葬身虎口------------------------------------------(1),太陽均勻地把陽光灑在西雙版納原始森林每一寸土地上。太陽是公平的,但大山卻是殘酷的,弱肉強食的是這里的唯一法則……這片充滿生機的綠色森林,每一寸綠意的呼吸,都源自于是土地里無盡生靈的尸骨。……“嗚呼!沒想到還真讓我們找到了呀……看看這辨識度極高的巨型貓科動物足印!骨頭上還有些許血印,應該也就這兩天內吃剩的!”,那些透過樹葉間隙打在他身上的陽光,就如同舞臺上的聚光燈聚焦在主角的身上一樣。只是目前的情景很難稱得上是舞臺——,這里是一個**現場。,團隊里的其他人都默默地掏出了手機對準了他。奇怪的自創舞蹈動作和這地上的殘骸白骨,不知道的人還以為是**狂魔在舉行什么神秘儀式呢。“雖然很奇怪,但配個抖音小曲說不定真的能火!” 一個看起來像公子哥模樣的人調侃道,“小東,給他來首***。黃昏的路燈照不亮整條街~” 一陣激昂的音樂響起。,長著一張精致的娃娃臉的陸小東拍了拍他的肩膀。“俊文,發出去時可別說是我們學校的啊!噗呲!”一旁捂住嘴巴的少女眼看要憋不住了,干脆放聲大笑起來。“呵,哈哈哈!嘿呀……我忍不住了,學長你不要那么搞笑好不好!跟個猩猩跳舞似的,真的是……呵哈哈哈!”
本來一雙靈動可愛的杏眼被朱小茵瞇成了兩條有趣的弧線,她強撐著一旁的樹木,“唉呀……笑得我快喘不過氣來了,呵哈哈哈!”
似乎是朱小茵的笑聲太有感染力了,站她身邊那位——本來一面無語的陳倩怡也開始嘴角微微上揚。她把面別到一邊,藏在長長的金發之下,捂住小嘴在偷笑。這是她這兩天里第一次在大家面前笑得這么開心。作為一個身材**,習慣了城市生活的小辣妹,要她在原始森林里竄來竄去,確實有些難為她了。
但有兩個例外,就是歐陽修和溫沐雨這兩個學霸。這兩人已經默默地開始在周邊進行樣本收集工作了。
歐陽修俯下身子,用他瘦長的手指隔著手套拾起些許毛發,并把這珍貴的樣本小心地塞到蹲在他旁邊的溫沐雨雙手捧著的小瓶子中。后者則小心地蓋上蓋子,并貼上標簽注釋。
溫沐雨把小瓶高舉頭頂,陽光透過玻璃瓶,把瓶中之物的影子,映射在其秀麗的面龐上。她目不轉睛地盯著暖陽下的小玻璃瓶,輕聲問道:“你覺得是哪一種?”
她其實早就有了自己的判斷,只是單純的想驗證一下身旁這位高瘦青年心中的答案是否跟自己一樣。
歐陽修用手撥了撥擋在眼前的頭發,看著瓶中那一撮毛發,又張開手指在泥巴上那巨型的貓科動物足印上比了比。
“不好說,不過從地域分布來說,很可能是印支虎。”說完后,他平時冷俊的面容也難得露出了些許喜悅。
“對吧!我也覺得是!如果是的話,那可是重大發現啊!國內這邊可是已經很多年沒有發現印支虎的蹤跡了。”
這位平時高冷得很的溫沐雨越說越帶勁,顫抖的小拳頭在膝蓋前不斷晃動,甚至以蹲著的姿勢像只小白兔一樣小跳了幾下,頭上馬尾辮也隨著上下亂擺。要不是歐陽修從身旁扶了她一下,不得摔個人仰馬翻。
“噗呲!”他終于還是笑了。
考察的新發現與目睹了這位平時對別人冷若冰霜的冰山美人的反差表現,一連串的幸運一掃其這兩天爬山涉水的疲憊。歐陽修現在心情很好。
“冰山美人今天要走可愛冒失風格嗎?”
這是歐陽修進入大學以來第一次跟別人開玩笑!溫沐雨雙膝緊閉,蹲在地上像石塊一樣硬化在原地,這是她從未預想過地情況……木頭開竅了?
她的眼睛定格在歐陽修燦爛地笑容上,緊接著本來潔白的小臉蛋迅速地通紅到耳朵根。
“我,我,我才……”但冰山美人已經不知所言了。
她稚嫩的**微微緊咬,并迅速把面甩到一邊。然而因為甩頭的動作過大,后腦勺上長長的馬尾辮直接拍在了同樣蹲在她旁邊的歐陽修的面上。
因為歐陽修是蹲著的姿勢,一下沒注意。
“哎呦!”
