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州**。
大明王朝,七俠鎮(zhèn)。
“呼~總算剪完了!”
同福客棧,二樓一間臥房里,
陳昊長舒一口氣,眉宇間躍動著期待與興奮。
他是個穿越者,數(shù)天前一覺醒來就穿越到了這個群雄并立的綜武亂世。
還覺醒了一個“名場面盤點系統(tǒng)”的金手指,只要發(fā)布盤點視頻,就能獲得豐盛獎勵。
作為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普通人,穿進(jìn)這個強者為尊的武道江湖,簡直像一只剛離窩的雛鳥,隨時可能被一口叼走。
所以,剛一落地他就沒敢耽擱,沒日沒夜地忙著視頻剪輯,如今總算大功告成。
首個盤點視頻已就緒,是否立即發(fā)布?
一道冰冷的電子音在腦海傳出。
“發(fā)布!”
陳昊毫不猶疑。
話音剛落——
“轟!!”
霎時之間,天象驟變!
方才還碧空如洗的天空,轉(zhuǎn)瞬便烏云密布,厚厚的云層邊緣涌出浩蕩紫金光芒,鋪滿整片蒼穹。
那光勢如江河奔涌,橫貫天際,繼而緩緩鋪展,宛如巨幅天卷徐徐拉開,映照九州大地的每一寸土地。
這一幕,無論深山老林,還是市井街巷;不管王侯將相,還是販夫走卒,全都看得一清二楚。
緊隨其后,一聲恢弘如鐘鼎震鳴的天音,響徹**八荒:
天道盤點,正式啟動!
凡入榜者,即賜天道饋贈一份!
每完成一次盤點,可向盤點者**一次——所問必答,無所不曉,無所不能!
剎那間,整個綜武世界為之震動!
“天道盤點?這是什么玩意兒!”
“天道饋贈?能饋贈什么好東西?神功秘籍?還是長生丹?”
“這上榜的條件是什么?會不會有黑幕啊?”
“無所不曉,無所不能?這個‘盤點者’究竟是何方神圣?口氣倒是不小!”
“……”
驚呼四起,從北境雪原到南疆密林,自東海漁村至西陲邊關(guān),處處皆是難以置信的議論聲。
大秦。
咸陽宮內(nèi)。
龍椅之上,一位身著玄色龍袍、頭戴十二旒冠的男子端坐如岳,周身氣勢凌厲如刃,尋常人連直視都不敢。
他,正是大秦帝國之主——嬴政!
“六國余孽,猶似斷腿毒蝎,茍延殘喘!”
一聲低喝,威壓如潮水般壓得殿內(nèi)空氣都滯了一瞬。
階下,李斯、趙高等重臣齊齊伏跪,額頭觸地。
“陛下息怒!”
話音未落——
天穹裂變,紫金幕布橫空而降!
天音滾滾而來。
“嗯?”
“天道盤點?何解?”
“上榜者得饋贈?……寡人可有份?長生之術(shù),可在此列?”
嬴政霍然抬頭,目光灼灼鎖住天幕,方才心頭盤旋的六國隱患,早已拋諸腦后!
既然盤點者無所不曉、無所不能,哪怕自己未上榜,也定能借那一問,撬開長生之門!
武當(dāng)山。
演武坪上,七位俠士率眾弟子肅立恭候。
“恭迎師尊掌門出關(guān)!”
話音未落,洞府石門輕啟。
一位須發(fā)如雪、身形清癯的老者緩步而出,衣袂翻飛,氣韻如松。
正是武當(dāng)開派祖師——張三豐。
此番閉關(guān)十年,只為叩擊天人之境,卻始終差一線火候。
“我閉關(guān)十載,翠山可有消息?”
十年前,張翠山離山失蹤,音訊全無,他這才決意閉關(guān)苦尋。
宋遠(yuǎn)橋垂首,輕輕搖頭:“回稟師父……五師弟至今杳無蹤跡。”
眾人默然,神色黯然。
就在此時——
天幕垂落,金光破云!
“咦?”
眾人仰首望去。
張三豐微微側(cè)身,凝望那恢弘奇景,眼中泛起久違的波瀾。
若真能借此登臨武道極境……
那一問,或許,真能換回翠山的下落!
武帝城。
城樓高聳,風(fēng)卷旌旗。
一名青衫男子立于垛口,虎目如電,眉宇間盡是睥睨之姿。
此人,便是自號“天下第二”的王仙芝。
他昂首望天,目光掠過那漫天紫金、耳聽那撼世天音,心神微震。
畢生求武至巔,自認(rèn)舉世無雙,卻從未見過這般通天徹地之象。
“莫非……又是天上那些人,在暗中撥弄?”
傳說中,仙人高踞九霄,以人間氣運為餌,垂釣萬載。
如今這異象突現(xiàn),莫非又在設(shè)新局?
至于“無所不曉、無所不能”?
他嘴角微揚,不置可否。
**山。
后山絕巔。
一座萬仞高峰被齊根削平,山頂湖面如鏡,澄澈無波。
湖心小亭孤懸,一人盤膝而坐,手持素竿,靜垂水面。
他便是趙黃巢,專釣蛟龍,亦釣氣運。
忽地——
天光崩裂!
手中魚竿應(yīng)聲而斷!
“怎么回事?”
他指尖掐算,面色驟然一沉,猛然抬眼,望向北方!
“北涼?!”
“北涼氣運……怎會陡然暴漲至此?!”
他豢養(yǎng)惡蛟,本為吞噬北涼氣運,壓制其勢。
可眼下,北涼氣運竟已凌駕離陽王朝之上!
“難道……是北涼所為?”
