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清理愛豆爛攤子后,頂流拉我逃離蟲窩》內容精彩,“安安”寫作功底很厲害,很多故事情節充滿驚喜,豆張蔓張蔓更是擁有超高的人氣,總之這是一本很棒的作品,《清理愛豆爛攤子后,頂流拉我逃離蟲窩》內容概括:我表面是女團愛豆張蔓的助理,實則是她的專屬保潔——負責處理長毛的水果和生蛆的外賣山......直到我在她床底下的垃圾堆里,認出了人膚蠅幼蟲!我告訴她玩意兒叮肉里會產卵,她說“嫌我臟就別干”。保命要緊,我當場拉著隔壁頂流男歌手跑路換酒店。結果我倆被偷拍,粉絲罵我爬床想上位!誰料張蔓臉上真冒出了蟲卵,全網直播時她捂著臉崩潰大哭。下一秒,她指著鏡頭外的我嘶吼:“是你故意不清理垃圾?景依依,你就是想看我毀...
我表面是女團愛豆張蔓的助理,實則是她的專屬保潔——
負責處理長毛的水果和**的外賣山......
直到我在她床底下的垃圾堆里,認出了人膚蠅幼蟲!
我告訴她玩意兒叮肉里會產卵,她說“嫌我臟就別干”。
保命要緊,我當場拉著隔壁頂流男歌手跑路換酒店。
結果我倆被**,粉絲罵我爬床想上位!
誰料張蔓臉上真冒出了蟲卵,全網直播時她捂著臉崩潰大哭。
下一秒,她指著鏡頭外的我嘶吼:
“是你故意不清理垃圾?景依依,你就是想看我毀容!”
我叫景依依,今年二十五歲,簡歷上寫的是“藝人助理”,實際工作內容卻是——
人形自走吸塵器、移動外賣回收站、以及女明星情緒垃圾桶。
我伺候的這位,叫張蔓,內娛當紅女團C位,微博粉絲兩千萬,人稱“人間玉蘭花”。皮膚白得反光,手長腿長,舞臺上一個回眸能讓八百個站姐當場**。
但你們知道玉蘭花的根底下埋著什么嗎?
餿掉的減脂餐、喝了一半的奶茶、長毛的水果撈、以及一窩活蹦亂跳的白蛆。
我現在就蹲在她酒店房間的套間里,面前是一座外賣盒堆成的山。
這座山是她過去三天的“戰績”。枇杷膏的瓶子斜在酸辣粉碗里,半盒抹茶蛋糕扣在螺螄粉蓋上,奶茶杯里的珍珠已經發酵出了氣泡,咕嘟咕嘟往上冒。
“景依依,外賣你怎么還沒扔?”張蔓的聲音從客廳飄過來,懶洋洋的,帶著點撒嬌的尾音,“我跟你說了多少次了,垃圾不能**,會臭的。”
我臨時被公司派去對接別的項目,今天下午才剛到,就看到這個景象!
她跟我說垃圾不能**?她自己扔過哪怕一個塑料袋嗎?
半年前我剛入職那天,張蔓拉著我的手笑成天使:“依依姐,以后我們就是一家人啦!我工作太忙了,生活上好多事照顧不過來,你要多幫幫我哦!”
我以為的“多幫幫”:拿快遞、對行程、買咖啡。
實際上卻是照顧她這個臟亂差的巨嬰。
唯一支撐我沒當場摔圍裙走人的,是***里每月準時到賬的那串數字,以及我媽在老家醫院那張長長的繳費單。
我咬咬牙,把長毛的酸奶杯塞進垃圾袋第二層。**從外賣山深處飛出來,“嗡”地撞在我太陽穴上。我本能往后一仰,手肘碰倒了最底下的奶茶杯,底下那團東西暴露在燈光下。
我整個人像被人摁了暫停鍵。
白花花的一片,胖得像灌了糯米的肉蟲,身體一節一節地蜷縮,尾部兩個小黑點格外扎眼。
我后脖頸的汗毛“噌”地齊刷刷立正。
這**不是普通**蛆!
我爹開消殺公司二十年,我從小在蟲子和藥水里長大。高中時我甚至考上了211的生物工程專業,大二那年家里出事才輟學進的娛樂圈。
這種蛆叫人膚蠅幼蟲。如果通過蚊子傳播的話,蚊子吸血時把卵注**人的皮下,幼蟲在脂肪里舒舒服服地長大,然后咬破皮膚——噗,鉆出來。
“噗”個屁。我現在只想“噗通”跪地上。
我把垃圾袋往地上一摔,三步并兩步沖到客廳。
“張蔓!你這三天有沒有被蚊子咬過?”
