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懸疑推理《向不值得的愛告別》,由網絡作家“羽隹”所著,男女主角分別是蕭南卿沈總,純凈無彈窗版故事內容,跟隨小編一起來閱讀吧!詳情介紹:家長開放日,兒子站在合唱隊C位領唱。他提前兩周就在家反復練,每天問我一次:"爸爸,媽媽那天能來嗎?"我替蕭南卿發了二十條語音保證,她每條都回:一定到。演出當天,我從公司請了半天假坐在第二排。旁邊給蕭南卿留的位子,從開場空到謝幕。兒子唱完下臺,第一件事不是找我,是踮腳往后面看。然后慢慢低下頭,把胸前的小紅花摘了下來。我沒打電話,打開蕭南卿的微信運動。步數一萬兩千步,最后定位在萬達廣場。她和那個男客戶...
家長開放日,兒子站在合唱隊C位領唱。
他提前兩周就在家反復練,每**我一次:
"爸爸,媽媽那天能來嗎?"
我替蕭南卿發了二十條語音保證,她每條都回:一定到。
演出當天,我從公司請了半天假坐在第二排。
旁邊給蕭南卿留的位子,從開場空到謝幕。
兒子唱完**,第一件事不是找我,是踮腳往后面看。
然后慢慢低下頭,把胸前的小紅花摘了下來。
我沒打電話,打開蕭南卿的微信運動。
步數一萬兩千步,最后定位在**廣場。
她和那個男客戶沈總的朋友圈幾乎同步更新;
她帶著一個穿帥氣小西裝的小男孩逛高達快閃店。
沈總發的文案是:
感謝蕭姐全程陪玩,我兒子說你比他親媽還耐心。
蕭南卿轉發了,加了一句:
小男子漢太帥了,隨時當他干媽。
我兒子上個月想去那個快閃店,她說沒意思,浪費錢。
回家路上兒子一直沒說話。
到樓下他突然問我:
"爸爸,是不是我唱得不好聽,媽媽才不來?"
我蹲下來幫他把紅花重新戴上。
"你唱得全場最好。記住,配不上這朵花的人不是你。"
......
“爸爸,那媽媽到底配得上什么?”蕭翊帆問。
他站在玄關的暖光下,手里還緊緊攥著那朵合唱隊發的小紅花。
眼睛紅紅的,卻沒有哭。
我蹲下身,替他脫下那雙因為站得太久而有些磨腳的黑色小球鞋。
把鞋子整齊地擺在鞋柜邊。
“配得上一個永遠不會等她的人。”我平靜地說。
小帆似懂非懂地點了點頭。
他把小紅花仔細地收進書包最里層的夾帶里。
拉上拉鏈,動作很輕。
墻上的掛鐘指向晚上十一點半。
門外傳來電梯到達的提示音。
緊接著是門鎖轉動的“滴答”聲。
蕭南卿回來了。
她推開門,帶著一身夜風的寒氣。
還有一絲若有若無的清冷木質男香。
烏木沉香的味道。
沈慕白最喜歡的那款。
她把手里的鉑金包扔在換鞋凳上,嘆了口氣。
“今天應酬太晚了,累死我了。”
她一邊脫下高跟鞋,一邊換上拖鞋。
目光掃過客廳,落在我身上。
“你們還沒睡?”
“在等你。”我說。
蕭南卿愣了一下,手上的動作停住了。
她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從風衣口袋里掏出一個揉皺的購物袋。
遞給站在一旁的小帆。
“小帆,看媽媽給你帶了什么。”
小帆沒有接。
他盯著那個袋子,眼睛里沒有平時收到禮物的期待。
“拿著呀,快閃店排了好久的隊呢。”蕭南卿把袋子塞進他懷里。
袋子沒拿穩,掉在地上。
里面滾出一個綠色的雷神之錘鑰匙扣。
塑料標簽還沒剪,上面印著高達快閃店的logo。
小帆低頭看著那個鑰匙扣,沒動。
我走過去,把鑰匙扣撿起來,放在茶幾上。
“蕭南卿,小帆上個月跟你說,他想要的是高達的限定盲盒。”
“盲盒太貴了,一個要好幾百,抽不到喜歡的還浪費錢。”她不以為意地在沙發上坐下。
“那這個鑰匙扣呢?”
