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用手扇我家里資助那個貧困生巴掌的時候,他咬緊了嘴唇。
頭上卻突然飄來一條條彈幕。
果然漂亮女人**巴掌時,首先飄來的是香氣啊,擺脫他根本感覺不到疼,只是爽而已。
可惜啊,女主聽信竹馬的話覺得他是**,不僅霸凌欺負他,還把他趕出了家。
我說,最后竹馬為了滿足金主把女主鎖在地下室里被他們折磨時,可是貧困生男主救了她。
可惜女主已經(jīng)死了,貧困生為她報仇后殉情。注定是*E。
我怔住,下意識地收回了手,貧困生原本暗淡的眼神瞬間亮了。
彈幕更炸了。
男主,你可別太愛,她只是手酸了,不是心疼你了。
我參加一海島求生的真人秀,故意拉著顧翊川來當我貼身助理。
1
剛才彈幕說他喜歡我。
這怎么可能?
我參加一檔海島求生真人秀,顧翊川知道后跑來給我當助理。
這么死皮賴臉,不是**是什么?
「把衣服脫了。」我手指有一下沒一下敲著行李箱,傲慢的審視他。
誰料顧翊川想都沒想,伸手就把半舊的白色上衣給脫了。
「大小姐。」他看向我,眼睛里面有星星閃耀,有些期待。
嗯吶,身材是挺好的。
想不到一個被我家自助的貧困生竟然這么有料,不比那些刷著卡喝著粉的人造肌差。
「站到外面去。」我吩咐道。
誰讓我手氣不好,海島求生第一夜就抽到了簡陋的小破屋,這個季節(jié)蚊蟲很多,夜里會被叮的很慘。
既然愿意,就來當免費的人肉蚊香吧。
顧翊川默默的站到了門外。
我看著他順從的背影,心里莫名的有點不得勁兒。
翻開行李箱發(fā)現(xiàn)了經(jīng)紀人塞進來的新劇本,看完后恍然大悟,原來我竟然是這**情深的劇本女主。
顧翊川就是一直暗戀我的男主,我聽信邪惡男二的話,對他虐的死去活來。
最后我被男二設計,身敗名裂,死在了陰暗骯臟的地下室。
那些文字,竟然看得我生理上的發(fā)痛。
在我倆相識的這些年,我一直欺負他。
「顧翊川。」喊出這三個字的時候,聲音有些顫抖。
門外的他石像般站在那里一動不動。
聽到我的聲音后,他轉過身,乖乖站在門外,「大小姐,有什么吩咐。」
我有些慌,趕緊平復下心情,從行李箱里翻出來防蚊液。
打開門,直接塞進他懷里。
顧翊川一臉詫異,看看防蚊液,再看看我。
眼中水波流轉,升起了一抹期望,但很快又暗淡下去。
「謝謝大小姐,**好休息,我會乖乖在這里守著您。」
女主,你這打一棒子給個甜棗,誰受得了,男主聽話的都要碎了
他可是放棄出國進修的名額,跑這里保護你做什么**荒野求生的,能不能對他好點?
我不知道他竟然為我做了這些。
再想起劇本上的結局,他為我報仇后殉情,我難受的不能自已。
「外面蚊蟲多,你今晚就在屋里睡吧。」
他的眸子猛然就亮了起來。
結結巴巴的說,「大小姐,屋里有攝像頭……」
抬眼一看,已經(jīng)被我拿衣服蒙起來了。
咱們女主只是讓他在屋里睡,又不是一起睡,在乎啥攝像頭?
