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聽狗的話,我拋棄了失憶竹馬改嫁死對頭》是網絡作者“圣誕樹”創作的現代言情,這部小說中的關鍵人物是江茉笙柯臨舟,詳情概述:跟竹馬遭遇車禍后,他失憶了,而我意外能聽到家養小狗的心聲。此刻狗子正對著失憶的竹馬瘋狂叫喚:“這個裝貨,明明什么都記得還要裝失憶!怎么比我這個狗還狗?”“主人嫁給他以后,他就會帶著白月光進門了。”“他們還會害主人難產,最終死在醫院里,還把狗子我也燒死了!這兩個可惡的人!”聽到這些話,我的心臟像被針狠狠扎了一下。狗子又急得來回轉圈:“馬上就要到主人選擇結婚對象的時刻了,如果主人選她的死對頭,那該多好...
跟竹馬遭遇車禍后,他失憶了,而我意外能聽到家養小狗的心聲。
此刻狗子正對著失憶的竹馬瘋狂叫喚:
“這個裝貨,明明什么都記得還要裝失憶!怎么比我這個狗還狗?”
“主人嫁給他以后,他就會帶著白月光進門了。”
“他們還會害主人難產,最終死在醫院里,還把狗子我也燒死了!這兩個可惡的人!”
聽到這些話,我的心臟像被針狠狠扎了一下。
狗子又急得來回轉圈:
“馬上就要到主人選擇結婚對象的時刻了,如果主人選她的死對頭,那該多好啊。”
“要知道,她的死對頭可是從高中開始就喜歡她了。”
果不其然,爸爸拿著一沓照片來找我,要我從里面挑一個當丈夫。
要知道以我的身份,竹馬根本沒資格娶我。
狗跟男人......那當然是相信狗了!
1.
我低頭看著懷里的飯團,它的嘴巴閉得緊緊的,尾巴不停地搖晃。
我居然能聽懂飯團的心聲!
而一旁裝失憶的賀錦程,正高高在上的對我說:
“雖然我不記得你是誰,但既然我們兩家之前談好了婚約,為了不讓大家為難,我可以配合。”
“不過佳凝才是我女朋友,你嫁過來之后不能委屈她,也不能干涉我們的事。”
飯團嗷嗚了一聲,在我懷里扭了扭:
“賀錦**不要臉,這種話都說得出口。”
“他算盤珠子都快蹦我臉上了。”
爸爸雖然面露不悅,但礙于我的情面并沒有說什么。
他對著賀錦程冷哼一聲,隨即轉過頭和藹地對我說:
“笙笙你怎么想?”
“四大財團繼承人的資料都在這,你選一個。”
“我**的孫女,想嫁誰就嫁誰,爸爸都能給你撐腰。”
賀錦程抬眼掃了我一下,眼神里帶著篤定,像是我百分百會選他。
飯團正歪著腦袋看我,興奮地在我懷里跺腳:
“選柯臨舟啊選柯臨舟!”
“上他比賀錦程強一萬倍。”
鬼使神差的,我抬手指向資料里排在最后面的那張照片。
照片上的男人是我的死對頭柯臨舟。
“爸爸,我選他。”
病房里瞬間安靜了。
賀錦程臉上的笑容僵住,手里的蘋果也滾到了地上:
“江茉笙,你鬧什么脾氣?”
我沒理他,低頭摸了摸飯團毛茸茸的腦袋。
它舒服地把腦袋往我手心蹭,心里樂開了花:
“哦耶!主人要是和柯臨舟結了婚,那我以后就有吃不完的凍干咯!”
