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往前一步就弄死你------------------------------------------~,受局部潔~,微身高差~~請大家品鑒~~或者可以養書的時候偶爾點點催更發發電~給孩子一點鼓勵~謝謝(^?^●)??~,內容僅供參考,請仔細甄別(>人<;)。。。,Rou 體相貼。,熏得讓人想吐。……任務前喝酒了?……
阮霄亓眼皮沉的厲害,勉強撐開一條縫。
滿眼都是刺目的紅綢。
他陷在婚床的錦被里,滿床都是桂圓花生,硬邦邦的殼硌著后背生疼。
左手腕被人單手扣死在枕邊。
那只手很糙,有層薄繭,一看就是常年握槍留下的。
濃烈的酒味正從壓著他的人身上散出來。
紀白平日扣得死緊的黑色作戰服大敞著,露出緊實的胸腹,上面泛著一層薄汗。
那張向來沒什么表情的臉近在咫尺,墨色的眼睛死死的盯著他。
左眉尾的淺疤被喜燭照的一清二楚。
那是阮霄亓十九歲時留給他的‘紀念’。
阮霄亓第一反應就是去摸腰后的短刀。
指尖還沒碰到刀鞘,后頸那塊本不該有的位置一熱。
系統注入的臨時誘導劑開始發作,身上冒出一陣沒來由的酸軟。
他右手想使勁,卻偏了方向,沒能抓住刀柄,反而一把揪緊了紀白敞開的領口。
紀白呼吸很重,熱氣噴在阮霄亓頸側。
他眼里還剩幾分清醒,額角青筋繃起,也在對抗喜宅的催眠。
阮霄亓的掌心抵著紀白胸膛,用力的手背都繃緊了。
兩人離的太近了。
紀白只要再低點頭,牙就能碰到那塊正在發熱的位置。
噠噠噠。
整齊的腳步聲從門外傳來。
沉悶的落腳聲一下接一下拍在青磚上。
隔著薄薄的喜字窗紙,能看到一排紙人剪影僵硬的來回晃。
順著門縫鉆進來一個尖膩的女聲。
“新人合巹,良辰吉日,莫要辜負了這滿床紅綢。”
“快些行禮,莫讓娘親等急了。”
門外是這座喜宅的喜娘。
良辰吉日?
放***屁!
要是真完成了洞房儀式,他們就得成這喜宅的養料了。
喜娘話音剛落,那威士忌的氣味一下變濃,Alpha信息素里的壓迫感強的嚇人。
紀白扣著阮霄亓手腕的五指越收越緊。
阮霄亓悶哼一聲,狠狠的咬下舌尖。
血腥味在嘴里散開。
熟悉的痛感卻沒有傳來。
壓在他上方的紀白倒是停住了動作,皺了下眉。
紀白下巴繃緊,垂眼對上阮霄亓泛紅的桃花眼。
誰敢再往前一步,誰就先弄死誰!
門外遲遲沒得到回應,喜**催促急了,尾音拖出凄厲的哭腔。
屋里的壓迫感更重了。
喜燭的火苗晃成了慘綠色。
紀白眼里的清醒眼看就要撐不住了。
他松開阮霄亓的左手,轉手按住了對方正摸向刀柄的右手。
那兩把短刀鋒利的很。
阮霄亓是想直接割了自己,用痛覺互換把他一起弄醒。
阮霄亓卻以為紀白已經被規則控制,抬腿一膝蓋就頂了上去,正撞在他肚子上。
一聲悶響。
絞痛卻從阮霄亓自己肚子上傳來。
阮霄亓倒抽一口冷氣,身體蜷了一下,手上的力氣卻沒松。
“操!忘了這茬了!”
紀白咬牙鎖住他亂踢的雙腿,不能讓這瘋子拿到刀。
兩人在床上滾成一團,花生和桂圓被壓的噼啪作響。
阮霄亓的衣服散開。
一根磨舊的紅繩從脖子里滑出來,半塊碎玉蕩過床帳。
紀白左腕上的黑色編織手繩也被扯了出來。
兩件撞到了一起,發出一聲輕響。
撞到的地方傳來一陣暖意。
桌上的綠焰矮了一截。
腦子里的催眠也出現了松動。
但這只有一下。
紀白抓住這個空隙,撐開距離,翻身退到床沿。
他單手壓住膝蓋,穩住身體里亂竄的反應,偏頭看向床上衣服亂七八糟的人。
“還能動嗎?”
阮霄亓大口喘著氣,抬手擦掉嘴角的血,反手拔出腰后的兩把黑色短刀。
“能。”
阮霄亓翻身下床。
“但我要先把外面那個辦喜事的剁了。”
雕花木門被一腳踹開。
阮霄亓壓低身子沖了出去,雙刀直接砍了過去。
連著喜娘手指和紙人的紅線一根不剩全斷了。
紙人沒了操控,橫七豎八倒在青磚上,發出干巴巴的摩擦聲。
院墻四周掛著好幾面巨大的銅鏡。
慘綠色的燭光在鏡子間照來照去,光最后都聚到了婚房。
紀白看了一眼那些鏡子,踩著廊柱借力跳上房梁。
他甩手扔出兩枚微型**。
爆炸聲響起,火光四濺。
鏡面接二連三的碎裂,殘片噼里啪啦砸了一院子。
喜娘發出一聲尖叫,十指長出黑色的尖甲,直撲阮霄亓面門。
阮霄亓錯開半步,側身躲開攻擊。
短刀順勢挑開她厚重的喜服下擺。
布料裂開,露出被她死死護在懷里的一個沒臉的布娃娃。
黑氣正從娃娃和紅蓋頭之間冒出來。
喜娘動作一頓,馬上抬手去護頭上的紅蓋頭。
紀白已經從房梁上跳了下來。
他直接右腿橫掃過去,作戰靴結結實實的踢中喜娘頭頂。
紅蓋頭應聲裂開。
喜娘發出一聲慘叫,身上的黑氣飛快的散了出去。
兩人同時收了殺招。
刀鋒和槍口避開了她懷里的布娃娃。
但誰也沒收手。
“**!”
阮霄亓收刀回鞘,左拳結結實實的砸在喜**臉上。
紀白跟著一拳打中她的右肩。
喜娘被砸飛出去,撞塌了院子中間的供桌。
香爐和貢品滾了一地,塵土飛揚。
夜風灌進院子,總算沖淡了那股威士忌味。
阮霄亓扶著倒塌的院墻站穩,按住后頸還在發燙的位置,瞇著眼看紀白。
“剛才床上的事,出了這扇門就爛在肚子里。”
紀白拍掉作戰服上的灰塵,把敞開的衣領一顆顆扣好。
他看了一眼阮霄亓泛紅的眼尾。
“先管好你自己,控制好你自己的新身份。我沒有收破爛的習慣。”
“去你丫的,少拿那種眼神看我。”
阮霄亓啐掉嘴里的血沫,手在刀柄上撥了一下。
“你那點廉價的信息素壓不住我。再有下次,我保證把你的XT剜出來喂狗。”
“你可以試試。”
紀白將散落的黑色手繩重新纏回左腕,手指搭在槍套邊緣。
“只要你那雙腿別軟的站不起來。”
這會兒一陣冷風穿過殘破的院墻。
阮霄亓摸到脖子上的半塊碎玉,斷口竟有點剌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