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小說《她在我的破產預演中,帶走了最后的口糧》“孤云若雨”的作品之一,周晴沈毅是書中的主要人物。全文精彩選節:我試探性地告訴周晴公司可能破產的那晚,她正在打包家里最貴的紅酒。她沒有一絲安慰,反而當著我的面,撥通了那個男模的電話。“阿強,那輛法拉利我開出來了,我們今晚就去三亞。”我坐在黑暗的沙發里,看著這個我寵了五年的女人。“周晴,如果我真的身無分文了,你還會留下來嗎?”她像是聽到了什么笑話,嫌惡地踢開我遞過去的拖鞋。“沈毅,當初嫁給你就是看中了你的錢包,現在你沒錢了,難道要我陪你吃路邊攤?”她拎起限量版手...
我試探性地告訴周晴公司可能破產的那晚,她正在打包家里最貴的紅酒。
她沒有一絲安慰,反而當著我的面,撥通了那個男模的電話。
“阿強,那輛***我開出來了,我們今晚就去三亞。”
我坐在黑暗的沙發里,看著這個我寵了五年的女人。
“周晴,如果我真的身無分文了,你還會留下來嗎?”
她像是聽到了什么笑話,嫌惡地踢開我遞過去的拖鞋。
“沈毅,當初嫁給你就是看中了你的錢包,現在你沒錢了,難道要我陪你吃路邊攤?”
她拎起限量版手袋,頭也不回地跨出了大門。
我看著空蕩蕩的客廳,緩緩站起身,撥通了家族的電話。
“考核結束了,我不需要這種滿身銅臭的陪伴。收網吧。”
1
“少爺,您終于下定決心了。老爺子等這一天,已經等了整整五年。”
電話那頭,管家陳伯的聲音透著壓抑不住的顫抖。
我站在落地窗前,看著樓下那輛紅色的***轟鳴著駛出別墅大門。
尾燈在黑夜里劃出一道囂張的紅光。
“這五年,我像個普通創業者一樣對她掏心掏肺,以為能捂熱一塊石頭。”
我垂下眼簾,看著茶幾上那雙被她踢翻的拖鞋。
“現在看來,老爺子的眼光確實比我毒辣。”
“少爺,周晴名下的所有附屬卡和資產,需要立刻凍結嗎?”
“不急。”我走到酒柜前,看著空了一大半的格子。
那里原本放著我從法國酒莊拍回來的珍藏,現在全被她打包帶走去討好那個男模了。
“讓她先飛到三亞,讓她把排場擺足。人在最高處摔下來,才會覺得疼。”
“明白。另外,您**的那家游艇公司,明天在三亞有個交接儀式,您看......”
桌上的手機突然震動起來。
屏幕上閃爍著周晴的名字,是一通視頻電話。
我按下接聽鍵。
屏幕里立刻出現了周晴那張化著精致妝容的臉。
她正坐在***的副駕駛上,海風吹亂了她的頭發。
旁邊駕駛座上,露出了阿強那張涂著厚厚粉底的臉。
“沈毅,我打電話是通知你一聲,這輛車我已經過戶到我名下了。”
周晴一邊對著鏡頭整理頭發,一邊漫不經心地開口。
“你那個破公司既然要倒閉了,這車留給你也是被銀行收走,不如給我當青春損失費。”
我看著她理直氣壯的嘴臉,心里連最后一點波瀾都平息了。
“這輛車是我全款買的,你什么時候過的戶?”
阿強在旁邊嗤笑了一聲,一只手搭在方向盤上,眼神輕蔑地瞥向鏡頭。
“毅哥,你這就不懂事了。晴晴跟了你五年,一輛破車算什么?”
他故意把臉湊近屏幕,露出脖子上的吻痕。
“再說了,你現在連飯都快吃不上了,難不成還想開著***去送外賣啊?”
周晴嬌嗔地拍了一下阿強的手臂。
“討厭,瞎說什么大實話。”
她重新看向我,眼神里滿是施舍和不耐煩。
“沈毅,別怪我心狠。夫妻本是同林鳥,大難臨頭各自飛。”
“我周晴天生就是享福的命,你現在給不了我想要的生活,我總得為自己打算。”
我靜靜地看著她。
“所以,你的打算就是拿著我的錢,去養一個吃軟飯的男人?”
阿強的臉色瞬間變了。
“你嘴巴放干凈點!誰吃軟飯了?晴晴那是心疼我!”
周晴也冷下臉,眼神變得尖銳。
“沈毅,你少在這里陰陽怪氣。阿強雖然現在沒錢,但他年輕,有活力,能給我提供情緒價值!”
“你呢?一天到晚就知道在那個破公司里加班,像個木頭一樣!”
