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主角是佚名佚名的現代言情《鄰居非要焊死走廊,三天后他悔瘋了》,是近期深得讀者青睞的一篇現代言情,作者“佚名”所著,主要講述的是:我花了兩百萬買的房子,交房當天。發現鄰居將走廊一半的公攤,用鐵門圍了起來。原本寬敞的走廊,頓時窄了一半。我主動上門溝通,要求對方拆除違建鐵門。可鄰居態度囂張。“我裝在自家門口,關你屁事!”見我束手無策,鄰居變本加厲。緊接著在右側消防逃生通道旁邊加裝第二道鐵柵。我的房子被兩道鐵門隔在中間,像牢房不說。還堵死了唯一的消防逃生通道,安全隱患極大。我找物業、報警求助,卻都只能調解,無法強制拆除。鄰居愈發得...
我花了兩百萬買的房子,交房當天。
發現鄰居將走廊一半的公攤,用鐵門圍了起來。
原本寬敞的走廊,頓時窄了一半。
我主動上門溝通,要求對方拆除違建鐵門。
可鄰居態度囂張。
“我裝在自家門口,關你屁事!”
見我束手無策,鄰居變本加厲。
緊接著在右側消防逃生通道旁邊加裝第二道鐵柵。
我的房子被兩道鐵門隔在中間,像牢房不說。
還堵死了唯一的消防逃生通道,安全隱患極大。
我找物業、報警求助,卻都只能調解,無法****。
鄰居愈發得意,囂張嘲諷。
“我花錢買的房子,想裝幾個門就裝幾個門,再矯情以后別出門了。”
我氣極反笑。
既然他這么喜歡裝門,那我也給他加一道!
……
我花了兩百萬買的房子,今天交房。
電梯門一開,我還沒來得及高興,就看見自家門口多了一道黑色鐵柵。
那距離近得離譜。
離我家門,只有三十公分。
我站在門口愣了兩秒,先拿鑰匙開門。
門剛推開一半,就“咣”地一下,撞上了鐵柵。
我壓著火,先敲了敲隔壁的門。
門開了。
是個四十多歲的男人,穿著背心,嘴里叼著牙簽,一臉不耐煩地看著我。
“你誰啊?有事?”
我指了指那道鐵柵。
“你好,我是你的鄰居,這個鐵門你裝的嗎?”
他掃了一眼,慢悠悠地點頭。
“是啊,怎么了?”
“這個位置是公共過道,離我家門太近了,門都打不開,麻煩你拆一下吧。”
他眼皮都沒抬。
“哦,回頭再說。”
說完,就要關門。
我伸手擋了一下。
“這個門真的影響我正常出入,麻煩快一點拆除。”
他這才抬頭看我,臉上帶了點不耐煩。
“你不是還能進嗎?哪影響了?”
我耐著性子跟他解釋。
“能進出和正常通行,是一回事嗎?”
他無所謂的開口,語氣理所當然。
“那你就先這樣唄,明天再說。”
我盯著他看了兩秒,忍了。
新房交付第一天,我不想鬧得太難看。
我只說:
“那我明天再來,希望你能盡快處理。”
他直接把門關上了。
第二天,我再來。
門還在那個地方。
別說拆,連動都沒動。
我又去敲門,鐵門拍得啪啪響,對方才來開門:
這次開門的是個女人,語氣比昨日的令居還沖。
“又是你,你有完沒完啊?”
我指著她家門口突兀的鐵門:
“昨天你們答應會處理,現在一點變化都沒有。請問你們什么時候拆除?”
男人從里面走出來,直接站到我面前。
“我裝我家門口,關你屁事?”
我愣了一下,也有些生氣。
“這是公共區域,不是你家門口。”
他眼神狠厲:
“誰說不是?我花錢買的房子,這屬于我房子的一部分。我想怎么弄怎么弄。”
我看著他,聲音也冷了下來。
“你這屬于私搭亂建,而且堵住了我的門,就不是你想怎樣就怎樣了”
他突然笑了,笑得特別欠。
“堵你門怎么了?你不是還能正常進出嗎?”
“你矯情什么?”
“現在的人真有意思,別人裝個門,也能上綱上線。”
他說完,伸手猛地一拉鐵門。
“哐——”
鐵門擦著我的手臂砸了過去。
要不是我退得快,手指都能被夾斷。
我火一下就上來了。
“你故意的是吧?”
他靠著門框,抬著下巴看我。
“我關我家門,也歸你管?”
“再說一遍,別來找事。”
“再煩我,你以后更別想安生。”
我沒再和他廢話,直接給物業打電話。
半小時后,管家和一個保安上來了。
我把情況說了一遍,帶他們看現場。
管家皺著眉,顯然也知道不合規。
“這個位置,確實太近了。”
男人一看物業來了,臉立刻變了,開始裝無辜。
“我這不是為了安全嗎?”
“家里有老人,有小孩,平時門口人來人往,亂按門鈴的,送外賣的,煩都煩死了。”
“我裝個門防盜,有什么問題?”
我冷笑。
“防盜防到別人門口來了?”
他立刻拔高聲音。
“別人家也有裝的,怎么沒人說?”
我回懟道:“別人也沒堵鄰居門吧。”
空氣越來越焦灼。
管家在中間打圓場。
“大家都消消氣,先別激化矛盾。”
我看著他。
“那物業的處理意見呢?拆,還是不拆?”
管家頓了一下,訕笑。
“這個……還是先協商吧。畢竟以后都住一個樓層,鄰里關系還是最重要的。”
我氣笑了。
“我門都快打不開了,還協商?。”
他只會賠笑。
“您先理解一下,我們再做工作。”
我看著物業和稀泥的態度,清楚地意識到。
這事,沒人想替我真管。
物業又說了一些毫無用處的廢話就離開了。
我以為,至少物業上門一趟,對方能收斂一點。
結果第二天,我再過去時,整個人都懵了。
原本左邊那道鐵柵還在。
右邊,竟然又多了一道新的。
他家在走廊盡頭,我在靠近應急通道的一側。
原先只在走廊出口安了個鐵門,現在又在我右邊的消防通道加裝了第二道鐵門。
兩道鐵柵一左一右,把我家門死死夾在中間。
我的房門被困在中間,像被塞進了一個鐵籠子。
我站在原地,半天沒動。
隔壁門開了。
那男人站在里面,抱著胳膊看我,笑得格外刺眼。
“不是說有意見嗎?”
“現在感覺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