,偏偏只抓著我一個幫兇定罪?憑什么!”
森羅大殿陰風驟停,周遭徘徊的小鬼皆噤若寒蟬,無人敢出聲。
**端坐高臺,面色沉冷威嚴,眼底無半分波瀾,王若弗的這些悲憤,激不起他半點波瀾。語氣淡漠冰冷,不帶一絲情理。
“各人有各人的命數罪孽,他們陽壽未盡,功德過錯自有來日審判,無需你多言?!?br>這句偏袒敷衍的話,徹底點燃了王若弗積壓一生的怒火!
她這輩子,最恨的便是不公二字!活著被人欺、被人冤,死了到了地府,還要受這般偏袒打壓!
“不行!絕對不行!”
王若弗紅著眼眶,悍然不顧地府天威,往前猛地一沖,伸手死死攥住了**的官袖,力道之大,連魂魄都在微微顫抖。
“憑什么他們的罪孽可以延后再判,我的罪名就要當即定死、打入地獄百年?**大人!你這是判案不公、徇私偏袒!”
“放肆!”**勃然動怒,威嚴聲線震得大殿嗡嗡作響,“區區凡人魂魄,也敢在地府大殿撒野?****,速速將她拖下去!”
****聞聲上前,可剛靠近半步,便清晰看見縈繞在王若弗周身的淡淡功德金光。
那是她父親一生為國**、忠君報國積攢下的滔天福澤,庇及后人,鬼神難侵。
兩鬼瞬間僵在原地,面面相覷,滿心忌憚,半點不敢動手。
地府規矩森嚴,功德護體之人,若是被鬼神強行傷及魂魄,執行者必遭天打雷劈、修為盡毀!
不過是奉命行事的小鬼,萬萬扛不住這天道天罰!
一時間,威風凜凜的****進退兩難,只能僵在原地,畏手畏腳,不敢近身分毫。
王若弗混沌半生的腦子,此刻竟前所未有的通透靈光。
她瞬間明白過來——不是**不想動她,是沒人敢動她!
這百年冤屈、半生憋屈,積攢的怨氣在此刻徹底爆發!活著軟弱窩囊一輩子,處處受制、人人可欺,如今到了地府,老天爺終于給了她一次撐腰的機會!
她余光一掃,瞥見**案上靜靜擺放的一顆通透寶珠,通體流光、澄澈生輝,在陰森暗沉的大殿中格外奪目。
方才她撲上前拉扯衣袖時,**下意識側身遮擋、神色緊張,那細微的慌亂,盡數落在了她眼里。
這珠子,定然是無上至寶,是**的命脈要害!
念頭一閃而過,王若弗毫不猶豫,手腕猛地一揚,快如閃電,一把將案上寶珠攥入掌心,死死捂在懷里!
冰涼溫潤的觸感從掌心傳來,寶珠流光縈繞,暖意護住她飄搖的魂魄。
這一下,徹底讓端坐高臺、沉穩威嚴的**,徹底破了功。
他原本鐵青的臉色瞬間黑中透綠,眼底滿是驚慌與震怒,再也端不住半分地府至尊的威儀,厲聲呵斥:“大膽王若弗!速速將寶珠放下!休得放肆作亂!”
這寶珠,是鎮守閻羅殿、穩固地府陰陽秩序,維系六道輪回安穩,是他執掌地府的核心至寶!若是寶珠有損、遺失錯亂,不僅他**之位頃刻不保,整個地府都將陰陽傾覆、秩序大亂!
王若弗將寶珠緊緊揣在懷中,雙臂死死護住,抬頭直視暴怒的**,眼底再無半分方才的惶恐卑微。
從前她一輩子軟弱、一輩子退讓、一輩子聽人擺布,最后落得遭人厭棄、含冤慘死、死后還要受刑的下場!
此刻手握至寶,拿捏住**的命脈,她心中只剩無盡的底氣與硬氣!
她腰桿挺得筆直,語氣囂張又強硬:“放下?**大人,我憑什么放下?”
“方才你威風凜凜、鐵面無私,張口就要判我百年地獄酷刑,半點不聽我的冤屈,半點不顧法理公道!如今見我拿了你的寶貝,倒是慌了?”
