妮妮的生日派對(1)------------------------------------------:.非傳統無限流,副本=神明的牧場,本文提到的神明可能會有點多,而且由于作者有點蠢,構建的神話體系也并不完善。.角色三觀不代表作者三觀,埃德蒙是個真正的***,本身是個瘋子的同時受到的**和精神上的損害也會比較多,不知道算不算虐攻,不能接受勿入。.本文感情線無虐點,攻受互寵。,棕色的卷發已經許久沒有打理,垂落下來遮住了大半張臉。,無名指上那枚灰白色的戒指在月光下泛著黯淡的光。,思緒好像又飄回到了三百年前的一天。,不會寫字,甚至連自己的名字都沒有。他在斗獸場的鐵籠里長大,他以為世界就是那個鐵籠的大小,以為活著就是為了取悅那些扔骨頭的觀眾。,一道金色的身影出現在鐵籠外。,埃德蒙看不清他的臉,只看見一頭太陽般燦爛的金發,和一雙淺紫色的眼睛。“你要跟我走嗎?”,像是融化了的蜂蜜。。他不會說話,只會點頭,像條狗一樣跟著那個人走了。,那個人叫艾納爾,是一位神明。
他的神明。
埃德蒙低頭,虔誠地吻了吻那枚灰白色的戒指。戒指冰涼,沒有任何溫度,和兩百年來的每一個日夜一樣。
“吾主,”他喃喃道,聲音沙啞得可怕,“等我。”
話音落下,血陣驟然亮起。
十三枚逆五芒星同時燃燒,幽藍色的火焰從地面的刻痕中升騰而起,將埃德蒙包圍。中央倒懸的血月圖騰下方,一只巨大的豎瞳緩緩睜開,豎瞳的血色瞳孔鎖定了埃德蒙,像是在審視一只膽敢闖入深淵的螻蟻。
埃德蒙迎著那只豎瞳,露出了一個笑容。
“待您歸來時,”他低聲道,”這世間萬物皆為祭品。”
空間的撕裂聲淹沒了他的話音。
埃德蒙感覺自己的身體在墜落,眼前的世界在扭曲,耳畔是呼嘯的風聲,混雜著某種低沉的、古老的吟唱。
這是通往其他神明牧場的通道。
兩百多年了,他已經記不清是第幾次踏進這個法陣。他知道這條路會通向哪里,也知道這條路很可能再無回程。
但那又怎樣呢?
他的主死了。
死在那個陽光燦爛的午后,死在圣嬰教會的圍剿中。金色的長發被血染紅,淺紫色的眼睛漸漸失去光彩,臉上卻還掛著一個微笑。
“活下去,埃德蒙。”
這是艾納爾對他說的最后一句話。
然后祂就化成了一片光,光點消散在風中,什么都沒有留下,只有那枚灰白色的戒指從半空中落下,掉進埃德蒙滿是血污的手掌里。
艾納爾的不死不滅賜福讓他活了下來,圣嬰教會的人殺不死他。他們用圣火焚燒他,用**浸泡他,用圣釘釘穿他的四肢,他都不會死。傷口會愈合,斷骨會重生,就算被燒成灰燼也會在灰燼中重新長出骨肉。
不死,不滅。
多么諷刺的賜福。
埃德蒙在黑暗中沉沉浮浮,感覺自己的身體像是被無數雙手拉扯著。
混沌中,他聽見了一些聲音。
“……這又是哪位神明大人的牧場?”聲音清脆,帶著些許不耐煩,像是個年輕精靈。
“顯而易見,我們又成了被無辜卷入的可憐蟲。”另一個聲音響起,低沉沙啞,透著幾分陰冷。
“這是群嗣布尼古斯的牧場。”
第三個聲音響起,像是骨頭碰撞發出的輕響,干澀而詭異。
“擅闖別人的領地是件很不禮貌的事,但現在看來,我不用親自懲戒你們了。”
埃德蒙猛地睜開眼。
眼前是一片幽暗的密林,高大的樹木遮天蔽日,霧氣彌漫在樹根與枝干間,將一切都籠罩在灰白色的朦朧中。
他正躺在一片空地上,不遠處站著幾個人。
一個精靈,金發碧眼,容顏精致得像是雕刻出來的藝術品,此刻正皺著眉頭打量四周。
一個吸血鬼,面色蒼白,黑色的長發束在腦后,手指上戴著好幾枚銀戒。
一個黑發劍士,剛從地上爬起來,正在拍打身上的泥土。
還有一個亡靈法師,裹在黑色的斗篷里,只露出一雙幽綠色的眼睛。
埃德蒙在看他們的同時,他們也在看他。
“還有一個。”亡靈法師幽綠的眸子鎖定了埃德蒙,發出一聲意味不明的輕笑,“讓我看看……嗯,狂信徒?黑曜石符文刻了不少嘛,手里那枚戒指是什么東西,怪好看的。”
埃德蒙沒有說話,只是緩緩從地上爬起來,不動聲色地將左手縮進了袖子里。
“有什么好看的?”黑發劍士嘀咕道,“亡靈法師你自己不也是狂信徒,腦子不正常到墳地里刨骨頭的家伙。”
“彼此彼此,你也好不到哪里去,被追殺得滿世界跑的家伙。”
“你——”
“行了行了,”精靈不耐煩地打斷了兩人,“都什么時候了還吵,就不怕把牧場的主人引過來?”
