學校門口,丈夫的女秘書指著我兒子的鼻子:跪下,給我兒子道歉!
我兒子咬著牙,膝蓋一寸寸彎下去。
周圍全是指指點點的家長,沒人敢勸。
因為她是丈夫的心上人,在京市誰不知道他的厲害。
我沖上去想攔,被她一巴掌扇在地上:**,你也配碰我?
我擦掉嘴角的血,當著所有人的面撥通了丈夫的電話。
聽你秘書說,你是這京市的天?那今天我要把這天翻了!
她臉色瞬間變了。
京市國際雙語學校門口,下午四點,正是放學的時候。
豪車堵了半條街,空氣里都是金錢和權勢的味道。
我的兒子沈安,此刻正站在人群的漩渦中心。
他面前站著一個妝容精致,盛氣凌人的女人。
許曼。
我丈夫沈哲養在外面的心上人。
“跪下。”
許曼的聲音不大,但帶著不容置喙的命令。
“給我兒子道歉。”
沈安的身體站得筆直,像一棵倔強的小白楊。?????
他才八歲,小小的拳頭攥得死緊,手背上青筋都冒了出來。
“我沒有推他,是他自己撞過來的。”
許曼的兒子,一個比沈安壯碩半個頭的**子,正躲在她身后,臉上掛著得意的笑。
他指著沈安,大聲說:“媽媽,就是他!他把我撞倒了!我的膝蓋都破了!”
他說著,指了指自己褲子上一點灰塵。
許曼眼神一冷,聲音也冷了下來。
“我不想聽廢話。”
“我兒子說是你,就是你。”
“我數到三,你要是不跪,我就讓**爸把你從這個學校開除。”
周圍的家長和孩子們圍成一個圈,指指點點。
“那不是沈總的兒子嗎?”
“是啊,可他對面那個女人,是許家的千金,沈總的新歡啊。”
“嘖嘖,這下有好戲看了,正室的兒子對上新歡的兒子。”
“噓,小聲點,沈家的事情,我們可惹不起。”
這些聲音像針一樣,扎進沈安的耳朵里。
他的臉漲得通紅,眼睛里蓄滿了淚水,卻倔強地不肯讓它掉下來。
我知道,他在維護自己作為男子漢的最后一點尊嚴。
他看著許曼,一字一句地說:“我沒錯,我不會跪。”
許曼笑了。
那是一種帶著輕蔑和憐憫的笑。?????
“好,有骨氣。”
“我倒要看看,你的骨頭有多硬。”
她抬起手,對著身邊的保鏢使了個眼色。
兩個穿著黑西裝的保鏢立刻上前,一左一右地按住了沈安的肩膀。
沈安拼命掙扎,但他小小的身軀,怎么可能敵得過兩個成年男人。
“放開我!你們放開我!”
他的聲音里帶上了哭腔。
周圍的家長們都別過頭去,不敢再看。
我趕到的時候,看到的就是這樣一幕。
我的心像是被一只無形的手狠狠攥住,痛得無法呼吸。
沈安的膝蓋,正在一點一點地被迫彎下去。
那一寸寸的彎曲,像是在碾碎我的骨頭。
“住手!”
我尖叫著沖了過去,瘋了一樣想推開那兩個保鏢。
許曼轉過頭,看到了我。
她的眼神里沒有絲毫意外,反而充滿了譏諷。
“喬薇,你終于來了。”
“看看你的好兒子,真是跟你一樣,又蠢又硬。”
我沒理她,只想把兒子從那兩個人的鉗制下解救出來。
我的手剛碰到保鏢的胳膊,就被一股大力甩開。?????
許曼走上前來,揚起手,狠狠一巴掌扇在我的臉上。
“啪”的一聲。
清脆響亮。
我被打得一個趔趄,摔倒在地上,耳朵里嗡嗡作響。
臉頰**辣地疼。
“一個見不得光的**,也配碰我?”
她居高臨下地看著我,眼神像是在看一只卑賤的螻蟻。
周圍響起一陣倒吸冷氣的聲音。
沈安看到我被打,徹底崩潰了。
“媽媽!”
他哭喊著,掙扎得更厲害了。
“不準你打我媽媽!”
保鏢加大了力道,沈安的膝蓋終于承受不住,重重地跪在了地上。
塵土飛揚。
那一刻,世界仿佛靜止了。
我看著跪在地上的兒子,看著他滿是淚痕和屈辱的小臉。
我看著周圍人或同情、或鄙夷、或幸災樂禍的目光。
也看著許曼那張因為勝利而扭曲的,美麗的臉。
有什么東西,在我心里,碎了。
是這八年來,我為這個家付出的一切。?????
是我對沈哲還抱有的最后一絲幻想。
是我作為一個妻子,一個母親,所有的尊嚴。
我慢慢地從地上爬起來。
臉上依舊**辣的疼,但我感覺不到了。
我擦掉嘴角的血絲,眼神平靜地看著許曼。
我的平靜,讓她有些意外。
她皺了皺眉:“怎么?還想動手?你也不看看自己是什么東西。”
我沒有說話。
我只是當著所有人的面,從包里拿出手機,撥通了那個我曾經以為是天是地的男人的電話。
電話很快就接通了。
那邊傳來沈哲略帶不耐煩的聲音:“喬薇?什么事?我正在開會。”
他的聲音**里,還能聽到一個嬌媚的女聲在匯報工作。
是他的新秘書。
我笑了。
“沈哲。”
我的聲音很輕,卻帶著前所未有的冰冷。
“聽你的秘書說,你是這京市的天?”
沈哲愣了一下,似乎沒明白我的意思:“你胡說八道什么?”
我沒有理會他的疑問,目光直直地看著臉色開始變化的許曼。
“那今天,我就要把你這片天,給翻了!”?????
話音落下,許曼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
精彩片段
小說《逼兒下跪?我致電京市的天:這天該翻了!》“曉美短文”的作品之一,沈安許曼是書中的主要人物。全文精彩選節:學校門口,丈夫的女秘書指著我兒子的鼻子:跪下,給我兒子道歉!我兒子咬著牙,膝蓋一寸寸彎下去。周圍全是指指點點的家長,沒人敢勸。因為她是丈夫的心上人,在京市誰不知道他的厲害。我沖上去想攔,被她一巴掌扇在地上:賤人,你也配碰我?我擦掉嘴角的血,當著所有人的面撥通了丈夫的電話。聽你秘書說,你是這京市的天?那今天我要把這天翻了!她臉色瞬間變了。京市國際雙語學校門口,下午四點,正是放學的時候。豪車堵了半條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