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兩點,我被前公司HR的語音電話吵醒。
“沈知夏,你去年在職期間累計摸魚478小時,按公司新規,需追償四萬八千元。”
我**眼睛坐起來:“依據是什么?”
“根據心率監測儀**數據。雖然你離職了,但數據不會消失。”
我掛了電話,打開電腦,翻出前兩年的考勤備份,上面顯示我平均每天工作.7小時。
我給他回了條消息:“按勞動法,貴公司欠我加班費十二萬七。你要的四萬八,就在這里面扣。多出來的八萬,什么時候打給我?”
回完消息,我把手機關機。
扔到房間外。
然后倒頭睡覺。
……
我叫沈知夏,今年二十七歲。去年之前,在盛恒科技干了整整兩年。
盛恒在業內算小有名氣,號稱“互聯網獨角獸”。
面試那天,HR指著落地窗外的城市天際線跟我說:“我們是一家高速成長的公司,在這里你有無限可能。”
我當時剛畢業,熱血沸騰。
事實證明,“無限可能”指的是無限加班的可能。
入職第一天我就見識到了盛恒的企業文化。
早上九點打卡,晚上十點下班是標配。
項目沖刺期通宵更家常便飯。
加班沒有加班費——
“我們實行的是彈性工作制”。
遲到倒是扣得很實在,一分鐘五十塊。
團建安排在周末,不去算曠工。
我手底下帶著五個人,干的是十個人的活。
真正讓我下定決心離職的,是去年春天那次住院。
連續加班兩周后,胃開始**。
起初只是隱隱作痛,我以為泡面吃多了,沒當回事。
直到有一天開會,我疼得直接從椅子上滑了下去。
同事把我送到醫院,診斷結果是急性胃炎伴輕微胃出血。
醫生建議住院觀察三天。
我躺在病床上扎著點滴,給直屬領導發消息請假。
領導回復:“知道了,好好休息。不過下周的匯報材料你還是要準備一下。”
我盯著那條消息看了很久,久到手機屏幕自動熄滅。
然后我打開通訊錄,找到一個獵頭的微信——她三個月前挖過我,我拒絕了。
我發了一條消息:“上次你說的那個機會,還在嗎?”
出院后我提交離職申請。HR找我談話,話里話外暗示我“不夠拼”。
我笑了笑沒說話——再拼下去,我怕沒命等到成大器那天。
離職手續辦得還算順。
唯一的小插曲是最后一天,新來的HR總監趙凱拿著一份文件找到我。
“沈主管,這個競業協議你簽一下,走個流程。”
他笑瞇瞇的,語氣隨意得像讓我簽快遞單。
我當時腦子里全是項目交接清單,隨手翻了翻就簽了。
“這就對了。”趙凱收起文件,拍了拍我的肩膀,“以后有機會還可以合作嘛。”
現在回想起來,他那笑容里分明藏著別的東西。
只是我當時沒看出來。
或者說,我根本沒想到有人能把坑挖得這么深,深到我都離職一年了,還能一腳踩進去。
收到趙凱那條凌晨電話的第三天,順豐特快專遞到了我家門口。
紅色加粗標題,像**傳票一樣鄭重。
一共五頁紙。
第一頁是《關于追償沈知夏在職期間不當行為的通知》,后面四頁是“證據附件”。
我靠在快遞柜上看了一遍。
函件措辭極其正式:經審計發現,我在職期間存在“大量疑似摸魚行為”,對公司管理資源造成“不必要的損耗”。追償明細如下——
設備折舊費:一萬二千元。
管理成本:二萬六千元。
**追溯費:一萬元。
總計:四萬八千元。
末尾寫著:十五日內完成支付,逾期將啟動法律程序,并同步執行競業協議相關條款。
我翻到附件。
第一頁是一張表格,標題是“沈知夏在職期間工位活動異常記錄”。
幾十條記錄,每一條都有日期、時間段和備注。
我掃了一眼,看到幾條讓我終身難忘的“證據”:
2024年3月2日 4:37—5:02 鼠標無移動記錄,疑似離崗或瞌睡
2024年5月8日 6:20—6:45 鼠標無移動記錄,疑似離崗
2024年7月9日 0:05—0:30 鼠標無移動記錄,疑似瞌睡
我努力回憶那幾天我在干什么。
精彩片段
書荒的小伙伴們看過來!這里有一本辭樹的《離職一年后,前公司讓我賠四萬八摸魚費》等著你們呢!本書的精彩內容:凌晨兩點,我被前公司HR的語音電話吵醒。“沈知夏,你去年在職期間累計摸魚478小時,按公司新規,需追償四萬八千元。”我揉著眼睛坐起來:“依據是什么?”“根據心率監測儀后臺數據。雖然你離職了,但數據不會消失。”我掛了電話,打開電腦,翻出前兩年的考勤備份,上面顯示我平均每天工作.7小時。我給他回了條消息:“按勞動法,貴公司欠我加班費十二萬七。你要的四萬八,就在這里面扣。多出來的八萬,什么時候打給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