話音剛落,一道稚嫩的童聲在所有人耳畔同時響起。
歡迎來到妮妮的生日派對!妮妮很高興見到你們,快來大蛋糕城堡找我玩吧!
那聲音甜膩軟糯,帶著小孩子特有的歡快。然而在場的所有人都齊齊變了臉色。
周圍模糊的景象開始凝實。樹木在退散,霧氣在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堵堵巨大的、由荊棘纏繞玫瑰編織而成的圍墻。那些玫瑰紅得發黑,花瓣邊緣帶著細密的倒刺,像是一只只滴血的眼睛。
腳下出現了一條白石鋪成的小路,蜿蜒曲折地通向圍墻深處。圍墻的上方,能夠看見一座巨大的城堡漂浮在半空中,奶白色的墻體點綴著五彩繽紛的水果,像是一個被放大到極致的蛋糕。
城堡下方,無數支蠟燭燃燒著五彩的火焰,照亮了整片區域。空氣中回蕩著《生日快樂歌》的旋律,歡快而刺耳。
空中飄浮著永不落地的蒲公英,白絨絨的,在五彩的光中飛舞。
“……真漂亮啊。”吸血鬼喃喃道,語氣里沒有半點欣賞的意思。
精靈最先行動,朝著迷宮入口走去。吸血鬼和劍士對視一眼,也跟了上去。他們在岔路口被荊棘圍墻隱去了身形,消失在濃霧中。
蜷縮在角落里的還有一對母女,母親顯然還在狀況外,驚恐地抓著女兒的胳膊。女兒倒是鎮靜,一邊拍著母親的后背安慰她,一邊警惕地環顧四周。
亡靈法師臨走前回頭看了埃德蒙一眼。
“小心點,”他干澀的聲音像是骨頭在互相摩擦,“別死太快。”
埃德蒙沒有回答。
亡靈法師似乎也沒期待得到回答,自顧自地搖了搖頭,融入了霧氣中。
現在,空地上只剩下埃德蒙一個人。
他沒有立刻行動,而是閉上眼睛,感受著這片空間的氣息。空氣中彌漫著甜膩的蛋糕香味,但他能嗅到那甜味下掩蓋的血腥。
這片牧場的主人,應該便是布尼古斯的子嗣了,他的行為會驚動布尼古斯本尊嗎?
可以繁衍出有自我意識的子嗣的邪神都強的離譜,更別說這位連稱號之一都是群嗣的布尼古斯大人了,據說連圣嬰親自出馬都只打了個平手。
埃德蒙笑了。
那張英氣的臉上浮現出一個病態的笑容,嘴角翹起,眼睛彎彎,卻沒有任何溫度,只有純粹到極致的瘋狂。
越是強大越好。
因為只有足夠強大的神明,才能為他的主提供足夠的養料。
他咬破右手無名指,將鮮血滴在戒指上。
“吾主,”他低聲道,“請指引我。”
灰白色的戒指微微發熱,一縷黑色的霧氣從戒面上升起,在空氣中盤旋了片刻,然后朝著一個方向飄去。
死氣最重的那一個方向。
埃德蒙毫不猶豫地跟上。
很快,他遇到了第一個幻境。
那是一個巨大的客廳,暖**的燈光從穹頂的吊燈上灑落,壁爐里燃著噼啪作響的火。客廳里擺滿了各種各樣的玩具,泰迪熊、布娃娃、積木城堡……那些玩具堆成了小山,卻在埃德蒙踏進客廳的一瞬間齊齊轉身。
無數雙紐扣縫制的眼睛都在看著他。
它們從山堆上跳下來,落在地上時變成了人形。男人、女人、老人、小孩,穿著精致的禮服,端著酒杯,臉上掛著得體而虛假的笑容。
“歡迎來到妮妮的生日派對!”
