資本云集的晚宴上,有相熟的制片人將我推到了我隱婚五年的丈夫面前。
“沈大導演,林知可是您的御用**編劇了,這幾年您拿大滿貫的片子全是她寫的本子,要不你倆湊一對得了?”
我端著香檳的手微微收緊,借著三分酒意看向他。
我的手提包里,正裝著我熬了一千多個日夜才完稿的沖獎劇本《風止》,我想借著今天隱婚五周年紀念日,順勢捅破這層見不得光的窗戶紙。
卻見沈宴川不動聲色地往后退了半步,目光越過我,落向他剛回國的初戀、那位一直帶著“柔弱白月光”標簽的過氣女星夏晚螢身上。
“別開玩笑了,我心里早就有人了。”
為了避嫌,他眼底覆上一層冷霜,語氣公事公辦,甚至帶著導演在片場時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
“霍氏集團的霍總最近被家里催婚催得煩,正滿圈子找個干凈安分的女人簽三個月的‘假未婚妻’協議。”
“林知,你最安分,去陪他演三個月,幫我把那十億的S級電影投資拿下來。”
“有了這筆錢,晚螢的復出大作才能撐得起S級的排場。”
……
周遭的空氣有短暫的停滯。
看著他刻意拉開的安全距離,我扯了扯嘴角,笑得干澀。
隱婚五年,沈宴川永遠對外宣稱自己是事業腦,永遠在人前將我推得干干凈凈。
我甘愿做他背后沒有署名權的影子**,以為總能等到并肩同行的一天。
可現在,他竟然為了籌拍他白月光的復出之作,當眾把我像個公關**一樣送給別的男人。
“怎么?”
“林編劇不愿意為劇組犧牲一下?”
他眉頭微蹙,深邃的眼里閃過一絲警告,似乎在責怪我的不懂事。
我喉間泛起紅酒的酸澀,死死抵住后槽牙,才沒在人前失態:“好啊,那就麻煩沈導牽線。”
沈宴川似乎沒料到我竟然沒有像往常那樣私下紅著眼眶求他。
他眼里閃過一絲異樣,但在周圍人的起哄聲中,還是拿出手機,推了一張名片過來。
他甚至當著我的面,撥通了那位頂級資本大佬的電話。
“霍總,你不是缺個應付家里的假未婚妻嗎?”
“給你物色了一個,我手底下的編劇林知,人本分守己,絕不會纏著你。”
掛斷電話,他聽著夏晚螢在那邊嬌滴滴地喚他,毫不猶豫地轉身離去。
旁邊知情的閨蜜看我竟然真的加了那位圈內出了名冷酷危險的霍景深,氣得紅了眼,壓低聲音罵道:
“林知你瘋了!”
“沈宴川為了拿到那十億投資捧夏晚螢復出,讓你去陪別人玩戀人游戲你就去?”
“你可是他明媒正娶的老婆!”
我下意識地抬頭,視線穿過人群。
沈宴川正站在夏晚螢身側,低聲細語,眼角的溫柔是我在這五年隱婚里求而不得的奢侈品。
有相熟的投資人笑著調侃:“沈導連跟了自己五年、任勞任怨的林編劇都舍得送出去,看來是為了迎接夏大美人,急著清理門戶啊。”
夏晚螢把玩著手里的高腳杯,似笑非笑地看著沈宴川:“宴川,那我復出的劇本……”
沈宴川看她的眼神縱容到了極點:“放心,早就為你準備了最頂級的沖獎劇本,保證讓你驚艷。”
“我們晚螢,當然要配最好的。”
夏晚螢笑得嬌俏迷人。
我卻覺得心口像被灌了鉛,沉悶得無法呼吸。
我們領證的那天,沒有婚禮,沒有鉆戒。
沈宴川只是在民政局門口,遞給我一份保密協議:
“林知,我現在正處在身價飛升期,隱婚絕不能公開。”
“只要有第三個人知道我們的婚姻關系,立馬離婚。”
那時的我,被“合法妻子”的狂喜蒙蔽了雙眼,天真地以為只要我足夠優秀,總有一天他能在領獎臺上公開感謝他的**。
結果呢?
他不僅沒把我當妻子,反而為了向夏晚螢表忠心,迫不及待地把我像個物件一樣送出去,甚至還要理所當然地拿走我的心血給她做禮物!
上個月我發高燒險些暈倒在家里,給他打了幾十通電話,想讓他帶我去醫院。
他卻直接把我拉黑,借口去外地勘景,整整兩周不著家。
其實,不過是去機場接夏晚螢罷了。
既然沈宴川的世界我費盡心機也擠不進去,那我不擠了。
連老婆都不想當了,誰還給他當牛做馬。
我轉身放下酒杯,直接通過了霍景深的好友申請。
對方恰好發來了一條消息:林小姐,明天有時間談談我們的“同居合約”嗎?
我指尖微動,利落地回了一個字:好。
精彩片段
主角是林知沈大的浪漫青春《隱婚三年,導演老公把我推給京圈大佬》,是近期深得讀者青睞的一篇浪漫青春,作者“veit”所著,主要講述的是:資本云集的晚宴上,有相熟的制片人將我推到了我隱婚五年的丈夫面前。“沈大導演,林知可是您的御用金牌編劇了,這幾年您拿大滿貫的片子全是她寫的本子,要不你倆湊一對得了?”我端著香檳的手微微收緊,借著三分酒意看向他。我的手提包里,正裝著我熬了一千多個日夜才完稿的沖獎劇本《風止》,我想借著今天隱婚五周年紀念日,順勢捅破這層見不得光的窗戶紙。卻見沈宴川不動聲色地往后退了半步,目光越過我,落向他剛回國的初戀、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