慶國。
皇宮城樓。
一名白衣男子負(fù)手而立,神情略顯倦怠,可那雙眼睛,銳利如刀,寒光隱現(xiàn)——正是慶帝。
他望著天幕,心頭微震。
“犯賢剛**,天象便生此變……莫非是天意助我?”
他志在一統(tǒng)天下,奈何權(quán)柄雖重,各方暗流卻愈發(fā)洶涌。
正欲借犯賢入京之機,一舉厘清朝野、收束四方。
至于這“盤點”?
他輕笑一聲。
“呵……朕承天命,氣運加身,豈有不上榜之理?”
整個綜武世界,徹底沸騰。
而此刻,天幕中央,字跡漸次浮現(xiàn),筆鋒如刻:
天道盤點,正式開啟!
本期盤點:十大關(guān)系戶!
霎時間——
萬籟俱寂,繼而炸開一片嘩然!
“關(guān)系戶?”
“這玩意兒也值得盤點?”
“我家靠山夠硬,快把我盤進(jìn)去!”
“啥意思?誰的關(guān)系戶?”
“……”
眾人面面相覷,既遲疑又按捺不住好奇,一時摸不著頭腦。
讓他們百思不解的是:這“關(guān)系”有什么好捋的?
畢竟,江湖上叫得響的名字,家底、師承、靠山,大伙兒心里都有數(shù)。
……
此時此刻。
繡玉谷中,花事經(jīng)年不凋,明艷絕倫。
此處恍如幻境,地勢隱秘莫測,正是移花宮根基所在。
谷內(nèi)一座清幽別院里,繁花似錦,爭奇斗艷,姿態(tài)萬千!
院中一座亭閣內(nèi),一名女子仰首凝望天幕。
她衣色灼灼,眉目生輝,美得驚心動魄;
身段玲瓏卻蘊勁藏鋒,看似纖巧,實則氣韻磅礴。
此人正是身負(fù)仙魔之質(zhì)的移花宮大宮主——邀月。
“論關(guān)系?”
她望著天幕上浮現(xiàn)的一行大字,眉心微蹙。
略一思忖,隨即舒展神色,唇角揚起一抹傲然笑意。
“若真要比這層牽連,天下誰人能及無缺?”
她低聲自語,語氣篤定。
須知,她已是踏臨天人之境的絕頂高手!
單論自身分量,已足夠壓陣。
更不必提,花無缺身后,還站著整個移花宮。
在邀月眼中,這場天道所列的“關(guān)系戶”榜單,
她的弟子花無缺,必居其首!
……
大唐境內(nèi),一處幽深山澗。
懸崖邊立著一名戴面具的男子,身形筆挺如松。
雖不見真容,卻自有一股迫人威勢,令人心神俱顫。
此人,正是不良帥。
“嗯?”
他目光如炬,直鎖天幕。
“天道盤點?”
“關(guān)系戶?”
他低聲咀嚼著這幾個字,略帶疑慮。
“莫非是某種天道榜文?”
“不知……殿下身為大唐遺脈,可會名列其中?”
想到此處,他不禁輕嘆一聲。
多年籌謀,皆為重振李唐;
可那幼主李星云,對復(fù)國一事,卻始終淡然漠然。
“倘若殿下上榜,便能得榜單賜予的機緣。”
“那便再好不過!”
“又或者,待盤點終了,獲準(zhǔn)向盤點者發(fā)問——”
“直接請教中興大唐之策。”
“聽說這盤點者,通曉萬古,無所不能。”
念頭一轉(zhuǎn),不良帥心中愈發(fā)熱切。
他性情冷峻、手段凌厲,唯獨對李唐一脈,忠骨錚錚,從未動搖。
畢生所愿,唯此一事:還我大唐!
……
北涼,一條荒僻官道上。
兩人一馬正倚樹歇腳。
一老一少,衣衫破舊,頭發(fā)蓬亂,滿面風(fēng)塵。
就連那匹馬,也瘦骨嶙峋,筋肉松弛。
瞧著活脫脫兩個流落街頭的窮漢!
老者肩背一只鼓囊囊的布包,形似長條兵刃;咧嘴一笑,露出兩顆豁牙。
少年雖渾身污跡,眉宇間卻難掩清朗,透著一股子書卷氣。
二人正是離宮遠(yuǎn)游的北涼世子徐鳳年,與馬夫老黃。
此刻,兩人齊齊仰頭,盯著天幕出神。
片刻后,徐鳳年舔了舔干裂的嘴唇,忽而開口:
“老黃!”
“你說,我能進(jìn)這榜不?”
老黃頭也不抬,干脆點頭,咧嘴笑道:
“別的本事嘛,世子怕是難登榜;
可要論‘關(guān)系’——您排第二,沒人敢稱第一!”
徐鳳年先是一樂,臉上浮起幾分得意;
轉(zhuǎn)眼臉色一沉,猛地扭過頭,瞪著老黃:
“好你個老黃!”
“什么叫‘別的本事難登榜’?”
“本世子就那么不中用?”
“我看你是骨頭*了!”
精彩片段
《綜武:自制天道榜,江湖亂套了》男女主角嬴政李斯,是小說寫手汀泊處所寫。精彩內(nèi)容:九州大陸。大明王朝,七俠鎮(zhèn)。“呼~總算剪完了!”同福客棧,二樓一間臥房里,陳昊長舒一口氣,眉宇間躍動著期待與興奮。他是個穿越者,數(shù)天前一覺醒來就穿越到了這個群雄并立的綜武亂世。還覺醒了一個“名場面盤點系統(tǒng)”的金手指,只要發(fā)布盤點視頻,就能獲得豐盛獎勵。作為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普通人,穿進(jìn)這個強者為尊的武道江湖,簡直像一只剛離窩的雛鳥,隨時可能被一口叼走。所以,剛一落地他就沒敢耽擱,沒日沒夜地忙著視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