**心頭急火翻騰,又懼又怒。寶珠在對方手中,他不敢輕易動粗,只能強行壓下怒火,放低姿態,帶著幾分隱忍妥協。
“王氏,本王既往不咎。你即刻歸還寶珠,你前世所有孽債,一筆勾銷,本王準你即刻投胎轉世,免去一切刑罰,如何?”
這話若是放在前世的自己身上,定然感恩戴德、連忙應下。
可半生坎坷、半生愚善,早已讓她看透了人心涼薄、世事虛偽!
**這妥協,根本不是秉公斷案,只是忌憚寶珠、被迫服軟!一旦她乖乖歸還寶物,以這**方才的偏頗心性,必定立刻翻臉,依舊會將她打入***地獄!
丈夫靠不住、兒女靠不住、世人靠不住,連地府**也一樣靠不住!
唯有握在自己手里的東西,才是真正的底氣!
王若弗非但沒有松手,反而將寶珠往懷里又緊了緊,抬眼挑眉,底氣十足,步步緊逼,主動開價,字字鏗鏘,句句拿捏:
“不必了!一筆勾銷、即刻投胎,太便宜了!我王若弗憋屈一輩子,含冤而死,憑什么就這么草草了事?這顆珠子,我不還!”
她仰起頭,半點不懼***怒,語氣篤定又蠻橫:“這寶珠,從今往后,就由我替你好好保管!我看這閻羅殿寬敞安穩、無人敢欺,比陽間盛家舒服百倍!我不投胎了,我就住在這里!”
“往后我便常住閻羅殿,幫你守著這寶珠,既穩妥又安全,省得旁人覬覦作亂!**大人,你看我這個條件,是不是兩全其美?”
字字句句,堪稱得寸進尺、步步拿捏,徹底撕碎了地府的威嚴,打穿了**的底線!
“你!你放肆!!”
**氣得渾身靈力紊亂,冠冕歪斜、青筋暴起,千年未曾動過的雷霆怒火徹底翻涌上來。
他執掌地府萬萬年,統御陰陽、審判生死,諸天鬼神無不敬畏俯首,從未有過一個凡人魂魄,敢在閻羅大殿如此囂張跋扈、肆意拿捏、當眾要挾他!
**雙目赤紅,殺意凜然,雙手快速抬起。
金光凝練的術法威壓沉沉壓向王若弗,他咬牙沉聲,一字一頓,滿是極致的震怒與威脅:“不知好歹的悍婦!本王給你活路你不走,偏要自尋死路!既然你執意挾持寶珠、作亂地府,那就休怪本王無情!”
威壓傾覆而下,可手握寶珠的王若弗,半點不懼這滅世般的威脅。
她穩穩立在狂風之中,懷抱至寶,眼底是破釜沉舟的倔強與硬氣,冷冷迎著**的殺機,毫無退縮。
她豁出去的囂張,徹底將**逼入絕境。
大殿之上,金光威壓漫天蓋地,一人硬剛一殿之主,對峙之勢驚心動魄,死死將堂堂地府**,拿捏得進退兩難、氣急攻心!
精彩片段
現代言情《王大娘子駕到,通通給老娘閃開!》,男女主角分別是王若弗林噙霜,作者“慶夕”創作的一部優秀作品,純凈無彈窗版閱讀體驗極佳,劇情簡介:王若弗地府奪珠硬剛閻王“王若弗,你毒害婆母,此乃顛倒人倫之事,需打入十八層地獄受刑一百年,方可投胎轉世?!庇粲舳K的王大娘子意識再次回籠時,已經在陰森森的閻羅殿內。閻羅殿內的死氣纏得她魂魄發顫,可閻王的判詞,瞬間壓過了所有懼意,只剩滔天冤屈堵在胸口。她本就是個直來直去、受不得半點委屈的性子,聽聞要受百年地獄酷刑,當場便紅了眼眶,在肅穆威嚴的閻羅殿中放聲嘶吼,字字泣血控訴半生冤屈?!伴愅醮笕耍∥也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