男主怕是不是怕自己把持不住,暗戀了這么多年,終于睡了
嘻嘻,睡不著吧,小川川精神著呢
這都什么小黃彈幕。
我穿著衣服背對著他躺下。
聽著他把每個角落都噴上防蚊液。
然后輕輕的伸開睡袋,睡在了硬邦邦的地上。
2
顧翊川是我家資助的貧困生,無父無母,學習刻苦,高考后他婉拒了頂尖優(yōu)秀大學的橄欖枝,來到我的城市上學。
爸媽很認可他的努力,就讓他住在家里,順便給我輔導功課。
我對他這個不速之客本就排斥,他的存在就是我的對照面,將我的光芒全擋住了。
更何況還有人在一旁煽風點火。
那段期間,我對顧翊川一點好臉色都沒有。
甚至,我會嫉妒爸媽對他的任何點好,包括一個肯定,一個微笑。
我跑去找爸媽哭鬧,「你們是不是不愛我了,不想要我了!」
「學習好有什么用?到頭來還不是給我們當牛馬?」
「你們是不是覺得我這個號練廢了,想開個新號?我告訴你們,你們全都被他的偽裝給騙了,他就是個水蛭,吸血蟲,就是想占有我們沈家的財產(chǎn)!」
爸媽聽不下去,把我關在家里,讓我什么時候想好了,能真心實意給顧翊川道歉了,再放我出去。
他們白天出去談生意的時候,我就把所有怒氣都發(fā)泄到了顧翊川的身上。
把他關小黑屋不給飯吃,讓他跪著上樓梯,甚至還故意從樓梯上摔下去,污蔑是他推的我。
爸媽回來后,看到躺在醫(yī)院的我很心疼,直接甩了顧翊川一巴掌。
他顫抖著道歉,從家里搬了出去。
從十八歲開始,一直欺負他至今。
我讓他錯過了出國進修的機會,還讓他當我的人肉蚊香,無時無刻不在提醒他的貧窮烙印,可他卻沒有恨我,最后跟著我殉情。
我有些喘不過氣來,越想越內疚。
「大小姐,大小姐……」
恍惚間,聽到有人叫我。
我朦朦朧朧的睜開眼睛,看到顧翊川焦急的臉。
原來是做噩夢了。
顧翊川那么毛巾給我擦額頭上的汗珠,又拿起一瓶水擰開瓶蓋遞過來。
他越是對我好,我越內疚。
「以后,就別叫我大小姐了。」我吶吶說道。
顧翊川點了點頭,沒問理由,默默的接過水瓶,整個人圍著一圈灰色氣焰。
女主啊,你是想毀了咱們男主嗎?他唯一一點暗爽的資格都被你剝奪掉了
男主你就不能長點心,專心搞事業(yè)不香嗎?
「咱們現(xiàn)在在錄綜藝,我怕觀眾會黑。」我趕緊解釋道。
「你就直接叫我的名字吧,這樣好點。」
顧翊川攥緊了拳頭,像是聽到了什么特炸裂的消息。
他重重的點了點頭。
淬煉寶劍還得是咱女主,**兩重天吶
都讓叫名字了,離滾床單還會遠嗎?
看好你,暗爽哥。多年夙愿終于實現(xiàn),心里放煙花了吧
3
我正要起床,突然被子上爬上來一只四條腿的小東西。
「蜥蜴!」我大叫一聲,腳底下沒有站穩(wěn),差點就摔到地上。
顧翊川沖過來,一下子就把我給撈起來了。
我穿著運動熱褲和背心,水靈靈的落在他懷里。
他連耳朵尖都紅了,一直蔓延到脖頸,喉頭滾動了幾下,別過臉去不看我。
「沒事的,就是一條石龍子,不咬人。」
那小東西落在地上,不但沒有走,眼睛一張一合的看著我。
我最害怕皮膚皺皺的動物了。
寧愿打架都不愿意看它們一眼。
「哎呀,在那里,它還在那里!」我嚇得都帶了哭腔,又使勁往他懷里躲了躲。
我能感覺到他胸前的肌肉都硬了,整個人木頭樁子似的一動不動。
「你撒開我,我去趕走它。」顧翊川說話的時候聲音微微顫抖,帶著小尾音,還挺可愛。
從我落他懷里那一刻到現(xiàn)在,他就沒睜眼瞧過我。
一定是之前被我折騰的夠嗆,記恨我嘞。
我得趕緊緩和下我們之間的關系才行。
顧翊川輕輕往后扯了扯身子,抬手拉下我的手臂,「我去把它趕走。」
「蜥蜴已經(jīng)跑了,你干嘛躲著我,我會吃了你啊?」看著他的背影,我直說道。
他沒有馬上回答,思量了一會兒,話語中都是不確定,「你以前不喜歡我靠近。」
「你說我身上有股子餿味。」
他明明是笑著說,聽得我心頭一酸。
沈璇啊,以前你可真**。
「顧翊川,要是我說以前那些都是假的,我一點都不討厭你,你會相信嗎?」
我自認為拿出了百分之百的誠意,無奈他卻全當成了演技。
他看著我,深邃的眸子里是不確定,是懷疑,是不解。
這些我都明白,畢竟以前作惡多端,讓他心有防備。
「你就不要耍我了。」
我耍他?
