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金牌作家“海上的流螢”的現代言情,《把我爸留的喜酒送白月光后,他悔瘋了》作品已完結,主人公:周敘川白清禾,兩人之間的情感糾葛編寫的非常精彩:父親臨終前,為我埋了兩壇女兒紅。他說等周敘川來娶我,婚宴上再開。這一等,就是六年。公司慶功宴當天,周敘川忽然命人挖出其中一壇,說要給新來的副總接風。那位副總,是陪他出國創業三年的白月光。我攔住酒壇,告訴他,這是我爸留給婚禮的。周敘川當著全公司的面掰開我的手。“酒是給人喝的不是供著的。”“你爸留兩壇,不是還有一壇嗎?”“真結婚的時候開剩下那壇,一樣算他看著你出嫁。”白月光靠在桌邊,笑著看我:“叔叔要...
父親臨終前,為我埋了兩壇女兒紅。
他說等周敘川來娶我,婚宴上再開。
這一等,就是六年。
公司慶功宴當天,周敘川忽然命人挖出其中一壇,說要給新來的副總接風。
那位副總,是陪他出國創業三年的白月光。
我攔住酒壇,告訴他,這是我爸留給婚禮的。
周敘川當著全公司的面掰開我的手。
“酒是給人喝的不是供著的。”
“**留兩壇,不是還有一壇嗎?”
“真結婚的時候開剩下那壇,一樣算他看著你出嫁。”
白月光靠在桌邊,笑著看我:“叔叔要是知道,應該也不會怪我吧?”
下一秒周敘川將封泥砸開,陳年的酒香瞬間彌漫開來。
所有人都在鼓掌。
只有我想起父親閉眼前還在問,周敘川定好日子沒有。
第二天,我把剩下那壇酒送去了墓園。
婚禮確實快到了。
只是這一杯喜酒,我不準備再請周敘川喝。
......
酒壇送進墓園寄存室時,守墓的秦伯不肯收。
“**說過,這是喜酒。”
“喜酒放在這里,不吉利。”
我把壇底沾著的泥擦干凈。
“先陪他住幾天。”
秦伯看了看我空著的無名指,最終沒再勸。
寄存單剛寫完,周敘川的車停在墓園外。
他沒有帶司機,褲腳上沾著昨晚挖酒時的泥。
走上墓階后,他先將圍巾搭在我肩上,又把一盒熱粥塞進我手里。
“胃不好,還空腹往山上跑。”
我沒有接。
紙盒落在長椅上,粥晃出來一點。
周敘川蹙眉,抽紙替我擦手。
“昨晚是我話說重了。”
“酒已經開了,道歉也封不回去。”
“我沒說要封回去。”
他語氣平靜,像在處理一件并不棘手的小事。
“那壇酒賣相很好。品牌部想做紀念款,清禾已經聯系了省臺。你把叔叔的釀酒手札整理出來,下午送去公司。”
我看著他。
“我爸的手札,不給白清禾。”
“她負責項目。”
“那是我爸寫給我的。”
周敘川替我攏緊圍巾,指尖在我頸側停了半秒。
“晚晚,別把工作和感情混在一起。”
他還記得我怕冷。
也記得粥里不能放花生。
唯獨不記得,那壇酒為什么埋了六年。
“周敘川,我們分手吧。”
他的手沒有收回去。
片刻后,他低低笑了一聲。
“昨晚砸了酒,今天就分手。你這脾氣倒越來越大了。”
“我是認真的。”
“行。”
他點頭,順著我說:“等你消氣,我們再談。”
墓園外響起急促的鳴笛。
白清禾坐在副駕駛,臉色蒼白地捂著腹部。
周敘川立刻轉身。
走出兩步,他又折回來,把車鑰匙和自己的錢包放進我掌心。
“她昨晚喝了陳酒,腸胃不適。我先送她去醫院。”
“車留給你,別自己走山路。”
他仍舊以為這算在乎。
只要臨走前記得替我安排好退路,被丟下的人便沒有資格抱怨。
“手札下午六點前送來。”
“品牌發布會不能因為你鬧脾氣停工。”
他快步折回車旁,抱起白清禾上了剛趕到的救護車。
車門關閉前,白清禾隔著玻璃朝我歉疚地笑了笑。
我摘下圍巾,疊好放在他的車頭。
隨后撥通一個三年沒有聯系過的號碼。
電話很快接通。
男人的聲音帶著清晨初醒的沙啞。
“姜晚?”
“賀聞舟,你上次問我的那件事,還算數嗎?”
電話那頭傳來了酒曲翻動的聲音,他似乎停下了手里的活。
“你先告訴我。”
“這一次,你是想嫁人,還是想逃走?”
山風掠過墓碑,吹散了衣襟里殘留的酒香。
我握緊寄存單。
“我想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