“這個實用啊,安安掛在書包上挺好看的,我就順手多買了一個。”
順手多買了一個。
她陪沈慕白的兒子沈晏安逛街。
給沈晏安買了盲盒,給自己的親生兒子,只是順手拿了一個別人挑剩下的鑰匙扣。
“安安是誰?”小帆突然開口,聲音很小。
蕭南卿倒水的動作頓了一下。
“是媽媽一個客戶叔叔的兒子,今天正好碰上了。”
“碰上了?”我看著她。
“是啊,沈總今天帶孩子去**,正好我也有個業務要跟他談,就順便一起吃了個飯。”
她喝了一口水,語氣理所當然。
仿佛微信運動里那一萬兩千步,真的只是在飯桌上走出來的。
仿佛沈慕白朋友圈里那句“全程陪玩”,只是我眼花的幻覺。
“你的業務,談到高達快閃店里去了?”
“陸聽瀾,你這話什么意思?”蕭南卿放下水杯,眉頭皺了起來。
“我什么意思你不清楚嗎?”
“沈總是公司最大的客戶,他一個單親爸爸帶孩子不容易。我作為合作伙伴,幫著照顧一下小孩怎么了?”
她理直氣壯地看著我。
“你知不知道今天是什么日子?”
“什么日子?不就是周五嗎?”
她掏出手機看了看日歷,一臉莫名其妙。
我看著她這張臉,突然覺得很陌生。
相識十年,結婚七年。
她連自己兒子準備了半個月的家長開放日都能忘得一干二凈。
小帆走到茶幾旁,拿起那個雷神之錘鑰匙扣。
走到垃圾桶邊,松開手。
鑰匙扣掉了進去。
“小帆,你干什么?”蕭南卿提高音量。
“我不喜歡別人挑剩下的東西。”小帆仰起頭看著她。
“你這孩子怎么這么不懂事?媽媽排隊給你買禮物,你還發脾氣?”
蕭南卿站起來,想要去拉小帆的手。
小帆躲開了。
他退后兩步,躲到我身后。
“我今天領唱了。”小帆悶聲說。
“什么領唱?”蕭南卿還在狀況外。
“學校合唱隊,我站在中間。你答應過我一定會來的。”
蕭南卿僵住了。
她的表情終于出現了一絲裂痕。
她張了張嘴,似乎想解釋。
“我......我今天臨時加了個會,真的走不開。”
她伸手**小帆的頭,被小帆偏頭躲過。
“你的會,就是陪沈晏安買盲盒嗎?”我看著她懸在半空的手。
蕭南卿的手收了回去,臉色沉了下來。
“陸聽瀾,你非要當著孩子的面吵架是不是?”
“我沒有吵架,我只是在陳述事實。”
“我都說了沈總是客戶!我賺錢不都是為了這個家嗎?你天天在家閑著,能不能體諒一下我的辛苦?”
我天天在家閑著。
我名牌大學畢業,為了陪她創業,辭了投行的工作。
后來公司上了軌道,我退居二線,全職照顧小帆。
現在,成了她口中的“閑著”。
她把陪沈慕白父子逛街說成辛苦。
把對我們父子的敷衍說成理所當然。
我沒有接話。
只是牽起小帆的手。
“小帆,去洗漱睡覺。”
小帆很乖地點頭,轉身走向衛生間。
客廳里只剩下我和蕭南卿。
她煩躁地捋了一下波浪卷發。
“行了,別板著張臉了。明天周末,我帶你們去吃好吃的,算補償行了吧?”
她總是這樣。
打一巴掌,給一顆棗。
以前我總是會順著臺階下,因為想維持這個家庭的體面。
但今天,我看著她風衣領口上沾著的一根屬于男人的短發。
突然覺得沒意思透了。
“不用了。”我說。
“你又怎么了?我都道歉了你還要怎樣?”
蕭南卿的手機在茶幾上震動起來。
屏幕亮了。
是一條微信語音。
發件人:沈總。
蕭南卿下意識地想去拿手機,但我比她快了一步。
我拿起手機,屏幕上的字清晰可見。
語音轉換成了文字。
“蕭姐,安安吵著明天還要你教他玩滑板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