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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媽拿姐姐賣慘二十六年,被我當(dāng)眾拆穿
新買的羽絨服還沒剪吊牌,我媽摸著袖口紅了眼。
“你命好,我養(yǎng)你的時候家里已經(jīng)開始賺錢了。可每當(dāng)看見你,總會想起那個可憐的孩子。”
我爸當(dāng)晚給她轉(zhuǎn)了兩千,外婆也向她道歉。
幾天后,那個“可憐的孩子”站在病房門口,我媽卻躲進(jìn)廁所,反鎖了門。
姐姐看著我:
“她是不是還在說,是我不肯認(rèn)她?”
“可我十六歲給她打過電話,我聽見她在旁邊咳嗽,她卻沒有說話。”
......
新買的羽絨服還沒剪吊牌,我媽摸了摸袖口,突然紅了眼。
衣服是奶白色的,長到膝蓋。
我在店里猶豫了很久,又穿著它在商場門口站了一會兒,才咬牙付錢。
風(fēng)沒透進(jìn)來,我才覺得這錢沒白花。
南城濕冷,但家公司給了我錄用通知,做品牌運營。
那是我第一次憑自己拿到想要的工作。
我媽把衣服抖開,剛才還嫌它不耐臟,摸到帽檐后,手指停了一下。
“你命好。”她說,“我養(yǎng)你的時候,家里已經(jīng)開始賺錢了。”
她又摸了摸袖口:“春禾小時候,冬天穿她爸改小的舊棉襖,袖子短一截,風(fēng)直往里鉆。”
我手里的剪刀停住。
外婆放下韭菜:“蘭英,這些年是我們虧待了你。”
我爸趙建國沒接話,只把煙盒在掌心轉(zhuǎn)了兩圈。
他不在家抽煙,我媽聞不得味。
飯后,他給我媽轉(zhuǎn)了兩千塊,備注:給自己買件新羽絨服。
這種事從我小時候就有。
外婆來我家?guī)Я艘缓胁葺覄傄б豢冢覌尡阏f可憐的春禾連草莓什么味都不知道。剩下那盒全被推到她面前。
后來我十八歲生日,蠟燭剛點上,她又說春禾從沒好好過過生日。我爸第二天單獨給她訂了一個蛋糕。
春禾是我同母異父的姐姐,我沒見過她,卻常聽我媽念她。
我把羽絨服塞回袋子,吊牌沒剪。
“那我退了吧。”我有些生氣。
我媽臉一下沉了:“我說你姐兩句,你就容不下她?她已經(jīng)夠可憐了。”
第二天早上,她看見我的錄用郵件,戴著老花鏡從頭看到尾,第一句還是:“南城那么遠(yuǎn),你去干什么?”
“工作。”
“本地沒工作?”
“這家公司發(fā)展好。”
她把手機推回來:“拒了。”
“媽,我還沒決定好。”
“有什么好決定的?你姐往外跑是家里沒人幫她,你有爸有媽,非要學(xué)她?”
我握緊手機:“你昨天還讓我學(xué)她爭氣。”
“她是被逼出來的。你從小泡在福窩里,出去兩天就得哭著回來。”
我爸端來熱牛奶:“先吃飯,工作讓她自己想。”
我媽瞪了他一眼,他就不說話了。
當(dāng)天傍晚六點,我媽突然嚷著肚子疼,疼得從床上滾下來。
救護(hù)車開進(jìn)小區(qū)時,我的手機響了,是南城人事的電話。
我剛要接,我媽一把按住我的手,自己按了接聽。
電話那頭叫了一聲“趙女士”,我媽疼得臉發(fā)青,咬著牙替我拒絕:“她不去了。”
她掛斷電話,屏幕上還亮著那封錄用郵件:請于本周日十八點前確認(rè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