她翻了個白眼,似乎多看我一眼都覺得晦氣。
“對了,市中心那套大平層,你明天趕緊去辦個手續,把名字改成我**。”
我微微瞇起眼睛。
“那是我的婚前財產,你憑什么要?”
“憑什么?”周晴像是聽到了*****。
“憑我把女人最寶貴的五年青春浪費在你身上!讓你凈身出戶都是便宜你了!”
她冷哼一聲,涂著鮮紅指甲油的手指點著屏幕。
“你要是不給,我就去你公司鬧,去你老家鬧,讓所有人都知道你是個連老婆都養不起的窩囊廢!”
阿強在旁邊附和著吹了聲口哨。
“毅哥,干脆點,好聚好散。別逼我們晴晴動粗啊。”
我看著這對狗男女在屏幕里一唱一和,嘴角勾起一抹極淡的冷笑。
“好,房子可以給你。”
周晴愣了一下,似乎沒想到我會答應得這么痛快。
她眼里的鄙夷更深了。
“算你識相。明天一早,我媽會帶著我弟去搬東西,你最好別耍什么花樣。”
她停頓了一下,語氣里透著毫不掩飾的惡意。
“沈毅,這就是你沒錢的下場。好好在路邊攤反省吧。”
屏幕一黑,視頻被掛斷了。
我放下手機,重新拿起陳伯未掛斷的電話。
“陳伯,明天派人去市中心那套房子。”
“少爺,要攔住他們嗎?”
“不,幫他們搬。”我走到落地窗前,俯瞰著這座城市的霓虹。
“把里面所有值錢的真品連夜換成高仿。讓他們搬個痛快。”
2
第二天一早,別墅的大門被人砸得震天響。
我坐在沙發上,慢條斯理地喝著咖啡。
門外傳來丈母娘劉翠花尖銳的大嗓門。
“沈毅!你個死絕戶!趕緊開門!”
我走過去,拉開大門。
劉翠花帶著她那個游手好閑的兒子周鵬,像**一樣沖了進來。
周鵬手里還拎著幾個巨大的蛇皮袋,眼睛滴溜溜地在屋里亂轉。
“哎喲,這破產了就是不一樣,連個保姆都請不起了?”
劉翠花一**坐在真皮沙發上,嫌棄地拍了拍扶手。
“我女兒真是倒了八輩子血霉,怎么就瞎了眼看**這么個廢物!”
我冷眼看著她。
“周晴讓你們來干什么?”
“干什么?當然是來拿屬于我姐的東西!”
周鵬一把推開我,徑直沖向儲物間。
“我姐說了,這屋里凡是能賣錢的,全都是她的!”
劉翠花從兜里掏出一張皺巴巴的紙,拍在茶幾上。
“這是離婚協議書,還有放棄財產**。趕緊簽了!”
我掃了一眼那張紙。
上面****寫著,我自愿放棄所有共同財產,并承擔公司所有的債務。
“這是周晴的意思?”
“廢話!不是我女兒的意思還能是我的意思?”
劉翠花雙手叉腰,口水都快噴到我臉上了。
“你現在就是個背了一**債的窮光蛋,難道還想拖累我們家晴晴?”
她指著我的鼻子,滿臉鄙夷。
“我告訴你,晴晴現在可是找了個有本事的男朋友,人家阿強馬上就要帶她去三亞買游艇了!”
“你呢?你連這套房子的物業費都交不起吧!”
我沒有反駁,只是靜靜地看著周鵬像個**一樣在屋里翻箱倒柜。
他抱出幾個愛馬仕的盒子,又拿出了幾瓶羅曼尼康帝。
“媽,你看這些,能賣不少錢呢!”
周鵬兩眼放光,把東西一股腦地塞進蛇皮袋里。
他不知道,那些包昨晚已經被我換成了廣州白云皮具城的A貨。
那些酒,也早就被灌裝了廉價的葡萄汁。
“動作快點,別落下什么值錢的。”
劉翠花指揮著兒子,轉頭又惡狠狠地盯著我。
“趕緊簽字!別給臉不要臉!”
我拿起桌上的筆。
“只要我簽了,這房子里的東西,你們隨便拿。”
“算你識相!”劉翠花一把搶過我簽好字的協議,像護食的母雞一樣塞進懷里。
周鵬已經把幾個蛇皮袋裝得滿滿當當,累得滿頭大汗。
他看到墻上掛著的一幅油畫,伸手就要去摘。
“這畫看著挺高檔的,肯定值錢。”
我端起咖啡杯,語氣平淡。
“那是我在潘家園花兩百塊錢買的印刷品。”
周鵬的手僵在半空,狐疑地看了我一眼。
“你騙鬼呢!我姐說你以前買東西從來不看價格!”
