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11點，丈夫**，照例和我晚安吻。
我莫名覺得哪里有點不對。
咂摸半天：
他晚上刮了胡子。
結婚五年，他從來只在早上刮胡子。
從前我被扎得不舒服，幾次要拿剃須刀替他刮，
他笑著一把將我摟進懷里：
“這樣你才能記我一輩子。”
今天倒是突然想開了？
我沒繼續問，解開他的睡衣扣子，回吻回去。
纏綿過后，我轉身回了浴室。
從臟衣簍里拎起他換下的襯衫。
領口扣子上掛著根棕色長發。
口袋里掉出一張購買0.01超薄的外賣單。
該說不說，背地里玩的挺花。
我立馬拍了照片，發給當律師的閨蜜。
棕色長發，手機號前三位138，尾號8973，找出來，城郊房子我送給你當謝禮。
她秒回。
心放回肚子里，三天內，姐妹讓那女的跪著來給你擦鞋。
……
一早，閨蜜裴秋瓷的視頻就發來。
一段監控錄像，一個酒店定位。
衣冠楚楚的沈在州牽著個棕色長發的姑娘出現在酒店大堂。
訂了張夢幻大床房。
我又點開剩下的資料。
顧葶，23歲，是我所在醫院的一個初級護士。
也是沈在州隔了八代的學妹。
她曾做過一個五十萬粉的賬號。
里面，記錄的滿滿當當都是她的少女心思。
愛一個人就要把一切都給她，身和心。
我不要名分，只要他百分之百的愛。
配圖無一例外，都是她和她男友的婚紗照。
**風，唐裝風，現代風……各種類型的風格拍了個遍。
可照片里男人始終沒有露臉，只有左手第二節指節，一顆明晃晃的痣紅得亮眼。
我拿著手機的手怔住，第一時間是不信。
可除了沈在州，我沒見過其他男人有這樣別致的痣。
細細思考，昨晚三周年，承諾好的燭光夜，沈在州換成了掃墓。
“語棠，爺爺忌日，你體諒體諒，回來我給你帶驚喜禮物。”
他說得很是冠冕堂皇。
而今，墓沒掃，他倒是心安理得的和別的女人纏綿。
一腳油門踩到醫院。
見到我，那個叫顧葶的女孩臉上滿是局促：
“語棠姐，久仰大名，當初資助我讀書，我還沒來得及給您一份像樣的禮物……”
她說著，轉身就想出門：
“您先坐，我去準備準備。”
我攔下她，拿出昨晚的外賣單子甩在她面前。
“你的外賣單？”
裴秋瓷發來的調查消息里不是沒提及到，她是我曾資助過的一個學生。
可報恩報到撬人墻角的，我還是頭一回見。
“語棠姐，不是你想的那樣……我和沈總只是朋友。”
她臉上一閃而過的錯愕，緊接著漲紅了臉。
結結巴巴地解釋。
“好到**的朋友？”
我甩出他們手牽手出入酒店的監控照片。
顧葶的臉一下子白了：
“語棠姐，您聽我解釋，沈總喝醉了酒，我們，我們……”
她狼狽地絞著手指，還在想措辭。
我的手機來了消息：
語棠，合作上出了點意外，有個投資人撤資，有些棘手。
我到家得晚上。
沈在州發來的，出發前我特意找了借口約他回家。
五年的感情，在沒核對清楚一切之前，我還是想給彼此留點體面。
避免碰面。
可沒想到，十分鐘后，沈在州就出現在了醫院走廊。
他臉色緊繃，一進門直奔顧葶的方向，替她擦掉眼淚：
“說，誰欺負你了？”
“哭成這個樣子，我不來，是不是還要回家再哭一場？”
顧葶的嗚咽聲徹底失控，嗚嗚地哭出聲來。
“在州，是我的問題，不關其他人的事。”
沈在州再沒追問什么，轉過身，冷厲的目光環視一圈，
落到我身上，閃過錯愕：
“語棠，你怎么在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