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書名:《夜深時,愛恨有痕》本書主角有周聞硯宋知微,作品情感生動,劇情緊湊,出自作者“茶茶”之手,本書精彩章節(jié):周聞硯和我閨蜜宋知微一直互相看不順眼。一個工作起來不要命,整夜不睡。一個半夜出去喝酒,天亮才回。我怕他們哪天猝死,偷偷給他們買了同款睡眠手環(huán)。數(shù)據(jù)都綁定在我手機上。一開始還算正常。周聞硯凌晨三點入睡,宋知微四點清醒。我挨個發(fā)消息罵他們。后來,他們的睡眠時間開始越來越像。凌晨一點十七分,同時入睡。凌晨三點四十二分,同時清醒。連夜間心率,都在同一分鐘突然升高。那晚,周聞硯說他在公司趕方案。宋知微說她在...
周聞硯和我閨蜜宋知微一直互相看不順眼。
一個工作起來不要命,整夜不睡。
一個半夜出去喝酒,天亮才回。
我怕他們哪天猝死,偷偷給他們買了同款睡眠手環(huán)。
數(shù)據(jù)都綁定在我手機上。
一開始還算正常。
周聞硯凌晨三點入睡,宋知微四點清醒。
我挨個發(fā)消息罵他們。
后來,他們的睡眠時間開始越來越像。
凌晨一點十七分,同時入睡。
凌晨三點四十二分,同時清醒。
連夜間心率,都在同一分鐘突然升高。
那晚,周聞硯說他在公司趕方案。
宋知微說她在酒吧喝醉了,剛到家。
可手環(huán)顯示,他們凌晨兩點同時步行了八分鐘。
第二天早上,宋知微忽然在群里罵:
“周聞硯,你睡覺能不能別搶被子?”
消息很快撤回。
周聞硯也很快回了一句:
“她喝瘋了,別理。”
我看著手機上兩份幾乎重合的睡眠報告,突然連問都不想問了。
原來最誠實的,是他們一起睡過的夜晚。
.......
宋知微撤回消息不到十秒,私聊就跳了出來。
“救命,我昨晚喝斷片了。”
“夢見周聞硯那個***跟我搶被子,居然發(fā)群里了。”
她緊接著發(fā)來一個嘔吐的表情。
“我就算跟狗睡,也不可能跟他睡。”
我盯著最后一句,沒有回復(fù)。
玄關(guān)忽然傳來開門聲。
周聞硯回來了。
他大概以為我還沒醒,沒有進臥室,只把外套搭在椅背上,徑直去了浴室。
幾秒后,他的消息發(fā)了過來。
“剛從公司回來。”
“方案出了問題,通宵改了一晚。”
明明人就在一墻之隔。
他卻寧愿隔著手機告訴我,他昨晚去了哪里。
我把手環(huán)頁面截給他。
“凌晨兩點,你走了八分鐘。”
浴室里的水聲停了一瞬。
聊天框反復(fù)顯示正在輸入。
最后,他回了一句。
“下樓買咖啡。”
“怎么,開始查崗了?”
沒等我說話,他又發(fā)來一條語音。
隔著水聲,他嗓音低啞。
“別亂想。”
“等我洗完出去就陪你,嗯?”
以前他這么哄我,我總會心軟。
今天卻只覺得,他連謊都撒得很敷衍。
門鈴忽然響了。
宋知微拎著早餐站在門外,一進來就抱住我。
“今宜,我頭快炸了。”
她把我愛吃的蟹黃包塞進我手里。
“昨晚還是周聞硯助理送我回去的。”
“你說他這個資本家,自己通宵就算了,還折騰助理。”
她邊說邊把手機遞給我。
聊天記錄里,助理十二點五十分問她在哪。
她發(fā)了酒吧地址,下面再沒有消息。
我問:“一點以后呢?”
宋知微臉上的笑停了一下。
很快,她伸手捏了捏我的臉。
“我都醉成那樣了,哪還記得回消息?”
“你今天怎么跟審犯人似的?”
“我可是你最好的閨蜜。”
浴室門在這時打開。
周聞硯擦著頭發(fā)走出來。
看見宋知微,他眉頭立刻皺了起來。
“你怎么在這?”
宋知微翻了個白眼。
“我來找今宜,誰知道你陰魂不散。”
早餐時,宋知微喝了口粥,忽然抱怨。
“昨晚空調(diào)開得太低了,凍死我了。”
周聞硯頭也沒抬:“你自己一直喊熱。”
餐桌瞬間安靜,宋知微握著勺子的手僵住。
幾秒后,她笑了一聲。
“我說的是酒吧。”
“你怎么知道我喊熱?”
周聞硯神色不變。
“你哪次喝多了不這樣?”
他們一唱一和,很快就把話圓了回來。
可手環(huán)不會撒謊。
我放下勺子,強撐著開口:“手環(huán)數(shù)據(jù)可能壞了。”
“下午我拿去售后看看。”
周聞硯立刻皺眉。
“壞了就扔,折騰什么?”
五分鐘后,我的手機連續(xù)震了兩下。
兩只手環(huán)同時申請**綁定。
我抬起頭,周聞硯正在看手機。
宋知微低頭喝粥。
兩個人的手,都藏在桌下。
宋知微離開前,忽然抱了我一下。
“今宜,你不會真懷疑我和他吧?”
她眼圈發(fā)紅,聲音里全是委屈。
“你知道我最討厭他這種自大狂。”
“再說,我天天勸你們好好過,我圖什么?”
門關(guān)上后,周聞硯從身后抱住我。
他將下巴抵在我肩上,聲音寵溺。
“好啦,別多想了。”
我差一點就信了。
直到我收拾他的西裝,從口袋里摸出一張酒店房卡。
房卡套上印著酒店名字。
就在宋知微昨晚喝酒的酒吧樓上。
旁邊還夾著一張停車繳費單。
車輛入場時間,凌晨一點零九分。
離場時間,早上七點二十。
我剛拍下照片,東西就被人從指間抽走。
周聞硯站在我身后,神色平靜。
“客戶喝多了,我送他上去休息。”
我問:“哪個客戶?”
他的眼神一點點冷下來。
“林今宜,你現(xiàn)在連我的工作也要查?”
真相呼之欲出,我眼角一酸,卻沒有再問。
只在他轉(zhuǎn)身后,走進書房,從抽屜最里面拿出了***。
半年前,南城有家公司向我發(fā)過入職邀請。
那時周聞硯說異地戀太累,我便拒絕了。
我重新點開那封郵件。
“**,請問之前的崗位還在嗎?”
消息發(fā)送成功后,我又點開機票軟件。
三天后飛往南城的航班,還剩最后一張票。
我按下付款。
這一次,我不想再聽他們解釋。
我只想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