獵手入學------------------------------------------,山海大學化學實驗樓。,耳機里傳來阿九壓低的聲音:“目標確認,三號實驗室,正在處理最后一批‘貨’。監控已循環,你有六分鐘。夠長了。”,落地無聲。實驗樓里彌漫著****和舊試劑的味道,混合著一絲普通人聞不到的甜腥——那是“影妖”體液揮發的氣息。。陸臨的影子拖在身后,在某個瞬間,那影子不自然地蠕動了一下。“小白,東南角。”他在心里默念。——白灼的回應。這只讙獸能完全隱藏自己的氣息,此刻正以貓咪的形態潛行在陰影里,為他警戒著任何可能從死角襲來的威脅。,透出幽藍的光。。他從戰術腰帶的側袋里取出一個巴掌大的金屬盒,打開,里面整齊排列著十二支微型注射器。他抽出其中三支——一支裝填著經符咒加持的***溶液,一支是高濃度樟腦醇,最后一支是透明的阻魔劑。,物理攻擊效果有限。它們能融入任何陰影,在平面間跳躍。但有三樣東西它們討厭:強光、刺激性氣味,以及能暫時固化靈體結構的阻魔劑。“小青,實驗室內部結構。”陸臨在心中說。,那是直接傳入腦海的:“房間呈長方形,十二米乘八米。中央是兩組實驗臺,東側是通風櫥和藥品柜,西側是儀器區。目標目前在東南角的電腦前。注意,地面有電源線,天花板有兩處消防噴頭。”,將三支注射器裝進腕部的發射器。然后他做了個奇怪的動作——從背包里取出一瓶純凈水,擰開,將大部分水倒在地上。。“阿九,十秒后切斷本層電源,只切三秒。”
“明白。十、九……”
陸臨深吸一口氣,推門而入。
實驗室里的身影背對著他,正專注地看著電腦屏幕。屏幕上滾動的不是數據,而是一種扭曲的、如同蝌蚪般的異界文字。實驗臺上放著幾個培養皿,里面是一些暗紅色的膠狀物,正緩緩蠕動。
“三、二、一。”
燈光驟然熄滅。
黑暗降臨的瞬間,那個身影——不,那團人形的陰影——猛地一顫,隨即像是墨汁滴入水中般開始融化,要向墻角的陰影躍去。
但陸臨比它更快。
他早已計算好角度,在熄燈的同時向前踏出三步,踩在自己倒下的那灘水上。水被踩踏,濺起細密的水珠,在應急燈重新亮起的瞬間——
每一顆水珠都成了一面微小的鏡子,反射、折射著光線。
整個實驗室在千分之一秒內被無數細碎的光斑充滿,沒有任何一個角落存在完整的、可供影妖藏身的陰影。
“嘶——!”
刺耳的尖嘯響起,那團即將融化的黑影被迫重新凝聚**形。它沒有臉,只有兩個凹陷的孔洞,此刻正“瞪”向陸臨。
“清道夫……”它用砂紙摩擦般的聲音嘶吼著。
陸臨沒有廢話。抬腕,第一發***注射器射出。
影妖側身閃避,銀針釘在電腦屏幕上,液體濺出,在屏幕上腐蝕出嘶嘶作響的白煙。但這一發只是佯攻——陸臨真正的目標是它身后。
白灼從儀器柜頂躍下,嬌小的身體在空中舒展,前爪彈出半透明的能量刃,直刺影妖后心。
前后夾擊。
影妖發出一聲怪叫,身體猛然扁平,像一張紙片般貼地向側方滑去——那是它最后的逃生路線,通往通風口下方的陰影。
但它滑到一半,突然僵住了。
地面上,那些水跡不知何時已經蔓延開來,而在水跡之中,漂浮著一層薄薄的、反光的油膜。那是陸臨進門時,借著倒水的動作同時灑出的特殊熒光油。
現在,整個地面都在反光。
沒有陰影。
“樟腦醇,發射。”
第二針準確命中影妖剛剛凝聚出的軀體。刺鼻的氣味炸開,影妖發出痛苦的嘶吼,動作一滯。
第三針,阻魔劑,正中胸口。
