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古代言情《百萬身家,敗給一聲不響的她》,講述主角抖音熱門的愛恨糾葛,作者“公子何人”傾心編著中,本站純凈無廣告,閱讀體驗極佳,劇情簡介:我這一輩子似乎都和出軌脫不了干系了......而這一切都起源于二十八年前的那個夏夜。那一夜,月光清晰透明,星星也異常閃耀,微風徐徐,雖然已是盛夏,卻仍讓人覺得清爽。但是隨之發生的事情,卻讓幼小的我的心頭蒙上了一層陰霾。八點多的時候,我家的周圍圍滿了人。這些人就像是草原上聞到了血腥味的豺狼。但這些豺狼不喜肉食,他們只喜歡看熱鬧,而后用滿嘴的污穢之言來嘲笑你。而這些豺狼之所以被吸引過來,則是因為另一個...
我這一輩子似乎都和**脫不了干系了......
而這一切都起源于二十八年前的那個夏夜。
那一夜,月光清晰透明,星星也異常閃耀,微風徐徐,雖然已是盛夏,卻仍讓人覺得清爽。
但是隨之發生的事情,卻讓幼小的我的心頭蒙上了一層陰霾。
八點多的時候,我家的周圍圍滿了人。這些人就像是草原上聞到了血腥味的豺狼。
但這些豺狼不喜肉食,他們只喜歡看熱鬧,而后用滿嘴的污穢之言來嘲笑你。
而這些豺狼之所以被吸引過來,則是因為另一個女人,我同村的一個大娘,三十多歲,我一個發小的母親。
她姓汪,跟在她身邊的還有另外一個大娘,姓趙,兩人的關系較近,另外還有我的發小以及他的弟弟也跟了過來。
姓汪的大娘直接來到了我家門口,率先開口說道:
“嫂子,我下午一直在趙大嫂家里做手工,她能給我作證,你可不能亂講話,我跟你家三哥什么都沒有。”
她說話的聲音不大,甚至還有點溫柔,不知道是心虛還是天性使然。
她話音剛落,旁邊的趙大娘剛想說話,卻被面前的女人給搶先了。
“你個賤女人,你家男人死了嗎?你來勾搭俺家男人,你還有臉過來對質,你一點臉都不要了,你個臭**!”
“你還敢來跟我對質,還帶個人過來,怎么滴?還想讓她給你作證的嗎?你們倆光腚躺在床上,我都看到了,你找誰作證都沒有用,你個臭女人。”
罵人的人是我媽,她怒目圓睜,唾沫橫飛,像極了農村的潑婦,不對,應該說就是農村的潑婦。
她張牙舞爪的模樣似乎能吃下一頭牛,我從來都沒見過她這樣,畢竟她一向都是極其溫柔的。
就連我奶奶一直罵她,打她,甚至讓我爸打她罵她,她從來都沒有這樣罵過人,甚至都沒有哭過。
但這一次,她哭了。
我那時候才八歲,姐姐十歲,發生這樣的事,我和姐姐不知所措,只是心疼媽媽,站在后面跟著哭。
我很想罵人,罵那個女人,罵出聲來,像我媽一樣,但那個女人是長輩,同村的大娘。
我并不敢罵出來,因為我怕老爸的眼睛,更怕他的拳腳,只是一個勁兒地哭,希望我的哭泣可以讓我爸不對我媽動手。
但后來我發現我實在是幼稚,也確實幼稚。
我和姐姐不停地哭,我媽也不停地對著那個女人進行著語言攻擊。
但面對我****,那個女人卻出奇的冷靜,一直沒有說話,只是一直看著我爸。
圍在周邊的人群也都看著我爸。
九十年代的農村還沒有路燈,不知道是不是老天也在心疼我媽還是我心情使然,原本明亮的月光也變得黯淡下來。
一時間,我竟看不清那些人都有誰。但憑借著他們火柴點煙時微弱的火光,我能看到。
有的人在笑,有的人在和旁邊的人竊竊私語,有的人抬起胳膊對我們這里指指點點。
終于,我和姐姐被我爸趕進了屋子里面,還從外面鎖上了門。
雖然隔著窗戶和大門,我依然聽到了一記耳光的聲音,我知道我爸動手了。
隨之而來的是我媽更加撕心裂肺的叫罵聲以及其他幾人的說話聲,但具體說了什么,我并不能聽得清楚。
我和姐姐的哭聲也更加的震耳欲聾,但絲毫沒有任何的作用。
后來也不知道到了什么時候,我和姐姐都累了,躺在床上睡著了。
不知道這個年紀的小孩子是不是都這樣。
第二天醒來的時候,我在屋子里沒有看到我媽,更沒有看到我爸。
我到處叫她,可是沒有人回應我。
我跑出房間,外面散發著潮濕的泥土的氣味,我一不小心滑了一跤,摔倒在地上。
但我沒敢喊疼,立馬爬了起來繼續叫喊著我媽,跑到院墻外以后我才發現。
我媽孤零零一個人坐在地上,發尖在滴水,渾身都沾滿了泥土,看樣子昨晚后來下了很大的雨。
我媽右邊的臉腫脹得厲害。那一刻,我心里對我爸的印象差到了極點,我再也顧不得什么泥水,撲到了我媽跟前。
“阿媽,阿媽,你可疼嗎?”
我媽并沒有看我,神情木訥,眼睛里已經沒了神,就癡癡地看著地面。
“阿媽,你沒有事吧?”
我不停地呼喚著我媽,很快,我姐姐也來了,跟我一起趴在我媽跟前哭著叫她。
我媽依舊沒有看我們一眼,下過雨的天空依舊陰沉,似乎還要繼續下雨。
幾乎是頃刻之間,雨水落了下來,再次砸在了我**臉上,頭發上,眼睛上。
我媽似乎是被什么觸動了,她人也動了,但依舊沒有搭理我和姐姐。
她剛走動的第一步直接摔倒了,我想她大概是在外面坐了一夜,腿上的肌肉還有些僵硬。
但她絲毫沒有受到任何影響,像是下了什么決心似的,步履蹣跚的朝著院子里走去。
我和姐姐急忙跟了上去,我媽進了院子之后徑直走向了存放農具的地方翻找著什么。
很快,她就找到了一瓶白色的瓶裝農藥,我瞬間就知道我媽要做什么了。
我見過農村喝農藥的人,那是在我七歲的時候,同樣是個婦女。
那人被拉到村里醫院洗胃的過程我至今還記憶猶新,那人在經歷了痛苦的救治之后還是離開了。
我瞬間頭皮發麻,一下子跑過去想奪下我媽手中的農藥。
但是我實在沒力氣,很快我姐姐也加入了爭奪農藥的戰局。
但我媽干了幾十年的農活,力氣大的驚人,我和姐姐絲毫沒有勝算。
情急之下,我喊出了一句話來。
“阿媽,你要是不要命了,我跟阿姐等下一起喝,我們也不要命了,你要是沒有了,我們活著還有什么意思,我不想沒有媽。”
我說著就哭了出來,我姐姐也緊跟著重復了一遍我說的話。
終于,我媽已經打開的農藥瓶口停在了嘴邊,終究是沒有喝下去。
后來我媽告訴我,她被我的話給觸動了,沒有**孩子多可憐吶,她不希望我們吃苦。
特別是別人嘴巴里噴出來的“有毒的話”的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