張蔓正對著鏡子貼那種兩片式V臉面膜,被我嚇得面膜歪了一半,嘴角差點扯到耳根:“你喊什么喊?蚊子不天天有?前天山里那個拍攝場全是蚊子,咬了我好幾口呢。”
她撩起袖子給我看,纖細**的小臂內側,三個紅腫的包整整齊齊排成一排。
我盯著那三個包,頭皮一陣發麻。
“張蔓,你現在立刻跟我走。這間屋子里的所有東西都不能要了,行李箱、化妝包、睡衣全部封存,你也得馬上做皮膚消殺。”
她歪著頭看我,像看一只突然開口說人話的柯基:“景依依,你這兩天是不是壓力太大了?演什么生化危機呢?”
“你床底下外賣山孵出來的不是普通**,叫人膚蠅,這東西——”
“行了行了。”她擺了擺手,笑容從嘴角褪去,“嫌我臟你就別干,外面多少人想給我提鞋?你認不清自己位置,我換人就是了。”
“張蔓,我跟你說認真的——”
“景依依。”她語氣冰冷,“要么現在去買水,要么收拾東西走人。別拿蟲子嚇唬我,我什么沒見過?”
行,你不走,我走。
我轉身沖出房間,在走廊上差點撞上一個人。先聞到的是一股雪松味的淡香,然后才看見那個黑色衛衣的輪廓。
他帽檐壓得很低,口罩拉到下巴。
但我還是認出了他。
葉南澤。頂流男歌手,人稱“冷面神顏”。
這層樓一共四間套房,張蔓住頭一間,他住尾一間。
他低頭看了一眼我腳邊那袋還沒來得及封口的垃圾,蹲了下去。
“別碰!”我下意識喊了一聲。
他盯著垃圾袋開口處那團翻滾的白花肉蟲。眉頭皺了一下,然后站起來。
“人膚蠅?”
我瞳孔驟縮:“你怎么知道?”
“前年拍《極地行動》在熱帶雨林取景,組里有三個人被感染過,其中一個拖到破皮才去醫院,縫了十七針。”他拉下口罩,露出一張好看得讓人想報警的臉。
“這袋子你現在立刻封口,雙層垃圾袋,扎緊,送到酒店負一層的醫療廢棄物垃圾桶。記住:不能扔普通垃圾箱,保潔阿姨碰到了就完了。”
我愣了一秒,然后從口袋里掏出備用的黑色加厚垃圾袋套上去,扎口,打了兩道死結。這**作我從小看我爹做了上百遍,本能反應比腦子快。
“你被咬了嗎?”他問。
“沒有,我今天下午才到的。”
“張蔓知道這袋子里是什么嗎?”他問。
我拎著垃圾袋,沉默了兩秒:“我跟她說了,她不信。”
他看了我一眼,帶著“果然如此”的表情。
“那你打算怎么辦?”
“我再跟她說——”
“不用說了。”他打斷我,“你再說一次她也不會信。你現在去扔垃圾,扔完回來收拾東西,半小時后樓下大堂見。”
我愣住了:“什么?”
“換酒店。”他轉身往回走,走到自己房間門口停下,側過頭來看我,“張蔓那間屋子的垃圾山只要還在,中央空調管道通聯整層。蚊子、成蟲隨時可能順著管道飛出來。你今晚跟她在同一層睡,等于把自己放在感染源旁邊。”
我深吸一口氣,轉身沖向電梯。
負一層醫療廢棄物垃圾桶在樓道拐角。按照我爹教的標準流程,雙層垃圾袋封口、酒精噴手、確認密封性。
整**作做完,我靠著墻緩了三秒,掏出手機看了一眼。
工作群里許念念發了條消息:“蔓姐,下午的奶茶我給你放桌上了哦。”張蔓回的語音,點開是她那慣用的嬌滴滴聲線:“么么,還是念念乖。”
我回房間用了不到十五分鐘收拾完所有東西。張蔓還在客廳敷面膜刷手機,看見我拎著包出來,面膜又歪了半邊。
“景依依你干嘛去?”
“換酒店。”
“你瘋了?明天早上的妝發誰盯?”
