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古代言情《穿成偏心娘,專治各種白眼狼》,講述主角嚴清許林向榮的愛恨糾葛,作者“夏小花”傾心編著中,本站純凈無廣告,閱讀體驗極佳,劇情簡介:
正午烈日從茅草屋的破洞里照進屋內,照在嚴老**已經冰涼的**上。
她已經死了兩個時辰了,可她的大兒子恍若未覺,依舊拉著她的手,晃著,哭著,悲痛欲絕。
“娘啊!您死了,以后再也沒有人給我做飯了,我可怎么活啊,娘,您不能死啊!”
“娘,您別丟下我,我今個早上撈魚褲子被楊樹枝勾了個大洞,您不給我補,我怎么出門啊娘!”
“娘!娘啊——”
一聲聲的娘,喊得撕心裂肺,痛徹心扉。
喊得嚴清許眉頭狠狠皺在一起,忍不住大喊一聲:“叫叫叫,叫什么叫!叫魂呢?”
吵死人了,吵得她腦仁疼。
嚴清許捂著腦袋翻身坐起,睜開眼睛時頓覺一片惶恐。
黑黢黢的窗欞,木頭桌子,木頭床,眼前還有個五大三粗的男人,木頭樁子一樣杵在她的面前。
什么情況?
驀地,一片不屬于她的記憶瘋狂襲擊了她的大腦。
茫然的棕色瞳孔逐漸放大,是......穿越!
嚴清許只用了三秒鐘就接受了自己**年華穿越成古代農村老**的事實。
畢竟,她是個中二少女。
她早就知道自己天命不凡,必有奇遇,看吧,這不就來了!
開局穿成老**怕什么,且看她以雷霆擊碎黑暗!
“啪!”
嚴清許揚手,重重一巴掌落在面前男人的左臉。
“我打!”
“你老娘都要死了,你還只關心你自己有沒有飯吃!”
“你是什么品種的**?”
林向榮懵了,不知是被打的還是被嚇的。
一雙眼珠子幾乎要從眼睛里蹦出來,他嘴唇哆嗦了半天,才終于發出聲音。
“娘,您......您活了啊!”
話落,也不管是不是詐尸,像個兩百一十六個月的寶寶一頭撲進嚴清許的懷里,嚎啕大哭。
“啊!我把我娘哭活了!啊!我就知道您舍不得丟下我,嗚哇哇哇......”
嚴清許低頭,看見一張涕淚橫流的丑臉,緊緊貼著自己的肚子,隔著衣裳,還能感受到對方的體溫,身體比腦子更先做出反應。
“啪!”
又是一巴掌,打在了林向榮的另一邊臉上。
她母單至今,除了她小侄子,還沒有被異性摟過腰,這丑東西竟敢往她懷里鉆!
林向榮捂著臉,表情委屈,聲音比表情更委屈。
“您干嘛打我?”
“娘......”
一聲娘,讓嚴清許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
受不了了!
一張比她還滄桑的臉,沖著她喊娘,還沖著她撒嬌,他、他還扯自己胳膊,他還晃!
“嘔!”
嚴清許著實沒忍住,捂著胸口干嘔出聲。
“娘您怎么了,沒事兒吧?快喝點水。”
林向榮手忙腳亂端來一杯水,另一只手輕拍她的后背。
他彎著腰湊近嚴清許的臉,仔細觀察她的神情,滿眼關切與擔憂。
嚴清許抬眸,看著近在咫尺的那張臉,狠狠閉上了眼睛。
“你離我遠點,別用這種眼神看我,好惡心!”
她真服了啊!
她二十歲正值人生最燦爛美好的年華,怎么就能穿成一個生了仨兒子的老太婆!
眼前的大兒子,雖然只有十八歲,偏偏長得少年老成,看著都能當她叔了!
他沖她撒嬌,她無福消受啊。
嫌棄的表情毫不掩飾地落在林向榮的眼里。
林向榮震驚,林向榮委屈。
他不是娘最疼愛的大寶了嗎?
林向榮小心翼翼開口:“娘......”
更惡心了!
“閉嘴!”
嚴清許一巴掌拍在他的腦門上,將他推了個趔趄。
林向榮確定了,他已經不是娘心里最疼愛的大寶了!
