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江彥時是優績**者。

事事要爭第一。

兒子醫學測驗差三分沒拿第一，

他罰我關小黑屋三天。

兒子針灸考核失誤得第二，

他拿銀**我穴位留下永久性損傷。

兒子升學選拔失誤錯失重點名額，

他一巴掌扇在我臉上，眼底滿是嫌棄。

“宋霽月，都是同一天生的孩子。為什么敏敏的孩子總能拿第一。而你卻生了個永遠第二名的廢物！”

“再這樣下去，你們娘倆都給我滾出這個家！”

頭歪向一邊，我看到他對池敏敏母子一臉笑意。

臉頰是**辣的痛。

既然如此，

這個只要第一名的家，我不待了。

……

兒子躲在我身后，緊緊攥住我的手。

掌心一陣濡濕，我回握住兒子，同他十指緊扣。

江彥時視線掠過，“宋霽月，江皓然會變成這樣都是你慣的！”

“他連個第一名都拿不到，我的老臉都給他丟盡了！”

江彥時家里奉行的是打壓式教育。

從他***開始，考第一就成了人生信條。

這種競爭意識自兒子出生后幾近瘋癲。

只要有比賽，兒子沒拿到第一。

他就棍棒伺候。

我看不下去，替兒子擋下帶刺的藤條。

血肉翻飛的傷口換來的是兒子的愧疚。

江皓然發奮考上第一后，江彥時像是找到了法寶。

每次兒子一出錯，他就拿我開刀。

這次也不例外。

江彥時抄起掃把朝我走來，兒子猛地跳出來。

“爸爸不要打媽媽，我錯了，是我沒用。”

“我保證下一次一定拿第一。”

兒子哭得聲淚俱下，身子止不住地顫抖。

寬大的衣襟下，瘦弱的臂彎殘留未愈合的傷疤。

江彥時愣了一瞬，池敏敏見狀打起圓場。

“彥時哥，算了，皓然不過是發揮失常了一次而已。”

“成績浮動很正常，有誰能一直拿第一呢。”

稚嫩的童聲響起。“我能。”

池敏敏的兒子看熱鬧不嫌事大，驕傲地仰起頭。

“這次選拔我是第一名呢。”

江彥時溫柔地**他的頭頂，“不愧是敏敏的兒子，就是聰明。不像某人。”

他目光掃過我和江皓然，一臉恨鐵不成鋼。

“看在敏敏的份上，這次就算了。不過老話說得好，慈母多敗兒，宋霽月，罰你和江皓然今晚不許吃晚飯！”

“好好反思反思！”

江彥時牽著池敏敏母子去了五星級餐廳。

我摟著兒子蜷縮在客廳墻角，微信最新一條朋友圈。

配文是，“一家團聚最重要。”

照片里的江彥時坐在中間，左手邊的池敏敏微微歪頭靠在他的肩膀。

右手邊的池嘉寒手捧獎杯，滿臉自豪。

宛如一家三口。

兒子眼尖看到手機內容，眼神落寞。

“媽媽，是不是我沒拿第一名，就不配做爸爸的兒子了。”

我很想否認。

可腦海浮現的卻是江彥時指著我的鼻子破口大罵，

“**百年醫學世家，各個都是專業第一的人才。”

“怎么偏偏出了你和江皓然這兩個拿不了第一的蠢貨。”

2

剛結婚他就嫌棄我沒有他的小青梅池敏敏智商測試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