所有人同時開口,聲音重疊在一起,匯成一句話。
站在最前面的那個男人溫文爾雅地微笑,朝埃德蒙伸出手。他穿著深藍色的西裝,戴著一副金絲眼鏡,看上去就像是一位體面的紳士。
“來吧,加入我們吧。”
“來吧,加入我們吧。”
賓客們附和他,舉杯,微笑,每一個動作都整齊劃一,像是被什么看不見的絲線操控著。
埃德蒙沒有動。
一只手從人群中伸出來,輕輕搭上了他的手臂。那是一只白皙到近乎透明的手,手指纖長,指甲修剪得整整齊齊,涂著淡淡的粉色。
“傻愣著干什么?”一個聲音在他耳邊響起,清越而溫柔,像是一陣春風拂過耳畔,“我們走吧。”
埃德蒙的身體僵住了。
他轉過頭,看見了那張臉。
金色的長發,淺紫色的眼睛,白皙的皮膚,那張比世間任何風景都要美的臉龐。
艾納爾。
他的神明,他的愛人,他兩百年來日日夜夜都在思念的人。
“艾納爾”對他笑,笑容溫暖而寵溺,和記憶中一模一樣。
“走吧。”祂說,伸手要挽住他的手臂。
埃德蒙的淚瞬間涌了出來。
他知道那是假的。
他知道那只是幻境從他記憶里抽取出來的幻象,知道那種溫柔的笑容和寵溺的眼神都是演出來的。他的主已經死了,死在那片血泊中,死在他的面前,變成了一捧消散的光點。
但他的手還是不由自主地抬了起來。
“艾納爾”眼中笑意更深了。
埃德蒙的手指懸在半空中,顫抖著靠近。
就在即將碰觸到那只手的前一秒,左手無名指上的戒指驟然發燙,像是烙鐵一般灼燒著皮膚。劇烈的疼痛將埃德蒙從幻覺中拉回現實,大量的記憶涌入腦海——
那雙淺紫色的眼睛慢慢失去光彩。
“活下去,埃德蒙。”
埃德蒙的瞳孔猛地收縮。
巨龍骸骨制成的**不知何時已經落入手中,刀鋒劃過一道弧線,帶著破空聲直直刺向“艾納爾”的心臟。
“艾納爾”的笑容凝固了一瞬,然后那張臉開始扭曲,像是一張被揉皺的紙,五官錯位,金發褪色,最終變成了一只兔子玩偶。
“嘭。”
兔子玩偶掉在了地上,發出一聲悶響。
其余的“賓客”們似乎完全沒有注意到發生了什么,還在機械地重復著那句話。
“加入我們吧,加入我們吧,加入我們吧——”
埃德蒙沒有給它們機會。
他的身體在人群中穿梭,**沿著一條條頸動脈劃開,每一次揮刀都精準地切開玩偶的脖頸,將那顆縫著紐扣眼睛的腦袋割下來。
一個個玩偶掉落在地。
當最后一個賓客倒下時,埃德蒙提著**,走向那個溫文爾雅的中年男人。
男人還在微笑,但那張臉已經開始虛化,像是要逃跑了。
“這位客人,請留下來吧,”男人說,“至少讓我女兒的生日不留遺憾——”
話音未落,埃德蒙已經擰身躍起,**刺向男人身后的巨型泰迪熊玩偶。
中年男人的微笑瞬間崩裂。
他想要逃,可那具虛幻的身體還沒來得及虛化,就被**釘在了原地。
“父親”回到了玩偶的軀殼,發出一聲尖利的慘叫。那聲音尖銳刺耳,像是老鼠被踩斷脊梁時發出的悲鳴。
埃德蒙沒有給它掙扎的機會。
他死死掐住那只泰迪熊的脖子,感受著體內那些黑曜石符文全部亮起,滾燙的血液從符文中滲出,順著手臂流下,滴在那只泰迪熊身上。
“感到榮幸吧,”埃德蒙喃喃道,“能成為吾主重生的養料。”
泰迪熊的慘叫越來越弱,最終化作一陣輕煙,消失在他手中。
幻境崩塌。
他低頭,看了看自己的右手。
小拇指不知何時已經變成了一根藍色的蠟筆。
埃德蒙沉默了一瞬,左手握緊**,干脆利落地將那根蠟筆小拇指削了下來。
藍蠟斷口處露出白生生的骨茬,片刻后,鮮血噴涌而出。
疼痛讓他微微皺了皺眉,但很快,傷口就開始愈合。血肉在生長,骨骼在重生,短短幾個呼吸間,那根被削掉的指頭就重新長了出來。
埃德蒙看著自己完好的右手,眼中閃過一絲冰冷。
雖然還能再生,但速度明顯慢了,他能感受到明顯的壓制。說不定這片牧場的主人已經注意到了他。
不能用自己當**了。
他再次咬破無名指,將血滴在戒指上。
黑色的霧氣重新升起,飄向另一個方向。
精彩片段
由埃德蒙艾納爾擔任主角的古代言情,書名:《無限流:把邪神當老婆養》,本文篇幅長,節奏不快,喜歡的書友放心入,精彩內容:妮妮的生日派對(1)------------------------------------------:.非傳統無限流,副本=神明的牧場,本文提到的神明可能會有點多,而且由于作者有點蠢,構建的神話體系也并不完善。.角色三觀不代表作者三觀,埃德蒙是個真正的邪教徒,本身是個瘋子的同時受到的肉體和精神上的損害也會比較多,不知道算不算虐攻,不能接受勿入。.本文感情線無虐點,攻受互寵。,棕色的卷發已經許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