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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個騎士拔劍刺向公主
裴舟**第二年,我不再舉起剪刀哭著要剪了他。
不再發瘋扒光閨蜜衣服,質問她為什么搶我丈夫。
我重新做回了賢妻良友。
他們在書房濃情蜜意,我在廚房熱好飯菜,剔出謝蘭不愛吃的魚刺,安靜等他們結束。
甚至主動遞套、讓出婚房,親手替兩人創造機會,
直到他們又一次被記者拍到同進酒店。
我匆匆趕到,熟練換上謝蘭黏膩不堪的衣服,和裴舟手挽手笑著走出。
分別離開時,他卻忽然攔住我。
緊緊盯著我的臉。
“年歲,你真不在乎了?”
我垂下眼。
“嗯,以后你們能對想想好就夠了。”
他微微一怔。
“想想是我們女兒,我自然會對她好,我是說……”
后面的話,我已經聽不見了。
沉寂兩年的系統,終于再次響起。
檢測男主**已達00次。
宿主任務失敗,十秒后即刻抹殺。
……
“年歲,你有沒有聽我說話?”
手腕被攥得生疼,我回過神。
裴舟滿臉不耐煩。
“故意引記者來,又裝模作樣打掩護,不就是想逼我來找你。”
“現在又擺出一副不在乎的樣子,給誰看?”
我打斷他。
“記者不是我叫來的。”
他嗤笑。
“不是你,還能是誰?”
裴舟的指責一句比一句刺耳。
可我耳邊,只剩系統冰冷的倒計時。
0。
9。
……
記憶如影軸,飛速向前撥弄。
我、謝蘭、裴舟自小一起長大。
孤兒院揭不開鍋,三人只過我的生日。
十四歲,裴舟用攢了半年的錢給我買了條裙子,眉眼溫柔。
“歲歲是公主,我們都是你的騎士。”
謝蘭冷哼一聲,把我想了很久的藍莓蛋糕塞過來。
“裙子會舊!蛋糕現在就能甜到嘴里。”
8、7、6……
畫面一轉。
和裴舟結婚那天沒有賓客,沒有玫瑰。
只有我們三個。
他喝得爛醉,臉埋在我頸窩不肯撒手。
“歲歲,我終于娶到你了。”
“以后我養你,還要給你再補個大鉆戒和婚禮。”
謝蘭卻紅了眼,一拳砸他肩上。
“我把歲歲交給你了,敢讓她掉一滴眼淚,你死定了!”
可后來,卻也是他們。
一起讓我流盡了眼淚。
3、2……
倒計時沒有停,畫面轟然褪色。
懷孕后,裴舟和謝蘭突然忙碌起來。
忙著談生意、拉合作,短短幾年,裴氏扶搖直上。
我守著空蕩蕩的家,等他們回來。
直到八個月,我扶著肚子做孕期操。
系統猝不及防響起。
警告!檢測男主**,請宿主立刻挽救!
仿佛血液倒流,我僵在原地。
顫著手撥給謝蘭,卻始終無人接聽。
等我趕到酒店,推開門看到的,就是我生命中最重要的兩個人。
衣衫凌亂,呼吸交纏。
兩人臉色驟變,同時朝我沖來。
“歲歲,你聽我解釋……”
可我什么都聽不見。
耳邊只剩轟鳴。
腹部傳來的劇痛讓我彎下腰,鮮血順著腿不斷滴落。
那天,我在鬼門關走了一遭。
想想早產。
直到現在還躺在保溫箱里,靠著儀器,艱難活著。
數字歸零。
劇痛撕裂靈魂。
我眼前一黑,直直栽了下去。
失去意識的最后一秒,是裴舟厭煩與了然的臉。
“年歲,你又裝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