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丈夫陸承澤,是個掌控欲極強的太子爺。
在所有人嘲笑我出身低微、配不上他時,他力排眾議,給了我最極致的偏愛。
結婚七年,他堪稱完美的護妻狂魔。
婆婆催促我早點生下繼承人。
陸承澤冷臉護我:“生不生是林夏的自由,除了她自己,誰也做不了主。”
媒體扒出我曾在三流舞團跳舞的黑歷史,大肆抹黑。
他連夜**了那家報社:“每個人都有過去,我的**輪不到外人置喙。”
直到我二十五歲生日這天。
一個女人在包廂里輕笑著對陸承澤說:
“真不愧是你親手打造的最完美替身,這副唯命是從的乖巧模樣,怪不得你圈子里那些兄弟都羨慕。”
“不過,**了這么久,你不覺得無趣嗎?”
我渾身冰冷,徹底僵在門外。
而陸承澤連眼皮都沒抬一下。
“這跟你們女人養的寵物貓有什么區別?”
“心理醫生不是說過,不能讓她接觸到以前的病歷嗎?還要浪費我一次催眠。”
說著,陸承澤按下了桌上的呼叫鈴。
隨行醫生的鎮定劑很快推進了我的靜脈。
就在閉眼的前一秒,我拼命咬破了舌尖,劇痛讓我保持了一絲清明。
……
再次醒來,我的記憶并沒有被藥物抹去。
陸承澤像是什么都沒發生過似的。
拉過蘇宛,興沖沖地朝我介紹:
“為了你的生日,我特地把蘇宛從國外接回來陪你。”
我曾經無數次懇求陸承澤,讓我重新回到我熱愛的芭蕾舞臺。
可他卻借口我身體不好,一次次折斷我的翅膀。
終于在生日前松口答應讓我去參加國際巡演,現在卻又食了言。
我攥緊垂在裙擺側的手。
“可是你說過,要在生日這天送我去劇院報到的。”
陸承澤的表情瞬間僵住。
“巡演太累了,我費了好大功夫才幫你推掉。”
“蘇宛剛回國,是為了給你慶生才來的,你懂點事。”
蘇宛站在陸承澤身側,眼底藏著毫不掩飾的玩味與高傲。
“想要為我慶生,讓我去跳舞不好嗎?”
陸承澤臉色徹底沉了下來:
“在家里跳不都一樣?現在名媛圈的安逸生活已經滿足不了你了是嗎?”
“是我這些年太縱著你,帶你出席各大晚宴,讓你忘了你原本連進這道門都不配!”
他是太縱著我嗎。
舌尖的刺痛和沒有被洗去的記憶,將過去七年的謊言撕得粉碎。
走到今天確實不易。
需要迎合他所有的喜好,需要放棄我全部的自尊。
可過去七年,蘇宛隨便一個電話,就能讓他拋下我飛去大洋彼岸整整一百次。
“林夏?”
陸承澤帶著不耐煩的聲音將我拉回現實。
“我只是想要告訴你,相比于那些還在底層掙扎的女孩,你是幸運的。”
“更何況蘇宛是頂尖舞團的首席,她比你更適合那個舞臺。”
“你這樣毫無基礎地跑過去,只會給我徒增笑料。”
我看著這個與我同床共枕七年的丈夫。
他曾半跪著為我穿上舞鞋。
曾在我練功受傷時徹夜不眠地守在床畔。
曾帶著我走遍世界各地的劇院。
他說他娶我是因為情有獨鐘。
那些好,原來只是一場豪門闊少的養成游戲。
對他來說,娶我、寵我、折斷我的雙翼,不過是替身消遣。
感受到背叛,就要離開。
今日,就當作是最后的道別。
“好,我不惹事,生日就要開開心心的過,不是嗎?”
嘴上說得灑脫,可眼淚還是沒忍住掉了出來。
陸承澤見狀,竟有些手忙腳亂地替我擦去眼淚。
還側過身,象征性地責怪了蘇宛一句:
“都怪你非要現在提這件事,現在好了,把人惹哭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