歐陽修整個人側翻在地。
聽到歐陽修摔倒的聲音,溫沐雨迅速起身。她本想把歐陽修扶起來,但看到他在地上那狼狽樣,又聯想到這家伙在學校里對人那種冷清的做派,加上剛剛的羞恥感——溫沐雨改變主意了,她要“報復”他!
“哎呀,高冷學霸要改走笨蛋帥哥風格嗎?”溫沐雨滿面笑容地嘲諷道。
歐陽修躺在地上,看著捂著嘴仰頭大笑的溫沐雨,內心突然涌現出一股暖流。此時他的心臟好像收到了某種刺激般,在撲通撲通地亂跳。
今天大家都很開心,沒有人在意身旁白骨的靈魂在哀歌,更沒注意到叢林深處那雙正在凝視著他們的眼睛。
……
下午6:00
結束一天工作后的七人圍坐在篝火旁,開始有的沒的聊了起來。
“話說回來,那些銹跡斑斑的鐵疙瘩你們怎么處理了啊?”朱小茵向旁邊的黎文杰問道。
黎文杰用手指了指自己帳篷旁邊那個布袋,“能破壞的都破壞了,除了那個特別大的。”
“哈?為啥要把它帶上啊?那么重!本來你要背的東西就多了,你真以為你是鐵人啊?觸發后丟掉不就好了嘛!”朱小茵一邊埋怨,一邊用小拳頭狠狠地捶了下他結實地二頭肌。
黎文杰拍了拍自己的臂膀, “還好啦,小意思。主要是就這么丟掉的話,有被人回收再利用的可能。那種東西處理一個少一個,野外的大型動物就少一份被捕的風險。”
這位土生土長的西雙版納傣族小伙子,自幼就對大自然充滿熱愛,進入大學后更是毫不猶豫地選擇了**帶野生動物研究保護方向的課題。對于偷獵販賣野生動物這一行為,他可謂是恨之入骨。
“我也贊同文杰的做法。朱小茵你是獸醫科的,你應該更清楚那東西的危害。”王俊文加入話題,以老師教訓學生的口吻說道。
朱小茵回想起課堂老師ppt上那些動物上那血肉模糊的傷口,不禁心生憐憫,但她很不爽王俊文那股高高在上教訓人的態度!
“話是這么說,怎么不見你幫文杰哥背那鐵疙瘩呢?我記得出發時,某個公子哥可是拍著胸口對倩怡夸下海口說自己體能多棒多棒……結果呢?自己的東西都背不過來,還要文杰哥幫忙分擔。害得我跟倩怡帶了一堆東西過來,結果只能放在營地。”
她說完還不忘給他做了個鬼面。
這位主攻養殖研究的公子哥被懟得啞口無言,只能換一個方向攻擊。他一面壞笑地看著朱小茵,“看來,某人以后的平價私人定制龜糧是不想要了啊。”
“我可是有給你報酬的,你!”
朱小茵剛想回擊,結果被陸小東用咳嗽聲搶先一步打斷了。
“咳嗯!”
與王俊文同班的他做起了和事佬,向眾人解釋,“關于行李一事,我也有部分責任。本來我和俊文商量一起分擔下女生們的行李的。結果這腰不爭氣,竟然第一天晚上睡覺時扭傷了!實在不好意思。”
這家伙頂著一張滿面自責的娃娃臉,有時候真的讓人沒法生他的氣。
朱小茵本想繼續嘮叨兩句,但黎文杰一手按住了她的小腦袋瓜。
“你也是搞笑的,睡著了也能扭到腰。你這家伙不會是夢到什么奇怪的東西了吧?”黎文杰略帶惡趣味的玩笑一下子帶動了現場的氣氛。
跟陸小東睡一帳篷的王俊文一面詫異地看著陸小東,雙手緊抱自己。
陸小東面紅了,慌忙解釋,“你不要這樣看著我好不好,我對男人不感興趣!我那天晚上只是太累了,白天走了一整天,晚上又……”
但還沒說完就被打斷了。
“有時睡姿不好也是會導致這種情況的,特別是在高強度勞動后的不正確睡姿,更有可能會發生哦。黎學長請不要挑起些奇怪的話題啦!”同是獸醫科的陳倩怡迅速**話題,一本正經地替陸小東解圍。但當和王俊文視線對上時,她又顯得有些局促。
陸小東這人一緊張就容易說錯話,得轉個話題才行……陳倩怡把矛頭鎖定旁邊面容清秀的歐陽修上,面上邪魅一笑。
她往歐陽修的身邊挪了挪**,挺直了腰桿,撐起那對傲人雙峰,并向他側過身去,。
“阿修,有件事我今早就一直很在意。” 她的聲音充滿了荷爾蒙的**。
