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禮現場我剛要上臺，江阮突然穿著跟我同款的婚紗出現在我面前。
“謝謝弟妹愿意讓出自己的婚禮，完成我的遺憾。”
我瞬間僵在原地，不知道發生了什么，下意識看向陸沉淵。
他不僅沒阻攔，反而朝我笑了笑。
“這是我們昨天臨時決定的，我哥走的突然，沒能完成婚禮，我作為弟弟，有義務替自己哥哥完成心愿。”
“反正婚禮就是個過場，到時候領證的還是我們，也省的你今天勞累，只管坐下面看就行。”
指甲深深掐住掌心，我聲音顫抖：
“這是我的婚禮，為什么不提前跟我商量？”
他當即沉了臉色：
“婚禮的錢是我出的，我娶誰還要跟你商量？”
“今天你要是答應，就還是我老婆，要是不答應，現在就走人，反正這場婚禮有你沒你都一樣。”
話落，他牽起江阮的手，轉身走向臺上。
我站在原地，望著他們離去的背影，渾身冰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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臺下的掌聲落了又起。
臺上江阮挽著陸沉淵的胳膊，笑著接受眾人祝福。
賓客滿座，卻沒一個人面露驚訝。
仿佛站在聚光燈下的新娘，本就該是她。
原來所有人都知道。
這場我籌備了半年的婚禮。
從頭到尾，只有我一個人被蒙在鼓里。
陸母走過來，攥著我的手腕往休息區拽，語氣不耐：
“阮阮和他哥當初婚帖都發出去了，人突然走了，她一個女孩子不容易。”
“沉淵就是替他哥走個過場，等儀式散了，他還是你的人，你們小日子該怎么過怎么過，又不少塊肉。”
陸父背著手站在旁邊，板著張臉：
“做人要識大體，別揪著這點小事撒潑，讓賓客看我們陸家的笑話。”
我抽回手，指尖冰涼。
“阿姨說話還是嚴謹點好，沒領證，他是誰的人還不一定。”
預約領證的日子是一周前。
那天我在民政局門口從早上等到下午。
五個小時打了十八通電話。
最后只等來他一條消息。
說江阮胃疼，獨自暈倒在家。
他送她去醫院，照顧病人脫不開身，領證只能往后推。
直到今天之前，我都在難過婚禮沒有結婚證是個缺憾。
如今看，卻是老天對我的提醒。
陸母聞言立刻沉了臉：
“陸家能讓你進門是你上輩子修來的福氣，別給臉不要臉！”
我聲音也冷了下來：
“我的婚禮，你們說換人就換人，問過我一句嗎？”
陸父聲音猛地拔高：
“問你什么？陸家出錢辦的酒席，我們想讓誰當新娘就讓誰當！”
“你要是懂事，就安安分分待著，要是不懂事，現在就滾，我們陸家不缺你這一個兒媳！”
爭執聲越鬧越大。
臺上剛走完交換戒指的環節，陸沉淵立刻牽著江阮的手走了過來。
目光掃過我緊繃的臉，他眉頭緊擰：
“許晚晴，你鬧夠了沒有？我哥走得突然，阮阮連場正式婚禮都沒有，我不過替他圓個心愿，你至于當著長輩的面撒潑？”
陸母立刻接話：
“何止撒潑？她剛才還說我們不講理，我看她根本就不想結這個婚！”
陸沉淵的臉色更沉了。
他上前一步，居高臨下地看著我，語氣里滿是失望：
“我以前怎么沒發現你心眼這么小？”
“阮阮跟我哥那么多年感情，現在人沒了，我多照顧她一點不是應該的？”
“不就是一場儀式嗎？結婚證上的名字是你，以后跟我過日子的人也是你，你非要在今天這種場合無理取鬧，有意思嗎？”
我抬頭，冷冷看著他：
“這就是你不跟我商量的原因？這是我的婚禮，我連知情權都沒有？”
他像聽見了*****，扯了扯嘴角。
“我讓你站在這里你才是陸**，我不讓，你什么都不是。”
江阮輕輕拉了拉他的袖子：
“沉淵，你別說了，是我不好，我不該來的...”
“不關你的事。”
陸沉淵拍了拍她的手背，再看向我時已經沒了半分耐心。
“兩條路，要么安安靜靜待著，等儀式結束跟我回家，今天的事我不跟你計較。”
“要么現在就拎著你的東西走，以后別再出現在我面前，你自己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