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小說《我不再做你的退而求其次》,大神“小冬”將蘇晚周彥寧作為書中的主人公。全文主要講述了:母親突發腦溢血瀕危時,我打電話給男友崩潰大哭。"我媽不好了......你能來陪我嗎?"他沉默了三秒。"我在給你閨蜜上私教課調不開,上完這節課我就來。"這是周彥寧第三十三次在我需要他時缺席。我沒再鬧,獨自在太平間外站了八個小時。簽了所有該簽的字。辦了所有該辦的手續。就當他終于趕到,我以為終于能靠著一個人哭一場時。他看了眼手機,面露歉意。"你閨蜜說要搬家,東西太多她一個人弄不了,我得過去幫忙。""她畢...
母親突發腦溢血瀕危時,我打電話給男友崩潰大哭。
"我媽不好了......你能來陪我嗎?"
他沉默了三秒。
"我在給你閨蜜上私教課調不開,上完這節課我就來。"
這是周彥寧第三十三次在我需要他時缺席。
我沒再鬧,獨自在***外站了八個小時。
簽了所有該簽的字。
辦了所有該辦的手續。
就當他終于趕到,我以為終于能靠著一個人哭一場時。
他看了眼手機,面露歉意。
"你閨蜜說要搬家,東西太多她一個人弄不了,我得過去幫忙。"
"她畢竟是你閨蜜,我不好意思拒絕。"
說完,他轉身就走。
我看著他匆匆離去的背影。
以及他額角還沒干透的汗。
這一刻我徹底確定。
以后,我不會再需要他了。
......
“蘇晚,辭職報告我收到了。你確定要走嗎?”
HR的電話打過來時,我正在清理次臥的雜物。
我把手機夾在耳邊。
將一摞厚厚的法考資料丟進紙箱。
“確定。”
“你當年為了留在本地,放棄了紅圈所的復用申請,在我們公司待了整整五年,現在辭職太可惜了。”
HR的聲音里透著惋惜。
我看著紙箱里那本沾了灰塵的《民法典》。
心底沒有任何波瀾。
“不可惜。”
“我已經聯系好了北京的律所,下個月就入職。”
掛斷電話。
我用膠帶把紙箱封死。
中介找了過來。
她站在門口看了眼屋里堆滿的紙箱。
疑惑問:“這套房子還有半個月才到期,你怎么就開始打包了?你們是要換大房子結婚了嗎?”
三個月前。
周彥寧跟中介提過。
等租期一到,我們就把這套房子買下來,當作婚房。
那時,他摟著我的肩膀。
滿眼期待地規劃著未來的藍圖。
“到時候把陽臺打通,給你弄個小花園。”
想起這話,我對房東說:“不買了,也不租了。”
“過幾天我就搬走。”
“租房的押金,到時候你原路退給周彥寧就好,不用轉給我。”
中介一臉不解。
“你們都要結婚了,錢這方面怎么還分那么清楚。”
“是吵架了嗎?小兩口床頭吵架床尾和,別沖動啊。”
我搖了搖頭,沒有解釋。
中介搖搖頭轉身離開。
走之前不忘提醒我。
“走的時候記得把所有私人物品都帶走,別留下一堆垃圾讓我收拾。”
我點點頭,應了聲好。
距離搬家只剩三天。
距離我**頭七,也只剩三天。
算著時間,等過了頭七,我剛好徹底離開這里。
我打開衣柜。
把自己的衣服一件件疊好,放進行李箱。
周彥寧卻在這時打來了電話。
“姜離新租的房子出了點問題。”
“房東臨時違約,不僅要趕她走,還不肯退押金。”
他語速很快,帶著明顯的焦急。
“你是學法的,現在過來一趟,幫她看看合同有沒有漏洞。”
不等我說話,他又下達指令。
“順便帶**的電腦,當場幫她擬一份律師函嚇唬嚇唬那個房東。”
我沉默了兩秒。
輕聲問他:“周彥寧,你知道我媽今天火化嗎?”
昨天,我在***外站了八個小時。
簽了所有的字。
辦了所有的手續。
我打電話給他,求他來陪我。
他說他在給姜離上私教課。
后來他趕到了。
卻又因為姜離要搬家,匆匆離去。
從始至終。
他都沒有問過我。
我媽到底怎么了,得了什么病,嚴不嚴重。
如我所想。
周彥寧不僅沒有察覺我的異常。
反而語氣帶上了一絲不耐煩。
“阿姨的事可以往后放一放,火化不就是走個過場嗎。”
“姜離現在一個人站在大馬路上哭,很可憐,她連個落腳的地方都沒有。”
“你別這么冷血行不行?只是幫個小忙而已,虧她還拿你當最好的閨蜜。”
如果是以前。
聽到他這樣指責我。
我會委屈,會和他大吵一架,會質問他到底誰才是他的女朋友。
但現在。
我只是平靜地看著空蕩蕩的衣柜。
“我沒空。”
“她覺得房東違約,可以自己去申請法援,或者直接報警。”
說完,我掛斷了電話。
周彥寧沒有再打過來。
按照他的習慣。
他現在應該正在安慰哭泣的姜離。
根本沒空搭理我這個“冷血無情”的女朋友。
我放下手機,繼續收拾行李。
屬于我的東西并不多。
五年時間。
我以為我已經在這個家里扎根。
可真到了要走的時候才發現。
兩個二十六寸的行李箱,就能裝走我的全部。
天色漸暗。
搬家師傅發來短信確認三天后的行程。
我回復完消息。
轉身進了廚房,給自己下了一碗清水面。
屋子里安靜得只能聽見墻上時鐘走動的聲音。
滴答。
滴答。
就像我和周彥寧走到盡頭的倒計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