“張蔓,”我在門口站住回頭看她,“你房間里的蟲子不是開玩笑的。你不信我沒關系,但你最好找酒店的人把垃圾消殺了。那種蛆叫人膚蠅,成蟲羽化之后順著中央空調管道飛,整層樓都會有。”
她扯掉面膜,左顴骨上三個蚊子包被捂得更紅了:“你編,你繼續編。景依依,你編這么大一個謊就為了不住這?”
“我沒編。”
“行了滾吧。”她擺擺手,“反正許念念也能頂,我懶得跟你吵。”
我轉身走了。
電梯門口葉南澤已經在了,換了一件深灰色連帽外套,帽檐壓得很低,左手拖著登機箱右手拎著黑色背包。看見我過來,他按了下行鍵。
電梯里就我們兩個人。廂壁鏡面映出我倆并排站的樣子,他比我高了整整一個頭,我站在旁邊像根白菜旁邊戳了根竹竿。
“收這么快?我還以為你得跟她吵一架才出得來。”
“吵了,沒贏。”
“吵架贏了才有問題。”他說,“吵架輸了說明你離開了那個場子,贏了的那個還困在里面出不來。”
我偏頭看他。
“你平時都這么跟人講道理嗎?”
“分人。”他低頭看了我一眼,“順眼的才講。”
電梯到了一樓,他大步流星走出去。我小跑著跟上,酒店大堂里幾個值班的小姑娘看見他的臉,手機差點掉地上。
門口停著一輛黑色商務車,一個穿格子襯衫的年輕男人靠在車門上刷手機,看見葉南澤立馬站直:“澤哥,車備好了,萬豪那邊套房也確認了,兩間相鄰。”
葉南澤點頭,拉開后座車門看我一眼:“上車。”
第二天早上我是被*醒的。
右手手腕內側,昨天還干干凈凈的那塊皮膚上,多了一個花生米大的紅包。中央有一個極細的小孔,邊緣泛著一圈不正常的紅暈。
手機這時候響了,是葉南澤的消息:“我胳膊上多了個包,你呢?”
我立馬回復:“我手腕上也有一個!”
他下一秒就打來了電話:“五分鐘后門口見,周醫生我已經聯系了。”
人民醫院皮膚科,周醫生看著我們倆并排坐在診室里的樣子,眉毛挑了一下沒說話。
周醫生語氣平淡:“初期幼蟲,孵化時間三到五天,蟲源一致。你倆住同一層樓?中央空調管道通的?”
我點頭。那天下午我雖然剛到時沒被咬,但中央空調開著,蚊子順著管道飛出來,誰都得遭殃。
周醫生動小手術取出蟲子,裝在****遞過來:“下次小心點,人膚蠅這東西在國內越來越多了。”
我攥著**管坐在診室外的塑料椅上,葉南澤在走廊那頭接電話。我低頭看管子里兩條白色幼蟲蜷在生理鹽水中,尾部兩個小黑點像在嘲笑我——躲來躲去,最后還是中了。
葉南澤走過來,在我旁邊坐下。
“在想什么?”
“在想怎么跟張蔓說。”我苦笑,“上次我說有蟲子她不信,現在我身上真長出來了,她更會覺得我是為了報復她才編的。”
“那就別說。”
“不說怎么辦?”
“拍了證據再公布。”他偏頭看我,“你為什么不直接曝光張蔓?”
“我拿什么曝?一張蟲子照片?她會說是我P的,而且公司也不會站我這個小助理這一邊。”
葉南澤沉默了幾秒:“現在先顧好自己。”
從醫院出來,我們直接去了雜志拍攝現場。今天是《風尚》雜志的周年刊大合影,公司旗下六個藝人同框,張蔓和葉南澤都在名單上。所有人統一入住拍攝地附近的度假酒店,本來我和葉南澤也該住那兒。
沒想到我倆一起搬走這件事被張蔓知道了。
當天下午拍攝間隙,微博爆了條熱搜,點進去一看就是某營銷號發的,文案是“有些人好手段,剛來半年就爬上了頂流的床”,配圖是我彎腰從葉南澤車里下來的模糊側影。
十分鐘內轉發過萬,評論區炸了——
“這誰啊?張蔓的助理?**勾引葉南澤?不要臉**!”
我的手機像被人點了引信,消息提示音連成一片。
工作群里有人艾特我:“景依依,你出來解釋一下。”
有人@張蔓:“蔓姐你別生氣,這種人不配當你助理。”
我蹲在拍攝場地外面的臺階上,盯著那幾千條罵我的評論,指甲掐進掌心。
葉南澤從棚里出來,手里端著兩杯咖啡,在我旁邊蹲下。
“看見熱搜了?”
