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月清華園,烈日當空。
我拖著舊行李箱站在報到點,迎面撞見季硯然正溫柔地為班花楊朵朵整理“志愿者”綬帶。
“顧檸語?”季硯然蹙眉,語氣不耐,“你怎么在這兒?”
楊朵朵挽緊他,輕笑:“該不會是聽說硯然哥哥保送清華,又追來了吧?”
周圍幾個志愿者也露出譏誚神色。
“這里不是你該來的地方,”季硯然別開眼,“別給我添麻煩。”
他們大概忘了,季硯然能逆襲保送,是用光了我整整三年的筆記和題庫。
他在收到錄取通知那天,只回我一句:“我們分手吧,畢竟你的喜歡,讓我很掉價。”
我靜靜看著他們,然后從洗得發(fā)白的帆布包里,取出那個暗紅燙金的信封。
“季硯然同學。”
我舉起錄取通知書,讓清華大學四個字清晰映在他驟縮的瞳孔里。
“我是經(jīng)管學院2026級新生,顧檸語。”
“今天,是來報到的。”
通知書上“清華大學”四個燙金大字在九月的烈日下反著光,刺得季硯然的瞳孔猛地一縮。
他臉上的不耐和輕蔑還未來得及收回,就那樣僵在那里,像一張滑稽的面具。楊朵朵挽著他胳膊的手也下意識收緊,指甲幾乎要嵌進他皮膚里。
“怎么可能……”她喃喃著,聲音不大,但足夠讓我聽見。
周圍那幾個剛剛還露出譏誚神色的志愿者也愣住了,空氣突然安靜得只剩下蟬鳴。
我平靜地將通知書收回帆布包,拉上拉鏈,動作慢條斯理,像在完成某種儀式。???????
“讓一讓,我要去辦手續(xù)了。”我說。
季硯然終于找回了聲音,但語氣里滿是難以置信:“顧檸語,你……你怎么可能考上清華?你模擬考最高才620……”
我抬眼看他,這個我愛了三年、也讓我痛了三年的男生。陽光落在他臉上,還是那張熟悉的面孔,清俊好看,曾經(jīng)讓我心動不已。可現(xiàn)在看著,只覺得陌生。
“是啊,620。”我輕聲重復,“所以你能考上,我就不能么?”
他臉色變了變。
楊朵朵立刻擠出一個笑,但那笑意根本沒到眼底:“檸語,你真厲害,我們都不知道你也報了清華呢。不過經(jīng)管學院分數(shù)線可不低,你是不是……運氣特別好呀?”
這話說得溫柔,字里行間卻全是刺。
運氣好?我凌晨四點起床背單詞的時候她在做什么?我在刷完一套又一套真題時她在做什么?我在為季硯然整理筆記、整理題庫,把自己的時間都擠出來幫他提分時,她在做什么?
哦,她在和季硯然“討論問題”,在他家“補習功課”,在他生日時“不小心”喝多需要他照顧。
“可能吧。”我懶得反駁,拖著行李箱繞過他們。
“等等。”季硯然突然抓住我的行李箱把手。
我停下腳步,沒有回頭。
“你……為什么沒告訴我?”他問,聲音有些干澀。
我終于轉回身,看著他緊緊抓住我行李的手,那雙手曾經(jīng)牽過我無數(shù)次,也曾在深夜給我發(fā)消息說“朵朵心情不好,我去看看她”。
“告訴你什么?”我反問,“告訴你我也報了清華?還是告訴你我考上了?”
他啞口無言。
楊朵朵見狀,連忙柔聲道:“硯然哥哥,檸語可能想給你個驚喜呢。不過……”她轉向我,眼中閃著無辜的光,“檸語,你來清華是好事,但別太在意過去的事了。硯然哥哥現(xiàn)在和我在一起,你也看到了,我們都希望你好好的。”
好一副正宮娘**姿態(tài)。
我笑了,是真的覺得好笑。
“楊朵朵。”我第一次認真叫她的全名,“我和季硯然已經(jīng)分手了,是他提的。所以不用提醒我你們的關系,我不關心。”???????
她的臉色白了白。
季硯然卻像是被什么刺中了:“檸語,我們能不能好好談談?之前的事……”
“沒什么好談的。”我打斷他,用力抽回行李箱,“季硯然,記得你說過的話嗎?‘你的喜歡,讓我很掉價’。所以現(xiàn)在,請離我遠一點,別讓我‘掉價’的過去玷污了您清華才子的身份。”
精彩片段
季硯然楊朵朵是《灼骨燼成詩》中的主要人物,在這個故事中“九個丸丸”充分發(fā)揮想象,將每一個人物描繪的都很成功,而且故事精彩有創(chuàng)意,以下是內(nèi)容概括:九月清華園,烈日當空。我拖著舊行李箱站在報到點,迎面撞見季硯然正溫柔地為班花楊朵朵整理“志愿者”綬帶。“顧檸語?”季硯然蹙眉,語氣不耐,“你怎么在這兒?”楊朵朵挽緊他,輕笑:“該不會是聽說硯然哥哥保送清華,又追來了吧?”周圍幾個志愿者也露出譏誚神色。“這里不是你該來的地方,”季硯然別開眼,“別給我添麻煩。”他們大概忘了,季硯然能逆襲保送,是用光了我整整三年的筆記和題庫。他在收到錄取通知那天,只回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