影妖的身體開始不自然地凝固,從邊緣開始,像是被凍結的瀝青。它掙扎著,伸出陰影構成的手,試圖抓住什么。
陸臨走上前,從腰間抽出一支鋼筆大小的金屬筒,擰開一端,露出復雜的符刻。
“以《異常生物管控法》第七條,及《維度安全協定》第三章,我宣布你被逮捕。”他的聲音平靜得不帶任何情緒,“你有權保持沉默,你所說的一切都將作為證據。現在,請配合收容。”
金屬筒發出低鳴,一道淡藍色的力場將正在凝固的影妖籠罩、壓縮,最后吸入了筒內。筒身震動了幾下,恢復了平靜。
陸臨擰上蓋子,看了看表。
四分十七秒。
“目標收容完畢。阿九,清理監控記錄,植入預設的‘電路故障導致畫面丟失’片段。小白,檢查實驗臺,所有異常物品標記。小青,分析電腦數據,我需要知道它在研究什么。”
“收到。”
“喵。”
“正在分析……目標正在研究人類社會的‘集體榮譽感’生成機制。它在嘗試量化‘校慶’、‘奪冠’等事件產生的群體情緒波動,并建立數學模型。數據已備份,原始數據正在擦除。”
陸臨皺了皺眉。又是“群體情緒”研究。這已經是這個月第三起了。
他快速掃過實驗臺,將那些暗紅色的培養皿裝入特制的隔離箱。這時,白灼用爪子扒拉了一下桌子腿,發出輕輕的“喵”聲。
陸臨蹲下,看到桌腿內側貼著一張小小的、不起眼的貼紙。上面是山海大學的校徽,但校徽下方,用極細的筆觸畫著一扇微開的門。
歸鄉會的標志。
“果然。”他低聲說,用取證袋將貼紙收起。
五分鐘后,實驗室恢復了原狀。電腦屏幕黑著,實驗臺整潔,地上連水漬都被蒸發干凈。只有空氣中殘留的淡淡樟腦味,但通風系統會在半小時內把它也處理掉。
陸臨從原路返回通風管道,在離開前最后看了一眼這個實驗室。
這里是山海大學,華夏頂級學府之一,每年有無數學子懷著夢想走進這里。他們不會知道,在同一片屋檐下,有些“東西”正在研究如何更好地理解他們,模仿他們,然后……取代他們。
爬出通風管,回到樓頂。夜風很涼,城市燈火在遠處鋪開。耳機里傳來阿九的聲音:“清理完畢。老大,局里的加密通訊。”
陸臨按下耳側的接聽鍵。
“陸臨,任務完成了嗎?”是陳隊的聲音,一如既往的沙啞。
“目標已收容,實驗室已清理。發現歸鄉會標記。”
通訊那頭沉默了兩秒。“……知道了。有新任務,優先級S。”
陸臨沒說話,等著下文。
“山海大學,下個月新生入學。我們需要一個人進去,長期潛伏。”
“我不是學生。”陸臨說。
“現在是了。”陳隊的聲音帶著不容置疑,“你是今年山海大學物理系的特招新生,錄取通知已經發到你的偽裝身份郵箱里。你的‘高考成績’是全省前五十,物理競賽**,家庭**干凈,父母雙亡,由遠房親戚監護——所有資料都已經安排妥當。”
陸臨看著遠處的燈火:“目標?”
“歸鄉會在山海大學的活動越來越頻繁。過去半年,我們確認的異常事件有十七起,未確認的還有更多。他們似乎在策劃什么,需要大量研究人類社會的運作方式。而大學,尤其是山海大學這樣的頂尖學府,是他們最好的觀察站和實驗場。”
陳隊停頓了一下,聲音壓低:“我們需要知道他們在找什么,在準備什么。而你,是局里最擅長這個的人。你的戰績是最好的,你的偽裝是最完美的,而且——”
“而且我年輕,長得像學生。”陸臨接過話。
“對。你會帶小隊進去。阿九偽裝成你的表弟,白灼是寵物貓,小青……你自己想辦法。你們的支援身份是‘轉校生家屬’和‘個人物品’,都安排好了。”
陸臨沒有立刻回答。夜風吹起他額前的頭發,露出下面那雙過于平靜的眼睛。
“期限?”