陳倩怡很會把握和男人之間的距離。她的大腿與修就隔著兩指不到的距離,側過身去的E杯**測試器已經摩擦到修的衣服,但就是沒有碰到一起。這時只要男方一有動搖,稍有動作就會碰到一起。這樣她就可以借機捉弄對方,并在后面的談話中牢牢把握主動權。
結果歐陽修壓根沒回過頭來看她一眼,心思全在與另一旁的溫沐雨討論上,只是淡淡地回了句,“你直接說就行了,我聽得到。”
但陳倩怡沒有放棄,繼續加強攻勢。她直接用身體輕輕撞了下歐陽修的手臂,撒嬌般說道:“你先看過來嘛~聽我說……”
“嗚——”
燒水壺發出急促的笛鳴打斷了陳倩怡——
水燒開了。
溫沐雨突然起身,她瞥了眼陳倩怡,一手提起水壺往裝著方便面的飯盒里倒,然后又快速把水壺遞回原處。
“我先失陪了!”說罷溫沐雨便轉身離席。
但結果走到一半,她好像忘了什么似的,又快步折返。她走到歐陽修身邊,蹲了下來,慢慢地靠近他的耳邊,輕聲細語地說:“資料我今晚整理好后再給你。”
她就像故意秀給誰看似的,在場所有人都呆住了。
“哎呀!你們倆什么時候走得這么近的啊?剛剛你們坐一塊時我就奇怪了,原來是冰山撞冰山啊!啊修,沒想到你好這一口啊!”陳倩怡陰陽怪氣地埋怨道。
好吧,原來是秀給她看的。
歐陽修沒有理會她,只是溫柔地回了溫沐雨一句,“我知道了。”
溫沐雨點了點頭后便筆直地站起身,她微微揚起下巴,惡狠狠地瞪了陳倩怡一眼。
溫沐雨本身就長得高挑,凈身高就有一米七六,現場除了一米八八的黎文杰和一米八六的歐陽修,就數她最高了。加上她本人自帶的氣場,一下子就把陳倩怡震住了。
溫沐雨沒說什么,扭頭便走,空中隨身而甩動的馬尾辮就像鞭子一樣,無情地抽打著陳倩怡地自尊心。
后面其他人也在接過開水后就陸續離去了,只剩王俊文在安撫氣鼓鼓的陳倩怡。
野外的天黑得比較快,不久后二人也都回到自己帳篷了。
歐陽修與溫沐雨是各自一個小帳篷,陳倩怡與朱小茵一起睡雙人帳篷,王俊文與陸小東也是如此,而黎文杰這個山間野人則是就地取材搭了個葉子帳篷。
夜幕降臨,森林里陰風陣陣,霧氣環繞……茂密的樹林把天上的月亮和星星遮得嚴嚴實實,周圍伸手不見五指。
森林也在此刻也進入生存模式第二階段。那些在深夜中仍餓著肚子的動物,為了滿足自己原始的**,紛紛開始行動起來了。而帳篷里的某些人為了滿足一己私欲,也開始蠢蠢欲動!
……
“我再問你一次,你說得都是真的嗎?”
看著手機里的信息,收信人毫不猶豫地回了一句。
“之前的你不信也就罷了,但昨天你親眼看到的‘演出’,難道還不夠震撼嗎?”
……
對面不再回信。
“小茵,陪我出去一下。”
陳倩怡拍醒了一旁的朱小茵。
朱小茵睡眼朦朧地看了下時間,瞬間滿面怨氣。
“大小姐,都什么時間了啊?不要發神經了!”說罷又縮回睡袋。
“誰叫你睡前喝那么多水的,不去不去!”朱小茵在睡袋里面嘀嘀咕咕地**。
“哦嚯?”
陳倩怡似乎對朱小茵的拒絕有些意外,但她并沒有就此放棄。她用手指輕輕劃過朱小茵的**的面蛋,但朱小茵并沒有理會她。
陳倩怡見狀便俯身將半個身子趴在朱小茵身上,用嫵媚地語氣在她耳邊說道,“真的不陪嗎?我的‘***’舍友。你不聽話的話,我可就要……”
……
“嘖!”朱小茵奮力掀開睡袋,“麻利點!”她很不情愿地穿起外套。
“呵!”陳倩怡一邊竊喜,一邊把長發整理好,“這才是我的摯友嘛!”
“外面有人嗎?”朱小茵抓起對講機喊道。
沒人回復。
陸小東在帳篷里面輾轉反側,但怎樣都睡不著。蚊子嗡嗡作響,讓他心煩意亂,而且腰部傳來的陣陣不適感更使他苦不堪言,他怎樣都找不到一個舒適的睡姿。
“嘖!”陸小東直接坐了起來,順手打開了滅蚊器。
“俊文,你要去**嗎?”
