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閨蜜穿書了,她綁定了白蓮系統。
每天和霸總各種誤會偶遇。
我不一樣,我綁定了病嬌系統。
每天就是紅眼發瘋一條龍。
可就這樣過了半個月,閨蜜傻眼了,跑過來訴苦:
「不是說霸總最喜歡白蓮嗎,怎么這么久我都拿不下他?」
我尷尬一笑,眼神不自主看向緊鎖的房間。
確實,有分離焦慮癥,就喜歡病嬌的霸總我也是第一次見。
1
「易遙姐,到哪兒了?」
電話里,年輕小助理的聲音已經帶上了哭腔,不用想就知道江亦遲又在犯病了。
泛著銀光的寶藍色超跑在道路上風馳電掣,修長白皙的指尖輕輕敲擊著方向盤,我面上毫不遮掩的不耐煩。
「讓你老板接電話。」
一陣跌跌撞撞的混亂后,熟悉的帶著磁性的聲音委屈地響起:
「寶貝,我已經半小時沒有見到你了。」
風聲在窗外呼嘯,隔音良好的車廂格外靜謐,我嘖了一聲,紅唇輕啟聲音冰冷又霸道:
「閉嘴,我回來之前你的工作沒做完晚上就拿小皮鞭抽你。」
那邊的江亦遲從喉間漫出一聲低哼,乖乖稱是。
等我走進**大樓時,天空已經披上了夜色。
輕車熟路地刷指紋,電梯直達頂樓總裁辦公室。
對門口的小助理點了點頭示意她可以回家了,剛畢業的小姑娘如蒙大赦,拎著桌上的包包逃命似的下班。
「明天去財務部開獎金。」
我在她身后喊著,也不知道跑的跟被**追的小姑娘聽到沒。
手搭上門把,門內的人似乎早就有感應,先我一步拉開的辦公室的門。
「寶貝,我好想你。」
一個踉蹌,我直直跌在講亦遲懷里,環抱著我的手臂微微地顫抖著。
我輕笑一聲,蹭著他修長的脖頸仰起頭,還帶著室外涼氣的唇隔著皮膚劃過他頸邊跳動著的大動脈,如一只優雅的豹子正在品嘗著自己的獵物。
誰能想到,這個在外叱咤風云的霸道總裁,竟然喜歡病嬌。
2
行駛在亞馬遜河道的小船毫無征兆地翻了。
睜開眼發現我和同行的閨蜜秦愫一起穿越進了一本都市文。
她綁定了白蓮系統,靠著**的外表和溫婉善良的性子斬獲了無數青年才俊。
但她剛穿越進文中,就把目標鎖定在這篇文的男主,****總裁江亦遲身上。
每天制造各種誤會偶遇,只為攻略江亦遲成為大女主。
我不一樣,我綁定了病嬌系統。
每天就是紅眼發瘋一條龍,上到海內外的合作富商,下到圈內有名的紈绔子弟。
沒有人敢在我的紅線上試探。
生怕下一秒我就暗中操作讓他們的公司的股票蒸發個幾十億。
有著優越的商業天才的人物設定,再加上不好惹的病嬌系統加持。
我在這個世界里瘋**事業。
江亦遲是唯一的變數。
就這樣過了半個月,看著自己攻略上幾乎沒有動過的進度條,秦愫傻眼了,當即沖到我家找我訴苦。
「不是說霸總最喜歡白蓮嗎,怎么這么久我都拿不下他?」
我尷尬一笑,眼神不自主看向緊鎖的房間。
確實,有分離焦慮癥,就喜歡病嬌的霸總我也是第一次見。
秦愫還在一個勁的跟我倒苦水,那邊的房門傳來了動靜。
門鎖從內開始劇烈抖動著。
我瞪大了眼睛剛想出聲制止,不堪重負的門鎖慘叫一聲結束了自己的使命。
雙目赤紅的江亦遲丟掉手里的工具,顫抖著嗓子控訴:
「寶貝,我在床上等的好難受。」
靠!
不要說這種會被抬出去的話啊!