正在這時,門口“吱呀”一聲,一個婦人打扮的年輕女子,帶著兩個半大的少年從門口進來。
年輕女子瞪大了一雙圓溜溜的杏核眼,上前一把抓住林向榮的胳膊,目光落在他有著明顯手指印的臉上。
她面露心疼,瞧了瞧林向榮,又小心翼翼地看向嚴清許。
嚴清許的目光在進門三人的身上掃了一眼,開口說話的,是她的大兒媳,名叫姜秀,記憶中是個唯唯諾諾的軟柿子,如今在大戶人家做廚娘,燒得一手好菜。
旁邊個子高一些,穿著打了六個大補丁衣裳的,是她的二兒子林向芝,最矮的那個,如瘦猴子一般的,是她的小兒子林向英。
迎著她打量的目光,林向芝躊躇著開口問道:“娘,您怎么打了大哥?”
嚴清許收回目光,哼了一聲餓:“我剛剛都死了,他竟還只惦記著他自己有沒有飯吃,有沒有人給他補衣裳,這種****冷血無情的混賬,我打他算什么,沒打死都是我心慈手軟。”
此言一出,屋內眾人皆是一愣。
他們娘可從未對老大說過如此重話,從前別說打,就是別人瞪林老大一眼,她都能沖上去找別人理論。
怎么今個兒......
一定是被氣狠了!
姜秀張了張嘴,喃喃出聲:“可,可他是男人啊......”
嚴清許抬眸,眸中疑惑滿溢,緩緩開口:“我分得清男女。”
“不是娘,我是說,我、您您不是最疼老大了嗎?他是您最疼的大兒子啊!”
嚴清許的反應完全不再意料之內,姜秀嚇得手足無措,話還沒說完,已經嚇出了一頭的冷汗。
娘連老大都打了,還不得殺了她啊!
嚴清許恍然,這該死的封建糟粕,跟她來男人是天這一套出吧?
可惜了,她生在**下,長在春風里,是社會******的**人,她才不吃這一套!
她眉一挑嘴一張,“以后不是了。”
姜秀垂著腦袋,不敢再多說半個字。
林向芝和林向英兄弟倆默默對視一眼,也不知道娘這話是真是假,總歸是讓他們生出一絲小小的期待來。
從前大哥也經常惹娘生氣,可每一次用不了半天,娘自己就消氣了,畢竟,大哥十六歲就考中了秀才,城里老爺都說大哥前途不可限量,不像他們兩個蠢笨,只能去碼頭出苦力,賺了錢給大哥買紙筆,給家里買糧食。
但凡家里只有一個雞蛋,也必然只有大哥吃著,他們看著的份。
可剛剛娘說,以后不是最疼大哥了,那是不是就要開始疼他們了?
思及此,林向芝上前一步,小聲開口:“娘,您現在身子好些了嗎?我們聽說您暈倒了就趕緊從鎮上回來了,工頭念著我們懂事,今個兒的工錢提前結了,一共是十二文。”
說著,林向芝掏出一把銅錢遞到嚴清許面前。
嚴清許看了看這十幾枚銅錢,又看了看眼前的兩個蘿卜丁。
一個十歲,一個八歲。
兩個未成年出去掙錢,給他一個十八歲的花,這到底是個什么***人家?
“啪!”
抬手又是一巴掌,毫不留情打在了林向榮的腦袋頂上。
收回手,總算順氣一些了。
被打蒙的林向榮一臉委屈,“娘,您怎么又打我?我什么也沒干啊!”
“打得就是你什么也不干!”
嚴清許翻了個白眼,清了清嗓子,對著所有人道:“我沒事兒了,你們不用擔心,但這次我也算是死過一次,想明白了很多事,從明天開始,老二老三你們不用去碼頭干活了,老大你去。”
“啥?”
“娘您說錯了吧?我不是要去縣學讀書嗎?”
“您不是束脩都交了嗎?還是賣了老三才湊出來的銀子,我不去讀書,人家也不會給退錢的。”
林向榮話音未落,門口就傳來了鄰居王嬸的聲音。
“嚴大姐醒啦?哎呦喂,我就說你吉人天相不可能因為二兩銀子就被氣死,果然沒事兒吧。”
王嬸穿著一身紅色花褂子,一邊說一邊兒推門進來,精明的眼睛在屋里打量一圈,落在警惕的老三身上多看了幾眼,復又笑道:“哎呀,要我說你就別想不開了,你都有向榮這么出息的兒子了,還在乎旁的干什么。”
“要不是你沒本事,你家老大也舍不得把他親弟弟賣了不是?”
“再說了,向英這孩子能去張老爺家里做個童養夫,那是多大的福氣,人家還給了你二兩銀子,你怎么就能給自己差點氣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