然而王俊文把自己整個人都窩在睡袋里,一直都很安靜,也沒有回他話。
……
“外面有人嗎?”陸小東拿起對講機說道。
……
無人應答。
“很好!”
溫沐雨心滿意足地合上了筆記本,她深深吸一口氣
“你可以的!”溫沐雨握緊雙拳,默默為自己打氣。
她在心中做了一個重大的決定!
現在的溫沐雨完全沒有睡意,反倒是興奮無比!激動的內心甚至讓這位冰山美人的面頰泛起一陣紅暈。
她雙手捧起對講機。
“外,外面有人嗎?”
……
無人應答。
“嗯?”
外面的異響把熟睡的黎文杰驚醒了。
但聲音只出現了一剎,之后便沒有再出現了。
估計是些路過的老鼠之類的吧?黎文杰沒有多想,再次緩緩閉上自己的雙眼。
作為隊伍的領頭人,他必須確保自己有充足的精力應付森林里一切狀況。
最后
陳倩怡看了眼隔壁熟睡的朱小茵,緩緩坐起身并打開了手機。看著手機里面傳過來的信息,她的嘴角逐漸上揚,心臟撲通撲通地狂跳不止。
……
**與仇恨的交織,月黑風高**夜!
5月27日
清晨6:30
朱小茵慌張地從帳篷里走了出來,她頂著一頭與她那公主般的面蛋好不相襯的散發,瘋狂地在四周搜索。
一般情況的話,這個時候應該能看到歐陽修和溫沐雨在吃東西了,但今天兩人都奇跡般地沒有按時起床。
朱小茵在周圍轉了一圈,但都沒有找到要找的人,最后她直接沖到了溫沐雨的帳篷前。
“沐雨姐!沐雨姐!”她通過隔紗對里面的溫沐雨大喊。
“小茵,我再睡會。”溫沐雨有氣沒力地回復道。
“陳倩怡她不見了啊!!!”
溫沐雨瞬間驚醒,“什么?”
朱小茵巨大的喊叫聲也把周圍的幾個人吵醒了。
“陳倩怡她怎么了?”王俊文第一個沖了出來,一面緊張地看著朱小茵。
“什么時候的事?”黎文杰也迅速走了過來。
“我,我也不知道。”朱小茵慌慌張張地捉住黎文杰的手臂,“總之就是人不見了,我剛起床時發現旁邊的睡袋是空的!”
“會不會只是去方便了?”王俊文整理了下頭發,揉了揉眼睛。
“沒有!”朱小茵拼命搖頭, “我剛剛在這附近轉了一圈了都沒找到她!”
“這女人真不讓人省心!”溫沐雨一邊扎起頭發,一邊埋怨。
“沒事的,我們會找到她的。”黎文杰按住朱小茵抖動的雙手,“先把其他人叫醒!” 說罷便跑向了歐陽修的帳篷。
“好的。”王俊文馬上回到自己的帳篷,把正在呼呼大睡的陸小東叫醒。
……
“文杰,到底什么情況?”歐陽修整理了下亂糟糟的頭發,語氣略有不滿。
“陳倩怡失蹤了!”黎文杰一面認真的看著歐陽修。
“什么!”一旁的陸小東瞬間整個人都清醒了,滿面不可置信,“怎么可能!”
西單打納太族自治州警情報告:
5月27號晚,猛曼縣***接到由漢南農業大學學生自發組織的野外考察團隊的報案。他們稱隊內有一女性成員陳某某于5月26號晚上在**自然保護區內獨自離隊外出后失聯。
接到報案后,猛曼警方馬上組織當地警力對保護區進行地毯式搜救,并于5月31號于保護區內搜索到部分人類殘肢與部分隨行物件。經當地法醫界權威魏仁法醫的化驗與認證,發現殘肢DNA與失蹤人員DNA吻合,且殘肢附近有大量老虎進食痕跡,包括足印,毛發,斷肢上的撕咬痕跡,都符合老虎**這一事實。而且據報案團隊提供信息,近日曾在該區域發現有印支虎活動痕跡,而且有大量證據證實這一發現,因此警方初步將事件歸類為野生動物傷人事件。鑒于事發地接近國境邊線,森林覆蓋地區涉及境外**,后續搜救行動可能需申請國外援助。警方定會盡最大的力量繼續尋找失蹤人員,相關案件進程請留意勐臘警方后續官方報告。
猛曼警方在此告誡群眾,自然保護區的原始森林屬于保護區的核心保護區并非旅游景點。森林里面充滿各種未知的危險,嚴禁隨意進入,請勿因好奇而貿然闖入,一經發現,將****嚴懲!
猛曼縣***
2025年6月1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