我按下青筋跳動的額頭,努力克制著自己的情緒。
但身邊的情愫卻是破防了。
「易遙,你怎么能這樣?」
3
看到自己攻略了半個月無果的對象正衣衫凌亂地出現在我的房間,秦愫精致的小臉頓時煞白,眼淚撲所所就下來了。
「亦遲,你喜歡她為什么不告訴我?」
秦愫快步走到江亦遲對面質問,整個人瀕臨破碎。
江亦遲冷漠地后退一步
「我們并不熟。」
無情冰冷的話語將秦愫定在原地,同臉色一樣煞白的唇瓣開開合合,仿佛下一秒就要暈厥。
片刻后,秦愫捂著臉跑出門外。
畢竟是多年的閨蜜,我不滿地睨了一眼江亦遲,就追出看門外。
「秦愫!」
我拉住她的手腕,剛想解釋。
啪的一聲脆響。
我難以置信地望著秦愫,她褪盡了臉上的楚楚可憐,神色陰沉地盯著我。
「我有沒有跟你說過,我最討厭別人碰我的東西。」
她微楊著下巴,居高臨下地與我對視。
「你的東西?江亦遲嗎,他本人知道這件事嗎?」
同為穿越者,我們的系統只有在彼此身上是失效的,所以此時兇神惡煞的秦愫,是真正的自己。
「你明知道我在攻略他,為什么還要和我作對?」
秦愫上前一步拽著我的領口,語氣森然。
與病嬌系統共生了許久,我的言行多少已經受到了影響,嗤笑一聲甩開她的手:
「如果我說,從頭到尾我都沒有主動靠近過江亦遲,你又當如何呢?」
秦愫揚起手又想打我,卻被我先一步看穿的動作輕輕一抬手便抓住了她的手腕。
「你知道的,在這里對我動手的人都沒有好下場,哪怕是你。」
我是易家獨女,年紀輕輕手下的產業無數,但更讓人忌憚的是,我身后一個龐大的神秘黑客組織。
整垮一個企業,顛覆一個家族,輕而易舉。
秦愫怔了怔,隨即紅著眼眶軟下了語氣:
「對不起阿遙,我剛才時氣昏了頭,你知道我真的很喜歡江亦遲。」
見我不說話,秦愫哭的不能自已。
「你可不可以,把江亦遲讓給我?」
4
獨自回到別墅,屋內的飯菜香早已透過門縫迫不及待地往外鉆。
「怎么去了這么久?我還以為你要偷跑了。」
將手中最后一道菜放在餐桌上,江亦遲不滿地皺著眉。
我有些無語地看著桌上堪比滿漢全席的菜色,揉了揉突突直跳的太陽穴。
在外人看來,江亦遲不茍言笑做事雷厲風行,妥妥的霸道總裁。
但只有我知道,這人有嚴重的分離焦慮癥。
自從和我在一起之后,只要我不在他視線范圍一會兒他就會陷入無盡的焦躁中。
在公司就是帶著一眾手下發了瘋似的工作,在家就是玩命地做家務。
從而達到安撫情緒的效果。
長相出挑戀愛腦眼里還有活,著實難找。
「秦愫喜歡你。」
我拉開椅子坐下,直擊主題。
「所以呢?跟我有什么關系。」
江亦遲安靜地扒拉著碗里的飯,桌子下一條不安分的大長腿一下一下蹭著我的小腿。
激蕩起一股**。
觸發了我的病嬌系統。
我端起手邊醒好的紅酒繞過餐桌站到江亦遲身邊
「**辛苦了,我敬你一杯。」
脆弱的杯壁相碰發出悅耳的脆響,借著江亦遲的力我的手腕靈活的一轉。
暗紅的酒液撒在我的襯衣上,順著領口滴滴答答往下。
「哎呀,**這么這么不小心。」
嘴上說著嬌嗔的話,身體卻是緩緩靠近江亦遲。
他雪白的襯衣上也沾上了紅酒的顏色。
「我幫你擦。」
江亦遲挑著嘴角輕笑一聲就要拿過桌上的餐布。
我伸手制止了他的動作,聲音低沉帶著致命的**:
「不如,**給我舔干凈?」
江亦遲棕色的瞳孔微縮,下一秒握著我的腰身將我攬在他身上。
緊緊相貼著往臥室走去。
沾著污漬的衣服洋洋灑灑落了滿地。
恍惚間,腦海里蹦出一個歡快的少女音:
「恭喜宿主成功升級病嬌系統,解鎖新功能:探知心聲。」
原來我竟是在不知不覺中把系統升到幾乎滿級。
**平息后,房間內的溫度逐漸散去。
我瞇著染上**水霧的眸子靠在江亦遲上身假寐。
耳邊響起江亦遲的聲音:今天的寶貝也很生猛,愛了!??
