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前單身派對，我剛到包廂門口，就收到未婚夫發來的分手信息。
門內傳來一陣哄笑。
“晴晴，你還真敢替顧總給他未婚妻發分手消息啊，你就不怕她找你算賬嗎？”
我毫不猶豫推開門，將手機扔砸在顧墨琛臉上。
笑聲戛然而止，坐在他身邊的女孩也瞬間紅了眼。
“姜姐，是我輸了游戲，要是不給你發消息就得罰酒，顧總是怕我喝多了掃興，這才答應幫忙的，你要怪就怪我好了，不要玩不起發難顧總。”
我沒吵沒鬧，只隨手拿起酒瓶遞給她。
“菜就多練，不如我來陪你玩兩把，誰輸誰干了，你應該不會輸不起吧？”
她呆愣在原地，眼淚說掉就掉。
顧墨琛看都沒看她一眼，只起身抱住我。
“梨梨，小姑娘不懂事，一個玩笑而已，不如就這么算了？”
他滿臉歉意，我卻忍不住笑了。
“婚禮我都取消了，你現在跟我說是玩笑？”
……
顧墨琛笑意僵在臉上，圍坐在他身邊的人也閉緊嘴，連半點聲音都不敢發出。
躲在他身后的小姑娘卻探出頭，滿眼委屈的看向我。
“姜姐，就因為這點小事你就要取消婚禮，未免太小氣了點吧？”
“這么多人看著呢，你鬧成這樣，讓顧總的臉往哪擱啊？”
小事，鬧？
明明事情是因她而起，從她嘴里說出來，卻像是我在無理取鬧一般。
我冷笑著抬起眼。
眼前這個叫許云晴的小姑娘我認識，是上個月顧墨琛新招的助理。
學歷不高，能力也不行。
可顧墨琛問我意見時，我還是勸他把人留下。
剛畢業的小女孩，連眼神都透著清澈。
像極了我當初剛步入職場的樣子。
沒想到短短一個月，她就犯下好幾次錯。
不是填錯報表數據，就是記錯和客戶約好的時間。
顧墨琛滿眼怒意跟我抱怨時，我還笑著安慰他。
二十來歲，正是敢拼敢闖的年紀，就當是給小姑娘一個機會好了。
我沒看錯人，她的確敢拼敢闖，膽子大到連我的墻角都敢撬。
見我一臉冷漠，許云晴咬著唇，哭的更加大聲。
“我都道過歉了，姜姐要是還覺得不解氣的話，那我給你下跪認錯總行了吧？”
她踉蹌著腳步走到我面前，作勢要跪下。
紅透的雙眼卻不停看向顧墨琛。
顧墨琛下意識想要去扶她，我卻冷笑著敲碎了手里的酒杯。
他的手僵在半空中，囁嚅著唇想要解釋。
我連一個眼神都懶得給他，只抬起破碎的玻璃碴指向許云晴。
“不是要下跪嗎？”
“跪吧，跪到我滿意為止。”
許云晴慘白著臉，求救般看向周圍的人。
顧墨琛嘴唇動了動，卻到底沒敢開口幫她求情。
那些平時和她關系不錯的同事也眼神躲閃著不敢看她。
沒有一個人敢站出來幫她。
許云晴咬破了唇，哭著跪在了我面前。
不偏不倚，最小的一塊玻璃碎片剛好在她膝蓋處劃出一道血痕。
她慘叫著捂住腿，一臉倔強的揚起頭。
“姜姐，現在可以原諒我了嗎？”
“我雖然只是個實習生，可我也是人，也有尊嚴，你憑什么仗著前輩的身份羞辱我！”
她哭的滿臉是淚，惺惺作態到讓人作嘔。
我強忍住反胃，冷嗤出聲。
“誰說只要下跪我就得原諒你？”
“你說我仗著前輩的身份欺負你，既然受不了你可以辭職啊，需不需要我幫你寫辭職報告交給人事部？”
見我不像是在開玩笑，她徹底慌了。
“姜姐，我不是這個意思。”
她連滾帶爬撲過來抱住我的腿。
“姜姐，我媽生病等著用錢，我不能沒有工作，我求你別開除我好不好？”
我蹙起眉，正想抬腳踢開她，手腕卻被人拽住。
顧墨琛強壓著怒氣，眼底閃過一絲不耐。
“夠了，當初是你硬要把人留下的，現在又在鬧什么？”
“她是不懂事，可你年紀也不小了，有必要這么咄咄逼人，為點小事為難一個小姑娘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