爸爸愣了幾秒,隨即笑得眉眼舒展:
“行,我孫女選的我都支持。”
“三天后訂婚宴,我親自公布你和臨舟的婚事。”
臨走前,他還意味深長地看了賀錦程一眼。
賀錦程氣壞了,讓沈佳凝扶著他就往外走。
我躺了一會兒,覺得悶得慌,想出去透透氣。
我抱著飯團剛走到走廊拐角,就聽見一群人說笑的聲音。
賀錦程的幾個朋友,正圍著他和沈佳凝打趣。
“錦程,江大小姐那肯定是鬧脾氣呢,整個圈子誰不知道她愛你愛得要死。”
“上學的時候為了給你送早餐,冬天都能在你家樓下站半小時。”
“上次你胃出血,她也在醫院守了你三天三夜。”
“等她氣消了肯定會求著你娶她。”
賀錦程笑得漫不經心,勝券在握地說:
“無所謂,反正她最后肯定會選我。”
“而且就算我們真結婚了,她也管不著我跟佳凝的事。”
“她這種欲擒故縱的小把戲我見多了,我不信她不選我。”
沈佳凝靠在他懷里,柔柔弱弱地點頭。
她余光剛好看見我,就拿著手里的保溫杯朝我走過來。
靠近我時,她腳底下像是絆了什么東西似的,整個人朝著我撲過來。
滾燙的水直接潑在了我手背上,她自己也摔坐在地上。
她捂著擦傷的手,哭著對我說:
“對不起茉笙姐,我不是故意的。”
“我剛腳滑沒站穩,我是不小心才......”
2.
我的手背瞬間被燙紅了。
灼熱的燙傷疼得我倒吸一口涼氣。
懷里的飯團瞬間炸了毛,它對著沈佳凝嗷嗚叫。
我怒氣沖沖地說:
“她就是故意的!”
“我都親眼看見了,她走過來之前還把蓋子打開了。”
“她就是要在賀錦程面前裝可憐,這個壞女人,壞透了!”
賀錦程沖過來,一把扶起沈佳凝。
他冷著臉瞪我,眼神里全是對沈佳凝的維護:
“江茉笙,佳凝都道歉了你還想怎么樣?”
“她身子弱摔著了怎么辦?”
“我說了我會和你結婚的,你至于這么刁難她嗎?”
他的話像一盆冰水,兜頭澆下來。
我手都被燙成這樣了,他跟看不見一樣。
沈佳凝自己故意摔了一下,他就心疼成這樣。
我看著手背上的紅印子,又聽著飯團在腦子里氣呼呼的聲音,幾乎沒多想,我抬手就甩了沈佳凝一耳光。
耳光的脆響在走廊里傳開。
旁邊的幾個朋友都傻了,沈佳凝捂著臉愣在原地。
賀錦程瞳孔驟縮,抬手指著我,氣得聲音都抖了:
“江茉笙你瘋了?”
我冷笑一聲,反手也甩了他一耳光:
“我瘋了?”
我用的力氣比剛才還大,他的臉直接偏到一邊,嘴角都滲出了點血。
“她燙得我手都快廢了,你不分青紅皂白就罵我刁難她,你才是最該打的一個。”
“你記住了,我剛剛打她的這一巴掌,才叫刁難。”
“你倆要演深情戲碼回家演去,別在我跟前礙眼。”
我抱著飯團轉身就走,身后傳來賀錦程氣急敗壞的聲音:
“江茉笙,你別后悔!”
飯團心里樂開了花:
“哇,主人剛才甩耳光的樣子好酷!”
我忍不住彎了彎嘴角,抱著它往護士站走。
我得找護士給我涂個燙傷膏。
但是他們的動作比我還快。
賀錦程帶著沈佳凝在護士站處理剛剛的擦傷。
我放輕腳步,靠在走廊拐角處的墻上。
他們的對話清晰地傳來。
沈佳凝還在哭,聲音委委屈屈的:
“錦程哥,茉笙姐剛才居然打我,她是不是真的不喜歡你了啊?”
“要是她真的選了柯臨舟,那我們的計劃不就泡湯了嗎?”
“你答應要給我買的包還買不買了?”
賀錦程的聲音帶著點不耐煩,但很快又放軟了語氣哄她:
“別急,她纏了我十年,我還能不了解她?”
“她現在就是鬧脾氣而已,故意說選柯臨舟氣我的。”
“等過兩天我給她點甜頭,她就得哭著回來找我。”
他頓了頓,接著說:
“為了你,我連失憶都裝上了。”
“等項目到手我就跟她離婚,到時候咱們再結婚,你想要什么我都給你買。”
沈佳凝破涕為笑,但又擔憂地說:
“可是剛才她真的跟江爸爸說要選柯臨舟啊。”
“柯臨舟那人本來就和咱們不對付,要是他真拿到了合作權,肯定要壓咱們公司的項目的,到時候怎么辦啊?”