狐疑著抬頭,江亦遲面色如常地翻著手里的書。
「怎么還不睡?」
江亦遲合上書,伸手揉了揉我的臉頰。
嗚嗚嗚好想被寶貝罵幾句再對我······
好了,我確定剛才江亦遲沒有講話。
所以這是他的心聲。
有被賤到。
「我前兩天看了一篇帖子。」
我翻身跨上他的腿,語氣歡快。
「聽說男人完事還不睡,可能是不行的預兆。」
江亦遲眸色一暗,大手再次爬上我的后背。
轉瞬間我和他已經調換了方位。
「少看看營銷號。」
她在暗示我,我懂的。
我無語中帶著鄙夷的眼神再次戳到了霸總的心上。
臺燈應聲而滅。
總算是逐漸摸到了系統的妙處。
5
剛綁定系統時,我還處于被動狀態。
時不時被觸發的病嬌系統讓我一點就炸,喪失了主動權。
看著靠著白蓮系統在男人堆里混的風生水起的秦愫,我十分羨慕。
畢竟我這種精神狀態,著實堪憂。
但偶然的機會我在酒會遇到了江亦遲,身姿挺拔的男人自帶著生人勿進的清冷感,周遭不斷又女人對他暗送秋波。
我端著一杯香檳,站在宴會的角落有些無聊地透過杯中琥珀色的透明液體環視著酒會現場。
秦愫腳步不穩,酒液傾倒而出,盡數散落在江亦遲昂貴的西裝上。
弄臟衣服建立聯系,是霸總小說的固定開端。
秦愫催動自己的系統,紅著一雙小鹿眼,一邊掏出手帕擦拭著西裝上的污漬,一邊連聲道歉。
我知道,秦愫開始攻略江亦遲了。
我淺笑一聲不再看熱鬧,準備去物色下一個項目的投資人來進一步發展自己的事業。
突然出現輕佻的聲音追上我的步伐。
「易小姐,好久不見了。」
我漫不經心地分了一些目光給身后帶著痞氣笑容的年輕男人。
「我聽說易家在給易小姐招婿,是準備把自己賣給哪個投資商?」
男人的聲音不大,剛好讓四周的人聽的清楚。
竊竊私語細碎地響著。
我輕輕摩挲著高腳杯的杯口,懶散地打著轉。面上勾起一個溫婉明媚的笑容。
下一秒,整杯香檳從那位紈绔少年的頭頂澆下。
「這是哪里來的狗,吃了點屎就開始亂吠。」
「易遙,你好大的膽子!你知道我爸是誰嗎?」
我呵呵笑了,聲音清脆帶著一股魅惑:
「你知道我是怎么懲罰亂咬人的狗的嗎?」
我擒住少年還沾著酒液的臉,一字一句。
「我會把那些控制不住自己的牙齒,一顆,一顆地敲掉。然后捏著它的嘴讓它咽下去。」
不管對方慘白的臉色,我嫌惡地松開手在他的西服上擦了擦,略過靜默的眾人離開會場。
「易小姐,留步。」
剛握住車門把手,一道干凈的聲線叫住了我。
又來?有完沒完。
我一雙美目里盡是不耐煩,扭頭就見到一個穿著白色襯衫的男人:
「我們老板非常欣賞易小姐的能力,不知有沒有機會合作。」
我垂眸看著男人遞來的名片。
****。
整片文最**的霸總,能合作就等于開了金手指。
我沒道理拒絕。
微笑著交換了名片,我鉆進車里,絕塵而去。
夜色中,一道女聲突兀地響起:
「恭喜宿主,病嬌系統成功升級。」
眼前莫名出現一條不斷前進的進度條,我驚地靠邊停車。
進度條和腦海中的聲音同時消失,仿佛不過時我的幻覺。
但從那天開始,我好像可以漸漸控制自己的系統功能了。
精彩片段
書荒的小伙伴們看過來!這里有一本天航的《我和閨蜜穿書了,她綁定了白蓮系統》等著你們呢!本書的精彩內容:我和閨蜜穿書了,她綁定了白蓮系統。每天和霸總各種誤會偶遇。我不一樣,我綁定了病嬌系統。每天就是紅眼發瘋一條龍。可就這樣過了半個月,閨蜜傻眼了,跑過來訴苦:「不是說霸總最喜歡白蓮嗎,怎么這么久我都拿不下他?」我尷尬一笑,眼神不自主看向緊鎖的房間。確實,有分離焦慮癥,就喜歡病嬌的霸總我也是第一次見。1「易遙姐,到哪兒了?」電話里,年輕小助理的聲音已經帶上了哭腔,不用想就知道江亦遲又在犯病了。泛著銀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