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俞去江南為我準備生辰禮時,愛上了別的姑娘。
他半點不曾瞞我,直言道,
“鳶兒,一個月后,我依舊會娶你,也絕不納妾,我只求你,讓她留在府中伺候。”
我沒有哭鬧,只平靜看著他,
“有她在,就不必娶我了。”
那日,江俞抱著那姑娘,哭了一場。
最終他無奈松口,
“行,不留她在府中。你給她安排婚事吧,等她成婚后,我也放下遺憾,我們便成婚。”
接下來的時間里,我過了18歲生辰,大病了一場。
而他則拼了命抓緊時間,日日帶她游山玩水,徹夜不歸。
可他還不知道……
一個月后,要嫁去鎮北侯府的人,是我。
……
“你同意了?!我剛剛是說,你可愿跟我成婚?”
沈舟猛地抬眼,手里捏著的庚帖差點都掉了。
我輕輕點頭,
“嗯,我聽清了,我愿意。”
京城剛傳出,江俞與那位林姑娘朝夕不離。
這邊鎮北侯就翻上我的墻頭,風塵仆仆前來求娶。
這一刻,我忽然徹底想通了。
京中女子十五及笄,就早已訂好婚期準備成婚。
只有我,硬生生拖到十八,也等不下去了。
與其再等著一個變心的人,還不如另尋良人。
何況,沈舟才貌雙全,常年鎮守漠北,剛回京便受封鎮北侯。比起江俞,有過之而無不及。
我沉吟片刻,抬眼看向他,
“你可聽說京中對我的傳聞?他們都說,我出生克母,后又克父,如今未婚夫也變心,不是有福之人……”
話未說完,便被沈舟打斷,
“那些人滿嘴胡言,我才不信。虞小姐放心,我命硬,盡管來克我!我馬上就去著人來提親。”
他生怕我反悔一般,匆匆將庚帖塞進我手中,腳步倉促地轉身離開,耳尖染上一層緋紅。
我望著他離去的背影,心頭有些好奇。
我與他素未相識,從未有過交集,他為何會突然前來求娶?
只是此刻,我無暇深究。
既已決定嫁他,便要著手準備自己的婚事。
正吩咐下人整理妝*,江俞的管家便匆匆進了府:“虞姑娘,將軍想問,婚事準備得如何了?”
我端起茶盞,輕抿一口,
“你回去告訴他,他會滿意的。”
讓他如愿去娶傾心的人,他應當會很滿意吧。
思緒不受控制地飄回半月前。
彼時江俞遠赴江南,說是要為我尋生辰禮,尋那難得的浮光錦,讓繡娘為我裁制生辰衣裙。
**日盼著他歸來,等來的卻是他帶回了林姝。
我聽說此事,氣不過跑到他們面前,
瞧見林姝緊貼著他,我頓時氣不打一出來,
“兩月前他來信說,被一個姑娘騎馬踩斷了手,原來是你。”
“這兩個月來,我派了十幾名大夫趕往江南,日日擔憂心疼得睡不著。”
“你們如今倒是如膠似漆,我是不是很好笑?”
周遭瞬間安靜下來。
江俞臉色沉了下來,上前一把扯住我的手腕,力道大得幾乎要捏碎我的手,
“有事回去再說,別胡鬧。”
林姝立刻上前,眼淚汪汪地拉著江俞的衣袖,
“都怪我,當時怪我貪玩誤傷了將軍,將軍不追究已是大恩,是我不該再麻煩將軍照顧我。”
我忍不住打斷她,
“本來也不該麻煩他。”
“他有未婚妻,你卻住進了江府,如今還讓他鞍前馬后伺候你,讓外人如何看我?”
“聽說你爹生前是私塾的夫子,你卻不知廉恥!”
“夠了!”
江俞厲聲喝止,聲音大得震得我耳膜發疼。
相識五年,我從不知,他兇起人來,竟是這般模樣。
我掙開他的手,壓下喉嚨間的酸澀,
“你如今這手,提不了刀舞不了劍,你倒是大度,還對她那么好?”
“虞鳶,這是我的事,不需要你來打抱不平。”
話一出口,他才察覺說錯話了,語氣軟了幾分,
“鳶兒,如今邊關戰事已經平定,我提不了刀也沒關系,你別如此斤斤計較。”
“我承認,我如今心悅于她。”
“可我不會背信棄義,一個月后依舊會娶你,也絕不會納妾。你大度一點,別鬧了。”
我氣得渾身發抖。
只覺得悲涼又可笑。
我的未婚夫,當著我的面跟我說愛上了別人,還要我大度成全他的深情。
本以為五年情誼,經歷生死,本該堅不可摧。
可事實證明我錯了。
精彩片段
主角是江俞那姑娘的現代言情《他放不下遺憾,那我放棄他》,是近期深得讀者青睞的一篇現代言情,作者“佚名”所著,主要講述的是:江俞去江南為我準備生辰禮時,愛上了別的姑娘。他半點不曾瞞我,直言道,“鳶兒,一個月后,我依舊會娶你,也絕不納妾,我只求你,讓她留在府中伺候。”我沒有哭鬧,只平靜看著他,“有她在,就不必娶我了。”那日,江俞抱著那姑娘,哭了一場。最終他無奈松口,“行,不留她在府中。你給她安排婚事吧,等她成婚后,我也放下遺憾,我們便成婚。”接下來的時間里,我過了18歲生辰,大病了一場。而他則拼了命抓緊時間,日日帶她游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