劉翠花走過去,一巴掌拍在周鵬后腦勺上。
“他現在都破產了,哪還有錢買真畫!趕緊搬別的!”
母子倆像蝗蟲過境一樣,把別墅里凡是他們覺得值錢的東西洗劫一空。
臨走前,劉翠花站在門口,朝地上狠狠啐了一口。
“呸!什么東西!以后別出去說你認識我們家晴晴,我們嫌丟人!”
周鵬扛著蛇皮袋,回頭沖我比了個中指。
“**,自己在這兒等死吧!”
大門砰的一聲被關上。
我看著滿地狼藉的客廳,拿出手機撥通了律師的電話。
“張律師,我剛才簽了一份在脅迫下放棄財產的**。”
“沈總,您放心,這種協議在法律上是無效的。”
“我知道。我只是需要一個他們敲詐勒索的證據。”
我走到監控探頭下,敲了敲攝像頭。
“剛才的畫面都錄下來了吧?”
“全都保存好了,沈總。”
“很好。”我看著空蕩蕩的墻壁。
“給他們幾天做夢的時間,等他們把那些假貨拿去變現的時候,再報警。”
陳伯的電話適時打了進來。
“少爺,周晴和那個男模已經到了三亞,入住了亞特蘭蒂斯的總統套房。”
“他們刷的是您的那張黑卡分卡。”
我走到酒柜前,倒了一杯白水。
“讓他們刷。額度調到最高。”
“少爺,您這是......”
“爬得越高,摔得越慘。我要讓她在最得意的時候,體會什么叫絕望。”
3
三亞的陽光透過屏幕,刺得人眼睛生疼。
周晴的朋友圈已經刷屏了。
第一條是她在總統套房的無邊泳池里,穿著比基尼,手里端著香檳。
配文:“告別過去的霉運,迎接新生活。女人,就該對自己好一點。”
第二條是她挽著阿強的手臂,站在一家高檔奢侈品店門口。
阿強手里拎著十幾個購物袋,笑得像個得逞的狐貍。
配文:“有的人只會畫大餅,有的人卻愿意把全世界都給你。”
我看著這些照片,手指輕輕敲擊著桌面。
“有的人”,指的自然是我。
而那個把全世界給她的人,刷的卻是我的卡。
電腦屏幕上,正實時監控著那張黑卡分卡的流水。
“香奈兒專柜消費:45萬。”
“百達翡麗專柜消費:120萬。”
“米其林三星餐廳消費:8萬。”
短短半天時間,她已經揮霍了將近兩百萬。
陳伯站在我身后,看著那些數字,眉頭緊鎖。
“少爺,她這是在瘋狂套現。”
“我知道。”我關掉朋友圈,調出了別墅的安防監控。
五年來,為了保護她的安全,我在家里裝了最頂級的智能安防系統。
連掃地機器人上都有高清攝像頭。
我點開幾個隱藏文件夾。
畫面里,是我出差時,周晴把阿強帶回家的場景。
他們在我的沙發上,我的床上,甚至在我的書房里。
阿強指著墻上的全家福,笑得肆無忌憚。
“晴晴,你那個窩囊廢老公要是知道我們在他照片底下干這事,會不會氣死啊?”
周晴摟著他的脖子,笑得花枝亂顫。
“管他呢,他就是個只知道賺錢的機器,哪有你懂情調。”
我面無表情地看著這些畫面,將視頻打包,發送給了律師。
“張律師,婚內**的鐵證,夠不夠讓她凈身出戶?”
“沈總,這些證據非常充分。不僅能讓她凈身出戶,還能追回她轉移的所有共同財產。”
“好,準備**書。”
桌上的手機再次震動,是周晴打來的。
我接起電話,沒有出聲。
“沈毅,你是不是有病?”
周晴尖銳的聲音從聽筒里傳出來,帶著氣急敗壞的惱怒。
“你憑什么把那張瑞士銀行的副卡停了?我正準備付游艇的定金呢!”
我靠在椅背上,語氣平靜。
“那張卡是公司賬戶綁定的,公司破產清算,賬戶自然被凍結了。”
“你少拿破產來忽悠我!”
周晴在電話那頭大吼。
“你當我是三歲小孩嗎?瘦死的駱駝比馬大,你手里肯定還有私房錢!”
“趕緊把卡給我解凍!不然我馬上讓我媽把你趕出那套房子!”
阿強的聲音從旁邊插了進來,帶著濃濃的嘲諷。
“毅哥,你這就沒意思了。破產了就破產了,還裝什么大尾巴狼?”
“連個游艇定金都付不起,你還算什么男人?”