我怎么一點都不記得?
彈幕大軍開始細數(shù)我的罪行。
女主你是不是失憶?忘了自己做了什么?
你跟那個竹馬可真行,騙他在學校禮堂跟你表白,再當著那么多人的面拒絕他,嘲笑他癩蛤蟆想吃天鵝肉,還把視頻發(fā)在學校論壇上,你知道他那段時間是怎么過來的嗎?
你們欺負他,給他書包里倒涼水,往飯里面加醬油,最氣人的是在他生病了,你們竟然在他的糖漿里面倒餐洗凈,簡直太氣人了
因為你們,他在學校遭到了霸凌,要不是學習好,老師重視,人都要作廢啦!
我一愣,突然全想起來了。
4
一次偶然的機會發(fā)現(xiàn)顧翊川喜歡我,還偷偷畫了我的畫像,夾在他的課堂筆記本里。
我跟牧野說了這件事。
他是我爸司機牧叔的兒子,初中的時候從老家過來。
牧野跟我年齡相仿,沒過多久就住進我家,還去了我的學校上學。
一年百萬的學費,全是我爸資助,牧叔跟了我爸半輩子,我爸對他們爺倆那是相當夠意思。
他一直都是我的小跟班。
吃穿用度全是照著我的標準,不知道的還以為他是沈家的大少爺。
他在我面前,說盡了顧翊川的壞話。
「靠,顧翊川那窮小子瘋了吧?也不掂量掂量自己幾斤幾兩,吃你家的,喝你家的,現(xiàn)在還惦記**了。」
「他不會是想吃絕戶吧,我打眼一看就覺得這小子根本就不像面上那么老實!」
我信了他的鬼話。
又一門心思想跟顧翊川爭個高下,明里暗里的欺負他。
可他從來沒有解釋什么,只是默默地承受。
那些事,都是我這個蠻橫大小姐的一場無聊惡作劇。
可自始至終,顧翊川連個反抗的機會都沒有,更別提為自己辯解。
說我是虐文女主,其實他過的比我還慘。
「以前的事情,對不起。」我小聲說道,無措的攥緊了手。
顧翊川搖搖頭,笑了,「都過去了,我去給你打水洗漱,群里消息說有的嘉賓已經(jīng)去化妝了。」
彈幕又在瘋狂滾動。
他說的沒錯,惡毒男二牧野已經(jīng)去化妝了,待會兒還不知道要怎么挑撥男女關系呢?
女主的耳根是史萊姆做的嗎?軟的呦
還以為女主覺醒了呢,但凡跟男主過,最后都是恩愛幸福長命百歲,偏偏信了男二那個倒霉催的,我覺得他祖上是緬北某個工業(yè)園的
急急如律令,男二給我死
「顧翊川!」
他剛邁出去的腿又收回來,「還有什么事嗎?」
「如果我遇到什么困難,你還會像以前那么保護我嗎?」
我很少說這樣綠茶的話,有點惡心,又不得不問。
顧翊川沒有片刻遲疑,認真的回答,「會,我會用命來保護你。」
我放心的笑了。
命倒是不用,我有他這個人就夠了。
精彩片段
小說《我用手扇我家資助生》“天航”的作品之一,顧翊川竹馬是書中的主要人物。全文精彩選節(jié):我用手扇我家里資助那個貧困生巴掌的時候,他咬緊了嘴唇。頭上卻突然飄來一條條彈幕。果然漂亮女人打人巴掌時,首先飄來的是香氣啊,擺脫他根本感覺不到疼,只是爽而已。可惜啊,女主聽信竹馬的話覺得他是變態(tài),不僅霸凌欺負他,還把他趕出了家。我說,最后竹馬為了滿足金主把女主鎖在地下室里被他們折磨時,可是貧困生男主救了她。可惜女主已經(jīng)死了,貧困生為她報仇后殉情。注定是BE。我怔住,下意識地收回了手,貧困生原本暗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