賀錦程嗤笑一聲,語氣里滿是不屑:
“柯臨舟?他跟江茉笙向來不對付。”
“江茉笙恨他都來不及,怎么可能真選他?”
“她就是故意說出來氣我的,等訂婚宴那天她肯定會改主意,你放心好了。”
原來十年的喜歡,在他眼里是可以隨意拿捏我的**。
飯團蹲在我腳邊,用毛茸茸的腦袋蹭我的腿。
“主人這么難過,待會柯臨舟見了怕是要心疼嘍。”
3.
柯臨舟?見我?
他要來醫院嗎?
這時候兜里的手機響了,是個陌生的號碼。
我接起來,那邊是個男聲,語氣很恭敬:
“江小姐**,我是柯總的特助。”
“柯總知道您在醫院燙傷了,讓我給您送進口的燙傷膏。”
“還有您愛吃的黑森林蛋糕,另外還有給飯團準備的兩袋凍干,現在我在病房這邊等您。”
我愣了一下,我被燙不到十分鐘,柯臨舟怎么知道的?
腳邊的飯團瞬間支棱起來,耳朵豎得筆直,心里的歡呼聲快把我腦子吵炸了:
“凍干,是凍干!”
“柯臨舟是大好人,主人快嫁給他,現在就去領證!”
我帶著笑,牽著飯團往病房走。
剛拐過彎,就看見柯臨舟靠在走廊的墻上,手里還拎著一個印著甜品店logo的袋子,還有一袋子凍干。
他的特助站在他旁邊,手里拿著燙傷膏。
看見我過來,柯臨舟的耳尖微微泛紅。
他移開視線,把手里的袋子遞過來,一如既往的嘴毒:
“江大小姐,幾天不見,你怎么混這么慘了?”
“吶,這個給你。”
“你別多想啊,這是我路過醫院,順便買的。”
他身后的特助默默低下頭,臉上憋著笑。
飯團迫不及待地掙開牽引繩,撲到柯臨舟腳邊。
它搖著尾巴蹭他的褲腿,心里美滋滋的:
“他真好!主人什么時候才能和他結婚。”
聽著飯團的話,我的臉頰開始微微發燙。
柯臨舟也紅了耳朵。
我接過他手上的袋子,不小心碰到他手的那一刻,他像是被燙到一樣立刻收回手。
他別過臉咳嗽了兩聲,說公司還有事就急匆匆走了。
特助走之前還給我遞了個眼神,像是在說:是我們柯總嘴硬,你多擔待。
我看著叼著凍干袋撕得不亦樂乎的飯團,忍不住笑出聲。
我想帶著它到樓下散步,剛走到急診樓的大廳,突然聽見遠處傳來的尖叫聲。
飯團瞬間炸了毛,耳朵豎得筆直,它脖子上掛著牽引繩,一直拽著我想往后跑。
我腦子里響起它急吼吼的聲音:
“不對,有血腥味!”
“還有人喊有刀!”
我還沒反應過來,人群突然就亂了。
所有人都往出口跑,我看見遠處有一個男人舉著一把菜刀。
他紅著眼睛亂砍,嘴里喊著“庸醫償命”。
好像是手術失敗,家屬來鬧事的。
我抱起飯團想往安全通道跑,結果被慌不擇路的人撞了一下。
我腳崴了。
我疼得蹲在地上站不起來。
混亂中,我看見賀錦程和沈佳凝在離我不到五米的地方。
賀錦程也看見了我,他腳步頓了一下,下意識就要往我這邊走。
沈佳凝立刻死死抱住他的胳膊,哭得渾身發抖:
“錦程哥我怕,你別走。”
“你護著我好不好?我害怕。”
賀錦程看了看哭得梨花帶雨的沈佳凝,又看了看蹲在地上站不起來的我。
他猶豫了不到兩秒,直接轉身抱著沈佳凝往反方向跑了,連頭都沒回一下。
十年的喜歡,就算是塊石頭也該捂熱了。
生死關頭,他居然就這么把我扔給了持刀的**。
菜刀的寒光越來越近,我甚至能看見那個男人臉上猙獰的表情。
飯團擋在我前面,沖著男人狂叫。
“完了完了,賀錦程這個狗,他還真跑了。”
“柯臨舟你在哪啊?再不來主人就要被砍了!”
