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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接到電話說我女兒在學校咬了人，讓我馬上去學校。
我握著手機的手僵住了。
妮妮三年前就死了，骨灰盒現(xiàn)在還在家里的書架上。
“您說誰？”我的聲音在發(fā)抖。
“您女兒張妮啊。”電話那頭老師語氣急促，“家長已經(jīng)在鬧了，您快點來吧。”
我沖進書房，白色的骨灰盒還在那里，上面印著妮妮的名字和照片。
可***怎么會有我的女兒？
趕到學校時，一個穿著粉色公主裙的小女孩轉(zhuǎn)過身，那是妮妮的臉，一模一樣。
她哭著撲過來喊“媽媽”，甚至還知道很多只有我和妮妮才知道的秘密。
丈夫流著淚哀求我:“別再折磨自己了，妮妮一直都在。”
所有人都說她是我女兒，DNA檢測也是真的。
可如果她是真的，那我家里的陪我3年的骨灰盒又是誰的？
……
“妮妮媽媽嗎？我是向陽***的劉老師。”
我握著手機的手僵住了。
妮妮三年前就死了，骨灰盒現(xiàn)在還在家里的書架上。
“您說誰？”
“您女兒張妮啊，剛才午睡醒來咬了隔壁床的小朋友。家長說要報警，您能馬上過來嗎？”
我丟下所有文件沖出會議室。
開車的時候手一直在抖，差點闖了兩個紅燈。
***門口已經(jīng)圍了一圈家長。
我推開人群，看見辦公室里，一個穿著粉色公主裙的小女孩背對著我站在那里。
她的馬尾辮上別著一個藍色蝴蝶**，左邊稍微歪了一點。
就像妮妮總是自己別、永遠別不正的樣子。
“媽媽——”小女孩轉(zhuǎn)過身。
那張臉。
我后退了一步，撞翻了身后的椅子。
那是妮妮的臉。
一模一樣的圓臉，一模一樣的雙眼皮，連眉梢那顆小痣的位置都完全相同。
她的嘴角還沾著血跡，混著淚水，睜著濕漉漉的眼睛看我。
“別碰我！”我尖叫著揮開她伸來的手，“你不是她！你不是！”
圍觀的家長開始竊竊私語。
有人小聲說“這媽媽是不是有病”，有人舉起手機拍照。
劉老師皺著眉頭想拉開我，小女孩卻突然沖過來。
準確地抓住了我的手，然后她的小手摸向我的后頸。
那里有一顆黑痣，連張強都不知道，只有妮妮每次撒嬌時會去摸。