“直到查明歸鄉會在山海大學的所有計劃,并予以清除。可能需要一學期,可能需要一年,也可能更久。這期間,你的身份只有我、局長,以及你自己知道。局里其他人會認為你在執行長期海外任務。”
“如果我暴露?”
“我們會否認你的存在,然后派人給你收尸。”陳隊的聲音沒有任何開玩笑的意思,“所以,別暴露。”
通訊靜默了幾秒。
“你為什么接受這個任務,陸臨?”陳隊突然問。
陸臨看向手中的金屬筒,里面的影妖還在微微震動。
“因為這是我的工作。”他說。
“不,這不是答案。”陳隊的聲音難得地有了一絲溫度,“三年前,你破格進入異調局,兩年時間成為戰績第一的清道夫。你執行任務從不失誤,對待異常生物從不手軟。但你看它們的眼神,陸臨,那不是仇恨,而是……”
“而是什么?”
陳隊嘆了口氣:“像是醫生在看一種罕見的疾病。你想理解它們,而不僅僅是想消滅它們。這是你強大的地方,也是你危險的地方。大學……也許能給你一些答案,或者更多問題。”
陸臨沒有回答。
“任務簡報和偽裝資料已經發到你的加密終端。一個月后,山海大學開學。祝你好運,陸臨。”
通訊切斷。
陸臨站在樓頂,又沉默地站了十分鐘。然后他從背包里拿出那個金屬筒,對著月光看了看。
筒身映出他模糊的倒影——一個二十歲的青年,長相清秀,眼神平靜,看起來和任何一個即將步入大學的學生沒什么兩樣。
只有他自己知道,這雙眼睛見過多少不屬于這個世界的景象。
口袋里傳來震動。白灼從陰影里跳出來,蹭了蹭他的褲腿。耳機里,阿九打了個哈欠:“老大,收工了嗎?我新買的游戲卡帶還沒拆呢。”
小青平靜的聲音響起:“根據行程,我們需要在三天內抵達濱海市,開始適應‘陸臨,19歲,物理系新生’這個身份的相關訓練,包括但不限于:當代大學生流行用語掌握、校園社交模式模擬、以及高等數學預習。”
陸臨彎腰,把白灼抱起來。貓在他懷里舒服地打了個呼嚕。
“回家。”他說,“明天開始,預習高數。”
他最后看了一眼遠處山海大學的方向。那些古老的建筑在夜色中沉默矗立,像一座知識的圣殿,也像一座等待獵物的叢林。
一個月后,他會走進去。
以獵手的身份,以學生的偽裝。
轉身離開時,他口袋里的加密終端屏幕亮起,顯示著剛剛收到的錄取通知:
山海大學錄取通知
陸臨同學:
恭喜你被我校物理系錄取。愿你在這里,探索真理,成就未來。
夜風吹過樓頂,卷起一張廢紙。紙上隱約可見半個涂鴉,像是一扇微開的門。
門后的陰影里,有什么東西,正在靜靜等待。
精彩片段
金牌作家“愛拆快遞的貍”的優質好文,《我的大學是狩獵場》火爆上線啦,小說主人公陸臨阿九,人物性格特點鮮明,劇情走向順應人心,作品介紹:獵手入學------------------------------------------,山海大學化學實驗樓。,耳機里傳來阿九壓低的聲音:“目標確認,三號實驗室,正在處理最后一批‘貨’。監控已循環,你有六分鐘。夠長了。”,落地無聲。實驗樓里彌漫著福爾馬林和舊試劑的味道,混合著一絲普通人聞不到的甜腥——那是“影妖”體液揮發的氣息。。陸臨的影子拖在身后,在某個瞬間,那影子不自然地蠕動了一下。“小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