持刀的**離我越來越近。
我把飯團抱到懷里強撐著要站起來。
就在菜刀要落在我身上時,一個黑色的身影突然沖過來,把我死死護在懷里。
4.
柯臨舟用后背替我擋下了這一刀。
“跑啊!”
“愣著干嘛。”
他的聲音有點慌,拽著我的手腕往安全通道跑。
不多時,**來了,很快就沖上來把鬧事的男人按在了地上。
混亂平息的時候,我才看見他的后背被劃了好長一道口子。
“你受傷了?”
我慌得伸手去檢查他的后背。
我松了口氣,還好傷口不深。
他嘶了一聲,嘴硬地往后躲了躲。
“小傷,沒事。”
“我剛才剛好在地下**取車,聽見有人喊醫鬧,就上來看看。”
飯團圍著他轉圈圈,尾巴搖得快飛起來,彩虹屁都快吹上天了:
“瞎說,他剛才跑過來的時候比我追飛盤還快。”
“我剛才還看見他在急診樓門口站了十分鐘了,就是想再看看主人。”
我愣了一下,原來他根本沒走,一直在樓下等我。
我拽著他去處理傷口。
護士給他消毒的時候,他疼得眉頭都皺起來了,還硬撐著說不疼。
我坐在他旁邊,吹了吹他剛消完毒的傷口。
他的耳朵瞬間紅了,別過臉不敢看我。
我忍不住逗他:
“你要是疼就說,別硬撐。”
他嘴硬地反駁:
“誰硬撐了,這點傷算什么。”
他手**褲子,緊張地說:
“爸爸已經告訴我了,你選了我。”
“訂婚宴的細節我已經讓特助去辦了,你要是有什么想要的風格,直接跟他說就行。”
“都按你喜歡的來。”
我看著他泛紅的耳尖,又低頭看了看蹲在旁邊的飯團,突然覺得,原來被人放在心上的感覺,這么好。
醫鬧的事當天就傳到了我爸爸耳朵里。
爸爸氣得摔了茶杯,當場就找沈家算了賬。
沈家把沈佳凝禁足三個月,不準她踏出沈家大門一步。
我本來以為賀錦程多少有點數,能安分兩天。
沒想到第二天下午,他直接闖到了我家別墅里。
我正坐看訂婚宴要請的賓客名單。
賀錦程拎著幾盒保養品,臉色鐵青地走進來。
他把保養品往茶幾上一摔,怒氣沖沖地說:
“江茉笙,你別太過分了!”
“佳凝又沒做錯什么,你憑什么和**爸告狀?”
“你不就是嫉妒我喜歡她嗎?”
“你現在立刻去跟**爸說,讓沈家**她的禁足。”
“事后你還要給她道歉。”
“不然我就跟媒體說你毫無誠信,不顧兩家顏面執意悔婚,我要讓你們**丟臉!”
我還沒說話,蹲在我腳邊啃磨牙棒的飯團瞬間炸了毛。
它跳起來對著賀錦程狂吠。
“臉大如盆,賀錦程你這話怎么好意思說出口的?”
“昨天醫鬧主人都被你扔給拿刀的瘋子了,現在還好意思來逼主人道歉?”
“我看你是被門夾了腦袋。”
我冷笑著靠在沙發上,抬眼看他:
“我憑什么給她道歉?”
“昨天醫鬧她抱著你的胳膊不讓你救我,我還沒找她算賬呢,禁足三個月都是輕的。”
賀錦程理直氣壯地反駁:
“她那是害怕!”
“她一個女孩子,遇見這種場面害怕不是很正常嗎?”
“再說了,你不是好好地站在這兒嗎?又沒缺胳膊少腿,至于這么揪著不放嗎?”
“我告訴你江茉笙,你現在要么去給佳凝道歉,要么我就取消跟你的婚約。”
“到時候我看你怎么收場。”
我像是聽了個*****,我毫不掩飾地大笑著說:
“賀錦程,你是不是忘了,我選的未婚夫是柯臨舟,跟你有半毛錢關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