“嗯。”
他喝了口咖啡,掏出手機按了幾下,然后把屏幕轉過來給我看。他剛發了一條新微博——
“我和景依依只是順路一起搬離酒店,因為張蔓房間堆了十八天的外賣垃圾孵化了***。我有醫院診斷記錄,隨時可以公開。造謠的,適可而止。”
發出去一分鐘,評論區從罵我變成了:“蟲子?什么蟲子?張蔓房間有蟲?**真的假的?那景依依是去逃命的啊?”
張蔓從化妝間沖出來的時候臉是白的,左顴骨上三個包紅腫發亮,被粉底蓋了三層還是遮不住凸起。
她舉著手機沖到葉南澤面前:“葉南澤你什么意思?你發這種東西想毀了我?”
葉南澤站起來,比她高了整整一個頭。他低頭看著她,表情平靜:“我說的是實話。你那間屋子的垃圾,你自己清楚。”
“什么蟲子!什么***!”張蔓的聲音劈了叉,“景依依跟你說了什么你就信?她就是個編**騙人的賤——”
“張蔓。”葉南澤打斷她,聲音不大但整個棚里的人都聽見了,“你臉上那三個包,你自己看看,那是蚊子咬的嗎?”
全場安靜了三秒。所有人的目光唰地聚到張蔓臉上。她左顴骨上的痘痘貼邊緣發紅,中央微微隆起,底下的皮膚正在極輕微地搏動。遠看根本注意不到,但葉南澤這么一說,每個人都像突然被點醒了什么。
張蔓伸手捂住臉,轉身沖回了化妝間。門“砰”地關上。
當晚十一點,我在萬豪房間里接到許念念的電話。她在電話那頭哭得上氣不接下氣:“依依姐,張蔓的臉......她臉上那個包破了......有東西從里面鉆出來了......”
我趕到度假酒店的時候,整層樓已經亂成了一鍋粥。走廊上擠滿了人,化妝師、攝影師、助理、經紀人,全穿著睡衣拖鞋擠在通道里。張蔓的房間門大敞著,里面傳出來的哭聲尖銳得不像人聲。
我撥開人群走到門口。張蔓跪在地上,雙手捂著臉,指縫間全是血。
左顴骨那個包破了,一條白色的、胖乎乎的蟲子正從裂口往外擠,尾部一扭一扭的,沾著血和組織液。她臉上另外兩個包也在搏動,像隨時要破開。
走廊里至少五六個人舉著手機對準了張蔓的臉,閃光燈咔咔亮個不停。許念念站在人群最前面,嘴角有一絲壓不住的弧度。
救護車的鳴笛聲從樓下傳來。張蔓的經紀人陳哥從走廊那頭擠過來,看見張蔓臉上的蟲子,臉色瞬間緊張起來。
但他反應快,轉身就把走廊里拍照的人往外轟:“都別拍了!誰再拍我告誰!手機交出來!”
許念念把手機塞進了外套口袋,往后退了三步混進人群里。
凌晨兩點,我在萬豪的房間接到陳哥的電話。他那頭聲音壓得很低,**是醫院走廊的公共廣播聲。
“景依依,你現在聽我說。”他說話速度很快,像在趕時間,“張蔓這件事公司層面的態度是內部消化。你作為她的前助理,對外統一口徑——就說你離職是因為個人原因,跟蟲子無關。你簽一份保密協議,我給你三個月的補償工資。”
我坐在床邊,把手機夾在耳朵和肩膀之間,另一只手打開許念念發來的文件夾。
里面是張蔓房間十二小時內的截圖和視頻:她往床底下塞外賣盒、奶茶杯往桌腿邊一扔、垃圾袋破了口沒封直接踢進角落。
陳哥還在說:“你要是不簽,那就別怪我不客氣。你是想丟工作,還是想被整個行業**?”
我打開許念念最后發來的那條視頻。
畫面里張蔓跪在地上捂著臉,一條白蟲從她指縫間探出頭來,沾著血,尾部扭動。走廊里閃光燈把這一幕拍得清清楚楚,畫質高得能數清蟲子身上的節紋。
我把音量鍵按到最大,讓陳哥的聲音和視頻里的人聲重疊在一起。
“陳哥,”我說,“你現在打開熱搜看看。”
電話那頭安靜了三秒。然后我聽見陳哥手機震動的聲音,嗡嗡嗡,連成一片,像一群馬蜂撞進了蜂箱。
他的呼吸明顯重了。
我笑了一聲。
“你剛才說......**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