我聽著他們一唱一和,嘴角泛起一絲冷意。
“阿強,花別人的錢裝闊,感覺很好嗎?”
阿強似乎被戳中了痛處,聲音瞬間拔高。
“你放屁!老子花的是晴晴的錢,關你屁事!”
周晴也急了。
“沈毅,我警告你,馬上把錢打過來!不然我跟你沒完!”
“周晴,你真以為,我的錢是那么好拿的嗎?”
“你什么意思?”
“沒什么意思。”我站起身,理了理袖口。
“祝你在三亞玩得愉快。”
我直接掛斷了電話,轉頭看向陳伯。
“陳伯,通知銀行,切斷她名下所有信用卡的授權。立刻執行。”
“是,少爺。”
“另外,安排航線。”我走到衣帽間,拿出一套高定西裝。
“我們去三亞,會會這位游艇買主。”
4
三亞的頂層甲板上,海風帶著咸濕的氣息。
周晴戴著墨鏡,穿著一身剛買的限量版高定,像個巡視領地的女王。
她站在一艘價值八千萬的豪華游艇前,指著船身的涂裝。
“阿強,你看這個顏色是不是太土了?等買下來,我要全部換成粉色。”
阿強摟著她的腰,眼神卻不住地往游艇銷售經理手里的POS機上瞟。
“晴晴說得對,粉色才配得**的氣質。”
銷售經理滿臉堆笑,彎著腰把POS機遞到周晴面前。
“周小姐,這艘‘海神號’是目前配置最高的。定金五百萬,您看是刷卡還是轉賬?”
“刷卡。”
周晴毫不猶豫地從包里抽出一張黑卡,兩根手指夾著,傲慢地遞了過去。
“密碼是六個八。”
銷售經理雙手接過卡,熟練地在機器上操作。
“滴——”
機器發出一聲刺耳的警報聲。
屏幕上跳出幾個紅色的字:“交易失敗,該卡已被凍結。”
銷售經理愣了一下,臉上的笑容僵住了。
“周小姐,這......您的卡好像被凍結了。”
周晴猛地摘下墨鏡,眉頭倒豎。
“不可能!你這破機器是不是壞了?這可是無限額的黑卡!”
她一把搶過卡,又在機器上刷了一次。
依然是那聲刺耳的警報。
阿強的臉色瞬間變了,他松開摟著周晴的手,不自覺地往后退了一步。
“晴晴,怎么回事?你不是說錢沒問題嗎?”
“閉嘴!肯定是沈毅那個***搞的鬼!”
周晴氣急敗壞地翻出手機,撥打我的號碼。
電話里只傳來冰冷的盲音。
“該死!他居然敢拉黑我!”
周晴氣得渾身發抖,轉頭看向銷售經理,強撐著面子。
“我換一張卡!我卡多的是!”
她把包里的卡全倒了出來,一張一張地試。
“交易失敗。”
“交易失敗。”
“余額不足。”
接連試了十幾張卡,沒有一張能刷出錢來。
周圍看熱鬧的人漸漸多了起來,指指點點的聲音傳進周晴的耳朵里。
“穿得人模狗樣的,原來是個空殼子。”
“拿一堆廢卡來裝大款,真是丟人。”
周晴的臉漲得通紅,她死死咬著嘴唇,轉頭向阿強求助。
“阿強,你先幫我墊一下定金,等我回去收拾了沈毅,馬上還你。”
阿強像被踩了尾巴的貓一樣跳了起來。
“我哪有錢!我的錢不都拿去投資了嗎!”
他眼神躲閃,語氣變得極度不耐煩。
“你不是說你老公有的是錢嗎?怎么連五百萬都拿不出來!”
周晴難以置信地看著他。
“你沖我吼什么?要不是為了帶你出來玩,我能受這種氣嗎!”
銷售經理收起了剛才的卑躬屈膝,臉色冷了下來。
“兩位,如果沒錢的話,請離開甲板,不要影響我們做生意。”
就在周晴準備撒潑的時候,頭頂突然傳來一陣巨大的轟鳴聲。
狂風卷起,吹得甲板上的人幾乎站不穩。
一架黑色的阿古斯塔直升機盤旋在游艇上方,緩緩降落在停機坪上。
機身上,印著一個金色的徽章——那是沈氏家族的標志。
周晴被風吹得睜不開眼,只能死死抓著欄桿。
“這......這是誰的飛機?”阿強嚇得臉色發白,大聲喊道。
艙門打開,兩排穿著黑色西裝的保鏢迅速列隊。
我穿著那套剪裁得體的西裝,皮鞋踩在甲板上,發出沉悶的聲響。
周晴看清我的臉時,整個人像被雷劈了一樣,呆立在原地。
“沈......沈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